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轻月疏”带着书名为《侯府遗孤隐姓,混入京城禁军蛰伏》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陆川柳清漓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合作可以。”他把空杯放在桌上,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情报先给,功法后交。而且极乐天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我有我………
作者“云轻月疏”带着书名为《侯府遗孤隐姓,混入京城禁军蛰伏》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陆川柳清漓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合作可以。”他把空杯放在桌上,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情报先给,功法后交。而且极乐天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我有我……
禁军每月一次的小校大比,在月初的校场上举行。
天还没亮透,南营校场上已经擂起了牛皮大鼓。
鼓声沉闷,一声声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把清晨的薄雾都震散了。
丙字营、丁字营、戊字营三个下营的步卒全被拉了出来,黑压压站了一片,刀枪剑戟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陆川站在丙字营的队列末尾,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着眼看校场中央的高台。
台上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禁军副统领曹巍,左首是南营主将孟怀远,右首是何校尉。
三人面前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摊着军册和几枚铜制令牌——那是小旗和总旗的腰牌,谁能在比试中拔得头筹,就能戴上那块牌子。
“今次大比,三个下营各出五人,抽签对决。”
何校尉站起身,展开一卷军册,声音尖细刺耳,“步卒比刀盾、长枪、弓马三项,胜场最多者拔为小旗。若有特优者,可越级拔为总旗。”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总旗可是正经的从七品武职,手下管五十号人,饷银比步卒多三倍不止。
对于这些底层军士来说,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周百夫长挤到陆川身边,压低声音道:
“三刀,你小子刀法不错,待会儿争点气。咱们丙字营上次大比垫底,被丁字营那帮孙子笑话了整整一个月。”
陆川吐掉草茎,咧嘴一笑:“百夫长放心,保管让丁字营的人笑不出来。”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
陆川抽到的是丁字营的一个壮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使一柄三十斤重的鬼头刀,外号“黑熊”。
两人走上擂台时,台下响起一片嘘声和哄笑——陆川虽然身形修长结实,但跟黑熊一比就显得单薄了许多,像是猎犬对上了灰熊。
“小子,识相的自己滚下去。”黑熊把鬼头刀往地上一顿,石板被砸出一道裂纹,“老子这刀不长眼,把你胳膊卸了可别哭娘。”
陆川没说话,只是缓缓拔出腰间长刀。
刀身映着晨光,刀锋上隐约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芒流转——那是阴阳逆乱诀第二层大成后自然附上的真气。
他没有摆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就那么随随便便站着,刀尖斜指地面。
鼓声一响,黑熊率先发难。
鬼头刀裹着劲风劈下来,势大力沉,若是被他劈实了,连人带刀都得被剁成两截。
陆川脚步一错,身子侧滑避开刀锋,同时手腕翻转,长刀从下往上一撩,刀背精准地磕在黑熊握刀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鬼头刀脱手飞出,钉在三丈外的旗杆上。
黑熊还没反应过来,陆川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呼吸,台下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刀的。
全场鸦雀无声。
周百夫长率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老子就知道这小子行!”
看台上,副统领曹巍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五十出头,两鬓微霜,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陆川看了好一会儿,转头问孟怀远:
“这个兵叫什么?哪个营的?”
孟怀远翻了翻军册:“回副统领,丙字营步卒,陆三刀,三日前才入的军籍。说是北境逃难来的。”
“北境?”曹巍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接下来的比试毫无悬念。
陆川连败五人,刀法又快又刁,每一场都是在三五招内结束战斗。
长枪比试他也轻松过关——毕竟他自幼在镇北侯府习武,十八般兵器都下过苦功。
只有弓马一项他刻意藏了拙,勉强拿了个第三,免得锋芒太露。
但即便如此,三项比试两项夺魁,总成绩稳居第一。
当何校尉把那块铜制小旗令牌交到他手上时,陆川注意到曹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三刀。”曹巍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校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川单膝跪地:“末将在。”
“你的刀法师承何人?”
“回副统领,没有师承。小时候在北境跟几个老卒学过几手保命的招数,后来就自己瞎练。”
曹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瞎练能练成这样,倒也难得。好好干,禁军不埋没人才。”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精们都听出了弦外之音——副统领这是看上这个新来的小子了。
散场后,周百夫长拍着陆川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你小子走了狗屎运!曹副统领可是护国武圣曹公公的义子,在禁军里说一不二。他夸你一句,顶你在底层摸爬滚打三年!”
陆川把玩着手里的铜制令牌,面上在笑,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小旗令牌到手,他就可以离开丙字营,被编入皇城禁地的值守序列。
而皇城禁地中最核心的一处,就是东宫——太子的居所。
东宫,那是离权力心脏最近的地方之一。
镇北侯府灭门案的真相,朝堂上那些大人物们背后不可告人的交易,所有他需要的东西,都藏在那些红墙黄瓦之后。
三日后,调令下来了。
陆川被调往东宫外卫,负责东宫西侧门的值守。
这是个清闲差事,但也是最容易接触到核心人物的位置——西侧门是太子妃回宫的专用通道,也是后宫嫔妃往东宫走动时最常走的门。
陆川穿上崭新的小旗武服,腰间挂着铜牌,长刀擦拭得一尘不染。
他站在西侧门旁的石狮边,目光越过长长的宫道,落在东宫深处那片灯火辉煌的殿宇上。
那里住着他的仇人之一——太子赵桓。
根据他这些日子暗中搜集的情报,镇北侯府被构陷通敌的密折,就是太子一系在朝堂上递上去的。
虽然真正的幕后黑手未必是太子本人,但太子在其中绝对扮演了关键角色。
要想查**相,就必须接近太子。
而要接近太子,最安全的途径不是正面硬碰,而是——从太子身边的人入手。
陆川正盘算着,忽然听见宫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顶软轿缓缓行来,轿帘是杏黄色的,上面绣着凤纹,只有太子妃才有资格用。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右手按刀,姿态恭敬而不卑微。
轿子在西侧门前停下。
帘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鹅蛋脸和一双温婉如水的杏眼。
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白净细腻,眉若远山,唇若施朱,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她的美和柳清漓的清冷、苏媚儿的妖娆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温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
但她的眉间有一道极淡的细纹,那是长期蹙眉留下的痕迹,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幽怨。
这便是秦蒹葭,当朝太子妃。
“不必通报了,本宫从西侧门进去便是。”秦蒹葭轻声说了一句,宫女们便放下轿帘,簇拥着她往西侧门走去。
陆川单膝跪地行礼:“新任值守参见太子妃娘娘。”
秦蒹葭脚步微微一顿,侧目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很短,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但陆川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个呼吸,比看一个普通侍卫要长那么一瞬。
“起来吧。”
她的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温婉柔和,但细听之下有一层淡淡的疏离。
那是久居上位者习惯性的矜持,也是对陌生男子本能的防备。
陆川起身,退回石狮旁,目送太子妃一行消失在宫道尽头。方才那一瞥,他看清了她的眼睛——那双杏眼极美,但眼底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寂寞。
太子妃独守空闺。
这四个字,陆川在入宫前就打听得清清楚楚。
太子赵桓沉溺男风,自大婚以来从未踏足太子妃寝殿半步,东宫上下对此心知肚明,只是碍于皇室颜面无人敢议论。
秦蒹葭嫁给太子三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连皇后都曾私下问过太子为何迟迟没有子嗣,被太子以“政务繁忙”敷衍过去。
一个独守空闺的太子妃,一个沉溺男风的太子,再加上一个从底层崛起、身手不凡的年轻侍卫——陆川隐约觉得,这条线迟早能派上用场。
但他没料到的是,机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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