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女的《弃炮灰剧本,我靠医术改写结局》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沈明珠陆砚洲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爹,刚才你还说陆首长是为国家受的伤,沈家心里敬重。怎么陆家一说退亲,你就立刻答应了?”………
黑山老妖女的《弃炮灰剧本,我靠医术改写结局》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沈明珠陆砚洲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爹,刚才你还说陆首长是为国家受的伤,沈家心里敬重。怎么陆家一说退亲,你就立刻答应了?”……
这一夜,沈明珠没怎么睡。
屋里闷热,窗外蝉声一阵接一阵,吵得人心烦。
她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过了半夜,院子里果然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先是沈长河。
再是秦桂兰。
两个人压着声音说话,没一会儿,西边杂物间传来木箱拖动的声音。
沈明珠没有出去。
现在出去没用。
沈长河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在替她找东西。秦桂兰再哭几声,事情又会变成她这个大**多心、闹事、不懂体谅人。
后半夜,外头才安静下来。
天刚蒙蒙亮,书房门又响了一声。
沈明珠悄悄推开窗户,看见秦桂兰抱着一个布包,从书房出来。
那布包不大,被她紧紧压在怀里。
秦桂兰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人,才快步往自己屋里走。
沈明珠站在窗后,眼神冷了下来。
昨晚搬箱子。
今早拿布包。
她娘留下的东西,到底被这些人分了多少?
早饭时,沈家堂屋里摆着一碗稀粥,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粮窝头。
沈明珠刚坐下,秦桂兰就端着一碗粥过来,脸上又挂着那种委屈又体贴的笑。
“大**昨晚没睡好吧?瞧着脸色不好。喝点粥,养养胃。”
沈明珠看了一眼那碗粥。
粥很稀,米粒少得可怜。
按理说,沈家以前是做生意起家的,哪怕这几年成分不好,家底也不该穷成这样。
沈明珠心里清楚。
是沈长河不愿意给她用。
这些年外头查得紧,沈长河把值钱东**的藏、换的换,表面上过得比谁都低调,生怕让人抓住把柄。
可低调归低调,秦雪莲面前却放着白面馒头,旁边还有半个鸡蛋。
秦桂兰总说雪莲身子弱,要补一补。
她一个保姆的女儿,吃得比她这个大**还要好。
可沈长河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原身以前只会闹,说秦雪莲凭什么吃好的。闹完以后,秦桂兰就哭,说她这个当保姆的没用,连女儿病弱都护不住。
最后沈长河会沉着脸骂原身:“你吃穿哪样少了?非要跟雪莲争这半个鸡蛋?”
现在沈明珠不闹了。
她只是笑了笑。
“秦姨真会照顾人。”
秦桂兰手一顿。
沈明珠拿起筷子,看向秦雪莲。
“雪莲身子弱,确实该吃好点。不然怎么撑得住去海岛吃苦?”
秦雪莲脸色一白,手里的馒头差点掉下来。
秦桂兰也变了脸。
“大**,你说什么呢?雪莲哪有那个福气去海岛。”
“是吗?”
沈明珠喝了一口粥,没再说。
她越平静,秦桂兰越摸不准她在想什么。
沈长河坐在主位上,脸色也不好看。
“吃饭就吃饭,少阴阳怪气。”
沈明珠低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爹。”
她这副听话样子,倒把沈长河堵了一下。
吃完饭,秦桂兰没有立刻收碗,反而叹了口气。
“大**,我昨晚想了一夜,还是觉得先生是为你好。”
沈明珠放下筷子。
来了。
秦桂兰看了沈长河一眼,见他没有拦,才继续说:“陆首长人是好,可他那个伤……外头传得那么难听,不是空穴来风。女人嫁人,不就是图个知冷知热?你真嫁过去,守一辈子空房,多苦啊。”
秦雪莲坐在一旁,低着头,小声道:“明珠姐,我娘说话直,可也是怕你以后后悔。”
沈明珠看向她。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秦雪莲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自己,愣了一下。
秦桂兰忙接话。
“我看啊,倒不如先别急着嫁。现在外头不是都在动员年轻人下乡?响应号召,多光荣。你去乡下锻炼两年,避避风头,也省得成分的事老被人盯着。”
她越说越顺。
“再说了,乡下天地广阔,人也朴实。你去了,改改这娇气性子,以后回来也好说亲。”
沈明珠差点被气笑。
下乡多好?
原书里原身就是被这句“下乡好”送走的。
去了乡下,没人护,没钱没票,最后嫁给一个乡下汉子,生孩子时连个正经医生都没有。
这叫好?
沈明珠抬眼看着秦桂兰。
“秦姨说得这么好,那让雪莲去吧。”
堂屋里一下子静了。
秦雪莲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秦桂兰也愣住了。
沈明珠像是没看见她们的脸色,继续道:“雪莲跟我差不多大,身子虽然弱了点,可乡下不是锻炼人吗?她去了,改改身子,也能响应号召。”
秦雪莲眼眶一下子红了。
“明珠姐,我娘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沈明珠轻声问。
“下乡这么好,为什么只劝我去,不劝你去?”
秦桂兰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沈长河沉下脸。
“沈明珠,你别胡搅蛮缠。”
“爹,我没胡搅蛮缠。”
沈明珠看向他。
“秦姨说下乡好,我也觉得既然好,就不能只想着我。雪莲也年轻,也该有好前途。”
秦雪莲眼泪掉下来。
“明珠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戴了你的镯子?”
沈明珠笑了。
“你看,你也知道那是我的镯子。”
秦雪莲脸一僵。
沈长河重重放下筷子。
“够了!”
沈明珠没有再说下去。
她今天的目的不是和她们吵下乡。
她抬起头,看着沈长河。
“爹,昨晚你答应过,让我看我娘留下的箱子。”
沈长河脸色更难看。
“急什么?”
“我娘的镯子昨天才从雪莲手上拿回来。今天我不看清楚,心里不踏实。”
秦桂兰忙道:“大**,箱子那么多年没动过,找起来也费事。”
沈明珠看向她。
“昨晚不是已经搬到爹书房了吗?”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人全变了脸。
沈长河眼神猛地一厉。
“你听谁说的?”
沈明珠脸上露出一点惊讶。
“昨晚院子里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原来不是爹让人搬的?”
秦桂兰脸白了白。
秦雪莲低下头,不敢说话。
沈长河盯着沈明珠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
“你现在倒是会说话了。”
“爹教得好。”
沈明珠回得平平静静。
沈长河差点又拍桌子。
可一想到陆砚洲昨天才来过,婚事还没彻底退,他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桂兰,去把箱子拿来。”
秦桂兰站着没动。
“先生……”
“去!”
沈长河低喝一声。
秦桂兰这才白着脸去了书房。
没过多久,她和家里的老帮工一起抬来一只旧藤箱。
藤箱边角磨得发亮,上头挂着一把铜锁。
沈明珠一眼就看见,锁眼旁边有新划痕。
昨晚果然开过。
秦桂兰把箱子放下,低声道:“箱子放久了,里头乱,大**慢慢看就是。”
沈明珠没理她。
“钥匙呢?”
沈长河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扔到桌上。
沈明珠拿起来,蹲下身开锁。
锁“咔哒”一声开了。
她掀开箱盖。
一股旧木头和樟脑丸的味道扑出来。
箱子里放着几件旧衣裳,一个首饰匣子,几封用牛皮纸包着的信,还有一本薄薄的红皮册子。
沈明珠先拿起红皮册子。
封面上写着两个字。
婚书。
她心口一松。
婚书还在。
只要婚书在,她和陆砚洲的婚约就不是沈长河一句话能抹掉的。
沈长河看见她拿婚书,脸色沉得厉害。
秦雪莲也死死盯着那本册子。
沈明珠把婚书放到自己身边,又去拿首饰匣子。
匣子一打开,她的眼神就冷了。
里面空了一半。
原书里提过,沈母嫁妆里有一对金耳环,一只玉镯,一枚红宝石戒指,还有几根金条。
现在,玉镯已经从秦雪莲手上拿回来了。
可金耳环不见了。
红宝石戒指不见了。
金条更是一根都没有。
沈明珠抬头看向沈长河。
“爹,这匣子里少了不少东西。”
沈长河面不改色。
“这些年家里日子不好,有些东西早就拿去换钱了。”
“换钱?”
沈明珠问,“换的钱呢?”
沈长河脸色一沉。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要钱?沈家养你这么大,难道还要跟你一笔一笔算?”
秦桂兰立刻叹气。
“大**,先生这些年也不容易。你娘走得早,家里里外外都是先生撑着。”
沈明珠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得很。
她没说话。
只是继续翻箱子。
牛皮纸包着的信还在。
可嫁妆单不见了。
她翻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
沈明珠抬头。
“嫁妆单呢?”
秦桂兰眼皮一跳。
沈长河冷冷道:“这么多年了,谁知道放哪里去了。”
沈明珠笑了笑。
“昨晚箱子刚搬到书房,今天嫁妆单就不见了。真巧。”
沈长河脸色彻底黑了。
“沈明珠!”
沈明珠没退。
她把婚书和几封旧信抱在怀里。
“爹,嫁妆单我一定要看。”
“要是家里找不到,我就去外婆家问。”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或者去街道问问,亡母嫁妆丢了,看是不是家里进了贼。”
沈长河眼神阴沉得吓人。
秦桂兰的脸也白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老帮工探头进来。
“先生,陆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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