《我靠多胎福运,助疯王登基》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爱吃鸡蛋面片汤的高洋打造。故事中的苏锦言穆琛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
《我靠多胎福运,助疯王登基》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爱吃鸡蛋面片汤的高洋打造。故事中的苏锦言穆琛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规矩?"苏锦言坐在轿中没动,目光平静地扫过偏门上的白灯笼,"圣旨赐婚,正妃入府。周管事是要告……。
窗外夜风卷过屋檐,偶尔能听见远处巡夜侍卫的脚步声——靖王府的护卫比寻常王府多了一倍不止。
苏锦言闭上眼,心里默默理着今日的每一个细节。
周成是旧仆,十二年无人管束,必然结党。今日当众落了他的脸面,他要么服,要么反扑。
若服,则账册明日便到。
若不服——
那也正好。
她正需要一个由头,把这府里不干净的人,一批地清出去。
呼吸渐渐平稳,她将要入睡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很轻微的感觉,像是被人注视着。
她没有动,呼吸没有变,手却悄按上了枕下的剪刀。
一息,两息,三息。
那道目光消失了。
窗外,一片瓦响都没有。
苏锦言缓缓松开手指。
腹中暖意未变,甚至隐隐比方才更浓了一些。
不是敌意。
她睁开眼,盯着昏暗的房梁。
靖王穆琛,今夜没有回府。
但那道目光,从她进正门起就一直在。
苏锦言攥紧被角,心跳终于快了半拍。这位传闻中暴戾嗜杀、克妻成性的疯王,并不是不在意这桩婚事。
他在看。
看她值不值得留下。
而在东跨院屋顶不远处的高墙暗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无声落地。
影七单膝跪下,低声道:”王爷,都看见了。”
穆琛没回答。
他站在月色里,玄衣猎猎,手中匕首收入鞘中,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嘲讽。
是兴味。
“有点意思。”他嗓音低哑,像淬了冷铁的夜风,”明日,把对牌送过去。”
影七抬起头,罕见地露出一丝错愕:”王爷,这才第一日……”
穆琛已经转身走了。
靴声踏过瓦面,了无痕迹。只留下一句话,被风拖得又轻又远——
“本王的妃,治得住这群东西就行。治不住的话……”
他顿了顿,语调漫不经心,尾音却带着寒意。
“那再换一个。”
月色沉了下去。
东跨院里烛火熄灭,整座靖王府陷入寂静。
但苏锦言知道,从明日正式接过对牌的那一刻起,这座府里的暗流,才真正开始涌动。
而比王府更深的漩涡,在宫墙之内。
因为赐婚圣旨上,盖的是皇后的凤印。
皇后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东跨院的红烛只剩两根,烧得歪歪斜斜,蜡油淌了满桌。
白芷推开内室的门,脚步骤然收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净。
苏锦言从她肩后看过去。
喜床上铺着大红锦被,被面平整,中间端正正搁着一柄短刀,刀身乌沉,刃口上凝着一层暗褐色的痕迹,分不清是锈还是血。
刀柄朝外,像是随手丢在那里的。
白芷的声音都在抖:“姑娘,这是……”
苏锦言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门口将整间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
茶壶里的水换过了,比方才更凉,壶嘴上凝着一圈水渍。
桌上的酒菜摆了四碟,筷子是新的,碗碟的摆法却不对,主位的杯盏搁在了客位一侧。
她收回目光,语气和方才吩咐白芷记名字时没什么两样:“把刀收到匣子里,搁妆台第二格。”
白芷咬着唇不敢动。
“怕什么。”苏锦言自己走过去,两根手指捏住刀柄,掂了掂分量,随手搁进妆台的抽屉里,动作像是在收拾一枚多余的簪子。
她回头看白芷,嘴角弯了弯:“刀是冷的,没有人握过。搁了至少一个时辰。”
白芷愣了愣:“姑娘的意思是……”
“吓人用的。”苏锦言坐到喜床边,伸手将那床大红锦被拂平,腰背挺直,姿态从容得像坐在自己闺房里,“若真要杀我,不必提前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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