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一尾金鱼创作的《冷战三年,离婚证到手谢司长才说爱我》,宁雾谢琮澜是故事的主角,通过剧情的发展我们了解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在第4章: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节中主要讲述的是:谢家……
谢家老宅,厅堂里气氛肃穆。
谢老太太端坐主位,面色沉冷,目光先是落在宁雾身上,带着几分心疼与怜惜,再看向谢琮澜时,已然满是愠怒。
当着家里长辈的面,老太太直接开口给宁雾撑腰,语气严厉:“琮澜,你外派三年,小雾在家安分守己,独自苦守空房,从没半点怨言。”
“你倒好,刚回国就闹出这种风波,外头传得满城风雨,照片传得到处都是,你到底知不知道分寸?”
说着,老太太转头看向身形清瘦、面色苍白的宁雾,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
“小雾,委屈你了。”
“你们成婚三年,也该正经考虑要个孩子了。琮澜外派任务已经结束,往后安稳定居,别再耽搁,早点备孕,稳固夫妻感情,也堵住外头那些闲言碎语。”
直白的催生,明着是盼孙添丁,实则是替她撑腰,变相坐实她正妻的身份,压下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
宁雾垂着眼帘,心口酸涩发堵,却只能安静站着,无从辩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琮澜身上。
可他神色依旧沉稳淡漠,面对老太太的质问与满屋子长辈的审视,没有半分慌乱,既不解释他和宁悦的关系。
他只淡淡开口,一笔带过:“不过是记者捕风捉影,刻意抓拍角度造谣,没什么实质关系,奶奶不必当真。”
轻描淡写一句话,便想把所有暧昧、所有偏袒、所有逾矩,都草草掩盖过去。
他不肯给她半句公道,不肯澄清半分误会,更不肯为她顾及一丝颜面。
只轻飘飘一句捕风捉影,就想让她咽下所有委屈,继续装作无事发生,乖乖听话备孕,做他循规蹈矩、懂事安分的谢太太。
厅堂里空气凝滞。
老太太看着他这副不愿认错、不愿解释的模样,又看看宁雾苍白隐忍的神情,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却也碍于家族脸面,不好再当众深究。
而宁雾站在原地,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彻底彻底碎裂成灰。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这段婚姻,早已没任何挽回的必要。
是,他当然不着急。
他已经有孩子了。
宁雾敛下眉眼,没有再说话。
奶奶见她不说话,瞧得出不开心,也没有再继续催这件事。
席间,也只是日常寒暄。
这顿家宴,本就和过往无数次一样,透着几分程式化的客套。
只是今日,心口像是堵着一团湿冷的雾,让她吃得味同嚼蜡,满心郁结。
谢琮澜的弟弟谢凛洲也回来了。
那是谢家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如今还在上高中,正是少年气盛、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年纪。
看见宁雾进门,他脸上没半分热络,反倒拧着眉,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宁雾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当没看见,自顾自落了座。
餐后,窗外的积雪愈发厚重,山路早已被冰雪封死,一行人只能留在老宅留宿。
宁雾来时没料到山上会冷到这般地步,更没算到路面结冰无法返程。
她身上穿的单薄,寒气顺着衣料钻进骨子里,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
她强撑着站起身,低声道别后便往房间走去。
穿过覆着薄霜的长廊时,瞥见谢琮澜站在尽头通电话,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那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头定是宁悦。
她没心思想他和宁悦如何。
只想回去躺躺。
小腹的剧痛让宁雾脑子昏沉,脚步虚浮,路过谢琮澜身边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男人刚挂了电话,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想什么呢?”
这话挺模棱两可的。
听着像是在责备她走路不看路,可落在宁雾耳里,却分明是另一种意味——她又在耍什么投怀送抱的把戏,想多了。
不远处的谢凛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嗤笑一声,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刻薄:“不知道在装什么可怜博同情。”
“奶奶被你蒙在鼓里,看不清你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你这副样子是装给谁看?真以为我哥有多稀罕你?”
宁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疼和心口的涩。
谁都能踩两脚。
无意识谢琮澜的不在乎和放纵导致。
丈夫什么态度,婆家就什么态度。
这态度显然的是无关紧要的。
她猛地推开谢琮澜:“我需要你谢家人的可怜?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谢凛洲没料到她会这般牙尖嘴利,从前在谢家,她总是一副乖巧懂事、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脱口而出:“你——怪不得我哥不喜欢你,只喜欢宁悦姐!”
谢琮澜眸色凉凉地扫了谢凛洲一眼:“她是你嫂子。”
宁雾心底冷笑不止。
这话接得可真妙,论起说话的艺术,还得是领导。
身为外交官,谢琮澜向来是顶尖的。
他看似在维护她这个“嫂子”的身份,可那语气里的疏离,分明是在指,他的确喜欢宁悦,他嘴里的嫂子,也指的是宁悦。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直往客房走去。
服了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她蜷缩在床上,小腹的剧痛仍在持续,像有无数根针在细细密密地扎着。
这时,保姆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太太,老太太看您刚才脸色不好,知道您受了凉,特意让厨房煮了感冒药,您趁热喝了吧。”
这个偌大的谢家,真正真心担忧她的,恐怕也只有奶奶了。
宁雾喉间微涩,轻声道:“放下吧,麻烦替我谢谢奶奶。”
保姆离开后,药效加上身心俱疲,宁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原本以为,谢琮澜今晚多半会留在书房处理事务。
毕竟他回国向来只是短暂停留,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走到了要离婚的地步,断无同床共枕的道理。
约莫晚上十一点,房门被轻轻推开,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宁雾醒了过来,听着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又渐渐停歇。
接着,床垫微微下陷,男人躺了上来。
宁雾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过身开口说分开睡的事,可刚一动,就被男人伸手按住了后脑勺,温热的唇瓣骤然覆了上来。
他的吻温风细雨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若是换做从前,许久未见的丈夫归来,这样的亲密她或许会温顺配合,可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恶心与抗拒。
“谢琮澜!”宁雾猛地偏头,大声挣扎,“松开我!”
男人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身上和鼻腔里,都萦绕着男人身上庞大的气息。
宁雾咬牙:“要发疯你去找宁悦!”
话音落下。
男人动作顿住了。
可搂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只是停下了亲吻,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嗓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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