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三年,冰山总裁老婆席晚,把我当成工具人。我给她暖胃,替她分忧,
她却吝啬一个笑。直到我青梅回国,当晚,她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顾易,你是我的!
”【第1章】晚上十点,我回到家。客厅的水晶吊灯开着,光线流淌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却照不进这个家的任何一个角落。我和席晚的家。或者说,我和她签了三年协议的“家”。
席晚正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白天那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腿交叠,
气质清冷得像一座雪山。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喝,只是轻轻摇晃着,
猩红的酒液在她白皙的指间漾起危险的波纹。“去哪了?”她开口,
声音比酒窖里的冰块还要冷。我换下鞋,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平静地回答:“见了个朋友,可可回国了。”陶可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一起长大,
直到大学毕业她出国深造,算起来已经五年没见。“陶可可?”席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审视。我嗯了一声,走向厨房:“你吃饭了吗?
我给你下碗面?”三年来,无论我多晚回来,第一件事总是关心她的胃。她有严重的胃病,
是年轻时拼事业落下的,三餐不定,饮食不规律。而我,就是她签回家的,
专职“养胃”工具人。“不用。”她拒绝得干脆利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脆响。“顾易,你记得我们的协议吗?”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记得。第三年,
协议到期,我们好聚好散,我净身出户。”“那你还记得协议第五条第3款吗?
”她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我愣了一下。那份长达二十页的婚前协议,
我只看了关于财产分割和离婚期限的部分。至于具体的条款,我从没在意过。见我不说话,
席晚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你忘了。我提醒你,‘婚姻存续期间,
乙方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异性产生不必要的亲密接触,不得夜不归宿’。”她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红酒醇香的气息将我包围。
“你今天和她吃饭,喝酒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领口,
那里或许沾染了餐厅里的一丝烟火气。“只是普通的朋友聚餐。”我解释道,眉头微皱。
这三年来,她对我一直是不闻不问,别说我见谁,就算我死在外面,
她大概也只会让助理来给我收尸。今天是怎么了?“普通朋友?”席晚冷笑一声,她伸出手,
指尖冰凉,猛地攥住了我的领带,将我往她面前一拉。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拳。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的睫毛,以及睫毛下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普通朋友需要聊到这么晚?普通朋友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质问。我瞳孔微缩。她跟踪我?或者说,她找人调查我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寒意。一个把我当空气的人,
居然会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席晚,你什么意思?”我压下心头的情绪,
语气也冷了下来。“我什么意思?”她眼眶蓦地红了,里面像是瞬间蓄满了水汽,“顾易,
你是我丈夫!你整天围着我转,给我做饭,提醒我吃药,
甚至连我的安全期你都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你现在告诉我,你要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我被她这番话震在原地。我做这些,不是因为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吗?她付我“工资”,
我提供“服务”,我们是纯粹的甲乙方关系。什么时候,这些变成了她质问我的筹码?
“席晚,你看清楚,我们只是协议结婚。”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为你做的,
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你不用……”“闭嘴!”她猛地打断我,攥着我领带的手因为用力,
指节泛白。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疯狂与占有欲,像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火山,
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喷发的出口。“协议?我随时可以撕了它!”她低吼着,声音发颤,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顾易,你是我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踮起脚,
狠狠地吻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宣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这是我认识了三年的席晚?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的冰山总裁?她……疯了?
【第2章】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和铁锈的味道。席晚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
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属于她的印记。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观察着她的失控。直到她因为缺氧,身体微微发软,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她紊乱的呼吸声,
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依旧带着颤抖:“不许再见她。”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我抬手,用拇指擦去唇角的血迹,
看着指尖上那一抹殷红,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席晚,你凭什么?”我问得很轻,也很平静。
凭什么?她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受伤和不敢置信。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三年来,我一直温顺、体贴、随叫随到,
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宠物。“就凭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她咬着牙,
试图找回自己的气势。“法律?”我笑了,“那份协议也受法律保护。席总,
协议上可没写我需要出卖我的人身自由。”我刻意加重了“席总”两个字。
这是我们之间默认的界限。在公司,在外面,我是她可以无视的“顾先生”。在家里,
我是提供服务的“乙方”。我们从来不是夫妻。果然,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了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里没有丝毫报复的**,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我很累,想休息了。”我绕过她,
径直走向我的房间——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客房。我们结婚三年,分房睡了三年。“顾易!
”她在我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我脚步没停。直到我的手握住房门把手,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公司出事了。”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原地,
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坚强,肩膀微微颤抖,像个无助的孩子。“裴晋回来了。”她说。裴晋。
这个名字我听过。华尔街归来的资本巨鳄,行事狠辣,野心勃勃。
一回国就搅动了整个金融圈,是席晚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他想收购‘晚星科技’。
”席晚的声音很低,“用恶意收购的方式。”“晚星科技”是席晚一手创办的公司,
是她的心血,也是她的一切。我终于明白她今晚为什么会失控了。巨大的商业压力,
加上我这个“后院”起火的导火索,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需要我做什么?
”我问。三年来,她的公司遇到过几次危机,我或多或少都会匿名提供一些解决方案。
她不知道,她一直重金寻求合作的那个神秘商业顾问“Morpheus”,
就是每天给她做饭的丈夫。我享受这种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感觉,
也享受看着她因为我的“点拨”而化险为夷时,脸上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虽然那笑容从不为我绽放。“不用。”席晚迅速收敛起自己的脆弱,
重新变回那个高傲的女王,“这是我的事,你帮不上忙。”她还是不信任我。或者说,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也对,
一个靠着一纸协议上位的“软饭男”,能懂什么商业战争?她转身,想走回客厅,
却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加上没吃饭,身体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上前扶住她。她的身体很烫,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我能感觉到惊人的温度。“你发烧了。”我皱眉。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毫无血色。席晚想推开我,却没什么力气。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一个横抱,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顾易!
你放我下来!”她在我怀里挣扎,声音又羞又怒。我没理她,径直把她抱进主卧,
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这是我三年来,第二次踏进她的房间。上一次,是她胃病发作疼晕过去,
我送她回来。我转身去医药箱找退烧药和温度计,身后传来她闷闷的声音。“顾易,对不起。
”我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是我失控了。”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
“但是,我不准你再见那个女人。”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她是我的朋友,
也是我的恩人。我不可能不见她。”当年我家道中落,父亲跳楼,母亲病倒,
是可可的父母收留了我,也是可可一直鼓励我,陪我走出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这份恩情,
我一辈子都记得。身后沉默了。我找到药,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没有接,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顾易,”她忽然问,“你爱过我吗?
”我被她问得一愣。爱?我们之间谈得上爱吗?我看着她,这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不安和脆弱。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我父亲的葬礼上。
她是来谈收购的,我父亲的公司欠了她家一大笔钱。她站在灵堂外,一身黑衣,表情冷漠,
像一朵开在悬崖上的雪莲。她说:“我可以不追究债务,甚至可以帮你母亲支付医药费。
条件是,你跟我结婚。”我问为什么。她说:“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
来应付家里的催婚,堵住董事会的嘴。而你,长得不错,身家清白,最重要的是,
你足够落魄,足够听话。”听话。这才是她选择我的真正原因。我收回思ou绪,
看着眼前的席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席总,你觉得呢?
”我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药在这里,吃不吃随你。”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就在我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席晚忽然开口。
“裴晋约我明晚在‘天誉酒店’吃饭,他说……他会带一个能让我惊喜的人。”她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知道了。
”【第3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样,在厨房里忙碌。
小米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出温暖的香气。
我将一小碟爽口的腌萝卜和两个金黄的流心煎蛋摆在餐桌上。席晚下楼的时候,
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
又变回了那个无坚不摧的“晚星科技”女总裁。仿佛昨晚那个失控、脆弱的女人,
只是我的一场幻觉。她看都没看餐桌上的早餐,径直走向玄关。“今天不用等我回来吃饭。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语气和往常一样冰冷。“嗯。”我应了一声,坐在餐桌旁,
自己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她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开门。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过了几秒,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拉开门走了。门被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温和笑容也随之消失。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陶可可的电话。“可可,帮我个忙。”“说吧,我的顾大军师,
什么事能让你主动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帮我查一下,
裴晋最近在国内的所有动向,越详细越好。另外,
帮我订一张今晚‘天誉酒店’慈善晚宴的入场券,位置要好一点。”“天誉酒店?
那不是裴晋今晚要搞事的地方吗?”陶可可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阿易,你要去?”“嗯,
有些事,总要去看看。”“行,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小心点,裴晋那家伙就是条疯狗,
被他咬上很麻烦。”“我知道。”挂了电话,我将碗里的粥喝完,然后起身走进书房。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点。
那是过去几年,我作为“Morpheus”,在世界金融市场上掀起过风浪的地方。
三年前,我亲手“杀死”了Morpheus,选择和席晚签下那份协议,
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平静下去。但现在看来,有些人,
总是不想让这个平静的夜晚彻底终结。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的代码流像瀑布一样坠落,那是足以摧毁“晚星科技”防火墙,
也能瞬间冻结裴晋海外账户的密钥。但我没动。我还不能动。我要等。
等裴晋今晚彻底露出獠牙。【第3章】(续)我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这件衣服买了三年,一次没穿过。因为它是那个“Morpheus”的标志。对着镜子,
我理了理领带,那张平日里只会围着灶台转的脸,在灯光下渐渐浮现出一股冷冽的锋芒。
下午五点,我开车离开家。车子穿过繁华的CBD。这座城市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格外壮丽,
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我开到了“天誉酒店”。天誉酒店坐落在江畔,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滩的璀璨霓虹尽收眼底。江面上,游船拖着长长的灯火尾巴缓缓驶过,
像一条流动的银河。宴会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烤和牛的油脂香气。
长桌上陈列着精致的法式小食,金箔点缀的鱼子酱塔塔,慢烤至五分熟的安格斯小牛排,
肉质**,配上松露土豆泥,油脂香气在唇齿间炸开,浓郁而不腻。这里有顶级的鱼子酱,
有空运的松露,有这个城市最顶端的权力和财富。也有最肮脏的欲望。
我站在宴会厅的阴影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锁定在宴会中央。席晚正被几个人簇拥着。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露背长裙,裙摆随着动作流转,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耀眼得近乎刺目,那对锁骨精致得能养鱼,
傲人的曲线在剪裁极好的礼服下若隐若现,引得周围不少男人频频侧目。她举着酒杯,
强装镇定地与人周旋。裴晋就在她对面。他一身白西装,笑得儒雅,
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席晚,
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席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裴晋的声音穿过喧嚣,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晚星的架构不错,但你的经营理念太老派了。跟着我,
你的公司能上市,你也能……过得轻松点。”他的话里藏着刺。席晚抿了抿唇,
眼里的倔强快要溢出来,但她不能发火。因为裴晋手里,捏着她公司的核心数据泄漏证据。
“裴总,恶意收购这种手段,吃相太难看了。”席晚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难看吗?”裴晋笑了,他凑近席晚,压低了声音,那姿态看起来暧昧极了,像是在调情,
“只要能赢,谁在乎吃相?”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席晚的脸颊。就在这时,我放下香槟,
拨开人群,径直走了过去。“手拿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
在嘈杂的宴会厅里炸开。周围的人群静了一瞬。席晚猛地转头,看到是我,
她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填满。
“顾易?你怎么来了?”她几乎是失声问道。“我说,把你的手,拿开。”我再次开口,
目光越过席晚,直直地刺向裴晋。【第4章】裴晋的手悬在半空,微微僵硬。他转过头,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顾先生?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入流的笑话,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让人极其不适。
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那不是席总的老公吗?怎么穿得像个服务生一样?
”“听说是个全职煮夫,整天围着锅台转,一点本事都没有。”“他来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这些话语清晰地钻进耳朵,席晚脸色骤变。她一把拉住我的袖口,低声急促道:“你疯了?
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她眼里的焦急不是装的。她怕我出丑,怕我被裴晋羞辱。
三年来,她一直把我护在她的“保护圈”外,哪怕那个圈里只有冷漠,至少安全。我没有动,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护在身后。席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后竟乖顺地被我拉到了身后。那种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颤抖。
席晚顾易裴晋 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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