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和国家保护动物结婚了》小说讲述了主人公陆深陈正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种在龙鳞竹的周围。陆深看着我忙里忙外,话依旧很少,但眼神越来越温柔。他种下的那片龙鳞竹,长势惊人。短短半个月,已经长到一………
这本《我和国家保护动物结婚了》小说讲述了主人公陆深陈正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种在龙鳞竹的周围。陆深看着我忙里忙外,话依旧很少,但眼神越来越温柔。他种下的那片龙鳞竹,长势惊人。短短半个月,已经长到一……
“陆深!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棵玫瑰,我们就立刻、马上,离婚!”我叫唐安,
此刻正站在自家院子门口,指着那个拿着铁锹的男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男人叫陆深,
是我一年前从后山捡回来的。他很高,肩宽腿长,五官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被我发现时,
浑身是伤,躺在溪边,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我承认,我当初就是见色起意,
把他带回了家。这一年,他话很少,但很听我的。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我让他叫我“安安”,他就再也没叫过别的。
我以为我捡到了一个沉默寡言但百依百顺的绝世好老公,直到今天,为了这片玫瑰园。
这片地,我辛辛苦苦翻了半个月,准备种上我最喜欢的“龙沙宝石”。
可陆深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一堆黑漆漆的破竹子,非要栽在这里。“安安,种这个。
”他固执地看着我,手里攥着一根带着泥土的竹根,眼神里是少有的坚持。“我不要!
这黑不溜秋的,跟烧火棍一样,种出来多丑!”我快被他气疯了,这人平时闷葫芦一个,
今天怎么就这么犟。“它会活。”他言简意赅,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我不管它会不会活!
这片地是我的,我就要种玫瑰!”我上前一步,想夺下他的铁锹。他手腕一侧,轻易躲开,
眉头微微蹙起。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积攒的火气彻底爆发。“陆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吃我的住我的,现在还想占我的地?”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伤人了。果然,他身体僵了一下,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慢慢放下铁锹,又看了看手里的竹根,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他转身,
默默地把那些竹根重新捆好,背在身上,一步一步朝院门外走去。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嘴比脑子快:“滚!滚出去!有本事就别回来!跟你的破竹子过去吧!
”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门“砰”地一声被我甩上。世界清静了。我叉着腰,
大口喘气,心里又气又有点空落落的。算了,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待一晚上还能冻死不成?
就该让他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我气冲冲地回到卧室,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风开始呼啸,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我烦躁地拉上窗帘,心里骂了一句:这鬼天气,跟陆深那张臭脸一样。2.这一夜,
我睡得极不安稳。狂风卷着暴雨,像是要把我的小木屋给掀翻。我迷迷糊糊间,
总觉得心慌得厉害,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我远去。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擂鼓般的敲门声惊醒。“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我顶着一头乱发,
没好气地去开门。门一开,我愣住了。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身后,有穿着勘探制服的,
有穿着特殊行动服的,甚至还有几个肩上带衔的军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
像是天要塌了。那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冲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嫂子!您可算开门了!”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被这阵仗吓懵了,“嫂子?你……你们是谁啊?”“我叫陈正,
是国家特殊气象与地质灾害防控中心的主任。”陈正语速极快,“嫂子,我们没时间解释了!
您和周……和陆先生吵架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怎么知道的?而且,
他刚才好像想说“周先生”?“是……是吵了一架,我把他赶出去了。”我有点心虚地回答。
陈正一听,脸都白了,抓住我的手更用力了:“糊涂啊嫂子!您快想想办法,让他消消气吧!
他现在在哪儿?”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我……我不知道啊,可能在山里吧。”“山里?
”陈正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完了完了……嫂子,您可能不知道,从昨天傍晚开始,
以您家为中心,方圆百里的气象卫星全部失灵!所有超级计算机的气象模型都崩溃了!
我们只能根据最原始的数据推演,结论是……这里即将发生一场史无前例的特大暴雨,
强度足以引发整片山脉的连锁性山体滑坡!”他指着我屋后那片连绵的青翠山脉,
声音都在发颤:“再这么下去,这山……要塌了!山下那座城,几十万人的命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吵个架……山要塌了?
这比我在网上看的那些离谱小说还要离谱。“不……不可能吧?”我的声音干涩。
“就是因为陆先生!”陈正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情绪波动,
直接干预了这片区域的‘现实’!我们监测他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剧烈的能量反应!
嫂子,求您了,只有您能安抚他!快带我们去找他!”我看着窗外依旧阴沉如墨的天空,
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终于意识到,这群人不是在开玩笑。
我那个沉默寡un的,被我赶出家门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3.“他平时喜欢去哪里?
”陈正一边让手下的人拿出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一边急切地问我。“后山……后山那条溪。
”我魂不守舍地回答。我捡到他的地方。“出发!”陈正一声令下,一群人立刻行动起来。
我被塞进一辆越野车,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前行。雨点已经开始落下,砸在车窗上,
发出“噼啪”的声响。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陈正拿着一个平板,
上面是不断刷新的红色警报。“能量反应还在增强!暴雨中心正在形成!预计三十分钟后,
第一波洪峰就会抵达下游城区!”“队长,山体内部结构应力监测已达临界值!
多处出现微型塌方!”每一条报告,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那些伤人的话,因为我无理取闹的脾气。我把他赶了出去,现在,他要毁了这一切。
或者说,是他的悲伤和愤怒,要毁了这一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和车窗外的雨水混在一起。“嫂子,您别哭。”陈正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们知道您不知情。‘他’的存在是最高机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让他平静下来。
”“他……到底是谁?”我哽咽着问。陈正沉默了片刻,说:“我们称他为‘山灵’。
不是神话,而是这片山脉生态系统的意识聚合体。他本该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但一年前,
他遭受重创,核心意识几乎溃散,才失去了记忆和力量,被您所救。
”山灵……我脑海里浮现出陆深那张俊朗却总是带着一丝疏离的脸。难怪,
他总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发呆。难怪,
他能赤手空拳赶走想来偷木材的恶棍,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说看见他身后有无数的影子。
难怪,他非要种那些黑漆漆的竹子。“那些竹子……”我像是抓住了什么。
“那是‘龙鳞竹’,”陈正的眼神变得凝重,“是山灵之躯的延伸,可以帮助他恢复力量。
他想种在您家院子里,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您。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想守护我。
我却把他当成一个吃白食的,用最刻薄的话,把他赶出了家门。车子在一个陡坡前停下。
“前面路被冲垮了,只能步行!”我推开车门,一头扎进冰冷的雨幕里,
不顾一切地朝记忆中的那条小溪跑去。“陆深!陆深!”我的声音被风雨撕碎,
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雨越下越大,山路湿滑,我摔倒了好几次,满身泥泞,却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我看到了那条溪。不,那已经不是溪了,而是一条奔腾咆哮的浑浊河流。
而在河中心的一块巨石上,坐着一个孤单的身影。是陆深。他背对着我,浑身湿透,
黑色的发丝紧贴着脸颊,背影萧索得像要融入这片狂暴的天地。他身边,
那些被他背下山的龙鳞竹散落一地,被湍急的洪水一次次冲刷。而他周围的空气,
是肉眼可见的扭曲。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盘旋上升,
连接着天空那厚重如铅的乌云。“不要过去!危险!”陈正在后面大喊。
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我的眼里,只有他那个快要被世界抛弃的背影。
我淌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走去。“陆深!”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
身体微微一动,却没有回头。“陆深,对不起!”我哭喊着,“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河水已经漫到我的腰部,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几乎站不稳。
“求你了……跟我回家……”他终于缓缓地转过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苍白,
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沉静,而是无尽的空洞和毁灭。
这不是我认识的陆深。这是一个即将被愤怒和悲伤吞噬的,陌生的神祇。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下一秒,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他眼底的一抹猩红。
“轰隆!”一声巨响,我身侧不远处的一棵百年大树,应声而倒,激起滔天水花。“安安!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离我远点。”“我不!”我用尽全身力气,
向他伸出手,“陆深!你看看我!我是唐安啊!你跟我回家!我给你种竹子,种满整个院子,
好不好?”我的手,在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我。冰冷,
坚硬,充满了抗拒。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不要我了。就在我绝望的瞬间,
我看到他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他看着我满是泥水的脸,看着我被碎石划破的手臂,
看着我被洪水冲得摇摇欲坠的身体。那股盘旋在他周身的毁灭气息,出现了一丝松动。
“回家……”他喃喃自语,眼中的猩红褪去了一点。“对!回家!”我看到了希望,
用尽全力喊道,“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我们……我们不吵架了,
再也不吵架了……”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他沉默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被冻僵在河水里。然后,他伸出手,穿过了那道屏障,
握住了我冰冷的手。他的手,同样冰冷,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那一瞬间,
我周围狂暴的风雨,似乎都停滞了一秒。天空那压城的乌云,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一缕阳光,挣扎着投射下来,正好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4.当我牵着陆深的手,
从河里走上岸时,陈正和他的团队看我的眼神,已经和看神仙没什么区别了。“嫂子,
您……您真是我们的活菩萨!”陈正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深,
他还是那副沉默的样子,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怕我再跑掉。
他身上的那股毁灭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天空的乌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
一场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灾难,就这么……平息了。回到家,我第一时间把他推进浴室,
给他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等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一大碗姜汤。“趁热喝了。
”我把碗塞到他手里,语气还是有点硬邦邦的。他乖乖地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眼睛却一直偷偷瞄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坐在他对面,板着脸问:“陈主任说,
你叫山灵?”他喝汤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那你还记得什么?”他摇了摇头,
眼神里有些茫然,“想不起来。只知道……不能让你有危险。”我的心又是一软。
“那你为什么非要种那些竹子?”“它们……能让我好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手,
“也能……保护你。”我彻底没脾气了。这个傻子,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能里还是想着要保护我。“行了,喝你的汤吧。”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
“院子里的地,随你用。你想种多少就种多少。”他眼睛一亮,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陈正派人送来了一车据说是“高能量营养土”的东西,
陆深把那些龙鳞竹一一种下。奇怪的是,那些黑漆漆的竹子,种下之后,
竟然开始泛出淡淡的青色。陈正几乎每天都会来“拜访”,美其名曰“学术交流”,
实际上就是来观察陆深的状态。从他口中,我拼凑出了更多关于陆深的信息。陆深作为山灵,
他的力量源于这片山脉的地脉之气。一年前,他似乎与什么东西进行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导致地脉受损,他自己也本源重创,陷入沉睡。“那……他的敌人呢?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陈正的脸色严肃起来:“我们也在查。对方能重创‘他’,
绝非等闲之辈。嫂子,您和先生都要多加小心。对方很可能会卷土重来。”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只想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是一片被雷电烧焦的焦土。陆深站在焦土中心,浑身是血,他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黑色的雷电还在伤口上“滋滋”作响。在他对面,站着几个穿着古怪黑袍的人,他们狂笑着,
手中举着一颗跳动着的,如同心脏般的金色光球。“山灵之心到手了!这片山脉,
以后就是我们雷家的了!”“陆深,你守护了这里千年又如何?
还不是败给了我们的人造‘天罚’!”“好好享受你的溃散吧!哈哈哈……”陆深抬起头,
那双绝望又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就算化为尘埃……也必将归来……向尔等……索命!”画面一转,我看到重伤的他,
从悬崖坠落,掉进了那条小溪里……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我转头看向身边,
陆深睡得很沉,眉头却紧紧皱着,似乎也在被噩梦困扰。我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雷家……天罚……山灵之心……这些词,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原来,他不是失忆,
而是被人夺走了“心脏”。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我心底燃起。不管那些人是谁,
敢这么伤害我的男人,我唐安,跟他们没完!5.自从那个梦之后,
我开始有意识地帮陆深“恢复”。我上网查了无数资料,虽然找不到关于“山灵”的词条,
但很多古代典籍里都提到了“地气”、“灵脉”之类的概念。
我开始学习煲各种据说能“补气”的汤,不管有没有用,每天都灌陆深喝下去。
我还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托陈正帮我购买一些古籍里提到的“灵性植物”的种子,
种在龙鳞竹的周围。陆深看着我忙里忙外,话依旧很少,但眼神越来越温柔。
他种下的那片龙鳞竹,长势惊人。短短半个月,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竹身从青色,
渐渐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每天晚上,我都能看到竹林里泛起淡淡的荧光,
将整个院子都照亮。而陆深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再是那个苍白瘦削的美男子,
脸上有了血色,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有时候他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干活,那流畅的肌肉线条,
总能让我看得脸红心跳。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给我的宝贝玫瑰浇水,
一辆嚣张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我家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股子傲慢。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
一看就不是善茬。“这里就是那个‘异常点’的中心?”年轻人环顾了一下我的小院,
当他看到那片龙鳞竹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雷少,没错。我们的仪器显示,
那股消失的能量,就是从这里重新出现的。”一个保镖低声回答。雷少?我心里一动,
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里的水管。“喂,那个女人。”雷少用下巴指了指我,“这院子是你的?
出个价,我买了。”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不卖。”“别给脸不要脸。”雷少脸色一沉,
“我叫雷杰。在这片地界,还没有我雷家买不到的东西。一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雷杰。雷家。果然是他们。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我说,不卖。”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现在,请你们从我的地方,滚出去。”“找死!”雷杰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立刻朝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跳加速。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陆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像一堵墙,
把我护得严严实实。“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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