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重生后,疯批的偏爱藏不住了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陈烬顾泽宇顾晏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自嘲的、极低的声音说:“因为……我欠你的。”我愣住了。欠我的?………
这本书重生后,疯批的偏爱藏不住了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陈烬顾泽宇顾晏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自嘲的、极低的声音说:“因为……我欠你的。”我愣住了。欠我的?……
上一世车祸的瞬间,我没等到未婚夫顾晏的一句关心。电话那头,
他声音平稳地安抚着另一个女孩:“别怕,只是个小事故,我马上过去陪你。
”而我生命终结前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是属于江彻的。那个全校闻名的疯子,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重回高三,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顾晏,还有角落里那个浑身带刺、低头假寐的江彻。
这一次,我不想再当谁的替身,不想再做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乖巧女友。我只想,
抓住那束上一世唯一照向过我的,偏执又炙热的光。**第1章**意识回笼的瞬间,
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金属碎裂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像是被拆解后又随意拼凑起来的破烂娃娃,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耳边是嘈杂的人声,
警笛声,还有电话里传来的,我未婚夫顾晏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瑶瑶,别怕,
我马上过去。嗯,只是个小事故,许衿她……她不会有事的。”他口中的瑶瑶,
是他心里那抹永远无法触及的白月光。而我,许衿,不过是那个白月光最拙劣的替代品。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视野里一片猩红。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归于沉寂时,
一道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嘶吼穿透了所有杂音,狠狠撞进我的耳膜。“许衿——!
”是江彻。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浑身写满生人勿近的少年。那个打起架来不要命,
被全校师生当成边缘人的疯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里,
为什么会有那么浓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无尽的黑暗便将我彻底吞噬。……“许衿,许衿?醒醒。”肩膀被轻轻推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熟悉的,挂着高考倒计时牌的教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讲台上,
数学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道解析几何。我……回来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光滑一片,没有被玻璃划破的伤口。身体四肢健全,没有一丝疼痛。
这不真实的感觉让我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清晰的痛感传来。这不是梦。我重生了,回到了高三的这个下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同桌关切地问。我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我的视线越过一张张熟悉的脸,
最终定格在第一排那个挺拔的背影上。顾晏。他正专注地听着课,侧脸英俊,鼻梁高挺,
是全校女生公认的校草。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完美的皮囊所迷惑,
心甘情愿地做了他三年女友,又做了他两年未婚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他的温柔是爱,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因为我的眉眼,
有三分像他那位远在国外的青梅竹马。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被钝器反复捶打的闷痛。
我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重来一世,那些愚蠢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目光无意识地向教室后方瞟去,在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江彻。他趴在桌上,
似乎在睡觉。宽大的校服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旋。
他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就是这个人,在我临死前,
为我发出了那样绝望的嘶吼。为什么?下课**响起,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嘈杂。
顾晏一如既往地被一群女生围住,他微笑着,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然后,他拨开人群,
朝我走来。“许衿,晚上一起去图书馆?”他站在我的课桌旁,声音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前世,我最期待的就是他这样的邀请。可现在,这声音听在我耳中,
只觉得无比虚伪和刺耳。我没有抬头,只是低头整理着桌面上的书本,
声音平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去。”顾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
许衿是顾晏身后最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她从不拒绝顾晏的任何要求。“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晏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在他看来,
这或许是我的某种小脾气,需要他来哄。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里,没有担忧,只有被打乱计划的烦躁。“我说,我、不、去。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晚上有事。”说完,
我不再看他,径直拿起书包,从后门走出了教室。身后,是顾晏错愕的脸,
和同学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走出教学楼,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我没有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试图消化这离奇的一切。路过篮球场时,
一阵喧哗吸引了我的注意。球场中央,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围着一个人。而被围在中间的,
正是江彻。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书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一片森冷的寒意。
为首的体育生一脸挑衅地指着他:“江彻,你小子挺横啊?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
”江彻掀起眼皮,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知道这段情节。
前世,江彻因为这件事和体育生大打出手,最后被记了处分。而起因,
不过是那个体育生故意伸腿绊人。眼看着那体育生的拳头就要挥向江彻的脸,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住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彻。他侧过头,看到是我,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我挡在他身前,看着那个体育生,
冷冷地说:“我看见了,是你先伸脚绊他的。要我去找教导主任调监控吗?
”体育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学校为了安全,篮球场确实装了监控。他没想到,
竟然会被我这个平时安静得像空气一样的女生撞破。“算你狠!”他啐了一口,
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一场冲突消弭于无形。周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江彻。
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眸。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一整个深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你……”他刚想开口。我却抢先一步,将手里一直攥着的一瓶水递给他,低声说:“刚才,
谢谢你。”他愣住了。我知道他想问我谢什么。我谢的,是上一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
那一声撕心裂-裂肺的呼喊。虽然他并不知道。他没有接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假装不解。“为什么要帮我?”他追问。我避开他的视线,
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被欺负。”说完,我把水硬塞进他怀里,
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他的手很烫,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尖一颤。
我回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困惑,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近乎偏执的火光。“许衿,”他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我的名字碾碎在唇齿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第2章**江彻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
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挣了一下,没挣开。“放手。
”我的声音有些冷。他非但没放,反而收得更紧。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我,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他的呼吸有些重,喷洒在我脸上,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你认识我?”他又问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我心里一咯噔。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一个从前与他毫无交集的人,
突然冲出来帮他解围,还给他递水,确实很奇怪。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我们同班快一年了,我当然认识你。
”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他满意。他的眉头蹙得更深,
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愈发浓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今天很奇怪。
”他用了“奇怪”这个词。我心里叹了口气。江彻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叛逆不羁,
心思却比谁都细腻敏感。否则,上一世他也不会注意到一直活在顾晏光环下的我。“可能吧。
”我放弃了挣扎,语气放缓了些,“江彻,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了。
”这句话我说得模棱两可,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他似乎怔住了,
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我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水给你了,再见。”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走出很远,
我还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黏在我的背上,如影随形。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将脑海里纷乱的思绪一点点理清。重生是上天给予的恩赐,我不能浪费。首先,
要和顾晏彻底划清界限。其次,要好好学习,考上我上一世因为恋爱脑而错过的大学。
最后……是江彻。对于江彻,我的心情很复杂。感激,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上一世的他,到底为我付出了什么?那声绝望的嘶吼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我想知道答案。但我也清楚,现在的江-彻是一头孤僻的、浑身是刺的狼,
任何冒然的靠近都可能让他竖起更强的防备。我需要耐心。第二天到学校,我刚坐下,
顾晏就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我的桌上。“许衿,昨天是我不好,
不该对你发脾气。”他放低了姿态,语气温柔,“这是你最喜欢的草莓慕斯,我特意去买的,
别生气了,好吗?”周围的同学都投来羡慕的目光。校草亲自道歉还送礼物,
这是多大的殊荣。可我看着那盒蛋糕,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犯恶心。我记得,
顾晏的白月光最喜欢的就是草莓慕斯。而我,其实对草莓过敏。这件事我曾经告诉过顾晏,
他当时笑着说会记住,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而我为了迎合他,每次都忍着过敏的瘙痒,
装作很喜欢地吃下去。真是卑微又可笑。我将蛋糕盒子推了回去,声音平静无波:“谢谢,
不必了。我对草莓过敏。”顾晏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过敏?
怎么可能,你以前不……”“以前是以前。”我打断他,拿起笔,翻开书,
摆明了不想再谈下去,“顾晏,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我说,我们分手。”我没有抬头,
视线落在书本的公式上,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许衿,你闹够了没有!
”顾晏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把按住我的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
“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没意思。”我终于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没有在玩把戏。顾晏,我只是想通了,
我不想再给你当别人的替身了。”“替身”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让顾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掌控我的筹码。他从没想过,
这个秘密会被我如此直白地戳穿。“你……你胡说什么!”他有些慌乱。“我有没有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收回视线,语气淡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顾晏站在原地,
脸色青白交加,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抓起那盒蛋糕,
转身大步离开了。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却觉得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多年的枷锁。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重新投入到学习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排的角落里,那个一直趴着的身影,
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江彻正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
却极具侵略性的光芒。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没有躲闪,反而勾了勾唇角,
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我读懂了。他说的是——干得漂亮。
**第3章**自从我和顾晏公开决裂后,我在学校的处境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围绕在我身边的几个“朋友”,都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毕竟,在她们看来,
我只是顾晏的附属品,失去了“校草女友”这个光环,我便一文不值。流言蜚语也随之而来,
有人说我被顾晏甩了,因爱生恨,也有人说我攀上了别的富二代,才敢这么嚣张。对于这些,
我一概不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和事上。顾晏也没再来纠缠我。
他大概是被我那句“替身”刺痛了自尊心,开始刻意躲着我。不过,
他身边很快又有了新的女伴,是隔壁班的班花李薇。李薇长得和他的白月光更像,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看着他们在走廊上“不经意”地从我面前走过,我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唯一让我有些在意的,是江彻。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独来独往,上课睡觉,
下课就消失不见。但他看我的眼神,却不再像从前那样隔着一层冰冷的屏障。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探究、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าก的温度。有一次,
我在走廊被几个女生堵住,她们是李薇的拥护者,言语间极尽嘲讽。“哟,这不是许衿吗?
听说你被顾晏甩了,感觉怎么样啊?”“别这么说,人家现在可是清高得很呢,
连顾晏都看不上了。”我懒得和她们废话,正准备绕开,一道冷冽的声音却从我身后传来。
“嘴巴这么闲,是作业太少了吗?”是江彻。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斜挎着书包,双手插兜,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那几个女生的脸。那几个女生平时嚣张惯了,但在江彻面前,
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她们畏惧地看了江彻一眼,又心有不甘地瞪了我一下,
然后灰溜溜地跑了。我转过身,对他说:“谢谢。”他没看我,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痞气。
“举手之劳。”他含糊不清地说,然后越过我,径直朝楼梯口走去。看着他的背影,
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保护着我。
月考成绩出来了。我凭借着重生的记忆优势,加上这段时间的努力,总分冲进了年级前十。
而顾晏,或许是忙于新的恋情,成绩下滑得厉害。这个结果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前,
所有人都认为我能进实验班,是顾晏给我“开小灶”的功劳。现在,
事实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放学后,我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表扬了一番。从办公室出来,
天已经擦黑了。我走到自行车棚,准备取车回家,却发现车胎不知被谁扎破了。我皱了皱眉,
心里猜到这大概又是谁的“杰作”。正当我准备推着车去修理时,
一辆黑色的山地车在我面前停下。江彻跨坐在车上,一条长腿撑着地,另一条腿随意地曲着。
他看着我瘪掉的车胎,挑了挑眉:“需要帮忙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客气地拒绝。他却没理我,直接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
用下巴指了指他的后座:“上车,我载你。”“真的不用……”“啰嗦。
”他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直接抓住我的书包带子,把我往他车子的方向拉。他的力气很大,
我根本无法反抗。“你家在哪?”他问。我报了地址。他“嗯”了一声,跨上车,
回头看了我一眼:“坐稳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坐上了后座。为了保持平衡,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两侧的衣角。他的校服洗得很干净,有一股阳光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自行车穿行在暮色中,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少年的背脊挺得笔直,
身体有些僵硬。一路无话。快到家门口时,我轻声说:“就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吧。
”他依言停下车。我从后座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今天,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他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江彻,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
路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
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自嘲的、极低的声音说:“因为……我欠你的。”我愣住了。欠我的?
他欠我什么?不等我追问,他已经重新蹬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话。“以后,离顾晏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第4-章**江彻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他欠我的?
上一世,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他产生这样的想法?我拼命回忆,
却只记得一些零碎的、毫不起眼的片段。比如,
他总是在我被顾晏的爱慕者刁难时“恰好”路过;比如,我无意中提起喜欢某个牌子的牛奶,
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就会出现一盒。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在当时被我忽略了,如今想来,
却处处透着不寻常。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紧接着,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
席卷了整座城市。放学**响起时,雨势不仅没有减小,反而愈演愈烈,伴随着电闪雷鸣。
大部分没带伞的同学都被困在了教学楼里。我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有些发愁。
我家离学校不近,这么大的雨,根本没办法骑车。这时,顾晏撑着一把伞,
和李薇一起出现在了我们班门口。他径直走到我的座位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许衿,我送你回去吧。李薇家和我们顺路,
我爸的司机会来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瞬间,
无数道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看好戏的。李薇站在他身旁,
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眼神里却满是挑衅。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样的天气,以这样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仿佛在宣告,离开了他顾晏,
我许衿什么都不是,连回家都成问题。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淡淡地笑了。
“不必了,顾少爷。你的车太高级,我怕把我淋湿的穷酸气蹭脏了你的真皮座椅。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晏和李薇的脸上。顾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薇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许衿,你别不识好歹!”顾晏有些恼羞成-怒。“我的好歹,
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们。顾晏气得胸口起伏,最终冷哼一声,
带着李薇转身离去。他们走后,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窃窃私语,
无非是说我清高、假惺惺。我不在乎。我收拾好书包,走到教学楼的屋檐下,
看着外面倾盆的雨,准备等雨小一点再走。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校服外套,
突然从头顶罩了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也隔绝了周围所有的声音。一股熟悉的,
混合着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将我包裹。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重生后,
我选了爱我成疾的疯批上一世,陈烬为我挡下失控的卡车,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躺在血泊里,用最后一点力气,对我说:“别怕,下辈子……换我先找到你。
”而我名义上的男友顾泽宇,却在三天后,挽着他白月光的手,出现在订婚宴上。
他说:“姜月初?不过是一个听话的替身。”如今,我重生了。
回到顾泽宇让我替他白月光罚站的那个午后。这一次,我转身,
一步步走向教学楼后那个浑身是刺,却为我流尽鲜血的少年。【第1章】“月初,
你先替瑶瑶在外面站一会儿,她身体不舒服,我很快就回来。
”顾泽宇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拂过耳畔,却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站在灼热的太阳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教学楼墙壁上斑驳的爬山虎,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以及远处篮球场传来的阵阵喝彩,
都清晰地告诉我——我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这个一切悲剧开始的夏天。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因为他的一句“瑶瑶身体不舒服”,就在这太阳底下,
替那个叫许瑶的女孩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中暑昏厥。顾泽宇是学校公认的天之骄子,
家世优越,成绩顶尖,长相更是无可挑剔。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女孩。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我曾经也这么以为。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熬夜整理笔记,为他放弃了唯一一次保送名校的机会。我像个影子一样,
活在他的光环之下,以为只要付出,就能得到同等的回应。直到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才看清了一切。我的死讯传来时,顾泽宇只是皱了皱眉,对身边的许瑶说:“晦气,
订婚宴的花要换成白色了。”而那个我一直避之不及的“疯子”陈烬,却在我的墓碑前,
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开着一辆破旧的摩托,撞向了顾泽宇和许瑶的婚车。
他说:“没有她的世界,一起毁灭好了。”巨大的撞击声犹在耳边,我猛地回过神。
眼前的顾泽宇,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他嘴角的弧度完美得像用尺子量过,
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月初?”他见我没反应,微微蹙眉,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探的不耐。我看着他,喉咙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酸涩。就是这张脸,
上一世让我爱到卑微,爱到尘埃里。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不。
”顾泽宇愣住了,似乎没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拒绝。“你说什么?”“我说,我不,
”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眼中闪过的错愕,心中涌起一股报复性的**,“许瑶身体不舒服,
可以去医务室。顾泽宇,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她的替身。”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阳光依旧刺眼,但我的脚步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能感觉到顾泽宇的视线像利剑一样钉在我的背上,但我没有回头。我要去找陈烬。
那个被所有人称为“坏种”、“边缘人”的少年。教学楼后的废弃器材室,
是陈烬的专属领地。他总是独来独往,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所有人都怕他,绕着他走。上一世的我,也是如此。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陈烬就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一条腿随意地伸着,
另一条微微弯曲。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手臂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隐隐有血迹渗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攻击性,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孤狼。我没有退缩,一步步向他走近。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低沉,像砂纸磨过心脏。我没有回答,
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落在他手臂的绷带上。“又打架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偏过头去,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关你什么事。”我没理会他的冷漠,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创可贴。这是我刚刚路过小卖部时,
鬼使神差买下的。我伸出手,想去碰他的手臂。“别碰我!”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身体紧绷,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我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戒备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上一世,他就是这样,
用一身的刺来伪装自己,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近乎固执的语气说:“陈烬,你的伤口裂开了。”然后,我不顾他的抗拒,
抓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解开那圈被血浸透的绷带。绷带下,是一道狰狞的新伤,
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旁边还有纵横交错的旧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我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没再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呼吸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他手腕处的脉搏,
跳得飞快,滚烫。我低着头,用最轻柔的动作,将那枚小小的创可贴,
贴在了他最严重的一道伤口上。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震惊和不解的眼睛。
“陈烬,”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以后,别再受伤了。
”【第2章】陈烬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薄唇紧抿,
盯着我的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被我捕捉到的,狼狈的无措。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离开了器材室。我需要时间来整理重生的思绪,
也需要给他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回到教室,顾泽宇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脸色不太好看。他旁边的许瑶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指责。“月初,你刚刚去哪了?瑶瑶等你道歉等了很久。
”顾泽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质问。我拉开椅子坐下,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从书包里拿出课本。“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翻开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做错事的人,不是我。”“你……”顾泽宇被我噎了一下,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怒。
许瑶见状,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泽宇,算了,不怪月初姐姐,
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开心了。”她这副绿茶的做派,上一世的我深信不疑,
还因此充满了负罪感。但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终于抬眼看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确实惹我不开心了。所以,以后离我和顾泽宇远一点。
”许瑶的脸瞬间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顾泽宇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姜月初!你闹够了没有?跟瑶瑶道歉!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缓缓地站了起来,直视着顾泽宇。“顾泽宇,
我们分手吧。”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教室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泽宇的表情更是精彩,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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