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穿越的白月光只能做妾主角是沈静儿陆清婉沈木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将军,你穿越的白月光只能做妾》是无敌大芭乐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她用现代的管理知识帮沈木整顿后勤,她以为自己和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不一样,她以为沈木喜欢的就是她的特别。可此刻站在这个真正………

《将军,你穿越的白月光只能做妾》是无敌大芭乐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她用现代的管理知识帮沈木整顿后勤,她以为自己和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不一样,她以为沈木喜欢的就是她的特别。可此刻站在这个真正……

陆清婉坐在将军府正堂的太师椅上,身后是常嬷嬷和两个陪嫁丫鬟,面前站着沈木和沈静儿。

堂外传来喜鹊叫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刺耳。“平妻?

”陆清婉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瓷盏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军的意思是,

要我堂堂丞相嫡女,与一个乐坊出身的女子平起平坐?”沈静儿脸色微变,

那句“乐坊出身”像一把刀直直戳过来。她下意识攥紧了沈木的衣袖,眼眶泛红:“姐姐,

我虽出身不好,但我和将军是真心的。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将军都不介意,

姐姐又何必——”“我介意。”陆清婉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沈木皱了皱眉,他记忆中的陆清婉是京城贵女的典范,温柔贤淑,最是识大体。

怎么今日这般咄咄逼人?“清婉,静儿伴我三年,战场上替我挡过刀,

没有她我未必能活着回来。”沈木声音沉了沉,“这份情义,我沈木不能不还。

”陆清婉看向沈木,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生得倒是英武不凡,

三年军旅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的痕迹,却更添了几分刚毅。可惜了。“将军有情有义,

妾身很是敬佩。”陆清婉站起身来,裙裾垂落如流水,“只是将军怕是忘了,

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还未行夫妻之礼。这三年,妾身替将军守着这座府邸,侍奉将军高堂,

不是为了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门就与妾身平起平坐的。”她看向沈静儿,

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沈姑娘,你方才说,我管好府中事务,将军不会亏待我。

这话,是你一个未过门的妾室该对主母说的?”沈静儿愣住。她穿越来这个世界三年了,

三年来她跟着沈木在军营里风餐露宿,她教将士们唱流行歌鼓舞士气,

她用现代的管理知识帮沈木整顿后勤,她以为自己和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不一样,

她以为沈木喜欢的就是她的特别。可此刻站在这个真正的贵女面前,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妾室?”沈静儿声音微微发抖,“将军说了,是平妻。

我不是妾。”陆清婉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从礼仪课本上复制下来的标准答案:“平妻?沈姑娘可知道,我朝律法明文规定,

平妻只有三种情况可立——正妻无子且无所出、正妻病故前留下遗愿、皇家特旨。将军,

请问您属于哪一种?”沈木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这些?三年前他被派往西北平叛,

临走前父亲告诉他家中已定下丞相府的婚事,他连新娘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上了战场。

在西北遇见沈静儿,她的鲜活、她的与众不同、她的不守规矩,都让他着迷。

她是第一个敢跟他拍桌子瞪眼睛的女人,

也是第一个会搂着他脖子笑着说“你是不是傻”的女人。跟沈静儿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像个普通人,而不是将军。可陆清婉说的对,他确实不懂律法。“再者,

”陆清婉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即便要立平妻,也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三媒六证一样不能少。将军可曾与家父商议?可曾与公婆提及?”沈木脸色有些难看。

事实上他今早才到家,跟父母请了安就直奔正堂,连这三年发生的事都没来得及细说。

沈静儿咬着下唇,眼圈彻底红了。她不懂这些繁文缛节,在她原来的世界里,

两个人相爱就够了,为什么要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姐姐,”沈静儿深吸一口气,

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保持体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婚姻应该是两个人两情相悦,

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将军是相爱的,姐姐对将军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这话说出来,堂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陆清婉的陪嫁丫鬟青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常嬷嬷面色铁青,恨不得上去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两巴掌。陆清婉倒是没什么反应,

只是看了沈静儿片刻,然后轻轻“哦”了一声。“两情相悦?”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像是在咀嚼什么新奇的东西,“沈姑娘,你可知道何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圣人之训,

是礼法规矩,是维系这天下的纲常。没有父母之命,你便是私相授受;没有媒妁之言,

你便是无媒苟合。”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沈静儿心里。

“你说我没有感情,所以该成全你们?”陆清婉走近两步,微微低头看着沈静儿,

“我嫁入将军府,是奉父命、遵母训、守圣人之言。我不需要感情,

我需要的是做好沈家的媳妇,做好将军府的主母。至于将军爱慕谁、宠幸谁,那是他的事,

与我无关。”沈静儿被这番话震得后退半步。她忽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跟她从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不怕沈木,不在意感情,

不在乎丈夫宠爱谁。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做她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行该行的礼。

“至于成全,”陆清婉转身走回太师椅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沈姑娘想要什么成全?

我陆清婉行事光明磊落,从不阻人前程。你想进门,可以。想当平妻,不可能。

你若是想留在将军身边,我以将军府主母的身份,允你一个贵妾之位。”“贵妾?

”沈静儿的声音拔高了,“我不要当妾!”她猛地转向沈木,眼泪终于落下来:“将军,

你说过不会委屈我的。你说过回来就跟她说明白,你说过——”“够了。”沈木沉声打断她。

他看向陆清婉,这个女人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不像是在跟他商量,更像是在宣判一个结果。“清婉,一定要这样吗?”沈木问。

陆清婉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如水:“将军,不是我一定要怎样。是规矩要怎样。

将军若执意要立沈姑娘为平妻,大可以去求圣上特旨,去求父亲点头,去求公婆应允。

但凡三者有一,清婉绝无二话。”沈木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丞相府的女儿嫁过来还未拜堂就要与一个乐坊女子平起平坐,传出去丞相的脸面往哪搁?

圣上也不会同意,他还要靠丞相在朝堂上替他周旋。他太冲动了。三年来在西北,

他习惯了快意恩仇,习惯了刀口舔血,忘了京城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到处都是规矩的世界。

沈静儿看着沈木沉默的脸,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小说,

那些穿越女主总能凭借现代思想碾压古代贵女,让那些养在深闺的千金**自惭形秽。

可现实是,她连陆清婉的一个回合都接不住。陆清婉甚至没有动怒,没有哭闹,

没有去找公婆告状,只是坐在那里,用礼法规矩轻轻松松就把她打回了原形。

这就是贵女的底气吗?“将军。”陆清婉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妾身先进去给公婆请安,

三年未见,甚是挂念。将军与沈姑娘的事,不妨先放一放,待将军与父母商议后再做定夺。

”她微微福了一礼,带着常嬷嬷和青黛转身离去。脚步轻盈,裙裾无声。

沈静儿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陆清婉走出正堂,穿过回廊,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常嬷嬷跟在后面,压低声音道:“**,

那沈静儿说话也太不像话了,什么两情相悦,什么没有感情,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这种话,

简直——”“嬷嬷。”陆清婉轻声打断她。常嬷嬷立刻闭嘴。陆清婉停下脚步,

看着廊下一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淡淡道:“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对将军没有感情。

”常嬷嬷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但感情不是做当家主母需要的东西。

”陆清婉伸手拂去花瓣上的一滴露水,“我需要的是规矩、手段和分寸。这些东西,

她一样都没有。”常嬷嬷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伺候陆清婉十五年,

看着这个女孩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从没见她有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也从没见她笑过、哭过、闹过。有时候常嬷嬷会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不敢问。

陆清婉走进老夫人院子的时候,沈母正坐在炕上等消息。将军府的老夫人姓周,

是南安侯府的嫡女,一辈子在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什么风浪没见过。“清婉来了,快坐。

”周氏招手,目光在陆清婉脸上扫了一圈,“方才木儿去找你了?”陆清婉规矩地行了礼,

在周氏下首坐下,垂眸道:“是。将军带着沈姑娘来了,说是要将沈姑娘抬为平妻,

下月初六一起操办。”周氏脸色一沉:“胡闹!”她重重拍了一下炕桌,

茶杯都跳了起来:“那个沈静儿是什么东西,也配做我沈家的平妻?木儿这孩子,

出去打了三年仗,把脑子都打坏了!”陆清婉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周氏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暗赞叹。换了别家姑娘,

听到夫君要抬平妻早就哭天抹泪了,这丫头倒好,不哭不闹不告状,该请安请安,

该行礼行礼。这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清婉,你是什么想法?”周氏问。

陆清婉微微欠身:“孙媳听祖母的。”周氏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依你看,

那个沈静儿该怎么处置?”这话问得刁钻。陆清婉若是说要赶走沈静儿,

显得善妒;若是说要留下,又显得软弱。陆清婉沉默片刻,轻声道:“孙媳以为,

沈姑娘跟了将军三年,在战场上替将军挡过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将军重情重义,

不愿辜负旧人,是好事。只是平妻一事于礼不合,传出去对将军名声不好。不如纳为妾室,

也算是全了将军的情义。”周氏眼睛微微眯起,细细打量陆清婉。这番话滴水不漏,

既维护了沈木的名声,又给了沈静儿一条出路,

还把自己的立场摆得清清楚楚——平妻不可能,妾可以。“那就依你的意思办。

”周氏一锤定音,“木儿那里我去说,你只管准备下个月的婚事。那个沈静儿,

抬进来做个贵妾,从偏门进,一顶小轿,两个丫鬟,不许吹打,不许摆酒。”“是。

”陆清婉应得干脆利落。沈木接到母亲通知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生闷气。“贵妾?

”他猛地站起来,“母亲,我跟静儿说好了是平妻——”“你给我闭嘴!

”周氏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哗啦啦响,“你知不知道你爹在朝堂上有多难?

丞相府那边刚帮你压下西北军饷的弹劾,你倒好,一回来就要打丞相的脸!陆清婉是什么人?

丞相唯一的嫡女,她娘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她外祖母是当今圣上的姑母!

你要让她的女儿跟一个乐坊女子平起平坐,你是嫌你爹活得太长了?”沈木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陆清婉家世显赫,但他以为丞相府既然把女儿嫁过来,

就说明两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会亏待陆清婉,给沈静儿一个平妻的名分怎么了?

可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他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再说了,”周氏放缓了语气,

“陆清婉那丫头我瞧着不错,知书达理,进退有度。你娶了她,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半点心。

至于那个沈静儿,你想宠就宠着,但名分上不能乱。这是规矩。”沈木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他去找沈静儿的时候,沈静儿正坐在偏院里哭。穿越三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可今天陆清婉给她的冲击太大了。那种被碾压的感觉,

那种在真正的权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让她想起了穿越前在公司里被上司当众羞辱的经历。“静儿。”沈木推门进来。

沈静儿抬起头,眼眶通红:“将军,她不同意对不对?”沈木走过去,

把她揽进怀里:“不是她不同意,是规矩不同意。静儿,你先委屈一下,做个贵妾。

等过段时间——”“我不要做妾!”沈静儿猛地推开他,“将军,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过不会委屈我!你说过回去就跟她说清楚!你现在告诉我,我要做妾?

”沈木深吸一口气:“静儿,你不懂这些规矩——”“我是不懂!”沈静儿激动起来,

“我为什么要懂这些破规矩?凭什么她陆清婉就是正妻,我就要做妾?就因为她爹是丞相?

就因为她出身好?这不公平!”沈木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在西北的时候,

沈静儿不是这样的。她会跟他一起骑马驰骋,会在篝火旁弹着吉他唱歌,

会在打完仗后笑着扑进他怀里说“我们都还活着”。

那时候他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洒脱最自由的女子。可现在,她在为了一个名分歇斯底里。

“静儿,”沈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你先冷静一下,

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商量什么?”沈静儿擦了擦眼泪,“你跟陆清婉拜堂成亲,

我从偏门抬进去,连个吹打都没有,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沈木沉默了。

他确实觉得对不起沈静儿,可他也没有办法。母亲说得对,

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整个丞相府。沈静儿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我知道了。将军,你是将军,你要顾全大局,你要对得起你的前程。

我算什么?一个乐坊出来的女人,谁会在乎?”“静儿——”“你走吧。”沈静儿转过身去,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沈木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他走后,

沈静儿跌坐在床上,抱住膝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每天挤地铁上班,被上司骂,被同事排挤,

活得像个蝼蚁。穿越来的那天,她在西北的沙漠里醒来,身边是陌生的景象和陌生的人。

她被乐坊收留,学弹吉他,学唱歌,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角儿。后来沈木来了,

他穿着一身盔甲,坐在台下听她唱歌,眼睛亮得像星星。她以为这是老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

让她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可现实是,无论在哪里,

她都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的人。不,不对。沈静儿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要就这样认输。她是穿越者,她懂的东西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多。

她不能就这样被陆清婉踩在脚下。陆清婉有家世,有规矩,有手段。

但她有现代人的知识和见识。她要让沈木看到,她不只是一个会唱歌的乐坊女子,

她能帮他做更多的事。从明天开始,她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下月初六,将军府张灯结彩。

沈木与陆清婉的大婚如期举行,整个京城都轰动了。丞相府嫁女,将军府娶亲,

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几乎全部到贺。陆清婉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

在喜娘的搀扶下走进正堂。她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没有半分慌乱。

沈木站在堂前,穿着大红喜袍,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一步步走来。

三年前他出征时,甚至没有见过她一面。三年后他回来了,带着一个想当平妻的女人,

而她要在这场婚礼后,正式成为他的正妻。礼官高唱:“一拜天地——”陆清婉盈盈下拜。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时,陆清婉抬起头,隔着红盖头看了沈木一眼。她看不见他的脸,

但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与此同时,将军府偏门外,一顶青色小轿悄无声息地停了。

没有吹打,没有鞭炮,甚至没有人来迎接。沈静儿坐在轿子里,

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不是正红,是妾室该穿的颜色。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吉他,

那是她穿越后唯一的慰藉。“姑娘,到了。”轿外的婆子低声说。沈静儿深吸一口气,

掀开轿帘,从偏门走进了将军府。

她听到正堂方向传来的喧闹声、觥筹交错声、宾客的祝贺声,

那些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遥远而不真实。“从今天起,你就是将军府的人了。

”婆子面无表情地说,“规矩你都懂,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说的话别说。

”沈静儿点了点头,跟着婆子穿过一条又一条回廊,最终被带到了后院角落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

正是花期,满院飘香。“这是陆夫人安排的。”婆子说,“陆夫人说了,

沈姨娘在西北待惯了,怕是不适应京城的规矩,先在这个院子里住着,等适应了再说。

”沈静儿苦笑。陆清婉把她安排在最偏远的院子里,不是怕她不适应,是怕她碍眼。“多谢。

”沈静儿说。婆子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沈静儿走进正房,把吉他放在桌上,环顾四周。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一盆兰花。

她忽然觉得很累,坐在床边,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正堂那边,婚宴正酣。

陆清婉坐在新房里的喜床上,红盖头已经被沈木用秤杆挑开。沈木站在她面前,

手里握着那杆秤,看着烛光下她的脸。陆清婉生得很美,但不是沈静儿那种鲜活灵动的美,

而是一种沉静端庄的美。她的五官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既不张扬也不寡淡。“将军。”陆清婉微微欠身,“妾身伺候将军更衣。”沈木愣了一下,

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陆清婉没有坚持,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沈木自己解了外袍,

挂在衣架上。两个人沉默地对坐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清婉,”沈木先开口,

“今天的事……静儿的事,委屈你了。”陆清婉抬眼看他:“将军不必如此说。

沈姨娘在西北照顾将军三年,妾身感激还来不及,怎会觉得委屈?”沈木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你能这么想就好。”合卺酒喝过,结发礼行过,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陆清婉准时醒来,梳洗打扮,先去给周氏请安。

周氏看见她,笑呵呵地拉过她的手:“昨夜休息得可好?”“劳祖母挂念,休息得很好。

”陆清婉微笑着说。周氏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个沈姨娘,你打算怎么安排?

”“回祖母,孙媳已将她安排在西北角的碧落院,离正院最远,不会打扰将军和祖母。

”陆清婉说,“今日孙媳会安排她去祠堂给祖先敬茶,然后再来给祖母和将军请安。

”周氏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从周氏院子出来,陆清婉去了碧落院。

沈静儿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对着一盆兰花发呆。看见陆清婉走进来,

她下意识地站起来,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这个时代对身份的强调已经在她身上刻下了痕迹。

“陆……夫人。”沈静儿勉强叫了一声。陆清婉点点头:“沈姨娘,

今日要去祠堂给祖先敬茶,然后去给祖母和将军请安。你换身衣裳,随我来。

”沈静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在这个时代算是素净的。

她没有反驳,转身进屋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些的藕荷色衣裙。去祠堂的路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有说话。快到祠堂时,沈静儿忽然开口:“陆夫人,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陆清婉脚步未停:“说。”“你甘心吗?”沈静儿问,

“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甘心吗?”陆清婉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沈静儿。晨光洒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沈姨娘,

你说的‘甘心’是什么意思?”沈静儿愣住了。“我从小就知道,我要嫁的不是一个男人,

而是一个身份、一个家族、一份责任。”陆清婉说,“将军是谁,长什么样,喜不喜欢我,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做好将军府的主母,要生儿育女延续香火,

要在将军需要的时候帮他稳定后方。这就是我的人生,不需要甘心不甘心。

”沈静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看着陆清婉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说什么都苍白无力。这个女人,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物种。祠堂里,

沈静儿跪在蒲团上,给沈家祖先敬了三杯茶。沈木站在一旁,看着沈静儿磕头行礼,

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在西北的那些日子,沈静儿在篝火旁弹着吉他唱的那首歌,

那旋律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的沈静儿是自由的、快乐的,眼睛里闪着光。可现在,

她跪在沈家祖先的牌位前,像一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礼成。”管家宣布。沈静儿站起来,

转身看向沈木。她的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韧。“将军,

”沈静儿轻声说,“我想跟你说件事。”沈木看了陆清婉一眼,陆清婉识趣地退了出去。

“什么事?”沈木问。沈静儿深吸一口气:“将军,我在西北的时候,

帮将军整理过后勤账目,也帮将军分析过敌情。那些事,我不是随便做的,我是认真的。

将军,我有能力,我可以帮将军做更多的事。”沈木皱眉:“你想做什么?

”“我想帮将军打理产业。”沈静儿说,“将军府的田庄、铺面、生意,我可以帮忙管理。

我有办法让将军府的收益翻倍。”沈木愣了愣,随即笑了:“静儿,这些事有清婉管着,

你不用操心。”“可是——”沈静儿急了,“陆夫人她懂什么?她只知道收租子、收地税,

她不懂做生意,不懂经营,不懂——”“够了。”沈木打断她,“静儿,你是妾室,

这些事不该你管。”沈静儿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整个人僵在原地。妾室。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是啊,她是妾室。在这个时代,妾室就是玩物,是附属品,

是没有资格过问正经事的。沈木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放软了语气:“静儿,

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在府里待着,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祠堂。

沈静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九月。这一个月里,陆清婉把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府中的账目、田庄的收成、铺面的经营,她全部接手过来,一一清查整顿。

她发现将军府的账目有很多问题。三年没人管,下面的管事们胆子大了不少,

中饱私囊的事时有发生。陆清婉没有声张,而是让常嬷嬷暗中调查,

把每个人的问题都摸得一清二楚。然后在某天早上,她把所有管事叫到正堂,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一桩桩地摆了出来。“王管事,田庄去年的收成是八千六百石,

报上来的账目却是七千二百石。差的一千四百石,去了哪里?”王管事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下:“夫人饶命!”陆清婉没有看他,继续往下说:“李管事,

城南布庄去年营收三千二百两,账目上只记了两千两。差的一千二百两,你拿去做什么了?

”李管事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清婉放下账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淡淡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从今天起,

将军府的规矩只有一个——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贪一文,罚十文。贪十两,送官查办。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念在你们是老人,这次我既往不咎。但所有亏空,

限三日内补齐。补不齐的,自己领了罚去衙门。”三天后,所有亏空全部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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