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陆司珩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一本正经的白夜的小说《带着千亿资金本回村娶我的青梅竹马》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她看到了他。陆司珩站
苏晚宁陆司珩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一本正经的白夜的小说《带着千亿资金本回村娶我的青梅竹马》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她看到了他。陆司珩站在接站口最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
苏晚宁在北京国贸的办公室里签署完最后一份股权**协议时,窗外正飘着细雨。
她的助理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有些微妙。“苏总,
楼下有位老人家说要见您,说是从青石镇来的。”小陈压低声音,
“前台登记的信息是……您的未婚夫。”苏晚宁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
墨水在签名处洇开一个小点。青石镇。这三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
咔嗒一声拧开了记忆深处某个上锁的抽屉。“请他上来。”她放下笔,
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装,皮鞋一尘不染,
举手投足间带着与这间顶级写字楼完美契合的气场。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深邃,
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的光太过熟悉,
苏晚宁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阿宁。”他叫她的小名,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像是走了很远的路才终于站到这里,“我回来了。”苏晚宁靠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笔帽,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他手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那是一张十多年前的老照片,
两个少年并肩站在青石镇的油菜花田里,笑得肆无忌惮。“陆司珩,”她说,
语气像是在念一份资产负债表,“好久不见。”陆司珩微微笑了,
那笑容和记忆里某个夏天站在巷口等她的少年重叠了一瞬,又迅速被岁月磨出的棱角覆盖。
他把照片轻轻放在她桌上,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这次回来,
”他说,“带了三千亿。”苏晚宁低头扫了一眼那份文件,是一份资产证明,
盖着她熟悉的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章。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抬起眼看他,
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三千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陆总好大的手笔。不过——”她顿了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对面,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三年前你来北京的时候,可没说要来找我。
”陆司珩的瞳孔几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北京的雨势渐渐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
蜿蜒成一道道细小的河流。苏晚宁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你走吧,陆司珩。
青石镇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回来的人了。”她没有看到陆司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也没有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固执的温柔。“有的。”他说。
一、事情要从十五年前说起。青石镇是江南水乡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一条青石板路从镇头铺到镇尾,两边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屋檐下挂着红灯笼。
镇上只有一所小学和一所初中,但凡有点条件的人家,都会想方设法把孩子送到县城去读书。
苏晚宁和陆司珩是邻居,两家之间只隔了一道矮墙。
陆司珩家的栀子花每年夏天都会越过墙头开到苏晚宁家的院子里来,
而苏晚宁家的枣树也会把最甜的枣子落到陆司珩家的瓦片上。陆司珩比她大两岁,
从小就比她高一个头。他性格沉稳,不爱说话,成绩却好得惊人,每次考试都是全镇第一。
而苏晚宁恰恰相反,她活泼好动,话多得像个小喇叭,成绩不上不下,
全靠临考前陆司珩给她补课才能勉强保住中游。“阿宁,这道题你又不理解?
”少年陆司珩趴在她家院子里的石桌上,铅笔在她作业本上刷刷地写着解题步骤,
午后的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落在他脸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影。苏晚宁趴在桌上歪着头看他,
根本没在看题:“陆司珩,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陆司珩笔尖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
又低下头继续写:“清华。”“清华在北京耶,”苏晚宁眼睛亮了亮,两只手撑着下巴,
“那我也要考北京的大学。”“你?”陆司珩难得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的眉眼变得格外柔和,“你先保证数学能及格再说吧。”“陆司珩你瞧不起人!
”苏晚宁伸手就要打他,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一瞬,然后同时红了耳朵,
各自迅速收回了手。那年苏晚宁十四岁,陆司珩十六岁。
青石镇上的人都喜欢把这两个孩子凑在一起说。卖豆腐花的张婶最爱在傍晚时分坐在巷口,
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跟人唠嗑:“陆家那个小子和苏家那个丫头啊,将来要是能成一对,
那可真是咱们青石镇的一桩美事。”苏晚宁每次听到这种话都要红着脸跑开,
而陆司珩则面无表情地从张婶面前走过,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切在那个夏天变了。
陆司珩的父亲陆远山早年在镇上的砖瓦厂打工,后来跟着一个包工头去了外地的工地,
渐渐就没了消息。陆司珩的母亲周兰是个瘦弱的女人,独自在镇上开了一家小杂货铺,
勉强维持母子俩的生计。那年七月,陆远山忽然回来了。他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穿着城里人才穿的衬衫西裤,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手表,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他在省城有了新的生意,也有了新的家庭,这次回来是办理离婚手续的。
陆司珩站在自家杂货铺的门口,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周兰,这个铺子归你,我再给你二十万,司珩的抚养权给我。
”周兰瘦弱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陆司珩走过去,
把母亲挡在身后,抬头看着那个他叫了十六年爸爸的男人,
声音冷静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抚养权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陆远山皱着眉看他,
像在看一个麻烦:“司珩,你跟我在省城,能上最好的学校,将来出国留学,
总比窝在这个小镇上有出息。”“不用了。”陆司珩说,语气斩钉截铁,“我跟我妈。
”陆远山走了,留下那沓离婚协议和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信封。周兰在那张协议上签了字,
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天。陆司珩就坐在房间门口的地上,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声,
一句话都没说。那天晚上,苏晚宁翻过那道矮墙,悄悄溜进了陆司珩家的院子。
她怀里揣着两个从自家树上摘下来的青枣,在月光下找到了坐在石阶上的少年。“陆司珩。
”她轻声叫他,把一个青枣塞进他手里,“吃枣,甜的。”陆司珩接过了枣,没吃,
就那么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发白。月光照在他脸上,苏晚宁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
像是忍了很久的泪,却始终没有落下来。“阿宁,”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说,一个人要怎么样才能变得足够强大?”苏晚宁想了想,
认真地说:“等你长大就好了。”“长大太慢了。”陆司珩低下头,
月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不想再等了。”那年夏天剩下的日子,
陆司珩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
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把所有能找到的习题册都做了一遍又一遍。
苏晚宁偶尔翻墙过来找他,他就坐在院子里陪她说话,但手里永远握着一支笔。“陆司珩,
你再这么学下去就要变成书呆子了。”苏晚宁有一次趴在石桌上看着他,忧心忡忡地说。
陆司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管我。
”苏晚宁捂着额头瞪他,心跳却快得不像话。高一下学期,陆司珩跳级参加了高考,
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被清华大学录取。消息传回青石镇的那天,整条街都沸腾了。
张婶激动得连豆腐花都不卖了,站在巷口逢人就说:“陆家那小子,清华!清华啊!
”苏晚宁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手里的竹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愣了几秒钟,
然后飞快地翻过那道矮墙,冲进陆司珩家的院子。陆司珩站在栀子花树下,
阳光穿过浓密的枝叶落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
脸上的表情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结果。
“陆司珩!”苏晚宁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眼睛亮得像是装进了整片星空,
“你真的考上清华了!”陆司珩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是苏晚宁见过的、他最温柔的一个笑容,温柔得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阿宁,
”他说,“我在北京等你。”苏晚宁用力地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陆司珩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陆司珩去北京的那天,
苏晚宁起了个大早,翻墙进了他家的院子,在他书包的侧袋里塞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装着她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两百三十块钱,和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
“陆司珩,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她不知道的是,陆司珩在火车上拆开那个信封的时候,
把那两百三十块钱整整齐齐地夹在了他最喜欢的书里,把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纸页都被他的手指磨出了毛边。他在信的背面写了一行字,又用胶水粘了回去,
始终没有寄出。那行字是:“我等不了太久,阿宁,
因为我要用最快的速度长成一个配得上你的人。”二、陆司珩走后,苏晚宁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睡懒觉,不再上课传纸条,不再和同桌在后排偷偷吃零食。
她把陆司珩留给她的所有笔记和习题册翻了出来,一本一本地啃,一道题一道题地做。
她的母亲苏敏一度以为女儿生病了。那个每天早上要叫三遍才肯起床的懒丫头,
忽然间闹钟响第一声就弹了起来,凌晨五点半就坐在书桌前背单词,连周末都不肯出门。
“晚宁,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学校受什么**了?”苏敏端着早饭站在女儿房间门口,
满脸担忧。苏晚宁从英语书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妈,我要考北大。
”苏敏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她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北大和清华一样,
是全国最好的大学,是她们这种小镇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看到女儿脸上那种她从没见过的、近乎固执的神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说了一句:“行,那妈每天给你炖个鸡蛋。”苏晚宁笑了笑,低下头继续背单词。
从那天起,苏敏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女儿炖鸡蛋,晚上陪着女儿熬夜,
直到隔壁房间的灯熄了才睡。苏晚宁的父亲苏建国在镇上的水泥厂上班,
每个月工资两千多块,他把大半都花在了女儿的学习资料上,自己连包好烟都舍不得买。
青石镇到县城的高中有四十多里路,苏晚宁每天早上五点四十出门,
骑四十分钟的自行车去学校,晚上再骑回来。冬天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就把手电筒绑在车把上,沿着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一个人往前骑。有一次下雨路滑,
她从车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她咬着牙爬起来,把自行车扶正,
继续往前骑。她在心里跟自己说:没关系,陆司珩在北京的大学里骑车也要骑很久的。
高二那年,苏晚宁的成绩从年级中游一路飙到了年级前十。老师们都以为她开了窍,
同学们觉得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只有苏晚宁自己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灵丹妙药,
不过是一个人在凌晨五点半的台灯下,一遍又一遍地演算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数学题,
然后在心里默念一个人的名字。陆司珩偶尔会给她打电话。那时候手机还不普及,
他每个周末用学校的公用电话打到她家的小卖部,苏敏接起来就喊:“晚宁!
陆家小子打电话来了!”苏晚宁每次都会从房间里冲出来,跑得太快,
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她抓起电话,喘着气,声音却故意装得很平静:“喂?
”“阿宁。”电话那头,陆司珩的声音听起来比从前低沉了一些,
带着一种属于北京这个城市的、遥远而陌生的气息,“最近怎么样?”“还行,
”苏晚宁靠在墙上,手指不自觉地卷着电话线,“你呢?清华是不是很大?”“很大,
”陆司珩说,“比我们整个青石镇都大。”“那你有没有迷路过?
”陆司珩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我提前把地图背下来了。”苏晚宁也笑了,
笑着笑着鼻子就酸了。她想问他有没有想她,想问他在北京有没有认识新的女孩子,
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想说的太多,到最后却只说了一句:“陆司珩,
我这次月考考了年级第八。”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陆司珩说了一句让苏晚宁记了很多年的话。他说:“我知道你行,阿宁。
你一直都比你以为的要厉害得多。”苏晚宁攥着听筒,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高三那年,苏晚宁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所有的缝隙时间都被她用来背书做题。
她的同桌林小禾说她疯了,她笑着没说话,心里却清楚得很——她没有疯,
她只是太想去一个人所在的地方了。高考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苏晚宁正在房间里做理综卷子,听到楼下有人敲门。她母亲去开了门,
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
但苏晚宁还是听清了几个关键词——“陆家小子”“出事”“医院”。
苏晚宁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门口站着的是张婶,
脸上的表情又焦急又犹豫,看到苏晚宁下来,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晚宁啊,
你别急,没什么大事,就是陆家小子在学校晕倒了,送到医院去了,
说是累的……”苏晚宁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她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
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想打电话给陆司珩,可是这个点他宿舍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她想买票去北京,可她连去北京的火车站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坐在书桌前对着那套理综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盯着墙上贴的那张北大未名湖的照片,
那是陆司珩寄给她的,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阿宁,这里的秋天很美,
等你来了我带你去看。”天亮的时候,苏晚宁拿起电话,拨了陆司珩宿舍的号码。
响了很多声,终于有人接了,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找哪位?”“你好,我找陆司珩。
”苏晚宁的声音在发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男声说:“司珩啊,他昨天住院了,
胃出血,现在还在观察——”苏晚宁挂了电话,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她后来才知道,
陆司珩在大学期间同时打了三份工,白天上课,晚上去图书馆做管理员,
周末给两个初中生当家教,还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编程。他把所有的时间都塞得满满当当,
吃饭经常是随便塞几口面包了事,觉也睡不够,身体终于在一个普通的下午撑不住了,
在图书馆里突然晕倒,被同学送进了医院。苏晚宁想去看他,可高考就在眼前,
她连镇子都出不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和压岁钱凑了凑,
托张婶的儿子帮忙寄到北京去,然后在电话里对陆司珩说了一句很凶的话。“陆司珩,
你要是敢再把自己累进医院,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电话那头陆司珩的声音虚弱得很,
却还在笑:“好,我答应你。”“你说话要算数。”“我说话算数。”苏晚宁挂了电话,
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抖了很久。她不知道的是,陆司珩在医院病床上挂掉电话后,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她已经泛黄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用拇指轻轻擦过照片上她笑得眉眼弯弯的脸,低声说了一句她永远听不到的话。“阿宁,
再等我一下,很快了。”三、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苏晚宁正在院子里浇花。
她家的枣树今年结的枣子特别多,青色的果子挂满枝头,风一吹就沙沙地响。她浇完了花,
蹲在矮墙边看了看隔壁陆司珩家的院子,栀子花又开了,白花花的一片,香味顺着风飘过来,
甜得发腻。陆司珩的母亲周兰在他去北京后的第二年就跟着一个做生意的男人去了南方,
杂货铺关了门,院子就这么空了下来。苏晚宁每个星期都会翻墙过去给栀子花浇浇水,
拔拔草,像是替陆司珩守着这个家。电话响了。苏晚宁站起来,手上还沾着泥,
跑进屋里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她班主任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苏晚宁!六百八十七分!
全县第二名!你考上北大了!”苏晚宁握着听筒,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一动不动地站在客厅中央。窗外蝉鸣如沸,阳光把地砖晒得发烫,
她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忽然就哭了。不是难过,
是那种忍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铺天盖地的欢喜和委屈搅在一起的眼泪。
她想起那些凌晨五点半的闹钟,想起冬天骑自行车时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
想起那些做到凌晨两点的数学题,想起那张贴在墙上的未名湖照片,
想起陆司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我知道你行”。她抹了一把眼泪,拨了陆司珩的手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快得不像是巧合。“陆司珩,”苏晚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却笑得灿烂极了,“我考上了,北大。”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陆司珩说了一个字:“好。”就一个字,但苏晚宁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这个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沉稳模样的少年,这个十六岁就考上清华的天才,
这个在医院病床上都不肯露出脆弱一面的男生,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第二个字。“陆司珩,你是不是哭了?”苏晚宁故意逗他。“没有。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苏晚宁听出了那个字里藏着的笑意。“骗人。”“阿宁,
”陆司珩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说过我在北京等你,你看,
我没食言吧。”苏晚宁握着电话,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在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你没有食言。”那年九月,苏晚宁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火车,从县城到了北京。
她背着一个旧书包,拖着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塞满了母亲做的辣椒酱和腊肉。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走出车厢,第一次踏上北京的土地,
感觉空气都比青石镇的干燥一些。出站口人山人海,苏晚宁拖着箱子在人流里艰难地移动,
踮着脚尖四处张望。她没有告诉陆司珩具体到站的时间,只说了大概是晚上,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她看到了他。陆司珩站在接站口最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手里举着一个纸牌,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三个大字:“苏晚宁。
”他比三年前高了一些,肩膀宽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整个人像是被时光打磨过的玉石,
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露出了一种沉稳而清隽的气质。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在嘈杂的人流中格外醒目。苏晚宁愣在原地,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司珩也看到了她。他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准确地落在她身上,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三年前栀子花树下的一模一样,温柔的、笃定的、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样子。
苏晚宁拖着箱子跑向他,跑得太快,箱子差点绊倒自己。陆司珩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暖,握住她胳膊的力度恰到好处,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怕她跑掉。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趟车?”苏晚宁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欢喜。
陆司珩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因为赶车而有些凌乱的头发上,
又移到她晒成小麦色的脸上,最后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伸手从她头上拿下一小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树叶,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你妈告诉我的,”他说,“你妈还让我照顾好你,别让你在北京被人欺负。
”苏晚宁忍不住笑了:“谁会欺负我啊,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一本正经的白夜写的小说《带着千亿资金本回村娶我的青梅竹马》苏晚宁陆司珩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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