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清冷佛子被我听到的弹幕撩疯了》,经典来袭!裴执沈听晚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喜欢仁人木的姜冠羽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他现在的表情明明是想把门拆了进去救人,结果嘴里还在装正经!】【他刚才脑子里闪过了晚晚摔倒在浴缸里的画面,全是马赛克,我不………
小说《清冷佛子被我听到的弹幕撩疯了》,经典来袭!裴执沈听晚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喜欢仁人木的姜冠羽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他现在的表情明明是想把门拆了进去救人,结果嘴里还在装正经!】【他刚才脑子里闪过了晚晚摔倒在浴缸里的画面,全是马赛克,我不……
沈听晚借住在裴执家的第一晚,就被眼前的金色弹幕刷了屏。裴执是京圈出了名的佛子,
手绕佛珠,清冷禁欲,看谁都像在看一尊枯木。直到弹幕飘过:【救命!裴执表面在翻佛经,
其实脑子里全是沈听晚刚才洗完澡没穿内衣的样子!】沈听晚脚下一滑,直接扑进他怀里。
裴执掐断了佛珠,嗓音嘶哑:“沈听晚,你再乱动,我就不当佛了。”他那双清冷的眼底,
烧起的满是她看不懂的占有欲。【第1章】裴家的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深夜里,
只有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沈听晚拖着行李箱,鞋底在青石板路上擦出沉闷的声响。
她刚回国,沈家破产,她这个昔日的千金大**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裴老爷子临终前把她托付给裴执,这个比她大六岁、名义上的“远房大哥”。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冷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裴执坐在正厅的黄花梨木椅上,
身上是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他左手虎口处挂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指尖缓慢地拨动着,发出细微的磕碰声。“裴先生。
”沈听晚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尖上。“嗯。
”裴执的声音像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连头都没抬一下,“李叔带她去西侧卧。
”就在这时,沈听晚的视线里诡异地出现了一行闪烁着金光的文字,
像极了视频网站上的弹幕。【前方高能!禁欲佛子裴执上线!姐妹们快看,
他那只拨佛珠的手,指缝宽大,指节有力,这要是按在晚晚腰上……啧啧啧!
】沈听晚瞳孔骤然紧缩,使劲揉了揉眼睛。那行字不仅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裴执的头顶。【大家别被他骗了!他现在看似在打坐,
其实余光一直盯着晚晚那截露出来的脚踝。】【裴执OS:这脚踝,一只手就能掐断,
想看她哭。】沈听晚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裙摆晃动,
露出的脚踝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裴执拨动佛珠的手猛地一顿。他掀起眼皮,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毫无波澜,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要把人溺毙其中。“怎么?
”沈听晚嗓子发干,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没……没怎么,
就是觉得裴先生这里的檀香味很好闻。”【弹幕:他在撒谎!他在撒谎!
他刚才明明心跳加快了零点三秒!晚晚冲鸭,这种老**最经不起撩了!
】沈听晚恨不得把眼前的弹幕给手撕了。撩?她现在只想保命。“西侧卧的隔音不好。
”裴执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沈听晚身后的墙壁上,“晚上不要乱跑,我喜静。
”【弹幕:翻译一下:西侧卧和我主卧就隔了一层木板,你翻个身我都能听见。
他这哪是喜静,他这是想听现场版心跳加速!】沈听晚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有火在烧。
她不敢再看裴执,低着头,逃命似的跟着管家李叔往西侧卧走去。西侧卧确实如裴执所说,
装修风格极简,且与主卧之间仅隔着一道雕花木墙。这种古老的建筑,美则美矣,
但私密性极差。沈听晚关上门,脱掉湿冷的衣服,钻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疲惫,她刚闭上眼,
那该死的弹幕又跳了出来。【哇哦,这锁骨,这水珠,裴执就在隔壁书房,
中间那堵墙有个缝,你们猜他看得到吗?】【别猜了,他现在正对着那堵墙发呆呢,
佛经都拿倒了!】沈听晚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浴室那面靠着主卧的墙。
墙上确实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木质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心跳如鼓,
迅速关掉水龙头,抓起浴巾胡乱裹住身体。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像是佛珠撞到了桌面。沈听晚屏住呼吸,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一点点挪到那道裂缝前。
她鬼使神差地把眼睛凑过去。视线穿过缝隙,她看到裴执正坐在书桌后。
他确实拿着一本佛经,但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正死死地扣在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
露出冷白的锁骨和一段若隐若现的胸肌。【弹幕:看吧看吧!他破防了!他在克制!
他在想:沈听晚为什么还不出来?她是不是在勾引我?】裴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视线猛地朝这道缝隙投来。沈听晚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撞在了木墙上。
“咚”的一声巨响。“沈听晚?”裴执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在做什么?”沈听晚抓紧浴巾,喉咙紧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弹幕:他在过来了!
他在过来了!他要推门了!姐妹们,名场面预警!】【第2章】沈听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后背紧贴着那堵冰冷的木墙。木墙的另一侧,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沈听晚,说话。”裴执的声音更近了,就在门外。
沈听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肩膀和锁骨大片地**在空气中,
湿漉漉的长发还挂着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脊椎滑进隐秘的深处。这副样子,怎么解释?
【弹幕:别解释了!直接开门,用你的美貌暴击他!裴执这种老古板,
最怕这种**衣服的妖精了!】【大家快看,裴执的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了,
他的呼吸频率快了三倍!】沈听晚急得满头大汗,她环顾四周,想找件睡衣,
却发现行李箱还在外间的客厅没拿进来。“裴先生……我没事,
就是……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却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裴执的手按在黄铜门把手上,
指尖微微收紧。“把衣服穿好,出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沈听晚眼前的弹幕却在疯狂刷屏:【口嫌体正直!
他现在的表情明明是想把门拆了进去救人,结果嘴里还在装正经!
】【他刚才脑子里闪过了晚晚摔倒在浴缸里的画面,全是马赛克,我不说是哪种马赛克!
】沈听晚咬了咬牙,从衣架上扯下一件酒店风的长袍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甚至连脖子都遮住了,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裴执就站在阴影里。
他换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被遮挡得模糊不清。佛珠被他缠在手腕上,
一圈又一圈。“沈家没教过你,在别人家里洗澡要锁门?”裴执垂眸,
视线落在她被浴袍领子勒红的脖颈上。沈听晚自知理亏,缩着脖子,
像只受惊的鹌鹑:“我……我以为家里只有李叔和你。”“我也是男人。”裴执上前一步。
沈听晚下意识地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门框。裴执的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框上,
一股浓郁的檀香混杂着清冷的薄荷味将她瞬间包围。【弹幕:咚了咚了!壁咚了!
裴执你行不行啊,往下亲啊!看她那张小嘴,红得跟樱桃似的,你不想尝尝?
】沈听晚看着那行金色的字正好横在裴执的嘴唇上,脸上的热度瞬间爆表。“裴先生,
请自重。”她努力挺直脊梁,手却死死抓着浴袍的带子。
裴执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向她的眼睛,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沈听晚,你脸红什么?
”“我……我刚洗完澡,热的。”“是吗?”裴执修长的手指突然探出,指尖微凉,
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沈听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个激灵。【弹幕:啊啊啊!碰到了!
裴执的手在抖!他刚才在想:她的耳朵好软,想咬。】“裴先生!”沈听晚猛地推开他的手,
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要睡觉了!”她迅速钻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顺便落了锁。
背靠着房门,沈听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弹幕终于消停了一会儿,
只剩下一行幽幽的紫色字体:【晚晚,别睡太死,隔壁那个饿狼正在冲冷水澡呢。
】沈听晚:……她走到床边,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隔壁确实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裴执在冲澡。沈听晚闭上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执刚才撑在门框上的样子。
那件丝绸睡袍下,是怎样一副极具爆发力的身体?她用力甩了甩头,
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第二天一早,沈听晚是被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执哥,
听说你把那个沈家的落难千金接回来了?那种娇生惯养的大**,你也不怕麻烦。
”是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沈听晚穿戴整齐下楼,
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白露,白家的独生女,
也是裴执名义上的青梅竹马。在原书的情节里,白露是那个处处针对女主的恶毒女配。
【弹幕:绿茶预警!绿茶预警!白露刚才在裴执的咖啡里加了东西,虽然不是药,
但绝对没安好心!】【她想试探裴执对晚晚的态度,晚晚快下去,手撕绿茶!
】沈听晚稳了稳心神,慢悠悠地走下楼梯。“裴先生,早。”她乖巧地打招呼,
自动忽略了旁边的白露。裴执端着咖啡杯,神色冷淡。“听晚醒了?我是白露,
和你裴大哥是最好的朋友。”白露站起身,笑得一脸灿烂,
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裴执的肩膀上。裴执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躲开了她的触碰。
“白**。”沈听晚点点头。【弹幕:大家看白露的包!里面藏着一张支票,
她一会儿要拿钱羞辱晚晚,让她滚出裴家。】【裴执正在看白露演戏,
他其实早就知道白露在咖啡里加了过量的糖,他最讨厌甜食,所以他一口都没喝。
】沈听晚心中冷笑。果然,白露聊了几句,就开始进入正题。“执哥,
听晚一直住在你这里也不方便,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我在市区有一套公寓,
不如让听晚搬过去住?”白露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到沈听晚面前。“听晚,
这是裴大哥的一点心意,毕竟沈家现在……你也需要钱应急。”沈听晚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确实不少。她抬头看向裴执。裴执依旧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一言不发。【弹幕:他在等!他在等晚晚拒绝!如果晚晚收了钱,
裴执绝对会把她扔出去。】【裴执OS:沈听晚,你要是敢拿这笔钱,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没名声’。】沈听晚突然笑了一下,她没拿支票,
而是看向白露,语气温软:“白**,裴先生还没开口赶我,
你这么着急……是怕我住在这里,会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吗?
”白露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比如……裴先生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喝加了五勺方糖的咖啡?”沈听晚一边说,
一边走到裴执身边,自然而然地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倒进了旁边的绿植盆里。裴执挑了挑眉,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裴先生,我不喜欢这杯咖啡的味道,我帮你重新泡一杯,
好吗?”沈听晚歪着头,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弹幕:绝了!反向绿茶!
晚晚这波在大气层!】【裴执心跳又快了!他刚才在想:她握过杯子的地方,好像还有余温。
】“好。”裴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宠溺。白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第3章】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白露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此刻红一阵白一阵,
活像个调色盘。“执哥,我只是担心……”白露还想挽回一下,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哭腔,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加糖,我以为……”“白露。”裴执打断了她,佛珠在指尖转了一圈,
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该回去了。”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一点面子都没留。白露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沈听晚一眼,踩着恨天高夺门而出。沈听晚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拿着空咖啡杯,
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后背。【弹幕:裴执在看你的腰!他在想,
刚才白露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坐到他腿上去。】【裴执OS:利用完我就想跑?
沈听晚,胆子肥了。】沈听晚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她磨磨蹭蹭地泡好一杯黑咖啡,
转身放到裴执面前。“裴先生,咖啡。”裴执没接,而是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姿态矜贵。“怎么知道我讨厌甜食?”他问,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沈听晚心虚地眨了眨眼,总不能说我头顶有弹幕剧透吧?“我……我观察到的。
刚才白**放糖的时候,裴先生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看到了。
”【弹幕:撒谎!裴执刚才根本没皱眉,他只是面瘫!但他居然信了!
他觉得你一直在关注他,他很受用!】果然,裴执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观察入微。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以后我的咖啡,你来泡。”沈听晚愣住了。这是要她当全职保姆?
“裴先生,我还要去找工作……”“沈家欠的债,裴家可以还。”裴执放下杯子,
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作为交换,你留在这里。直到我觉得你还清了为止。
”【弹幕:他在找借口!他在找借口!他就是想把你关在家里,玩金屋藏娇那一套!
】【裴执OS:找工作?去接触那些臭男人?沈听晚,你想都别想。
】沈听晚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男人,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多深的心机?
“好。”她只能点头。现在她确实没地方去,裴家是最好的避风港。下午的时候,
裴执去了公司。沈听晚一个人在别墅里晃悠。她发现裴执的别墅很大,但除了李叔,
几乎没有其他佣人。她溜达到了裴执的书房门口。那是她昨晚窥视的地方。【弹幕:别进去!
里面有陷阱!裴执在书房里装了监控,他现在在公司正盯着屏幕看你呢!
】沈听晚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监控?她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果然发现一个极其隐蔽的小黑点。【弹幕:晚晚,对着监控做个鬼脸!气死那个老闷骚!
】【裴执现在在开高层会议,但他手机屏幕上是你。刚才有个经理汇报错了数据,
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沈听晚深吸一口气,不仅没做鬼脸,反而对着监控甜甜地笑了一下,
然后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裴先生,早点回家。”远在裴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裴执,
呼吸猛地一滞。手机屏幕上的少女,笑容明媚得晃眼,那句无声的口型,
精准地撞在了他的心尖上。“裴总?”正在汇报的财务总监吓得声音都颤了,
“是……是报表哪里有问题吗?”裴执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继续。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裴总今天的心情,似乎出奇地好。晚上,裴执回来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沈听晚正窝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站起来,
跑过去接裴执的外套。“裴先生,你回来了。”裴执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和雨水的潮湿。
他任由沈听晚接过外套,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脸上。“今天很乖。”【弹幕:他想抱你!
他想抱你!他刚才在车里换了三套方案想怎么惩罚你早上的‘勾引’,结果一见你就怂了。
】沈听晚抱着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体温。“裴先生,热水已经放好了。
”她小声说。“嗯。”裴执上楼去洗澡,沈听晚回西侧卧。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隆隆地响。
沈听晚最怕雷雨天。小时候沈家别墅被雷劈过,留下了心理阴影。她缩在被子里,
身体微微颤抖。【弹幕:晚晚别怕!裴执就在隔壁,他知道你怕雷。】【看!
他洗完澡没穿衣服就出来了,他正站在那道墙缝旁边听你的动静。】果然,
隔壁传来了轻微的敲击声。“沈听晚。”是裴执的声音,隔着木墙,听起来有些沉闷,
却格外令人安心。“我在。”沈听晚小声回应。“过来。”“去哪?”“主卧。
”沈听晚愣住了。【弹幕:来了来了!同床共枕名场面!裴执说:雷太大了,
我怕你吓死在我家里,晦气。】【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过来,让我抱着睡。
】沈听晚抱着枕头,磨磨蹭蹭地走出西侧卧,敲响了主卧的门。门开了。
裴执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还湿着,几缕碎发搭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的凌厉。
他侧过身,让沈听晚进去。主卧的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看起来禁欲又冷淡。“睡那边。
”裴执指了指床的另一侧。沈听晚像只小猫一样爬上去,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裴执关掉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雷光偶尔划过窗帘。沈听晚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裴执躺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沈听晚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
【弹幕:裴执没睡着。他现在正侧着身子看你的后脑勺。】【他在想:沈听晚的头发好香,
是水蜜桃味的。】沈听晚心跳加速,她翻了个身,正对着裴执。黑暗中,
裴执的眼睛亮得惊人。“睡不着?”他问。“裴先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听晚大着胆子问。裴执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听晚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伸出手,
越过那道无形的鸿沟,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沈听晚,别问。
”【弹幕:因为他暗恋你十年了啊笨蛋!从你十岁那年在他后花园里哭着要吃糖开始,
他就疯了!】沈听晚彻底呆住了。暗恋……十年?【第4章】沈听晚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
暗恋十年?十年前她才十二岁,那时候的裴执已经是京圈初露锋芒的少年天才。
她只记得那时候经常跟在裴执**后面喊“裴哥哥”,后来沈家搬迁,两人的联系才淡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裴执。男人的侧脸在微弱的雷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眸,
此刻竟藏着一丝让人心碎的温柔。【弹幕:别看了,再看他就要忍不住亲上去了。
】【裴执OS:沈听晚,你要是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不保证今晚只是盖被子纯聊天了。
】沈听晚吓得赶紧闭上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雨声渐渐小了,困意袭来,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圈住。
那股冷冽的檀香味变得浓郁,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腰上,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弹幕:睡着了睡着了!裴执终于下手了!姐妹们快看,他亲了她的额头!哎呀,
怎么不往下亲一点!】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沈听晚摸了摸身侧的床铺,还有余温。
她想起昨晚弹幕说的话,心里乱成一团。暗恋十年,这怎么可能呢?
裴执可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六亲不认的狠角色啊。下楼时,李叔正指挥着佣人搬东西。
“沈**醒了?先生说,西侧卧的隔音确实不好,昨晚雷声大,怕惊着您,
今天让人把墙重新加固一下。”沈听晚看着那堵正在被拆卸的雕花木墙,嘴角抽了抽。加固?
这分明是想把两个房间彻底打通吧!【弹幕:李叔在撒谎!裴执的原话是:把墙拆了,
换成那种透明的隔音玻璃。】【裴执OS:我想看她睡觉的样子,但我不能说。
】沈听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透明玻璃?裴执你是变态吗!“李叔,我觉得木墙挺好的,
真的。”沈听晚试图垂死挣扎。“先生定的方案,没人能改。”李叔笑得像个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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