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沈昭宁萧景桓》暮雪痕免费试读 沈昭宁萧景桓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卷:前尘如梦,涅槃重生第1章一杯毒酒大梁永安三年,腊月廿三,冷宫。

寒风从破败的窗棂灌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沈昭宁跪在冰冷的砖地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她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三皇子萧景桓。

他身着明黄色太子常服,负手而立,面容俊美如昔,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昭宁,

不要怪朕。”他开口,声音温和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你的沈家,太碍事了。

”沈昭宁嘴唇颤抖:“殿下……不,皇上。我沈家三代忠良,我父亲为你筹谋半生,

我为你双手沾满鲜血……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萧景桓微微弯腰,捏住她的下巴,

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报答?你沈家知道得太多了。朕能坐上这把龙椅,

确实有你沈家一半功劳。可正因为如此,朕才不能留你们。”他松开手,像丢掉一件脏东西,

退后一步。身后的太监端上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这是鹤顶红,喝下去,

不会太痛苦。”萧景桓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父亲、母亲、嫡姐,

都已经先走一步了。你是最后一个。”沈昭宁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沈太傅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圣旨今日午时已经执行。”萧景桓嘴角微微上扬,

“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病逝冷宫,也算全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萧景桓!!!”沈昭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却被两侧的侍卫死死按住。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不得好死!我沈昭宁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就做鬼再来找朕吧。”萧景桓转身,不再看她,“灌下去。”侍卫掰开她的嘴,

滚烫的毒酒灌入喉中。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

沈昭宁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意识一点点涣散。最后的画面,是萧景桓渐行渐远的背影,

和冷宫屋顶上那一片灰蒙蒙的天。她好恨。恨自己瞎了眼,爱上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恨自己太蠢,以为付出一切就能换来真心。恨自己连累了全家,

让父亲、母亲、姐姐都因她而死。若有来生……若有来生,她绝不再爱,绝不入宫,

绝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她的家人!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她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深情,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

只为在她耳边说出最后一句话:“昭宁……若有来生,我绝不再让你受苦。”谁?

是谁在说话?她想睁开眼睛,却再也无力做到。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2章重来一次“三**?三**,该起了,今日要给老夫人请安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冷宫破败的屋顶,而是绣着兰草的淡青色帐幔。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这是她未出阁时在太傅府的闺房。“三**,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丫鬟碧桃凑过来,一脸担忧。沈昭宁死死盯着碧桃的脸。碧桃,

她的贴身丫鬟,前世为护她逃出冷宫,被侍卫活活打死。她记得碧桃死时的样子,

记得她满身是血还在喊“**快走”。“碧桃……”沈昭宁声音沙哑。“奴婢在呢,

**是做噩梦了吧?”碧桃递上一杯温水,“今日是十五,要给老夫人请安,

**快起来梳洗吧,再晚大夫人又要说嘴了。”大夫人。她的嫡母,王氏。沈昭宁接过水杯,

手还在微微发抖。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铜镜、妆奁、窗外的海棠树,

一切都是十五岁时的模样。十五岁。她回到了十五岁。那一年,她刚被萧景桓注意到,

刚陷入那个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开始。“碧桃,今日是什么日子?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永安元年三月初十,**忘啦?”永安元年。

萧景桓还未登基,还是那个表面贤明的三皇子。她的父亲还活着,母亲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沈昭宁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她重生了。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

带着对萧景桓刻骨的恨意,带着对家人满腔的愧疚,她回来了。这一世,

她绝不再做任何人的棋子。她要护住沈家,要让萧景桓血债血偿。而她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梳洗打扮去见老夫人,而是——“碧桃,更衣。我要出门。”“出门?去哪?

”“靖安侯府后巷。”碧桃一脸困惑,但**的眼神让她不敢多问。那眼神太过沉静,

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倒像历经了千劫万难后的通透与决绝。沈昭宁知道,

今日是裴衍最落魄的时候。前世,她是在一个月后才遇见他的。

那时他被其他皇子派人在巷中围殴,打得遍体鳞伤。她路过时心生不忍,

让丫鬟送了些伤药过去。就是那一次无心之举,换来那个男人一生的守护。

可惜前世她眼中只有萧景桓,从未正眼看过裴衍。直到临死前那个声音,

她才意识到——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质子,竟爱了她两世。今生,她要先去找到他。

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盟友。而裴衍,是她唯一信任的人。靖安侯府后巷,

果然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沈昭宁带着碧桃转过巷口,

就看到三个衣着华贵的少年正围着一个**脚相加。被围打的人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像一只沉默的困兽。“就你这个质子,也敢在我们面前摆架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为首的少年狠狠踹了一脚,“你父皇把你丢在京城当人质,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

识相的,以后见了我们绕道走!”地上的少年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的脸,

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嘴角带血,眼眶淤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愤怒,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在看着几个死人。沈昭宁心头一震。

前世她只远远看了一眼就离开了,未曾注意到这样的眼神。

现在她看懂了——这个男人从少年时起,就已经在心底埋下了复仇的火种。“住手。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几个少年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站在巷口,身后只带了一个丫鬟,不由嗤笑。“哟,

哪来的小娘子?”沈昭宁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家父当朝太傅沈怀瑾。

几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要不要我去京兆府递个状子,

或者直接请父亲在朝堂上说道说道?”几个少年的脸色变了。太傅虽然不是实权最大的官职,

却是清流领袖,门生遍布朝野,得罪不起。为首那个少年冷哼一声,

又踢了地上的人一脚:“算你走运。”转身带人离去。巷子里安静下来。

裴衍撑着墙慢慢站起来,目光落在沈昭宁脸上。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碧桃都有些不安地扯了扯**的袖子。“多谢。”他说,声音沙哑。

沈昭宁让碧桃递上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些碎银和伤药:“拿去用吧。”裴衍没有接,

只是看着她:“为什么帮我?”“路过而已。”沈昭宁将荷包放在他脚边,转身离去。

走出巷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极低的一句话,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沈昭宁……我记住了。”她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第3章藏拙于巧回到太傅府时,请安已经迟了。沈昭宁刚踏入正厅,

嫡母王氏便放下茶盏,皮笑肉不笑地道:“哟,三**可算来了。老夫人等你许久了,

莫不是如今眼界高了,连晨昏定省都不放在眼里了?”沈昭宁垂眸行礼:“母亲息怒,

女儿昨夜身子不适,起迟了,请母亲责罚。”声音柔弱,姿态谦卑,挑不出一点错处。

前世她定会据理力争,说碧桃喊迟了,说昨夜没睡好,说一堆辩解的话,

最后被王氏抓住把柄,罚跪祠堂。现在她学乖了——不辩解,不顶撞,认错。

王氏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能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倒是多看了沈昭宁两眼。这个庶出的孙女往日里性子有些倔,

今日倒是乖巧,不由生出几分怜惜:“身子不适可请过大夫了?回头让厨房炖盅燕窝送去。

”“多谢祖母挂念。”沈昭宁恭顺地道。一旁的嫡姐沈昭华撇了撇嘴,

小声嘀咕:“装什么可怜。”沈昭宁假装没听见。从正厅出来,沈昭华快步追上来,

压低声音道:“沈昭宁,你今日怎么转性了?莫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姐姐说笑了,

妹妹只是昨夜没睡好,精神不济。”沈昭宁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沈昭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这个妹妹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回到自己院子,沈昭宁坐在窗前,

让碧桃拿来纸笔,开始默写前世记住的一切——朝堂大事、官员升迁、边关战事、后宫争斗。

前世的她太过愚蠢,以为有萧景桓就够了,从不为自己谋划。

现在她要把所有的先知先觉变成武器。这一世,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复,而是自保。

她要在家族中站稳脚跟,不能再像前世那样被嫡母拿捏;她要在朝堂上暗中布局,

为日后扳倒萧景桓做准备;她要在宫中和世家之间编织一张自己的网。而这一切,

都要从“藏拙”开始。前世她锋芒太露,引起了萧景桓的注意,也引起了嫡母的忌惮。

今生她要学会收敛,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安分守己、无足轻重的庶女。只有被人低估,

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沈昭宁放下笔,看着窗外抽芽的海棠树,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萧景桓,前世你教我学会了爱。今生,我来教你什么叫后悔。

—第二卷:落子无悔,棋局重启第4章宫宴偶遇三日后,宫中设春宴,

三品以上官员可带家眷赴宴。沈昭宁记得,前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萧景桓第一次注意到她。

彼时她十五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在席间不小心碰翻了酒杯,引得众人侧目。

萧景桓恰好坐在对面,替她解了围,说了句“姑娘不必慌张”。那一笑的温柔,

让前世的她记了一辈子。今生,她要避开这个“偶遇”。“碧桃,把我的发髻梳低些,

首饰选素净的。”沈昭宁坐在妆奁前吩咐。“**,今日宫宴,别人都往艳丽了打扮,

您怎么反倒往素净了打扮?”碧桃不解。“树大招风。”碧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依言行事。

到了宫中,沈昭宁刻意跟在嫡母和嫡姐身后,低着头,不显山露水。

沈昭华今日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石榴红裙裳,满头珠翠,

恨不得把“求关注”三个字写在脸上。宴席设在太液池畔,清风徐来,花香阵阵。

沈昭宁安静地坐在末席,默默吃茶,余光却在暗中观察——萧景桓坐在皇子席第三位,

正与四皇子低声交谈,一袭月白长袍,温润如玉。他演得真好。前世她以为那温润是本性,

现在才知道,那是这世上最精妙的伪装。酒过三巡,意外还是来了。

一个小太监端茶经过时脚下打滑,整杯茶朝着沈昭宁泼来。她本能地侧身避开,

茶水溅在桌上,没有沾到衣裙,但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姑娘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沈昭宁抬头,正对上萧景桓关切的目光。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主动走过来,递上一方帕子,语气温柔得像春风:“在下三皇子萧景桓,

方才见姑娘受惊了,这方帕子是新的,姑娘拿去用吧。”前世,她会红着脸接过帕子,

羞怯地道谢。今生——沈昭宁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微微侧身,

将嫡姐沈昭华推到了前面:“多谢殿下关怀。方才茶水险些泼到我姐姐身上,

她才是受惊的人。姐姐,三殿下给你递帕子呢。”沈昭华一愣,随即脸红了,

受宠若惊地接过帕子:“多谢殿下……”萧景桓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原本的目标是沈昭宁——太傅庶女,据说聪慧过人,是个可用之才。

可对方却把嫡姐推了出来,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这位是……”他看向沈昭宁。

“臣女沈昭宁,太傅府排行第三。”沈昭宁屈膝行礼,“这位是我长姐昭华,嫡出。

”她在“嫡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萧景桓何等聪明,

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人家在提醒他,嫡庶有别,要拉拢也该拉拢嫡女。

他深深地看了沈昭宁一眼。这个庶女,不像调查中说的那么简单。宴席散后,

沈昭华抱着那方帕子喜不自胜,一路上都在说三殿下如何如何温柔、如何如何好看。

沈昭宁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萧景桓,你慢慢玩吧。这一世,你的每一颗棋子,

我都会一个一个拿走。—第5章冷宫救美春宴后第五日,

沈昭宁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主动递了帖子,请求入宫探望淑妃。淑妃,

后宫妃嫔,无子无宠,性情温婉,是个与世无争的透明人。前世,

淑妃因被萧景桓设计卷入一场宫斗,被皇帝赐死。沈昭宁记得,

淑妃被陷害的时间就在三日后。她要救她。不是为了行善,而是因为淑妃在后宫虽无宠,

却是唯一一个真心待过她的人。前世沈昭宁入宫后,

淑妃是唯一一个在她落难时偷偷送过吃食的。入宫后,沈昭宁被引到淑妃的永宁宫。

淑妃比她记忆中年轻许多,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丽,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你就是沈太傅家的三丫头?”淑妃笑着拉她坐下,“本宫与你母亲有过几面之缘,

是个难得的温婉人。”沈昭宁心中一痛。母亲在她十岁时就病逝了,

前世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多谢娘娘挂念。”她敛下情绪,笑着寒暄。说话间,

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盅汤羹进来:“娘娘,御膳房送来的金丝燕窝,

说是新来的御厨特意孝敬您的。”淑妃不疑有他,伸手去接。“娘娘且慢。

”沈昭宁忽然开口。淑妃一愣。沈昭宁起身,走到那盅燕窝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转身对淑妃低声道:“娘娘,这燕窝里掺了红花。”淑妃脸色骤变。红花,活血化瘀之物,

孕妇禁食。她虽未怀孕,但后宫用膳皆有定例,御膳房绝不会在妃嫔的燕窝里放红花。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下毒。“你如何知道?”淑妃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

“臣女的母亲生前懂些药理,臣女自幼跟着学过。”沈昭宁面色如常,“这燕窝色泽偏红,

气味微辛,正是红花过量的特征。娘娘若不信,可唤太医来验。”淑妃沉默片刻,

命心腹宫女将燕窝收好,又请了信任的太医来验。

结果不出所料——燕窝中确实掺了大量红花,虽不致命,却会让女子宫寒,难以受孕。

淑妃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拉住沈昭宁的手,声音发紧:“三丫头,今日若不是你,

本宫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份恩情,本宫记下了。”“娘娘言重了。”沈昭宁垂眸,

“臣女只是凑巧发现罢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后宫中有了第一个盟友。

—第6章北境来信四月初,一个消息传遍了京城——北境蛮族犯边,

朝廷需要派人领兵出征。消息传到靖安侯府后巷时,

裴衍正坐在破旧的屋中擦拭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他等了三年。三年,

足够他摸清京城各方势力的底细;三年,足够他暗中联络北境旧部;三年,

他终于等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离开京城的机会。“殿下,朝堂上正在商议征北将领人选。

”他的心腹暗卫夜鹰单膝跪在窗外,“沈太傅举荐了您。

”裴衍擦拭短刀的手微微一顿:“沈太傅?”“是。沈太傅在朝堂上说,‘北境局势复杂,

需要一个熟悉北境又不受各方势力掣肘的人选。靖安侯府世子裴衍,虽是质子,

但出身北境皇室,对北境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且武艺超群,是合适人选。

’”裴衍沉默了很久。沈太傅不会无缘无故举荐他。朝中那么多武将,为什么偏偏是他?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动。他想起了那个巷口递荷包的少女。沈太傅的庶女,沈昭宁。

“殿下,去不去?”夜鹰问。“去。”裴衍放下短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不容易有人递了梯子,不爬上去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三日后,

圣旨下——裴衍被封为征北副将,即日前往北境。临行前夜,裴衍做了一件冒险的事。

他换上一身玄色劲装,避开府中巡逻的护卫,翻墙进入了太傅府。沈昭宁的院子在东跨院,

此时灯火已熄,只有值夜的碧桃在外间打瞌睡。裴衍无声地落在窗前,轻轻叩了三下窗棂。

沈昭宁没有睡。她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来,披衣起身,打开窗户,

月光下露出一张沉静的脸。“殿下深夜来访,不合礼数。”她声音很轻。

“明日我就要去北境了。”裴衍看着她,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分明,

“你让沈太傅举荐我,为什么?”沈昭宁没有否认:“因为殿下需要一个离开京城的契机,

而沈家需要一个在北境的盟友。各取所需。”裴衍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他平日里在人前的温润假面,带着几分真实、几分危险:“沈昭宁,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窗台上。玉佩通体墨绿,

刻着一个“裴”字,背面是一幅北境山川图。“这是调动北境暗哨的信物。”裴衍说完,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话被夜风送到她耳边——“若有一日需要我,昭示此物,

我必千里来赴。”沈昭宁拿起玉佩,握在手心,玉质温润,尚带着他掌心的余温。

她不知道的是,裴衍翻出太傅府围墙后,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墙外的阴影中,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重新关上的窗户,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沈昭宁,你救我一命,

我还你一世。这是裴衍没有说出口的话。—第7章科举风云裴衍离开京城后,

沈昭宁的第二颗棋子开始落子——李文渊。李文渊,寒门学子,才华横溢,

前世因写了一篇针砭时弊的文章被萧景桓陷害入狱,死于狱中。他的死,

曾是京城文坛的一大憾事。今生,沈昭宁要保住这颗好苗子。她让碧桃以匿名的方式,

每月给李文渊送去银两和书籍,附上一句话:“先生大才,当为天下苍生发声,

切勿因小失大。”李文渊起初不收,后来实在穷困潦倒,才勉强接受。

他几次想找出资助自己的恩人,都无功而返,只知道对方是京城某位官家**,

不愿透露身份。八月,秋闱。李文渊不负众望,高中解元。消息传来时,

沈昭宁正在院中绣花。她放下针线,轻轻吐出一口气——棋局的第一步,走稳了。十一月,

会试。李文渊再中会元。次年三月,殿试。皇帝亲阅试卷,对李文渊的文章赞不绝口,

当场钦点为状元,授翰林院修撰。一时间,李文渊名动京城,成为朝堂上最耀眼的新星。

而沈昭宁,只是太傅府中一个安分守己的庶女,

没有人知道她和这位新科状元之间有任何联系。除了一个人——萧景桓。萧景桓注意到,

李文渊中状元后,在朝堂上几次发言都隐隐针对自己。虽然言辞不激烈,

但方向很明确——凡是三皇子提出的主张,李文渊都要挑出毛病。“这个李文渊,背后有人。

”萧景桓对幕僚说,“去查,他和谁走得近。”幕僚查了半个月,回报:“殿下,

李文渊在京城没有结交任何权贵,只偶尔去沈太傅府上请教经义。”“沈太傅?

”萧景桓眯起眼睛,“又是沈家。”他对沈家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第8章嫡姐的嫉妒沈昭华最近很不高兴。自从春宴上三殿下递了帕子给她,

她满心以为三殿下会派人来提亲,可左等右等,连个消息都没有。反倒是那个庶妹沈昭宁,

不知怎的入了老夫人的眼,三天两头被叫去说话,赏赐不断。更让她恼火的是,

父亲最近也对沈昭宁另眼相看。上回沈昭宁随口说了句“江南水患,当务之急不是赈粮,

而是疏通河道”,父亲竟觉得有道理,第二日就在朝堂上提了出来,还被皇帝夸了。

一个庶女,凭什么比她这个嫡女还出风头?“娘,我不甘心!”沈昭华在嫡母王氏面前哭诉,

“那个小**一定是在使什么手段!”王氏拍了拍女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放心,

娘有办法。”五日后,太傅府出了一件事。有人匿名举报,说沈昭宁与外男私通,

证据是一封从沈昭宁房中搜出的情书。情书写得露骨,落款是一个叫“张公子”的人。

消息传开,阖府哗然。老夫人气得摔了茶盏,下令严查。沈太傅脸色铁青,

命人将沈昭宁叫到正厅。沈昭宁跪在厅中,面色平静。“这封信,是不是你的?

【抖音】《沈昭宁萧景桓》暮雪痕免费试读 沈昭宁萧景桓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