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扔在高速上的那天,我们的第三个孩子没了小说主角是陆司年暖暖苏曼妮全文完整版阅读

他把我扔在高速上的那天,我们的第三个孩子没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五万!你一进门,它就跳水!你就是个扫把星!”我退后一步,撞到了陆司年身上。“爸,”陆司年终于开口了,………

他把我扔在高速上的那天,我们的第三个孩子没了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五万!你一进门,它就跳水!你就是个扫把星!”我退后一步,撞到了陆司年身上。“爸,”陆司年终于开口了,……

我为他流了三次产,捐了半个肝。又跪着擦了三年地板。

但他把我的婚戒卖了给私生子交学费,还把我扔在高速公路上自生自灭。而我跳楼那天,

他却在陪别的女人试婚纱。可我还是爱他。爱到去死,爱到失忆了重新醒来,

第一个喊的还是他的名字。01我叫林暖暖。嫁进陆家那天,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婚礼办得很简陋,婚纱是租的,酒席只摆了十桌,连我娘家来的亲戚都坐不下。

我妈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是高兴,还是心疼?我弟林浩倒是很高兴,

喝了不少酒,搂着我的肩膀说:“姐,你总算嫁进豪门了,以后可要罩着我。”豪门。

陆家算豪门吗?在城北有个别墅,开几家公司,出门有人喊“陆总”。在普通人眼里,算。

但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也就是个暴发户。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一个人——陆司年。

我嫁给他,是因为他爱我。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婚礼结束后,我跟着他回到陆家别墅。

三层楼,前后花园加泳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拖着婚纱的裙摆,踩着大理石台阶,

心跳得很快。婆婆王淑芬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肚子里的最好是个儿子,”她说,

“不然我们陆家亏大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陆司年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从来不在他妈面前替我说话。我心想,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让他们接受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客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低着头,

死死盯着手机。他就是我公公,陆振邦。我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

”他没抬头。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是股票K线图。“爸?”我又喊了一声。他突然抬头,

瞪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他指着手机,又指着我,“你一来,

我的股票就绿了!”我愣住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亏了多少?”他站起来,

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五万!你一进门,它就跳水!你就是个扫把星!”我退后一步,

撞到了陆司年身上。“爸,”陆司年终于开口了,“别这样。”“别哪样?

”陆振邦的声音更大了,“我说错了吗?自从你说要娶这个女人,我的股票就没涨过!

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上面的数字确实是一片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懂股票,不懂什么K线、什么跳水。但我知道,他在怪我。

他在怪我这个还没进门的儿媳妇,克了他的财运。陆司年拉着我上了楼。我回头看,

陆振邦已经重新坐下了,嘴里还在念叨:“扫把星,扫把星……”卧室很大,

落地窗外是花园。婚纱的裙摆拖在地毯上,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陆司年从后面抱住我。“别放在心上,”他说,“爸就是那个脾气。”“嗯。

”“过段时间就好了。”“嗯。”我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感受他掌心的温度。我想,

只要他爱我,什么苦我都能吃。三个月后,我怀孕了。验孕棒上两条杠,我高兴得哭了出来。

我第一时间给陆司年打电话,他没接。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接。我给他发消息:“司年,

我怀孕了。”等了半个小时,他回了一条:“真的?”“真的。”“我马上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提了一束花。那是婚后他第一次给我买花。**在他怀里,

闻到他衬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香水,也不是婆婆的。我没问。有些事情,

不问就可以当作不知道。怀孕的消息在陆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婆婆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至少不天天骂我了。公公的反应很简单——他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别动了胎气,晦气。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日子会好起来的。但苏曼妮来了。她是陆家的世交,

从小被当作陆司年的“准媳妇”。陆司年说她是“工作伙伴”,每周来家里吃饭,

跟婆婆有说有笑,跟公公聊股票。她第一次见到我,笑着说:“暖暖姐,你真幸运,

能嫁给司年哥哥。”幸运。她说的是幸运。我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

没有嫉妒,什么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那才最可怕。怀孕第十二周的一个晚上,

我端着水杯上楼。楼梯有点陡,我走得很慢。小姑子陆瑶从后面跟上来。“嫂子,”她喊我。

我回头。她的手推在我肩膀上。不重,轻轻一下。但我站在楼梯中间,重心不稳,脚下一滑。

水杯飞了出去,我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台阶上,然后是腰,然后是腿。我滚下了楼梯。

疼。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我躺在一楼的地板上,看到婆婆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拿着锅铲。她没动。我看到公公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又回去了。

我看到陆瑶站在楼梯上,表情慌张,转身跑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救我……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是保姆张姐打的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喊了。手术台上,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了。”我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没人帮我擦。陆司年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他站在病床前,

西装上还有酒味。“怎么回事?”他问。“我不小心……摔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在怪我。他在怪我,没有保住他的孩子。“对不起。”我说。

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我没告诉他,是陆瑶推的我。因为我不敢。

因为我说了,也没人信。因为在这个家里,我是一个人。出院那天,

婆婆来接我——不是来接我回家,是来训话的。“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有什么用?

”我低着头,没说话。“我告诉你,半年之内,你必须再怀上。我们陆家三代单传,

不能在你这里断了。”“妈,医生说我要休养……”“休养什么休养?女人哪个不生孩子?

就你娇气?”我闭上嘴。回到家的第一天,婆婆给我立了规矩。“从明天开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家里的地板,必须跪着擦。这是媳妇的本分。

”“傅家的客人来了,你要出来招呼。但别多嘴。”“你的生活费,每个月我会打到你卡上。

别乱花。”我点头。“听到了没有?”她提高声音。“听到了,妈。”“还有,

”她上下打量我,“你瘦成这样,还能不能生?”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哼了一声,走了。那天晚上,我跪在主卧的地板上,擦地。陆司年回来了,

看到我跪在地上,说了句:“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他进了浴室,关上门。我继续擦。

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下一下,擦得很仔细。我在想,至少他看到了。

至少他说了一句“让着她点”,不是在骂我。至少他还是心疼我的吧。第二天早上五点,

我起床做早饭。婆婆说“六点”,但我怕来不及,五点就起了。煮了粥,煎了蛋,

炒了两个小菜,又蒸了一锅包子。六点整,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婆婆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皱了皱眉:“这粥太稀了,你是想饿死我们?”“妈,我下次多放点米……”“下次?

你还有下次?吃个早饭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公公端着粥碗,喝了一口,

突然脸色一变。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把碗往桌上一摔。“我的股票又绿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指着我说:“就是你!你今天几点起的床?五点?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一醒,我的股票就开始跌!”“爸,我……”“别叫我爸!你这一声爸,

我的股票又掉了两个点!”陆司年放下筷子:“爸,股票涨跌跟暖暖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没进门的时候,我虽然也亏,但没亏这么惨!她一进门,天天绿!

天天绿!”他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婆婆在旁边帮腔:“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你跟她置什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公公哼了一声,拿起碗,又看了一眼手机,又摔了。

“又跌了!又跌了!不吃了!”他起身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端着粥碗,站在原地。陆司年说:“坐下吃饭吧。”我坐下来,把粥喝完。粥是咸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眼泪的味道。02婚后的日子,一天一天过。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

做早饭。六点全家吃饭,七点收拾碗筷,八点出门上班。晚上六点下班,七点到家,做饭。

八点收拾,九点跪着擦地。三层楼,两百多平,跪着擦完要两个小时。

膝盖上的淤青一层叠一层,旧的没好,新的又来了。冬天冻出冻疮,夏天热出痱子。

婆婆检查地板的标准是——穿白袜子走一圈,袜底不能有灰。第一次检查,她说:“不合格,

重擦。”我跪在地上,从头擦起。第二次,她说:“还是不行,你是不是偷懒了?

”我说没有。她说:“那你就是笨。”我擦了第三遍。膝盖磨破了,血渗到地板上。

婆婆说:“把血擦干净,晦气。”我擦干净了。陆司年那天回来得晚,

看到我坐在床上给膝盖上药。“怎么了?”他问。“没事,擦地磨的。”他看了一眼,

没说什么,去洗澡了。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我想,他至少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还是关心我的。这样就够了。公司里,日子也不好过。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行政,

月薪五千。领导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叫周晓。她是我上司,也是我在公司最怕的人。

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是因为她欺负人的方式,让你说不出话来。“林暖暖,

这个方案你今天必须做完。”“可是这是策划部的工作……”“他们忙不过来,

你帮一下怎么了?你不是行政吗?行政不就是打杂的?”我接过文件,加班到晚上九点。

第二天,周晓在领导面前说:“这个方案是我熬夜做的。”领导说:“周晓辛苦了。

”周晓说:“应该的。”我在旁边听着,没说话。有一次,我在茶水间接水,

听到周晓跟别的同事聊天。“你们知道林暖暖是怎么嫁进豪门的吗?”“怎么嫁的?

”“奉子成婚呗。结果孩子没保住,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你以为豪门那么好进?人家就是看她肚子大了才娶的,结果肚子没了,你说尴尬不尴尬?

”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外,没进去。水凉了,我也没喝。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我后来都不觉得是欺负了。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小区楼下,还有一个保安,姓刘,

五十多岁,大家都叫他老刘。他是那种典型的看人下菜碟的人。开豪车的业主,他点头哈腰,

主动开门。开普通车的,他爱理不理。我既没有豪车,也没有普通车。我坐公交车。

每次进小区,他都像没看到我一样。门禁卡消磁了,我去找他:“刘师傅,我的卡刷不开了,

麻烦您帮我开一下门。”他头都不抬,刷着手机:“自己去找物业。”“物业下班了。

”“那关我什么事?”我在冷风里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是邻居帮我开的门。快递到了,

他从来不通知我。让快递扔在地上,丢了好几次。我去问他:“刘师傅,

我的快递您看到了吗?”“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拿的。”“那您能不能下次通知我一下?

”“通知了,你自己没看到。”他在撒谎,我知道。但我没敢吵。因为我知道,吵了也没用。

在这个小区里,没有人会帮我。有一次,我流产后出院,身体虚得走路都晃。

拖着行李箱进小区,老刘在岗亭里嗑瓜子。“刘师傅,帮我开一下门。”他看了我一眼,

慢悠悠地说:“走路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我在吃饭?”他手里拿的是瓜子。我站在门口,

等了他十分钟。他吃完瓜子,擦了擦手,才按了开门键。我拖着行李箱进去,

他在后面说了一句:“病恹恹的,看着就晦气。”我停下来,转过头想说什么。

看到他那个表情,我什么都没说。进了家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我想,

是不是我这个人,天生就招人讨厌?在家里,婆婆骂我,公公嫌我,小姑子害我。在公司,

周晓欺负我,同事笑话我。在小区,连保安都看不起我。是不是我的问题?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是不是我再努力一点,再忍让一点,所有人就会喜欢我了?那天晚上,

我给陆司年发了一条消息:“老公,你爱我吗?”他回了两个字:“爱吧。”爱吧。

不是“爱”,是“爱吧”。我看着这两个字,想了一整夜。后来我想通了。他说“爱吧”,

就是爱的意思。吧,只是一个语气词。对,就是这样。03结婚半年后,我妈给我打电话。

“暖暖,你弟弟出事了。”我的心一沉:“怎么了?”“他……他堵伯,把房子输了。

”我愣住了。那套房子,是我爸留给我们的。我爸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暖暖,

这房子是你妈和你弟弟的保障,你嫁出去了,就别惦记了。”我说:“爸,我不惦记。

”他放心地走了。现在,房子没了。“输了多少?”我问。“房子卖了八十万,全输了,

还欠了外面三十万。”八十万的房子,三十万的债。我弟林浩,今年二十二岁,大学没考上,

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四千块。他怎么敢?“妈,你别急,我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看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一万三千块。嫁进陆家后,我的工资卡还是自己的,每个月五千,

除了买点日用品,没怎么花。攒了半年,攒了一万三。连利息都不够。

我给陆司年发消息:“老公,我弟弟出了点事,能不能借我点钱?”他没回。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他接了,声音很冷:“什么事?”“我弟弟堵伯输了钱,欠了三十万,

你能不能……”“三十万?”“嗯。”电话那头沉默了。“陆司年,我会还你的,

我每个月工资……”“我明天让会计转给你。”挂了。我看着手机,心跳得很快。他答应了。

他还是在乎我的。第二天,钱到账了。我把三十万转给我妈,又把剩下的一万三也转了过去。

“妈,这是三十一万三,你先还债。”“暖暖,那你……”“我还有钱,你别担心。

”挂了电话,我看着银行卡余额。三百二十块。够这个月吃饭了。

婆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把我堵在厨房里。“听说你拿我们陆家的钱贴补娘家?

”“妈,那是司年借给我的,我会还的。”“还?你拿什么还?你那点工资,还到什么时候?

”我低着头。“我告诉你,林暖暖,你嫁到我们陆家,就是陆家的人。你娘家的那些破事,

别往我们这儿带。三十万,你知道三十万是多少钱吗?够我买一个包了!”她说的包,

是爱马仕。她有三个。我咬着嘴唇,没说话。晚上陆司年回来,我跟他说:“老公,

谢谢你的钱,我会还的。”他看了我一眼:“不用了。”“可是妈……”“你别管妈怎么说。

”他说“你别管妈怎么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站在我这边?我想是的。

04婚后第一年年底,婆婆病了。肝硬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医生说,

最好尽快做肝移植。全家都去做了配型。公公、陆司年、陆瑶,还有我。结果出来那天,

医生把我和陆司年叫到办公室。“林女士,你是唯一匹配的。”我愣住了。陆司年看着我。

医生说:“捐献肝脏是有风险的,您需要认真考虑。”“不用考虑,”我说,“我捐。

”陆司年说:“你想好了?”我想好了。我想,如果我把半个肝捐给婆婆,

她就不会再骂我了。这个家,就会接受我了。手术前,婆婆躺在病床上,听说我要捐肝,

哼了一声:“她才不会捐。”我说:“妈,我捐。”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公公在旁边说:“你要是真捐了,我股票说不定能涨。”手术那天,陆司年签了字。

我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剂推进血管的时候,我想:这次,他们应该会接受我了吧。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我在ICU。浑身插满了管子,疼得动不了。我转头,

旁边的病床是空的。没有人来看我。护士说:“你家人呢?”我说:“可能在忙。”第一天,

没人来。第二天,没人来。第三天,没人来。第四天,陆司年来了。他站在病床前,

看了我一眼。“你还好吗?”“还好。”“曼妮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

”“你去吧。”他走了。待了不到十分钟。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我在ICU躺了七天,

没有人来看我。出院那天,我自己办的出院手续,自己叫的车,自己拎着行李回到陆家。

进门的时候,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了我一眼,说:“回来了?”“嗯。

”“去做饭吧,你小姑子还没吃呢。”我放下行李,去了厨房。伤口还没拆线,

每走一步都疼。我系上围裙,洗菜,切菜,炒菜。油烟呛得我直咳嗽,震得伤口疼。

我咬着牙,把菜炒完了。陆瑶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就这四个菜?

不够吃吧?”我说:“冰箱里还有菜,我再炒两个。”她说:“算了,将就吃吧。

”她坐下来吃饭,没叫我。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伤口疼得我直冒冷汗。我想,

没关系。至少我活下来了。至少婆婆的病好了。至少,他们应该会记得,是我救了婆婆的命。

他们会记得吗?05婚后的第二年,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每天五点起床,跪着擦地,

上班被欺负,下班回家做饭。公公的股票还是天天绿,他还是天天骂我扫把星。

婆婆的身体好了,脾气没变,还是天天挑我的毛病。陆司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一周有两三天不回来,说是出差。我不再问了。有一天,我发现手上的婚戒不见了。

我在家里翻了个遍,找了整整一天,没找到。“妈,您看到我的戒指了吗?”“没看到。

”“爸?”“一个破戒指,谁稀罕。”我问陆瑶。

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我怎么知道。”三天后,我在她儿子的书包里,找到了当票。

她把我的婚戒当了。当了一万二。“陆瑶,你为什么?”她被我堵在房间里,索性不装了。

“怎么了?我儿子要交补习班学费,你一个外人,戒指重要还是我儿子的前途重要?

”“那是我的婚戒。”“婚戒怎么了?你跟我哥结婚,你配吗?”我拿着当票,去找婆婆。

婆婆说:“一个戒指而已,你再买一个不就得了。”“妈,

那是司年给我的……”“司年给你的又怎样?你是我们陆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们陆家的。

瑶儿拿去用一下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公公在旁边说:“就你那破戒指,能值几个钱?

我股票一天亏的都比那多。”我去找陆司年。他听了,说:“我再给你买一个。”他买了。

新的戒指,比原来的小了一圈。我戴在手上,看着那道浅浅的戒痕。原来的戒指戴了两年,

手指上有一圈白色的印子。新戒指盖不住。就像这道印子,有些东西,盖不住的。

但我没说什么。我告诉自己,他买了新的,说明他在乎我。他在乎的。06婚后第二年秋天,

我又怀孕了。这次我谁都没说。我怕。我怕说了,孩子又没了。我小心翼翼地吃饭,

小心翼翼地走路,小心翼翼地呼吸。每天早上下楼,我都捂着肚子,怕有人撞到我。

婆婆说:“你最近怎么老是捂着肚子?胃疼?”“嗯,有点。”“矫情。”我没告诉她。

公公说:“你最近气色不好,是不是又在外面招了什么晦气?”我没理他。我每天上班,

周晓把一堆工作推给我,我默默做完,不加班,到点就走。

周晓说:“林暖暖你最近怎么回事?到点就走?”“我身体不舒服。”“你哪天舒服过?

”我没跟她吵。我只要孩子好好的,其他的,我都能忍。怀孕第十周,苏曼妮来家里吃饭。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浪,笑盈盈地进门。“阿姨,我来了。

”婆婆迎上去:“曼妮来了,快坐快坐。”苏曼妮看到我,笑着说:“暖暖姐,

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累了?”“还好。”“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她没再问。吃完饭,我上楼。楼梯走到一半,苏曼妮从后面跟上来。“暖暖姐。

”我回头。她站在我下面两级台阶上,仰头看着我。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笑,

我后来做了很多噩梦都会梦到。“暖暖姐,你知道吗?”她说,“司年哥哥跟我求婚了。

”我的手一抖,扶住了栏杆。“你说什么?”“哦,你不知道啊?”她歪着头,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不重。但我站在楼梯中间,重心不稳。我往后仰。

我拼命去抓栏杆,没抓到。我摔下去了。肚子撞在台阶上。疼。那种疼,比第一次还要疼。

我躺在一楼的地板上,看到苏曼妮站在楼梯上,低头看着我。她的脸上,没有惊慌,

没有愧疚。她笑了。然后她喊:“阿姨!暖暖姐摔了!”婆婆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躺在地上,

喊了一声:“又摔了?你怎么回事?”救护车来了。手术台上,医生表情沉重。“林女士,

孩子没保住。”我闭上眼。“而且,”医生犹豫了一下,“您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

可能……”“可能什么?”“可能很难再怀孕了。”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疼。陆司年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他站在病床前,表情很复杂。

“怎么又摔了?”“苏曼妮……她碰了我一下。”“曼妮?”他皱眉,

“她说是你自己没站稳。”“我没有,是她碰了我。”“她为什么要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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