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玉铃铛》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铃铛元盛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他的玉铃铛》所讲的是:元盛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趴在椅背上,歪头看她,嘴角往上翘着。但忍着没笑出来,怕一笑她就缩回去了。……。…
《他的玉铃铛》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铃铛元盛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他的玉铃铛》所讲的是:元盛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趴在椅背上,歪头看她,嘴角往上翘着。但忍着没笑出来,怕一笑她就缩回去了。……。
王贵人死了。
消息传到长春宫的时候,丽贵人正在梳头。翠屏从外头跑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主子,王贵人……没了。”
丽贵人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铃铛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洗脸水,整个人僵住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窝蜂在飞。王贵人,就是那个怀了身孕的王贵人?昨儿还好好的,说胎像稳固,皇上还赏了东西,怎么说没就没了?
“怎么没的?”丽贵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翠屏把门关上了,声音压得很低:“说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具体的不清楚。太医院的人全被叫去了,乾清宫那边乱成一团。皇……皇上大发雷霆,说要彻查。”
铃铛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头的话一句一句地飘出来,她不想听也听见了。
“跟你……跟你没关系吧?”丽贵人盯着翠屏,眼神又凶又怕。
翠屏扑通一声跪下了,声音发颤:“主子,奴婢按照您的吩咐,下的是滑胎的药,而且剂量少,不……不致命的。奴婢在太医院打听过的,那药最多就是让贵人见红,但大人绝对不会有事的。奴婢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奴婢真的不知道。”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铃铛站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走,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丽贵人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铃铛呢?”她问。
翠屏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那截青色衣角,脸色也跟着变了。
铃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丽贵人没说话。她从妆台前站起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铃铛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外,脸都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丽贵人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冷冷的:“你听见什么了?”
铃铛的腿在发抖,嘴唇也在抖:“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丽贵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把目光移开了,声音疲惫道:“你最好什么都没听见。要是让本宫知道你在外头说了不该说的话,本宫饶不了你。”
铃铛使劲点头,眼眶红了,但不敢哭。
丽贵人挥了挥手,翠屏拉着铃铛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铃铛的腿软了,差点站不住。翠屏扶了她一把,两个人的手都是冰凉的,都在抖。
“别说出去,”翠屏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个字都别说。说了咱俩都活不成。”
铃铛点了点头,把手从翠屏手里抽出来,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就是不想待在长春宫。
索性走到后院,把秽物袋捆好背上肩,从后门出去了。
秽物投放点在御花园东北角,她走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头像压了一块石头。
一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
墨绿色的袍子,白净的脸,细长的眼睛,正靠在院门口的门框上,双手抱胸打量着她。
铃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退到路边站好。
“奴婢给元公公请安。”
元盛没说话,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说什么,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又是你”。
铃铛等着他开口,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便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脚,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站住。”元盛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惯常的语调。
铃铛吸了口气,自知逃不过,只好开口道:“公公怎么在这儿?”
元盛歪了歪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这话该咱家问你。时辰不早了,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铃铛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是各宫倒秽物的地方,他是文书房的人,来这儿做甚?文书房的秽物又不往这儿送。
“我…我来倒秽物啊……倒是公公,来这儿做什么?”她问。
“咱家在哪儿,还用你管?”元盛打断了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皱起了鼻子,表情夸张地往后仰了仰:“什么东西这么臭?”
铃铛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一股馊味。她要倒的是长春宫后厨攒了两天的厨余,烂菜叶子、剩饭、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她羞红了脸,往后退了一步。
元盛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两步,铃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怕什么?”
“奴、奴婢没怕。”
元盛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咱家信你才怪”的味道。
他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肩膀上的扁担印子,又移到她那双破旧的鞋上。
“这什么时辰了?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倒秽物?”
铃铛低着头:“长春宫的秽物每天这个时候倒,晚了来不及。”
“你们长春宫就没人了?让你一个小丫头挑两筐秽物?”
铃铛想说翠屏下午不知道去哪儿了,丽贵人不舒服,就她一个人。但她不想跟元盛说这些,就闭着嘴没吭声。
元盛瞧她这副闷葫芦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筐里的秽物,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啧,你们长春宫天天就吃这个?烂菜叶子,菠菜梗,连点油水都没有?”
铃铛忍不住了,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埋冤:“元公公您不知道我们长春宫的份例为什么少吗?”
元盛挑了挑眉:“你这是在怪咱家?”
铃铛低下头,不说话了。她不敢怪他。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说。
元盛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头那种恶劣的趣味又冒上来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凑近她的脸。
“铃铛,”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哄小孩似的语气,“你有没有觉得,咱家跟你特别有缘?你走到哪儿,咱家都能碰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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