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终大会上,新空降的运营总监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她指着我的鼻子,
当着全公司的面,歇斯底里地怒吼:“就是这个前台!出卖公司核心数据!
还死皮赖脸爬上了投资方大佬的床!”全场同事的目光瞬间像看垃圾一样死死盯在我身上。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平静地拨通了那位“投资方大佬”的视频电话,并投屏到了大屏幕上。“老婆,
你们公司新招的这只尖叫鸡说我被你包养了,这个月的零花钱是不是该给我结一下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顾宴州穿着那身高定的深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背景是京圈那座寸土寸金的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全场死寂。死寂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群情激愤,准备看我笑话的同事们,
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前排的HR主管手里的红酒杯“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红酒溅了她一裙子,她连擦都不敢擦。新空降的运营总监林婉,脸上的表情直接定格了。
前一秒她还像个斗战胜佛。现在她活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你……你用AI换脸!
”林婉猛地反应过来,指着大屏幕尖叫出声。她高跟鞋踩得震天响,几步冲到我面前。
“宋乔!你胆子太大了!为了洗脱罪名,你连顾总的脸都敢造假!”“大家别信她!
现在的AI技术什么做不出来?她一个拿三千块工资的前台,怎么可能认识顾总!
”人群里传出几声附和。“对啊,顾总什么身份,能叫她老婆?
”“这造假技术也太逼真了吧,连顾总办公室的陈设都一模一样。”“宋乔疯了吧,
这可是要坐牢的!”我没搭理周围的窃窃私语。伸手把手机屏幕切了个角度,
对准了快要怼到我脸上的林婉。“顾宴州,她说你是AI。”屏幕那头的顾宴州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伸手揉了揉眉心。“王建国在现场吗?”顾宴州的声音不大,
但透过宴会厅的顶级音响传出来,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人群最后方,
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们公司的CEO,平时高高在上的王总,
此刻正连滚带爬地推开人群往台上冲。他跑得太急,左脚绊右脚,
直接在红毯上摔了个狗吃屎。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冲到大屏幕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顾、顾总!我在!建国在!”王建国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连擦都不敢擦。
顾宴州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淡。“你们公司招人,都不做背调的吗?
”“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吵得我老婆耳朵疼。”王建国浑身一哆嗦,猛地转头看向林婉。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活剥了。**第二章:谁偷了谁的数据**林婉彻底懵了。
她看着平时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王总,此刻像个孙子一样对着屏幕鞠躬。
她的世界观大概在这一刻崩塌了。但她不甘心。“王总!你别被她骗了!
”林婉一把抓住王建国的胳膊。“她真的偷了公司的核心数据!
我电脑里的Q4季度运营方案,就是她拷走的!”“就算她是顾总的……顾总的妻子,
也不能仗势欺人啊!”林婉开始掉眼泪。不得不说,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确实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公司里几个平时跟她走得近的男同事,已经开始小声嘀咕了。
“一码归一码,偷数据可是商业犯罪。”“就是,仗着老公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看着林婉那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差点气笑了。我转头看向大屏幕。“先挂了,
我处理点垃圾。”顾宴州在屏幕那头点了点头:“需要我派法务部过去吗?”“不用,
杀鸡焉用牛刀。”我挂断电话,直接走上台,从林婉手里抽走麦克风。
“你说我偷了你的Q4运营方案?”“对!”林婉咬死不松口,“上周五下班后,
全公司只有你一个人留下来加班!我电脑里的隐藏文件夹被动过,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点点头。“行,既然要对峙,那就把东西拿出来看。”我转身走到控台,
把自己的U盘插了进去。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份PPT。
正是林婉今天下午在董事会上汇报的那份“惊艳全场”的Q4运营方案。“这就是你说的,
你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核心方案?”我指着屏幕。林婉挺直了腰板:“没错!
这是我个人的心血!你不仅偷看,还想把它卖给对家公司!”我按下了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代码截图。“大家看清楚,这份PPT的创建时间,是三个月前。
”“而林婉总监,是上个月才空降到我们公司的。”全场哗然。林婉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胡说!这时间是你篡改的!”我没理她,继续按下翻页键。“不仅如此,
这份方案里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我用激光笔指着PPT的第45页。
“这里的用户转化率计算公式,分母和分子写反了。”“如果你真的懂运营,
在做数据推演的时候,就会发现最终的利润率是负数。
”“这其实是我三个月前写废的一份初稿,随手扔在了公司的共享云盘角落里。
”我转头看向林婉,语气平静。“林总监,抄作业连名字都不改,这也就算了。
”“连错题都照抄,你是真饿了啊。”**第三章:靠山倒了**林婉浑身发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血口喷人!你一个前台,懂什么运营方案!
”她突然转头看向台下的副总经理赵海。“赵总!您要替我做主啊!
这份方案明明是我和您一起讨论出来的!”赵海本来正躲在人群里装死,突然被点名,
脸都绿了。他是公司的老油条,也是林婉的“靠山”。公司里谁不知道,林婉能空降当总监,
全靠赵海在背后运作。赵海硬着头皮走出来,干咳了两声。“宋乔啊,
这事儿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他开始打官腔。“林总监也是为了公司好。至于方案的署名权,
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既然是顾总的太太,
何必跟我们这些打工人计较呢?传出去对顾总的名声也不好。”这老狐狸,
一句话就把我架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意思是我仗势欺人,心胸狭隘。
周围的同事又开始窃窃私语。“赵总说得对啊,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人家林婉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宋乔一个前台,写得出这种方案?
肯定是找**写的。”我看着赵海那张油腻的脸。“赵总,你确定要替她出头?
”赵海挺了挺啤酒肚:“我这是就事论事,为了公司内部的团结。”我笑了。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再次按下翻页键。大屏幕上的PPT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长达十几页的银行流水账单。“既然赵总喜欢就事论事,
那我们就来聊聊这笔账。”我指着屏幕上被标红的几笔转账记录。“上个月,
公司采购部进了一批服务器设备,报价是市场价的三倍。”“这笔钱走的是赵总的审批。
”“巧的是,这批设备的供应商,法人代表姓林,是林婉的亲弟弟。”“更巧的是,
这笔钱到账后的第二天,赵总的海外账户里,就多了一笔五十万美金的汇款。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赵海的腿当场就软了。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你……你侵入公司财务系统!这是违法的!”我耸了耸肩。“纠正一下,这不是侵入。
”“这家公司,三个月前就被顾氏全资收购了。”“我作为顾氏派来的内部审计员,
查一下自己家公司的账,犯法吗?”**第四章:收网**这句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炸了。
王建国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只知道公司被收购了,只知道大老板姓顾。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大老板的老婆,居然天天坐在前台给他收快递!
“宋、宋太太……”王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不用叫我宋太太。”我打断他,“叫我宋总。
”我走到林婉面前。她现在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演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刚才说,我出卖公司核心数据?”我盯着她的眼睛。“其实你说对了一半。
”“公司确实有人在出卖核心数据。”我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带队的警官出示了证件。“哪位是林婉?哪位是赵海?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机密泄露。”林婉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被两名女警当场按住。“放开我!我没有!是她陷害我!”林婉疯狂挣扎,头发散乱,
像个疯婆子。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周五下班,我确实留下来加班了。
”“但我不是在偷数据,我是在你的电脑里,装了监控木马。
”“你把那份错误百出的Q4方案,以两百万的价格卖给了对家竞品公司。
”“交易记录、聊天截图,我已经全部提交给警方了。”林婉死死盯着我,
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宋乔!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是你故意把那份方案留在共享云盘里的!”我冷笑一声。“钓鱼执法听说过吗?
”“不扔点鱼饵,怎么能钓出你和赵海这两条大鱼?”赵海这会儿已经彻底瘫了。
他连连磕头:“宋总!宋总我错了!我把钱退回来!求您高抬贵手!”我厌恶地移开视线。
“去局子里跟警察说吧。”警察带着林婉和赵海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林婉突然停下脚步。
她恶狠狠地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宋乔,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了吗?
”“那份方案我已经发给竞品公司了!他们明天就会上线一模一样的活动!”“就算我坐牢,
你们公司也别想好过!几千万的宣发费用,全都要打水漂!”她笑得癫狂。
周围的同事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确实,如果竞品公司抢先上线,
对我们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王建国急得直拍大腿:“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看着林婉。“你卖给他们的,是哪家公司?”“星辰科技!
”林婉咬牙切齿,“业界第一的星辰科技!你们斗不过他们的!”我哦了一声。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秒接。“喂?姐?大半夜的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打游戏的键盘声。我开了免提。
“宋星野,你们公司今天是不是买了一份Q4运营方案?”电话那头的宋星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底下的人刚报上来,说花了两百万买了个绝密方案。
我正打算明天开会看看呢。”我叹了口气。“那份方案是我写的废稿。
”“里面有个公式写反了,照着做你们公司会赔个底儿掉。”“还有,买方案的钱,
从你下个月零花钱里扣。”宋星野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靠!
哪个不长眼的敢拿你的废稿来骗我的钱?法务!叫法务部今晚全员加班!告死那个卖方案的!
”我挂断电话。看着彻底石化的林婉。“忘了告诉你。”“星辰科技的总裁,是我亲弟弟。
”“你拿我的废稿,卖给我弟弟,然后想搞垮我老公的公司?”我拍了拍她的脸。“林婉,
你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职场了。”**第五章:大换血**林婉被带走的时候,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是被两名警察拖出去的。赵海更是不堪,裤裆湿了一大片,
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脸。前排的HR主管手抖得像筛糠,
红酒杯的碎片还在她脚边。平时跟林婉走得最近的几个运营部员工,
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我走到主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王建国。”我敲了敲桌子。
王建国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点头哈腰:“宋总,您吩咐。”“明天早上八点,
我要看到公司的重组计划书。”“运营部参与过林婉数据造假的人,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HR部门连最基本的背景调查都做不清楚,主管降薪留用,查出有裙带关系的,
一律走人。”我每说一句话,台下就有人的脸色白上一分。“还有。”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刚才叫嚣得最欢的几个男同事身上。“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长舌妇。
”“明天去财务部结工资,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那几个男同事腿一软,差点跪下。“宋总!
宋总我们错了!我们是被林婉蒙蔽了啊!”“是啊宋总,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冷冷地打断他们。“刚才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你们上有老下有小?”“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站起身,
理了理裙摆。“年终大会继续,大家吃好喝好。”“明天开始,这公司,我说了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的自动门缓缓关上,
将所有的震惊、懊悔和恐惧都隔绝在门内。夜风吹过,有些凉意。我刚走到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顾宴州那张冷峻的脸露了出来。
他推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顾宴州就凑了过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混杂着一丝烟草味。“玩够了吗?”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还行吧。”我拍开他的手,“就是你们公司的咖啡太难喝了,
前台的椅子也不舒服。”顾宴州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直接把公司交给你管,
你非要玩什么微服私访。”“现在好了,全京圈都知道顾太太去自己家公司当前台,
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我明天就让人把那家公司的咖啡机全换了。椅子也换成你喜欢的牌子。
”“不过……”他在红绿灯前停下车,转头看着我,眼神深邃。“顾太太,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这个月的零花钱该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刚才光顾着**,
忘了这茬了。“那什么……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我心虚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顾宴州解开安全带,突然倾身压了过来。狭小的车厢里,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随口一说?”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暗哑。“可是顾太太,我这人向来当真。
”“今晚,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第六章:绝地反扑**第二天,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司大楼。前台的位置已经空了,换上了一盆巨大的发财树。一路上,
所有见到我的员工都恭恭敬敬地鞠躬喊“宋总”,连头都不敢抬。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我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王建国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电脑前疯狂敲击键盘。
看到我进来,他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宋总!重组计划书已经做好了!请您过目!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动作挺快。”“但是力度不够。”我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赵海在公司这么多年,他的利益网络不可能只有林婉一个人。”“查,给我往深了查。
所有的采购合同、报销凭证,全部重新审计。”王建国擦了擦汗:“宋总,这工作量太大了,
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一些老股东。”我冷眼看着他。“顾氏收购这家公司,花了三个亿。
”“我不管什么老股东新股东,谁敢在我的盘子里偷食,我就剁了谁的手。”“做不好,
你跟他们一起滚蛋。”王建国浑身一震,立刻站直了身体:“明白!
我马上成立专项审计小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HR主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宋、宋总!不好了!”她连气都喘不匀。
“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拉着横幅,把公司大门堵了!”我皱了皱眉。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百叶窗往下看。公司大楼外的广场上,聚集了二三十个人。他们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无良资本家宋乔!陷害无辜员工!逼死人命!”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正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哭天抢地。“那是林婉的母亲。”HR主管颤抖着说,
“她带着林婉的亲戚来闹事了,说我们公司仗势欺人,把她女儿逼疯了。
”“现在楼下聚集了好多媒体和网红,都在开直播!”王建国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
这要是上了热搜,公司的股价肯定要大跌啊!”“要不……要不我们先报警,把人赶走?
”我看着楼下那群群情激愤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婉这是在看守所里还不老实,
指使家里人来玩舆论施压这一套。她以为把事情闹大,我就会妥协?“报警有什么用?
警察来了,他们就往地上一躺,说警察打人。”我转过身,理了理西装外套。“走,
下楼看看。”王建国吓了一跳:“宋总!不能去啊!那些人情绪激动,
万一伤到您……”“怕什么。”我大步走出办公室。“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七章:舆论反转**我刚走出公司大门,无数的闪光灯就怼到了我脸上。
“出来了出来了!那个恶毒的女老板出来了!”林婉的母亲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几个保安赶紧冲上来,把她拦住。她顺势往地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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