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当晚,疯批总裁他失控了》情节紧扣人心,是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站起来把合同翻到第七条和二十一条,简明扼要地指出了那两处陷阱。她说完之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法务部的几个年轻律师面面相觑………
《替嫁当晚,疯批总裁他失控了》情节紧扣人心,是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站起来把合同翻到第七条和二十一条,简明扼要地指出了那两处陷阱。她说完之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法务部的几个年轻律师面面相觑……
第一章替嫁深夜十一点,顾家老宅的灯还亮着。
整栋别墅被红色囍字和绸缎装点得喜气洋洋,可坐在婚床边的女人,却一脸惨白。
苏念攥紧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身上穿着原本属于妹妹苏瑶的定制婚纱,
尺寸大了一号,肩带时不时往下滑,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不该坐在这里。三天前,
苏家大**苏瑶在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订婚戒指扔到了顾临脸上。“顾临,
你这种冷血怪物,谁爱嫁谁嫁!我要退婚!”苏瑶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扬长而去,
留下满厅宾客面面相觑,留下顾临站在原地,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
苏家父母吓得魂飞魄散。顾临是什么人?顾氏集团掌门人,
二十五岁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三年内做到市值翻二十倍。
商场上的手段狠辣到令人胆寒,据说竞争对手在他面前哭都哭不出来。而得罪他的人,
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苏家连夜召开家庭会议。苏母哭得妆都花了,苏父一根接一根抽烟,
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苏念身上。“念念,你替姐姐嫁过去。
”苏念当时正在削苹果,手一顿,水果刀在指尖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血珠渗出来,
她盯着那滴血看了很久。“好。”她没有犹豫的资格。苏念是苏家的私生女,母亲早逝,
十岁才被接回苏家。在苏家,她住最小的房间,穿苏瑶不要的衣服,吃剩饭,挨白眼。
苏瑶弹钢琴砸断琴键,说是她弄坏的,罚她在雪地里跪了三个小时。
苏瑶看上的男生对她多看了一眼,苏瑶就在她书包里倒了半瓶红墨水。二十年了,
她欠苏家的,早就还清了。可她还是答应了。不是因为善良,
而是因为她想离开那个所谓的“家”。嫁给顾临,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
但至少——顾临家的牢笼,应该比苏家大一些。婚礼办得很仓促,没有宾客,没有仪式,
只有一纸结婚证和一句“今晚你来老宅”。顾临没来迎亲,只派了个司机。
司机把她送到老宅门口就走了,连句交代都没有。苏念自己提着婚纱下摆走进来,
自己推开门,自己找到这间贴着囍字的主卧,然后安安静**到现在。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十五分。楼下终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又很快恢复正常。她深吸一口气,把滑落的肩带往上提了提,坐直身体。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门被推开。顾临站在门口。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
肩宽腿长,一身黑色西装还没换,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
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五官深邃冷硬,眉骨高耸,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带着凛冽的寒意。他手里拎着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底晃荡,已经喝了小半瓶。
顾临靠在门框上,眯着眼打量她。那目光像X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
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和……轻蔑。“苏瑶让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气,
像砂纸磨过大提琴的弦。苏念站起来,婚纱太长,她踩到裙摆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柱才站稳。
“苏瑶走了,我是苏念。”顾临嗤笑一声,把酒瓶往门边矮柜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念?”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苏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苏念的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是。”顾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苏家真是好算计。”他低笑,笑意不达眼底,“大女儿跑了,拿个私生女来充数。苏念,
你觉得你配坐在这里?”苏念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眶泛酸,但她没躲,也没哭。“我不配。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你已经签了合同,
苏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经划到顾氏名下。苏瑶跑了,你不亏。我坐在这里,你也不亏。
”顾临眼神一暗。他松开手,苏念的下巴上多了几个红印。“有意思。”他退后一步,
重新审视她,“苏家的人见了我都像老鼠见了猫,你倒是不怕我。”“怕。”苏念说,
“但怕也没用。”顾临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恶劣,像猫戏耍老鼠时的表情。
“你说得对,怕也没用。”他转身走向浴室,丢下一句话:“把你这身衣服换了,碍眼。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苏念站在原地,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属于苏瑶的婚纱,确实碍眼。她走到衣帽间,拉开柜门——空的。
顾临根本没打算让她住进来。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让这场婚姻变成真的。
苏念在衣帽间角落找到一件浴袍,白色,棉质,很大,应该是顾临的。她把婚纱脱下来叠好,
换上浴袍,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拖到地上,像个唱戏的水袖。她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等顾临出来。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顾临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苏念移开目光,耳朵尖悄悄红了。
顾临注意到她的反应,嗤了一声:“装什么?坐在这张床上的女人,不就是为了这个?
”苏念没说话。顾临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婚纱,拎起来看了一眼,
随手丢在地上。“苏瑶的东西,看着就烦。”他掀开被子躺上去,闭上眼,
像苏念不存在一样。苏念坐在沙发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像。过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他睡着了,顾临忽然开口:“过来。”苏念没动。顾临睁开眼,偏头看她,
眼神幽深:“我说过来。”苏念犹豫了几秒,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顾先生,
我睡沙发就可以。”顾临盯着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苏念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反应过来,顾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
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覆下来,无处可逃。浴袍的领口在她挣扎中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顾临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上,停顿了一瞬。“这疤哪来的?
”苏念别开脸:“小时候烫的。”“苏家人弄的?”苏念没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顾临的拇指摩挲过那道疤痕,动作很轻,和他之前粗粝的态度截然不同。苏念浑身僵硬,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顾先生——”“叫顾临。”“……顾临,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呼吸灼热,“我清醒得很。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呓语。“苏念,你既然坐在这里,
就别想全身而退。”苏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很干净,没有恐惧,
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残忍的清醒。“我没打算退。”她说,
“你想怎样都行,但我有一个条件。”顾临挑眉:“你跟我谈条件?”“苏瑶欠你的,
你可以在她身上讨回来。但我替她坐在这里,我希望你分得清——我不是她。
”顾临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不是嘲讽,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带着意外和兴趣的笑。“苏念,”他低声念她的名字,像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
“你确实和她不一样。”他松开钳制,翻身躺到一侧,手臂枕在脑后。“睡吧。”苏念愣住。
“再盯着我看,我就不保证今晚能让你睡了。”苏念立刻闭上眼,拉紧浴袍领口,
缩到床的最边缘,离他远远的。黑暗中,顾临偏头看了她一眼。她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把自己卷起来的刺猬,浴袍太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脚踝。
顾临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酒劲上来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想起今天下午收到的照片——苏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在巴黎街头笑靥如花,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商业上的死对头,陆司晏。订婚宴上当众退婚,羞辱他,
然后转头就上了对手的床。顾临闭上眼,下颌线绷得很紧。好,很好。他不在乎苏瑶,
他在乎的是——没有人可以这样践踏他的脸面。
至于身边这个替嫁过来的私生女……顾临侧头,又看了苏念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没那么戒备了,眉心微微蹙着,
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有意思。苏家的私生女,比那个光鲜亮丽的大**,
有意思多了。窗外月色清冷,顾家老宅的红囍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这场替嫁,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锋芒苏念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她睁开眼,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在哪,
然后发现——她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中间,脑袋枕在顾临的胳膊上,
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而顾临,已经醒了,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苏念瞬间弹开,
像被烫到了一样滚到床的另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
“对、对不起——”顾临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淡淡地说:“你睡觉像打仗。
”苏念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死自己。“行了,起来。”顾临掀开被子下床,
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换上衬衫和西裤,“今天跟我去公司。”苏念一愣:“去公司?
”“你现在的身份是顾太太,该露的脸还是要露。”他系好袖扣,转身看她,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大得不合身的浴袍上,皱了皱眉,“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苏念没说话。顾临看了她两秒,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送几套女装过来,S码,
从里到外都要。二十分钟。”挂断电话,他对苏念说:“收拾好,楼下等你。”他走了。
苏念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顾临这个人,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以为他会像传说中那样冷血暴戾,会对她百般折辱,会把苏瑶的账算在她头上。但昨晚,
他除了捏她下巴和把她拽上床之外,什么都没做。他甚至——在她睡着之后,给她盖了被子。
苏念记得,因为半夜她热醒过一次,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而顾临睡在床的另一侧,
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也许只是他喝醉了,分不清谁是谁。不要多想。
苏念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二十分钟后,有人敲门送衣服。苏念打开门,
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递进来几个购物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苏念打开袋子,发现衣服的尺码分毫不差,款式简洁大方,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
她换上一套米色的衬衫和阔腿裤,把头发扎成低马尾,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下楼的时候,顾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走吧。”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苏念坐进去,
和顾临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车子驶出老宅,穿过半个城市,
最后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顾氏集团的logo在顶楼闪着冷光。顾临下车,
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完全没有等她的意思。苏念小跑两步跟上,
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前台的小姑娘看到顾临,立刻站起来问好,
然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苏念身上,眼神里写满了好奇。“这是我太太。
”顾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大堂的人都听见。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在用眼神疯狂交流。顾总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不是还在传苏家大**退婚的事吗?怎么今天就冒出来一个太太?
苏念顶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跟着顾临走进专用电梯。电梯门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你不用这么紧张。”顾临看着电梯数字跳动,“你的脊背硬得像块钢板。
”苏念下意识放松了一下肩膀,发现确实很僵硬。“第一次被人当猴子看,不太习惯。
”顾临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顶楼,总裁办公室。
苏念跟着顾临走进去,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顾临进来,
她笑盈盈地站起来。“顾临,好久不见。”苏念注意到,
顾临的表情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变得很冷。“林晚棠。”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你怎么来了?
”“刚从纽约回来,来看看你呀。”林晚棠的目光越过顾临,落在苏念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圈,“这位是?”“我太太。”林晚棠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太太?”她挑眉,“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没必要通知你。”林晚棠放下咖啡杯,
走近两步,目光在苏念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审视和比较的意味。“顾临,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据我所知,苏瑶不是把你甩了吗?
这位……该不会就是苏家那个替嫁的私生女吧?”苏念的手指微微一蜷。消息传得真快。
顾临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把苏念挡在身后。“林晚棠,你专程跑一趟,
就是为了打听我的私事?”“当然不是。”林晚棠笑得很甜,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是来谈合作的。顾氏和棠悦的文旅项目,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谈。
”顾临接过文件翻了翻,面不改色。“这件事找项目部对接就行,不用你亲自跑。
”“可我想亲自跟你谈。”林晚棠的目光意味深长,“毕竟,我们之间不止是生意,不是吗?
”空气忽然变得很微妙。苏念站在顾临身后,
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晚棠眼中的某种东西——那不是合作伙伴看客户的眼神,
而是一个女人看一个曾经属于自己、现在却属于别人的男人的眼神。前女友。
苏念在心里给林晚棠贴上了标签。顾临把文件放到桌上,语气平淡:“项目的事改天再说,
今天我还有事。”林晚棠识趣地点点头,拿起包准备离开。经过苏念身边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替身不好当,妹妹。
”苏念抬起眼睛看她,平静地回了一句:“我不是替身,我是苏念。”林晚棠微微一愣,
然后笑了,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开。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临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没什么。
”“苏念。”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警告。苏念沉默了两秒,
如实回答:“她说替身不好当,我说我不是替身,我是苏念。”顾临敲桌面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他解不开的谜题。“你知道林晚棠是谁吗?
”“你的前女友。”“你倒是直接。”顾临靠在椅背上,“她是我大学时期的恋人,
毕业那年她去了纽约,说她要追求自己的事业,让我等她。我等了她三年,
等来她和华尔街一个投资银行家订婚的消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苏念注意到,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所以,
”苏念斟酌着措辞,“你订婚是因为——”“因为什么?”顾临打断她,“因为赌气?
因为想证明我过得比她好?你想多了。和苏瑶订婚是商业联姻,和苏瑶退婚也是商业止损。
林晚棠回不回来,跟我没关系。”他说得斩钉截铁,但越是这样,越显得欲盖弥彰。
苏念没拆穿他。“那现在呢?”她问,“林晚棠回来找你合作,你打算怎么办?
”顾临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大学学的什么?
”苏念一愣:“市场营销。”“会看合同吗?”“……基本的会。
”顾临把林晚棠留下的那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那你看看,这份合同里有没有问题。
”苏念接过文件,认真地翻看起来。她看得很仔细,逐字逐句地读,不时皱起眉头。
顾临也不催她,自顾自地处理电脑上的工作。十分钟后,苏念抬起头。“第七条第三款,
项目收益分成比例写的是五五,但附加条款里有一项‘品牌授权费’要从顾氏的分成里扣除,
实际到手大概只有三成。第二十一条,
项目终止条款里写的是‘任意一方终止合作需赔付对方预期收益的百分之八十’,
这个‘预期收益’的定义很模糊,如果对方做假账虚报预期收益,
顾氏要赔的钱可能是天文数字。”她顿了顿,翻到最后一页。“还有,
这份合同的有效期是十年,但解约条款只写在前三年,三年之后没有解约路径。
相当于签了就不能退。”顾临接过文件,重新看了一遍那几条,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确实会看合同。”“在苏家的时候,我在苏氏集团实习过半年,法务部。
”“苏氏的法务部?”顾临挑眉,“那地方的实习,你是怎么进去的?
”苏念垂下眼:“苏瑶不想去,就让我替她去了。”顾临沉默了几秒。“苏家对你不好。
”不是疑问,是陈述。苏念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有温度但不够暖。
“习惯了。”顾临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他把文件合上,
丢进碎纸机。“这份合同不签了。”“不签了?”苏念有些意外,
“那项目——”“项目可以谈,但不能用她的条款。”顾临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她说,“苏念,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一件什么事吗?”苏念摇头。
“你帮顾氏避免了至少两个亿的损失。”苏念怔住。两个亿?
她只是按照法务部实习时学到的基本常识看了一遍合同,那些条款其实并不高明,
只是被复杂的法律术语包装得很隐蔽。如果有人认真审核,一定能看出来。
问题是——顾临身边,难道没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吗?像是看穿了她的疑问,
顾临说:“我的法务总监,是林晚棠大学时期的室友。”苏念瞬间明白了。
林晚棠不是来谈合作的,她是来布网的。合同里的陷阱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杀招是——她提前渗透了顾临身边的人。“那你打算怎么办?”苏念问。顾临转过身,
逆光站在窗前,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声音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等她回头的傻子。”他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叫法务部所有人到会议室,现在。”然后他看向苏念:“你也来。
”苏念犹豫了一下:“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我——”“你是顾太太。”顾临说,
“这个身份,不只是摆着好看的。”苏念跟着顾临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法务总监陈锋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他看到苏念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顾临在主位坐下,苏念坐在他旁边。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份合同需要重新审。”顾临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陈总监,
林晚棠送来的那份文旅项目合同,你看过了?”陈锋推了推眼镜:“看过了,
条款基本没问题,我已经让团队出了法律意见书。”“没问题?”顾临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语调微微上扬。会议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陈锋的笑容有些僵硬:“顾总,
是有什么问题吗?”顾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苏念。苏念会意,
站起来把合同翻到第七条和二十一条,简明扼要地指出了那两处陷阱。她说完之后,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法务部的几个年轻律师面面相觑,有人低头重新翻看合同,
脸色渐渐变了。“这……”一个年轻律师小声说,“第七条第三款确实有问题,
品牌授权费的计提比例没有上限,
可以设定任意高的费率……”另一个律师也开口了:“第二十一条的预期收益定义也不明确,
存在被滥用的风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锋身上。陈锋的脸色很难看,
额头沁出一层细汗。“顾总,这两条确实是我疏忽了,我——”“疏忽?”顾临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陈锋,你在顾氏做了五年,年薪两百万,你告诉我,
这种级别的陷阱你看不出来?”陈锋的嘴唇在发抖。“顾总,我……”“你被解雇了。
”顾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站起来,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
“法务总监的位置暂时空缺,所有对外合同一律由我亲自审核。散会。”他转身走出会议室,
苏念跟在后面。走廊里,苏念小声说:“你早就知道陈锋有问题。”“猜到了一些,
但没有证据。”顾临放慢脚步,让她跟上自己的步速,“今天借你的手把他揪出来,
省了我很多事。”苏念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真的需要她帮忙看合同,他是需要一个引子,
一个让陈锋措手不及的变数。而她,就是那个变数。“你利用了我。”苏念说。“对。
”顾临毫不否认,“但你也没吃亏。从今天起,
你在苏氏法务部的实习经历可以写进简历了——你帮顾氏避了两个亿的坑。”苏念哭笑不得。
替嫁当晚,疯批总裁他失控了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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