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表姑娘只想跑路》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一弯纤月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沈楹裴钰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次同人吵架时自己便会哭,气势上先矮了对方一头。可她也就此一瞬间福至心灵,顺着墙直
《重生后表姑娘只想跑路》是一部让人沉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一弯纤月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沈楹裴钰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这是她的老毛病了,每次同人吵架时自己便会哭,气势上先矮了对方一头。可她也就此一瞬间福至心灵,顺着墙直接跌坐下去,眼中落下……。
有这个安置法儿吗?
沈楹惊愕,但还是先问道:“青枝呢?”
“青枝留在听风苑了,眼下听风苑已闭了门,只说姑娘又着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旁人,暂时闭门不出,姑娘放心就是。”
她看沈楹没有要喝药的意思,便劝道:“昨夜世子在这里守了一夜,直到今晨时见姑娘退了热才上值去了,姑娘何须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快些喝药吧。”
碧云温言相劝,又拿着瓷勺作势来喂她,沈楹却不接,只问道:“几时了?”
碧云不明所以:“午时刚过,姑娘……”
沈楹不等她一句话说完便要掀开被子下床:“还请姐姐取我的衣裳来。”
“欸,这可使不得,姑娘眼下还病着,世子吩咐了……”碧云忙搁了药碗来拦。
外间却突然传来一道沉冷的男声:“你出去。”
碧云一听这话便住了手,对着进来的裴钰施了一礼便快步出了门。
裴钰走近,视线落先在女子**着的双足上,长臂一捞便又将人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沈楹看了眼他的脸色,老老实实坐住了,没有动。
裴钰摸了摸一旁的药碗,见还温热着便端了起来,拿起白瓷勺,舀起一勺药来递到了女子唇边。
沈楹别过脸,还是没有张口。
“沈楹。”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沈楹对他的脾气也很了解,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再犯倔,可还是不想张嘴。
两厢僵持,就在裴钰要忍不住灌药时,女子一回头,无视他送到嘴边的那一勺药,直接将他手里的碗夺了过去。
“一勺勺喝不是更苦?”她一句话说完,端起碗便一饮而尽。
裴钰脸色和缓了些,手里一颗蜜饯还没等送到沈楹嘴里,却发现她又面色不对。
“怎么了?”他起身弯腰凑近了些,扶住她皱眉道:“可还有哪里不适?”
沈楹急急摇头,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抵住他胸膛将人往外推去。
裴钰却更是凑上前来:“楹儿……”
“呕……”
她到底没忍住,一张口便吐了眼前人一身。
方才喝进去的药又被尽数吐了出来。
药汁混着药渣顺着他玄色锦袍的领口往下滑,很快洇出一大片深色印子,熏得人鼻尖都是苦味。
沈楹自己也愣住了,连胃里翻涌的不适感都缓了几分,抬着湿漉漉的眼睫怔怔看着他。
裴钰站起身来,冷着脸对外唤了声“碧云”,而后便大步离去。
碧云一进来便瞧出了怎么回事,她先将沈楹挪到一旁的矮榻上,伺候她漱了口,又将床褥尽数换了一遍。
“有劳了。”沈楹有点不好意思。
“姑娘那里的话,病中在所难免。”
碧云对她坦然一笑,又扶沈楹到床上躺好:“许是姑娘一日里未进食的缘故,猛然一碗药灌下去,激着了,也是奴婢大意了,我这就去给姑娘端点吃食来。”
她替她掖掖被角便出去了,沈楹却有些讪讪,自己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直接吐了裴钰一身,他那般喜洁的人……
幸亏只是刚喝进去的药,若是些未消化的酸腐之物,他怕是要被她膈应死了。
不过要真能膈应死他倒好了,她上辈子死在他递来的一杯毒酒里,他这辈子被她膈应死,也算一命抵一命了。
沈楹正胡思乱想着,碧云已经端了熬煮软烂的粥来:“一直在锅里煨着的,猛然间不敢吃太多,姑娘先略微用点垫垫。”
沈楹点点头接过来,再不敢兴风作浪,老老实实捧着碗喝粥。
碧云不知何时退出去了,玄色衣角停在床前,沈楹却只低头小口喝着粥,不肯抬头看来人一眼。
她不说话,裴钰便也不开口,只静静立在床边看着她。
饶是沈楹喝得慢,一碗粥还是见了底,她默默将空碗搁在小几上。
“便非要这样怄自己?”
沈楹一听这话抬起头来,不干了:“我怄自个儿?到底是谁怄我?”
这事儿尽错在裴钰,他自己也知道,她先听见了自己说“玩意儿”,后来又见到了房里的衣裳,这如何不会叫她误会呢?
两厢僵持不下,最终还是裴钰先拉了她的手:“原是我的不是,你若气坏了身子,倒不值当了。”
裴钰的眼睛是很好看的,笑起来的时候灿若星辰,深情的时候又眸含秋水,她上辈子就是被这双眼睛给骗了!
沈楹暗地里忙着唾弃自己,没有说话,最后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将身体往下埋进被子里。
裴钰手指蜷了下,到底没有强逼她,替她拉拉被角,任由她去了。
屋内安静下来,他也一直没有离开,就在他以为沈楹已经睡着时,被子里传来女子瓮声瓮气的声音:“我想家了,我想我娘……”
四下里落针可闻,沈楹便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来:“我想回池州看看……”
女子病中脸色苍白,一双眸子又隐含水光,叫人瞧着好不可怜。
裴钰的心却忽然间开始下坠,她还是不信他,还是要走。
她第一次说的时候他还能当作普通的思乡之情,可她几次三番提起这桩事,到底是想家,还是……只想离开他。
男人广袖下的手猛然握紧,沈楹见他脸色忽然难看起来,又将被角轻轻一拉,缩回了脑袋。
不过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裴钰发作,男人只是沉声道:“你如今病着,不宜舟车劳顿,我说了,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带你回去一趟。”
“什么时候?”女子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裴钰弯腰一拉锦被露出她的脸来,同她对视道:“今年。”
沈楹讶异:“今年?”
裴钰再次点头。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沈楹一个人在被窝里思绪凌乱。
裴钰不是会信口开河的人,可大晋官员一年中休沐的日子就那么些,从京城到池州,来回少说要一个月,可裴钰别说一个月,就是三五天的假都不是随便有的,他怎么可能有功夫陪她回池州……
池州、池州……电光石火间,沈楹明白过来,昭庆帝很可能已经透露了要他下扬州查案的事,而扬州……再往南五百里便是池州。
他这是要在扬州办完差再带她往池州去?
啧,沈楹一仰身倒在枕上,只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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