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第一天,就被联姻对象收了摊位费(全章节)-傅时寒陶枝枝在线阅读

摆摊第一天,就被联姻对象收了摊位费描绘了傅时寒陶枝枝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陈大大吃香菜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摆摊第一天,就被联姻对象收了摊位费描绘了傅时寒陶枝枝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陈大大吃香菜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第一章第一次摆摊陶枝枝第一次摆摊,就惹上了这条街最不该惹的人。

她拎着从二手平台买的折叠桌和一块深蓝色绒布,在“梧桐里”商业街来回走了两趟,

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是她胆子小。是她实在没经验。父亲公司破产之后,

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下学期的学费却还差一截。

陶枝枝不想让已经焦头烂额的父亲再添负担,嘴上说着学校给了奖学金,

实际上她根本没申请到。所以她来了这里。设计系的陶枝枝手巧,

从大一开始就喜欢自己捣鼓手工首饰——滴胶树脂、绕线、串珠,什么都学一点。

宿舍床头柜里攒了一堆作品,室友说好看,她就想着:不如拿出去卖卖看。

梧桐里是A大附近最热闹的步行街。傍晚六点多,

小吃摊的烟火气混着烤串的香味飘满整条街,两排摊位一家挨着一家,

卖衣服的、卖手机壳的、卖手工皂的,什么都有。陶枝枝看了一圈,发现中间有个位置空着。

两边分别是卖手机壳的大叔和卖手工皂的阿姨,看起来都挺面善。就这儿了。

她手忙脚乱地支起折叠桌,铺开蓝色绒布,

把自己熬夜赶制的耳环、手链和项链一件一件摆好。每一件她都用心装了小包装袋,

还用马克笔手写了小卡片,标注材质和设计灵感。刚摆完,一双黑色帆布鞋停在她面前。

“眼生。”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好像这条街上发生的一切都归他管。

陶枝枝抬起头。说话的人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穿着黑色卫衣,单手插在裤兜里,

另一只手拿着一本摊开的登记簿。长相不算特别出挑,但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你会多看两眼,然后又不太敢再看第三眼的长相。

因为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压迫感。“我问你,谁让你在这儿摆的?

”陶枝枝愣了一下:“我看这里空着……”“空着就是你的?”他翻了一页登记簿,

“这是老周的固定摊位,人家在这条街摆了八年。你今天把人位置占了,他明天往哪儿摆?

”陶枝枝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下意识看向两边的摊位。卖手机壳的大叔低着头刷手机,

装作没听见;卖手工皂的阿姨倒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同情,但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陶枝枝的声音小了下去,“我第一次来,以为……”“以为什么?

以为摆摊就是看哪儿有空往哪儿钻?规矩都不懂,学人家出来混?”他的语气不算凶,

甚至带着点懒散,但每一个字都像长了刺。周围有人开始看过来。

几个经过的路人放慢了脚步,对面卖烤冷面的老板娘也探出头张望。

陶枝枝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耳根烧得发烫,手指紧紧攥着绒布的边缘。她才二十岁。

从小到大成绩好、懂事、不让父母操心,连跟人吵架都不会。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但她咬着嘴唇,没哭。“那我现在收起来。”陶枝枝蹲下去,开始一件一件把首饰往包里塞。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有些手忙脚乱——一条手链从绒布边缘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注意到。

傅时寒站在旁边,手里转着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收拾。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首饰。

滴胶树脂做的吊坠,里面封着干花和碎星星;绕线的耳环,

银色的金属丝弯成月牙形状;还有几条串珠手链,配色不是市面上那种大红大绿,

而是莫兰迪色系,素净又有质感。每一件都不一样。不是批发的。

他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刚才那些话是不是说重了?“……喂。”陶枝枝没理他,

继续塞。“我说——”她把最后一条项链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眼泪掉下来。“收完了,我现在就走。”然后她抱着包,头也不回地往街口走。

傅时寒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人群。卖手工皂的阿姨叹了口气:“小傅总,

那姑娘是A大的学生。我刚才听她跟人聊天,说是勤工俭学,第一次出来摆,什么都不懂。

”傅时寒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又合上,转身往回走。走出去十几步,

鞋底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条手链。深蓝色的编织绳上缀着几颗银色小珠子,

中间是一颗手工滴胶做的吊坠,里面封着一片小小的星空图案——深蓝色的底色,

几颗银色的碎屑像星星,最底下是一弯小小的月牙,也是银色的。路灯照下来,

那片封在树脂里的小星空亮了一下。傅时寒弯腰捡起来,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链揣进了口袋。回到街口的办公室,他把手链放在桌上,拍了张照片。

工位上摆着一份他爸今天早上刚塞给他的文件,他还没拆开看过。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是陆正远的手笔——“沈家那丫头,下周见一面。”傅时寒看都没看,把文件推到一边。

目光又落回那条手链上。第二章那条手链第二天一早,陆家别墅。陆正远坐在餐桌主位,

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傅时寒从楼上下来,头发还翘着一撮,明显没睡醒。他拉开椅子坐下,

伸手去拿咖啡壶——“下周六,沈家那丫头回国,你们见一面。”傅时寒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沈建国的女儿,沈……叫什么来着?”陆正远翻了翻手机,“哦,陶枝枝。

”“?”“她随母姓。”陆正远把手机放下,“我跟你沈叔二十年的交情,

当年一起从工地干起来的。他现在落了难,我帮他是情分。

但生意归生意——你们俩要是能成,两家的资源还能盘活。”傅时寒盯着他爸看了五秒。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娶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人,帮他家还债?”“见一面再说。

”陆正远不为所动,“人家姑娘是A大设计系的,比你那英国野鸡大学的文凭值钱。

”“……我那是QS前一百。”“哦,那又怎样。”傅时寒深吸一口气,端起咖啡杯。

陆正远补了一句:“对了,那丫头最近好像在勤工俭学。

你要是哪天在街上碰到一个摆摊的小姑娘,多留个心眼。”咖啡杯顿了一下。“摆摊?

”“嗯,老沈说她不愿意花家里的钱,自己偷偷在外面打工。

”傅时寒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个女孩。深蓝色绒布。手工首饰。A大学生。勤工俭学。

眼眶红红的,但是没有哭。不会这么巧吧?他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去哪儿?”“上班。

”“你那份文件看了没有?”“没看。”傅时寒抓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条手链看了一眼。星空。月牙。银色碎屑。他想起昨晚那条街上,

卖手工皂的阿姨说的话。——“那姑娘是A大的学生,勤工俭学。”他把她赶走的。

她还丢了一条手链。“傅时寒,你真是……”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推门出去。

那条手链被他揣回了口袋。第三章第二次见面晚上七点,梧桐里。陶枝枝这次学乖了。

她在网上查了攻略,知道摆摊有“固定摊位”和“流动摊位”的区别。固定摊位要交月租,

签合同;流动摊位是日结,但位置通常在街尾最偏僻的角落,人流量少。

她今天下午三点就去街口的管理处问过了。坐在窗口的大姐看了她一眼:“新人?

”“……对。”“日租二十,只能摆五号区。”大姐递过来一张收据,“晚上七点开摊,

十点半收。别超时,别占别人位置,垃圾自己带走。”陶枝枝双手接过收据,

像领了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折好。五号区在梧桐里的最深处。再往后就是停车场的入口,

人流确实少了一大截。旁边摆摊的是一位卖手工鞋垫的老奶奶,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

手边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老奶奶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没说话。陶枝枝也笑了一下,开始支摊。今晚她比昨天从容了一些。摆好首饰之后,

还从包里掏出一个自己手绘的小立牌,上面写着“枝枝手作·原创设计”,

旁边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小树。刚摆完,一双帆布鞋又停在了她面前。陶枝枝抬头。傅时寒。

她的表情瞬间垮下来:“你怎么又来了?”“我是这条街的管理员,不来找你才奇怪。

”傅时寒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看了一眼她的小立牌,又看了看摆得整整齐齐的首饰。

“今天知道守规矩了。”“我交了钱的。”“知道。”“我也没占别人位置。”“嗯。

”“……那你还想怎样?”傅时寒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面前。

那条星空手链。陶枝枝愣了一下,赶紧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确认没有损坏之后,

握在手心里。“……谢谢。”她小声说,“我以为丢了。”“自己做的?”“嗯。

”“设计还行。”陶枝枝抬起头,等着他后半句的“但是”。果然。“但是做工太糙。

滴胶里面有气泡,绕线的收口没处理好,串珠的打结位置也不对,戴不了几天就会散。

”陶枝枝:“……”“不过这都不重要。”傅时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重要的是你做了自己的东西,不是批发来的垃圾货。”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以后你就摆这儿。这个位置归你了。”陶枝枝愣住了。

“等等——”“不用交摊位费。”“为什么?”“因为这条街我说了算。”他走了。

陶枝枝握着那条手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旁边卖鞋垫的老奶奶摘下老花镜,

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傅总啊,嘴硬心软。”“……他姓傅?”“傅时寒。

这条街是他爸的产业,他从英国回来之后被塞过来当管理员。刚来那会儿整天黑着脸,

现在好多了。”老奶奶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上个月我关节炎犯了,

是他帮我收的摊。”陶枝枝低头看着手里的手链。星空吊坠在路灯下微微发亮。

第四章联姻周六,陶枝枝被父亲一个电话叫回了家。推开门,

客厅里坐了三个人:父亲陶建国,对面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的中年男人,

还有一个——傅时寒。穿着西装,不是帆布鞋,不是黑色卫衣,是正儿八经的西装。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她进来,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巧啊。陶枝枝整个人僵在门口。“枝枝,过来。”陶建国招手,

“这是你陆伯伯,爸爸二十年的老朋友。旁边是陆伯伯的儿子,傅时寒。”“他跟陆伯伯姓?

”“不,他随母姓。”陶枝枝:“……”这什么缘分。陆正远倒是很热情,

拉她坐下聊了半天。从A大设计系聊到她小时候学画画,又聊到梧桐里那条街。

陶枝枝全程坐立不安,因为她能感觉到对面那个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吃完饭,

两位长辈借故去了阳台抽烟,把客厅留给了他们两个。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傅时寒先开了口:“所以你就是沈建国——哦,陶建国的女儿。

”“……所以你就是陆正远的儿子。”“巧。”“巧什么巧。”陶枝枝压低声音,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也没有很早。”傅时寒一脸无辜,“比你早两天吧。

”陶枝枝盯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什么?”“故意捡我手链,

故意让我摆摊不用交钱,故意——”“等一下。”傅时寒放下翘着的腿,

“前两条我可以承认,第三条是你自己想太多。我让你摆摊是因为你设计的东西确实还行,

跟你是谁的女儿没关系。”陶枝枝噎了一下。他说“还行”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是敷衍。

“所以现在怎么办?”她问。“什么怎么办?”“联姻啊!你爸和我爸——”“哦,那个。

”傅时寒往后靠了靠,“我爸确实想让我们订婚。”“我不——”“你听我说完。

”陶枝枝闭上嘴。傅时寒看着她,难得地没有用那种欠揍的语气。“你家的情况我知道。

你爸欠的债,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在摆摊还钱。我不想每天被催婚。所以——合作。

”“……合作?”“名义上订婚。债务我帮你想办法。你呢,继续摆你的摊,

顺便帮我应付我爸。”“你为什么帮我?”傅时寒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条星空手链,放在茶几上。“这条手链。滴胶里面有气泡,

绕线收口没处理好,打结位置也不对。”他说,“但它是我在这条街上见过的最用心的东西。

”“一个能做出这种手链的人,不该被钱困住。”陶枝枝看着茶几上那条手链。

那颗封着星空的吊坠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旁边是傅时寒的指尖。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是第一个,认认真真看了她做的东西的人。

不是客套的“好看”,不是敷衍的“真厉害”,而是说出了一堆毛病之后,

依然觉得它值得的人。“……好。”她说。“好?”“合作。但我有条件。”“说。

”“摊位费我还是会交。债务算我借你的,以后还。”傅时寒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行。”他伸出手。陶枝枝握上去。他的手比想象中要暖。“……成交。

”第五章契约未婚夫妻“订婚”这件事,在两家父亲眼里比什么都正式。

陆正远第二天就给陶建国的账户转了一笔钱,备注写的是“亲家周转”。陶建国红了眼眶,

在电话里跟陆正远骂了半个小时当年一起蹲工地吃盒饭的事。

但陶枝枝和傅时寒心里清楚——这是契约。债务是借的,要还。订婚是名义上的,为期一年。

一年之后,各走各路。协议是傅时寒拟的。打印在一张A4纸上,

条款列得清清楚楚:一、甲方(傅时寒)协助乙方(陶枝枝)处理家庭债务,不计利息。

二、乙方在协议期内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的家庭场合。三、双方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四、协议有效期一年。到期后双方可协商解除或延续。五、本协议一式两份,

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陶枝枝看完,拿起笔签了名。傅时寒也签了。然后把协议折起来,

各自收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了。”“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名义上的债主了。”“债主?”傅时寒笑了一声,“好听。”“那叫什么?

”“投资人。”陶枝枝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一下。从那天起,

梧桐里多了一道固定的风景——每天晚上七点,陶枝枝在五号区支起摊子,

傅时寒拿着登记簿晃过来,站在旁边看两分钟,

然后留下一句“今天陈列比昨天还丑”或者“这个配色你是认真的吗”,转身走人。

但第二天,她的摊位上总会多出点什么。有时候是一个新的展示架。

有时候是一卷质量更好的绕线。有一次甚至是一个小台灯,充电式的,色温是暖白,

照在首饰上特别好看。她问他:“这灯哪来的?”他头也不回:“公司仓库翻出来的破烂。

”旁边卖鞋垫的老奶奶小声告诉她:“那是他昨天下午专门去家居城买的。我看见了。

”陶枝枝没说话,低头给一条新手链打结。耳根有点热。

这条街上的人开始习惯他们两个的存在。

阿姨会笑着跟陶枝枝说“小傅总又来看你啦”;卖手机壳的大叔在她面前再也不装没听见了,

甚至会主动帮她招呼客人;对面卖烤冷面的老板娘有一天端了一碗烤冷面过来,

说是“小傅总让我给你送的,说你中午肯定又没好好吃饭”。陶枝枝端着那碗烤冷面,

心想:这个人到底什么毛病?嘴上损得要死,手上一件事都不落下。她去问傅时寒。

傅时寒靠在管理处的椅子上,手里转着笔。“你以为我想啊。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风一吹就倒。万一哪天晕在摊位上,我还得处理工伤。”“……我不是你的员工。

”“差不多。”陶枝枝深吸一口气:“行,债主说什么都对。”“投资人。”“闭嘴。

”傅时寒笑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真的笑。不是嘴角弯一下的那种,是真的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来,整个人突然就没有那么欠揍了。

第六章这条街一个月过去,陶枝枝的摊位在梧桐里站稳了脚跟。她的生意不算火爆,

但每天都有稳定的收入。有人喜欢她的滴胶星空系列,有人专门来定制刻字的串珠手链,

还有几个回头客开始带朋友来逛。她把每一笔收入都记在一个薄荷绿的笔记本上,

每天晚上收摊之后趴在宿舍的床上算账——材料费多少、摊位费多少、净赚多少。数字不大,

但一笔一笔攒下来,下学期的学费已经够了三分之一。傅时寒还是每天来。有时候巡街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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