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妇重生翻身记》这篇小说是襄儿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顾衍顾远山青萝,讲述了:消息传到谢家时,我正在吃早饭。青萝兴奋得手舞足蹈:“姑娘,您真是太神了!侯夫人这下完蛋了!”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这才………
《侯门弃妇重生翻身记》这篇小说是襄儿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顾衍顾远山青萝,讲述了:消息传到谢家时,我正在吃早饭。青萝兴奋得手舞足蹈:“姑娘,您真是太神了!侯夫人这下完蛋了!”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这才……
第一章重生的代价我醒来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前世病死的苦味。那股味道,
是黄连汤混着腐肉的气息,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让人想呕又呕不出。“姑娘?姑娘醒了!
”耳边传来丫鬟青萝惊喜的叫声。我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顶淡青色帐子,
帐角绣着折枝梅花,这是我在谢家未出阁时的闺房。我已经死了。
死在侯府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里,身下垫着发霉的稻草,身上盖着破絮。临死前,
我唯一能抓住的,是青萝冰凉的手。“姑娘,您烧了两天两夜,
可把奴婢吓坏了……”青萝眼眶通红,端着一碗热粥,“大夫说您是郁结于心,急火攻心。
您先喝点粥暖暖胃。”我怔怔地看着她。青萝的脸还是那样圆润,眼睛还是那样亮。
前世她为了替我讨公道,被顾衍之的侍卫活活打死。我记得她死时嘴角还挂着血,
眼睛却望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姑娘……逃……”“青萝。”我哑着嗓子喊她。“奴婢在。
”“现在是几月?”“回姑娘,腊月十七。”腊月十七。我的心猛地一跳。明天,
就是腊月十八——我嫁入永宁侯府的日子。前世,我满心欢喜地坐上花轿,
以为嫁给了青梅竹马的世子顾衍之。可大婚当晚,他醉醺醺地掀开盖头,
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庶妹说得对,你果然无趣得很。”后来我才知道,
我的庶妹谢婉宁早就和他暗通款曲。而我的婆母——永宁侯夫人,
看中的不过是我谢家的十万嫁妆。我在侯府忍了三年。三年里,我被婆母夺走管家权,
被庶妹抢走夫君宠爱,被下人欺凌。我怀过两次孩子,一次被庶妹推下台阶流掉,
一次被婆母强行灌药打掉。最后,我病倒在柴房,无人问津。死的时候,
身边只有老鼠和蟑螂。“姑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青萝见我眼泪直流,
吓得手足无措。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她吃痛。“青萝,明天我就要嫁入侯府了。
”“是啊,姑娘,这是您盼了多年的姻缘……”“不。”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我不嫁了。”青萝愣住。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苍白的脸,眉眼还算清秀,但远不如庶妹谢婉宁那般妩媚动人。
前世我输在不够狠。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我打开妆台暗格,
取出一叠信笺。那是前世我无意中发现、却迟迟没有拿出来的证据,
婆母永宁侯夫人与娘家侄子私通的密信。前世我顾及侯府颜面,将这些信藏了起来,
想着以和为贵。结果换来的,是婆母变本加厉的折磨。这一世,它们是我的第一把刀。
“青萝,去请我父亲和母亲过来。”我声音平静,“就说,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诉他们。
”青萝虽然不明所以,但见我眼神冷厉,不敢多问,转身就跑。我坐在妆台前,开始梳头。
一下,两下,三下。镜中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顾衍之,谢婉宁,永宁侯夫人……欠我的,
我一条一条,慢慢讨。—第二章第一把火谢父谢母来得很快。
谢父谢伯庸是当朝三品侍郎,为人刚直不阿,最重礼教。谢母王氏出身名门,性子温和,
但极护短。“蕴宁,你身子还没好全,怎么起来了?”王氏一进门就心疼地拉住我的手。
我没说话,直接将那叠信笺递给她。王氏疑惑地接过,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她颤抖着手递给谢伯庸:“老爷,您看……”谢伯庸看完,
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永宁侯夫人的笔迹?”“是。”我平静地说,“父亲,
这些信是她与娘家侄子私通的证据。时间、地点、人证,我都查清楚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谢伯庸震惊地看着我。“女儿不能说。”我摇头,
“但女儿可以告诉您,明日我若嫁入侯府,不出三年,女儿会死在柴房里。
”谢伯庸和王氏同时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王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母亲,
女儿没有胡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永宁侯府看中的不是我,
是咱们谢家的嫁妆和父亲的权势。他们想利用我,再把我踩进泥里。前世……不,
女儿做了一夜噩梦,梦见自己惨死侯府。那梦太真了,真到女儿不敢赌。”谢伯庸沉默良久,
重重叹了口气:“这门婚事是圣上赐下的,不能退。”“不能退,但可以换。”我冷笑,
“父亲,庶妹谢婉宁不是一直想嫁入侯府吗?让她替我去。”“什么?”王氏惊道,
“那怎么行?你是嫡女,她是庶女,侯府要的是嫡媳……”“母亲,
永宁侯夫人根本不在乎嫡庶,她只在乎能不能拿捏。”我耐心解释,“婉宁心机深沉,
手段狠辣,她若嫁过去,未必吃亏。而我……”我顿了顿,
声音沉下去:“我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谢伯庸看着我的眼睛,
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你想做什么?”“我想留在家里,替父亲分忧。”我笑了笑,
“女儿虽不才,但账目、文书、迎来送往,都不比男儿差。”谢伯庸沉吟片刻,
终于点头:“容我想想。”我知道他需要时间,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第二天一早,
永宁侯府派来的嬷嬷就到了。那嬷嬷姓周,是婆母的心腹,
前世就是她带人搜走了我的嫁妆单子。她一进门就趾高气扬:“谢姑娘,明日就是大婚,
侯夫人让老奴来取陪嫁田庄的契书,好提前登记造册。”来了。
前世我就是在这时候交出了契书,从此田庄收益全归婆母,我连一文钱都拿不到。这一世,
我笑着端起茶盏,轻轻泼了她一脸。“啊——!”周嬷嬷尖叫着跳起来,“你……你疯了!
”“疯?”我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擦手,“嬷嬷说笑了。我只是想提醒嬷嬷,
我是谢家嫡女,不是你们侯府的奴才。你一个下人,也配来我跟前指手画脚?
”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老奴是奉侯夫人之命……”“那就让侯夫人亲自来。”我打断她,
“我倒要问问,她是以什么身份,来讨要我谢家的田庄?”周嬷嬷咬牙切齿地走了。
青萝担心地说:“姑娘,这样会不会得罪侯夫人?”“得罪?”我轻笑,“我不仅要得罪她,
还要让她跪着求我。”当天下午,周嬷嬷又来了,这回态度好了许多,
但话里话外还是想套出田庄契书。我让青萝端来一盘糕点,笑盈盈地说:“嬷嬷别急,
先吃点东西。对了,嬷嬷的儿子在城外是不是养了个外室?听说那女子还怀了身孕?
嬷嬷怎么不让她进门?”周嬷嬷脸色刷地白了。
“姑娘……您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比如嬷嬷每月从侯府账上多支十两银子,比如嬷嬷的儿媳其实是您娘家侄女……嬷嬷,
您说这些事如果让侯夫人知道,她会怎么处置您?”周嬷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姑娘饶命!姑娘有什么吩咐,老奴一定照办!”我满意地笑了。“很简单。从今天起,
侯府那边有什么事,你先来告诉我。我不为难你,还会护着你。怎么样?”周嬷嬷连连点头。
青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这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拉拢盟友解决了周嬷嬷,我开始着手布局侯府内部。前世我在侯府三年,
虽然受尽欺凌,但也摸清了每个人的软肋和秘密。侯府除了世子顾衍之,还有二房顾衍明,
他是庶出,生母早亡,被现在的侯夫人百般打压。顾衍明之妻沈氏,是个聪明隐忍的女人,
前世曾偷偷给我送过药,可惜后来被侯夫人发现,罚跪了三天三夜。这一世,
我便要先拉拢沈氏。当天下午,我以“请教针黹”为名,递了帖子去侯府给沈氏。沈氏意外,
但还是答应了。见面地点选在侯府花园的假山后,那个地方说话不易被人偷听去。
沈氏比前世记忆中更瘦,脸色蜡黄,手腕上还有淤青。她见了我,客气地行礼:“谢姑娘好。
”“嫂嫂不必多礼。”我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和嫂嫂做一笔交易。
”沈氏一怔:“什么交易?”“我帮你和你的夫君摆脱嫡母控制,你帮我在侯府站稳脚跟。
”沈氏脸色骤变,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谢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没有乱说。
”我盯着她的眼睛,“嫂嫂,你嫁入侯府五年,至今无子,是为什么?
是因为侯夫人每次都在你饭菜里下避子药。你的贴身丫鬟翠儿,就是侯夫人的人。
”沈氏猛地攥紧帕子,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侯夫人打算明年以‘无子’为由,逼你夫君休妻,再娶她娘家侄女。”我继续说,“嫂嫂,
你若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沈氏沉默了很久,眼眶慢慢红了。“谢姑娘,
你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我微微一笑,“帮我盯住侯夫人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她和什么人通信、见了什么人。作为交换,我会帮你除掉翠儿,
再给你一张生子的药方。”“药方?”沈氏眼睛一亮。
“我谢家藏书楼有一本前朝太医令的手札,里面记载了调养身子的秘方。我抄一份给你。
”这当然是假话,但我确实知道一个有效的方子,前世我为了怀上孩子,试过无数偏方,
其中一味确实管用,只可惜被庶妹毁了。沈氏咬了咬唇,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满意地站起身,准备告辞。就在这时,假山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谁?!
”我厉声喝道。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从山石后走出来,面如冠玉,但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郁。
他正是顾衍明。“二爷……”沈氏吓得脸色惨白。顾衍明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
忽然笑了:“谢姑娘好胆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密。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听到了多少?”“足够多。”顾衍明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
“谢姑娘,如果你真能帮我们摆脱嫡母,我顾衍明这条命,就是你的。”我打量他片刻,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是侯夫人与娘家侄子私通的证据。二爷若有门路,
可以送到侯爷跟前。”顾衍明接过纸条,手指微微发抖。“你……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转身离开,丢下一句话,“三天后,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走出侯府大门,青萝小跑着跟上我,满脸崇拜:“姑娘,您太厉害了!
可是……您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我抬头望天,夕阳将天边染成血色。“因为上辈子,
我就是死在这里的。”青萝以为我在说笑,噗嗤一声乐了。我没有解释。有些事,
不需要别人理解。我只需要赢。—第四章庶妹的试探回到谢府已是傍晚。我刚进二门,
就看见庶妹谢婉宁站在游廊下,手里捧着一碗燕窝粥,笑得温柔可亲。“姐姐回来了。
”她迎上来,语气关切,“听说姐姐病还没好全就出门,妹妹心里实在担心。
这是我亲手炖的燕窝,姐姐趁热喝了吧。”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粥。前世,
她就是在这碗粥里下了慢性毒药,让我身子一天比一天弱,最后连柴房都走不出去。
“多谢妹妹好意。”我笑着接过,转手递给青萝,“只是大夫说我近日不宜进补,
不如妹妹自己喝了吧。”谢婉宁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姐姐这是嫌弃妹妹手艺不好?
”“怎么会?”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只是怕妹妹在粥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她瞳孔微缩,强笑道:“姐姐说笑了。”我没再理她,径直往里走。
身后传来她轻轻的跺脚声,我嘴角微扬。前世我在她手上吃了太多亏,这一世,
我要让她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晚膳时,谢伯庸提起婚事。“蕴宁,今日永宁侯府来人,
说想将婚期提前到三日后。”我放下筷子:“父亲答应了?”“我说要考虑。”谢伯庸皱眉,
“你之前说让婉宁替嫁……此事我与你母亲商量过,可行,但需要永宁侯府点头。
”“他们会点头的。”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悠悠地说,“只要父亲告诉他们,
若想娶谢家女儿,只能是庶女。否则,谢家宁可得罪圣上,也要退婚。
”王氏担忧道:“可婉宁是庶女,侯府要的是嫡媳……”“母亲,
永宁侯夫人根本不在乎嫡庶。”我冷笑,“她在乎的是谁能被她拿捏。婉宁心机深沉,
表面乖巧,实则狠辣。她嫁过去,未必吃亏。而我——”我看着父母,
一字一句:“我不会再嫁入那个虎狼窝。”谢伯庸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
我明日就去侯府谈。”我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谢婉宁突然推门而入,眼眶通红:“父亲,
母亲,姐姐,你们说什么替嫁?我不要嫁入侯府!”她跪倒在地,
哭得梨花带雨:“女儿身份卑微,不敢高攀侯府世子。姐姐才是嫡女,这门婚事是姐姐的,
女儿不敢抢……”哭得真是好看。前世她也是这样哭,哭得我爹心软,哭得我娘愧疚,
最后把原本该分给我的嫁妆分了一半给她。这一世,我不会再上当了。“妹妹快起来。
”我上前扶她,声音温柔,“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侯府世子一表人才,
家世显赫,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妹妹嫁过去,就是世子妃,将来还是侯夫人。
姐姐这是成全你呢。”谢婉宁哭声一滞。她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她当然不想嫁。
她想要的,是让我嫁入侯府受罪,她再以“照顾姐夫”的名义爬上去,做我的替身,
最后把我踩进泥里。我嫁过去,她才有机会。我若不嫁,她连门都没有。
“姐姐……”她还想说什么。我拍了拍她的手,笑得更温柔了:“妹妹放心,
姐姐会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不会让你在侯府受气的。”谢婉宁脸色铁青,
却再也哭不出来了。她站起身,擦干眼泪,忽然笑了:“姐姐如此为妹妹着想,
妹妹感激不尽。只是姐姐也要想清楚,万一侯府那边不答应呢?”“那就退婚。”我淡淡道,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谢家。”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青萝凑过来,小声问:“姑娘,
庶**真的会乖乖替嫁吗?”“不会。”我端起茶盏,“她一定会搞事。
所以我们要在她搞事之前,先把路堵死。”—第五章婆母的忌惮第二天一早,
谢伯庸去了永宁侯府。我在家里也没闲着,让青萝去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几位官媒婆,
开始替谢婉宁准备嫁妆。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满京城都知道了:谢家嫡女病重,
由庶女替嫁永宁侯府。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人说谢家不厚道,有人说侯府倒霉,
也有人说这是谢家故意打侯府的脸。永宁侯夫人果然坐不住了。当天下午,她亲自登门。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永宁侯夫人姓郑,四十出头,保养得宜,一身绛紫色褙子,
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看着雍容华贵。但我知道,这张端庄的面孔下,
藏着一颗比蛇蝎还毒的心。前世,就是她亲手将堕胎药灌进我嘴里。“谢夫人,谢姑娘。
”郑氏笑着落座,语气客气,“我今日来,是想亲自探望谢大姑娘的病情。
”王氏陪笑道:“劳侯夫人挂念,蕴宁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那就好。”郑氏看向我,
眼中带着审视,“大姑娘看着气色不错,想来婚期不必推迟?”来了。
她想试探我是不是装病。我轻轻咳嗽两声,虚弱地靠在青萝肩上:“多谢侯夫人关心。
大夫说我这病需静养三个月,若强行嫁娶,恐怕会过了病气给世子。
蕴宁不敢拿世子的身体冒险。”郑氏笑容微僵。三个月?她等不了那么久。
她急着让我嫁过去,好吞掉我的嫁妆,再利用我控制谢家。“大姑娘不必担心。”她温声道,
“侯府有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可大夫说,我这病会传染。”我一脸担忧,
“万一传染给侯夫人或世子,蕴宁万死难辞其咎。”郑氏脸色终于变了。
她转头看向谢伯庸:“谢大人,你看这……”谢伯庸叹了口气:“侯夫人,老夫也无奈。
蕴宁确实病得不轻,太医说若不好生调养,恐有性命之忧。
老夫总不能把个病秧子嫁进侯府吧?不如让庶女婉宁替嫁,她身子康健,容貌也不差,
配世子绰绰有余。”郑氏嘴角抽了抽。她想拒绝,但找不到理由。
毕竟替嫁在世家大族中并不罕见,尤其是嫡女病重的情况下。“容我回去和侯爷商量商量。
”她起身告辞。我让青萝送她出门。回来时,青萝满脸兴奋:“姑娘,
侯夫人走的时候脸都是黑的!”“黑就对了。”我笑了笑,“她要是不黑,接下来怎么演?
”—第六章第一次正面交锋郑氏走后第三天,侯府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同意庶女替嫁,
但要求嫁妆翻倍。谢伯庸气得拍桌子:“欺人太甚!”“父亲别急。”我拦住他,
“嫁妆翻倍可以,但女儿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让侯府出一份文书,
写明:谢家嫡女谢蕴宁因重病无法履行婚约,自愿将婚事让与庶妹谢婉宁。
今后谢蕴宁与永宁侯府再无瓜葛,生死各不相干。
”谢伯庸一愣:“你这是……”“女儿要一个干干净净的了断。”我平静道,
“免得将来他们反咬一口,说谢家骗婚。”谢伯庸想了想,点头:“好,我去谈。
”当天下午,郑氏再次登门。这次她带来了侯府的文书,上面写着同意我的条件。
但她显然不甘心,还想讨价还价。“大姑娘,你虽然不嫁入侯府,但毕竟与世子有过婚约。
将来若有什么难处,侯府也不会不管。”她笑盈盈地说,“不如这样,我认你做干女儿,
如何?”干女儿?前世她也说过这话,然后转头就把我卖了。“多谢侯夫人抬爱。
”我微微一笑,“只是蕴宁福薄,担不起侯府干亲的名头。夫人还是多疼疼我庶妹吧,
她才是您未来的儿媳。”郑氏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站起身,冷冷道:“既然谢家执意如此,
那便依你们。三日后,花轿上门,迎娶谢婉宁。”“恭送侯夫人。”我行礼。她拂袖而去。
王氏担心地拉着我的手:“蕴宁,你把她得罪狠了,万一她日后报复……”“母亲放心。
”我安慰她,“她报复不了我。因为她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麻烦。”当晚,
我让青萝给顾衍明送了一封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可以动了。”第二天一早,
永宁侯府炸了。侯爷顾远山不知从哪里得知,他的夫人郑氏与娘家侄子私通多年,
甚至还生过一个孩子寄养在庄子上。侯爷大怒,当场打了郑氏一巴掌,下令禁足。
消息传到谢家时,我正在吃早饭。青萝兴奋得手舞足蹈:“姑娘,您真是太神了!
侯夫人这下完蛋了!”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这才刚开始。”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前世欠我的,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还。
—第七章管家权之争永宁侯夫人郑氏被禁足的消息,在京城传了三天。这三天里,
侯府乱成一锅粥。没了郑氏主持中馈,府中账目混乱、下人懈怠、各房争斗不休。
侯爷顾远山焦头烂额,不得已让二房媳妇沈氏暂代管家。沈氏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
就给我递了信。“谢姑娘,机会来了。侯爷有意将管家权交出,但大房那边不肯,
想让世子的奶嬷嬷接手。若让那嬷嬷掌了权,我二房再无出头之日。求姑娘指点。
”我看完信,笑了。前世,这个奶嬷嬷就是郑氏的帮凶,专门替她干脏活。
谁要是得罪了郑氏,奶嬷嬷就会在她的饭菜里下毒、在被褥里放针、在衣服上泼粪。
下作手段层出不穷。这一世,我要先把她除掉。我提笔回信:“嫂嫂不必急。
明日你主动向侯爷请辞,就说能力不足,不敢担此重任。侯爷必然挽留,
你再顺势推荐一人——我。”沈氏收到信,吓了一跳。她回信道:“姑娘尚未出阁,
如何能管家?”我回她:“嫂嫂只管照做,其余我来安排。”第二天,沈氏果然向侯爷请辞。
顾远山皱眉:“你虽年轻,但好歹是自家人。难道让外人来管?”沈氏垂泪道:“公爹,
儿媳实在能力有限。这几日对账,发现府中亏空巨大,儿媳不知如何是好。
儿媳听闻谢家大姑娘谢蕴宁精通账目,曾帮谢侍郎整理过三年的府中账册,分毫不差。
不如请她来帮忙?”顾远山犹豫:“她尚未出阁,来侯府管家,于礼不合吧?”“公爹,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沈氏劝道,“况且谢家大姑娘原本就是咱们侯府的未婚媳,
虽因故未能成婚,但情分还在。请她来帮忙,外人只会说侯府重情重义。”顾远山被说动了。
当天下午,侯府的帖子就送到了谢家。谢伯庸看完帖子,脸色古怪:“蕴宁,
永宁侯府请你去做管家?”“是。”我坦然道,“父亲若不同意,女儿可以不去。
”谢伯庸沉吟片刻:“你想去?”“想。”我看着他,“女儿想在嫁人之前,多历练历练。
况且侯府现在乱成一团,若能帮他们理顺了,对谢家也是好事。”谢伯庸最终还是点了头。
但他不知道,我去侯府,不是为了帮他们,而是为了——把他们的根,一点一点挖出来。
—第八章庶妹的婚事受阻我去侯府管家的消息,第一个炸毛的是谢婉宁。“凭什么?!
”她冲进我的院子,气得脸都歪了,“姐姐不嫁入侯府也就罢了,如今还要去侯府管家?
那妹妹嫁过去算什么?算姐姐的跟班吗?”我正对镜梳妆,头都没回:“妹妹急什么?
你是世子妃,我是管家,身份天差地别。我替你打理家务,你应该高兴才是。”“高兴?
”她冷笑,“姐姐当我是三岁小孩?你去侯府,不就是想抢我的风头?”我转过身,看着她。
谢婉宁今天穿了一身石榴红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尾钗,打扮得比我还像嫡女。
可惜那张脸再怎么装扮,也遮不住眼中的嫉恨。“妹妹,”我慢悠悠地说,
“你若是担心我抢你风头,大可以不嫁。反正侯府那边还没下聘,反悔还来得及。
”她脸色一白。不嫁?她怎么可能不嫁?她巴不得嫁入侯府,好做她的世子妃梦。
“姐姐说笑了。”她强笑道,“妹妹只是担心姐姐操劳过度。既然姐姐执意要去,
妹妹不拦着。只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姐姐在侯府最好安分些。
否则妹妹嫁过去之后,怕是不会让姐姐好过。”这是威胁?我笑出了声。“妹妹放心,
姐姐在侯府,一定会很安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安分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才是那个不安分的人。”她瞳孔微缩。我没再理她,
带着青萝出了门。身后传来她摔杯子的声音。青萝缩了缩脖子:“姑娘,庶**会不会报复?
”“会。”我上了马车,“所以她很快就会有**烦。”“什么**烦?”我掀开车帘,
看着谢府的方向,淡淡道:“我已经让人把她和表哥私通的消息,传到了永宁侯府。
”青萝倒吸一口凉气:“姑娘,那她还能嫁过去吗?”“能。”我放下车帘,
“但嫁过去之后,世子会怎么对她,就不好说了。”马车辘辘前行,向着永宁侯府驶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谢婉宁之间的战争,正式从谢家转移到了侯府。而她,
注定是输家。—第九章渣男初登场永宁侯府比前世记忆中更加破败。我进门的时候,
丫鬟婆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见了我也只是懒洋洋地行个礼。库房的锁是坏的,
账本堆在地上落灰,厨房里老鼠乱窜。沈氏迎出来,一脸苦笑:“谢姑娘,你也看到了,
就是这个样子。”我点点头,没说话,直接去了账房。账本翻了一个时辰,
我找到了问题所在。“侯府每月进账约三千两,出账却高达五千两。”我指着账目对沈氏说,
“多出来的两千两,去向不明。”沈氏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白:“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冷笑,“你看这笔账——‘中秋赏银,八百两’。
侯府上下不过百来口人,赏银八百两,平均每人八两。一个丫鬟月例才三钱银子,
八两够她领两年多的月钱。你觉得合理吗?”沈氏摇头。“再看这笔——‘修缮花园,
一千五百两’。侯府花园我前日刚看过,连地砖都没换,这一千五百两修到哪儿去了?
”沈氏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贪墨?”“不是有人,是很多人。”我合上账本,
“上至管事嬷嬷,下至看门小厮,都在啃侯府的肉。而最大的那只蛀虫——”我没说完,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穿石青色锦袍的青年走了进来,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正是永宁侯府世子顾衍之。前世我深爱过的男人。也是前世亲手把我推向地狱的男人。
“谢姑娘。”他拱手行礼,态度温和,“听闻姑娘来府中帮忙,衍之特来道谢。”我看着他,
心中无波无澜。前世那个让我夜夜垂泪的男人,如今站在我面前,我只觉得陌生。
“世子客气了。”我淡淡回礼,“我是受侯爷所托,分内之事。
”顾衍之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冷淡,微微一怔。他打量我片刻,笑道:“谢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气质出众,难怪父亲对你赞不绝口。”这话说得暧昧。若在前世,我怕是会脸红心跳。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世子谬赞。”我低头翻账本,语气疏离,“若无其他事,
我还要对账,世子请便。”顾衍之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笑吟吟地看着我:“谢姑娘不必见外。你虽然不嫁我,但两家情分还在。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帮忙?前世我求你帮我拦住你母亲,你怎么说的?
你说:“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忍忍就过去了。”忍忍就过去了。我忍了三年,忍到了柴房里。
“多谢世子。”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若世子真想帮忙,
不如管好你的未婚妻——我庶妹谢婉宁。她脾气不好,若将来在侯府闹出什么事,
丢脸的可是永宁侯府。”顾衍之笑容一僵。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提起谢婉宁。
“谢姑娘说笑了,婉宁她温婉贤淑……”“温婉贤淑?”我打断他,微微一笑,
“世子怕是还没见过她发脾气。没关系,成婚以后有的是机会。”顾衍之脸色终于变了。
他站起身,语气沉了下来:“谢姑娘似乎对婉宁有成见?”“没有成见。”我合上账本,
站起身与他对视,“我只是提醒世子——你选的人,你要担得起。”说完,
我带着青萝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衍之低沉的声音:“谢蕴宁,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想做的,从来就不是你顾家的人。
”第十章外室曝光我在侯府管了七天账,揪出了五个贪墨的管事、三个吃空饷的嬷嬷,
追回了两千多两银子。侯爷顾远山对我刮目相看,当着全府的面说:“谢家大姑娘,
比我们侯府的男人都强。”这话传到顾衍之耳朵里,他脸色很不好看。但他更头疼的,
是另一件事——他的外室,快藏不住了。前世,顾衍之在城外养了一个外室,姓柳,
是个唱戏的出身,长得妖妖娆娆,专门哄男人的钱。顾衍之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每月从侯府账上支三百两银子养着她。这些银子,就是账本上那笔“去向不明”的大头。
我查账的第七天,把证据递到了顾远山面前。“侯爷,侯府每月亏空两千两,
其中一千八百两,都流向了城外一处宅子。”我将账本摊开,“宅子的主人姓柳,
是个唱戏的。而每月去那宅子的人,是世子。”顾远山脸色铁青。“你确定?”“确定。
”我又拿出一沓银票存根,“这是世子在京城几家钱庄的取款记录,每月三百两,雷打不动。
侯爷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顾远山一巴掌拍在桌上:“这个逆子!”他当场下令,
让心腹侍卫去城外抓人。当天傍晚,柳氏被五花大绑带进了侯府。她确实长得好看,
鹅蛋脸、水蛇腰、一双桃花眼会勾魂。进了大堂也不怕,反而哭得梨花带雨:“侯爷饶命,
妾身是世子的女人,怀了世子的骨肉……”顾远山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什么?!
”“妾身已有三个月身孕。”柳氏摸着肚子,哭道,“世子说等正妻进门,
就接妾身入府做姨娘……”大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顾衍之。他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父亲,儿子……儿子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顾远山抄起桌上的茶盏砸过去,“你未婚妻还没进门,你就搞大戏子的肚子!
你让谢家的脸往哪儿搁?!”茶盏砸在顾衍之额头上,鲜血直流。他跪倒在地,不敢吭声。
我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幕。前世,柳氏是在我嫁入侯府半年后才被发现的。
那时候顾衍之已经把我踩进泥里,柳氏进门后更是百般羞辱我,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一世,我把这场戏提前了。而且,我给它加了一个精彩的结尾。“侯爷息怒。
”我上前一步,温声道,“其实这件事,我庶妹谢婉宁是知道的。”顾远山一愣:“什么?
”“她早就知道世子在城外养了外室,但她不在乎。”我叹了口气,“她说只要嫁进侯府,
世子爱养几个养几个,她不介意。”这话半真半假。谢婉宁确实知道柳氏的存在,
前世还是她亲自帮顾衍之遮掩的。但她怎么可能不介意?她只是假装大度,
好让顾衍之觉得她懂事。但现在,我要让所有人都觉得,
她是个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女人。顾远山果然大怒:“谢家的女儿,就这么不知廉耻?!
”“侯爷别误会。”我连忙解释,“这只是我庶妹一个人的想法,谢家其他人都不知情。
父亲若是知道,断不会答应这门婚事。”顾远山冷哼一声,看向顾衍之:“这门婚事,
我看还是算了。”顾衍之大惊:“父亲!不能退啊!退了婚,儿子还怎么做人?
”“你现在还有脸做人?”顾远山怒道,“滚回你院子去,三个月不许出门!
”顾衍之被拖走了。柳氏也被关进了柴房。大堂里只剩下我和顾远山。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谢姑娘,让你看笑话了。”“侯爷言重了。”我轻声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侯爷打算怎么处理这门婚事?
”顾远山沉默良久:“我再想想。”我点点头,没有多劝。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第十一章渣男求饶三天后,顾衍之翻墙跑出侯府,跪到了谢家门口。
我去开门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袍子,额头上还缠着纱布,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谢姑娘!”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求求你,帮帮我!父亲要退婚,
还要废了我的世子之位!”我低头看着他。前世,我也曾这样跪在他面前,
求他别让柳氏进门。他当时怎么说的?他说:“你一个正妻,跟个戏子争风吃醋,丢不丢人?
《侯门弃妇重生翻身记》(顾衍顾远山青萝)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