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以为娶了个乡下丫头,结果她通晓万物》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猫咪打翻友谊的帆船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萧金寿萧金默萧远山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迎接他的是侯爷萧远山前所未有的赞许目光。“好小子!干得不错!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纨绔世子以为娶了个乡下丫头,结果她通晓万物》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猫咪打翻友谊的帆船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萧金寿萧金默萧远山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迎接他的是侯爷萧远山前所未有的赞许目光。“好小子!干得不错!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师父为了给道观换一百两银子的香火钱,将我卖进了安远侯府,
给据说快要不行的世子萧金寿冲喜。传闻中,这位世子爷顽劣不堪,不学无术,
一场风寒就让他卧床不起,眼看就要断气。新婚之夜,喜房里冷冷清清,
只有床上僵直躺着、假装昏迷的男人。我走过去,掀开床幔,端详着他的面相。
“你命宫饱满,气贯长虹,不该是早夭之相。”我平静地开口。
他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我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目光扫过房间,
最终定格在东南角的角落:“是有人在你卧房的东南角,埋了厌胜之物,日夜侵扰你的气运。
”他猛地睁开眼,满脸讥讽与不屑:“乡下来的神棍,滚出去!”我懒得与他争辩,
径自走到东南角,拔下头上的喜簪,对着一块松动的地砖撬了下去。
当一个缠满黑线、扎满银针的布偶被我挖出来时,整个侯府都炸了锅。
而方才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萧金寿,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
一、“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萧金寿一个箭步冲过来,
看着我手里那个面目狰狞、写着他生辰八字的布偶,脸色瞬间由病态的苍白转为惊惧的铁青。
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侯爷与侯夫人,更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天哪!这是谁这么歹毒,
要用这种阴损的法子害我的寿儿!”侯夫人扑过来,一把抓住萧金寿的手,
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安远侯萧远山,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也是面沉如水,
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气。我捏着那布偶,入手阴寒刺骨,显然是被人用怨气祭炼过,
埋在这里少说也有半月了。难怪萧金寿一个壮小伙,风寒能拖成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把府里所有人都给我叫到院子里!一个都不许漏!”萧远山怒吼一声,
整个侯府都跟着震了三震。一时间,鸡飞狗跳,下人们被管家连踢带打地赶到院中,
黑压压跪了一地。萧金寿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轻蔑不屑,变成了惊疑和审视。
他大概想不明白,我这个被他娘花一百两银子买回来的乡下丫头,
怎么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们家世子妃的本事,是你想象不到的。”师父常说,
我天生一双灵瞳,能见凡人所不能见。这卧房里萦绕不散的黑气,浓得都快化成实质了,
只有瞎子才看不见。萧金寿被我噎了一下,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世子,
世子妃,人都到齐了。”刘管家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禀报。萧远山举着那个布偶,
声色俱厉:“说!这东西是谁埋的?自己站出来,侯爷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要是被我查出来……”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跪着的下人们头埋得更低了,瑟瑟发抖。我平静地开口:“不用问了,埋东西的人,
不在他们之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埋下此物的人,懂些皮毛术法,
他用符咒遮掩了自身气机。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最前排的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
“他借了你的手。这布偶上,沾了你的气息。”那个婆子猛地一哆嗦,脸瞬间白了。“胡说!
你个小**血口喷人!我……我可是伺候老夫人的老人了!”“我没说你害人,
”我语气平淡地走到她面前,“我只是说,你碰过这个东西。大概在十五天前的子时,
有人让你把它埋进世子卧房东南角的砖石下,对吗?”那婆子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侯夫人厉声道:“张婆子,你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张婆子“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哭喊着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是……是二公子院里的……”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双眼一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我眉头一皱。晚了一步,被人滅口了。二、张婆子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七窍流血,
死得惨不忍睹。侯夫人吓得尖叫一声,躲进了侯爷怀里。萧金寿也是一脸震惊,
下意识地朝我身边靠了靠,仿佛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蹲下身,探了探张婆子的鼻息,
已经没气了。“是咒杀。”我下了定论,“指使她的人,在她身上留了后手。
一旦她说出名字,咒术便会立刻发动,让她心脉爆裂而亡。”手段倒是挺狠。
萧远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二公子……好,好一个我的好儿子!”他口中的二公子,
是他的庶长子,萧金默。与萧金寿这个嫡子向来不和。只是没想到,争夺爵位的心思,
已经恶毒到了要人性命的地步。“父亲,此事还没有证据,
不能仅凭一个下人的话就给二哥定罪。”萧金寿虽然纨绔,脑子却不傻,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尤其是在这种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萧远山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对刘管家吩咐道:“把这里处理干净!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是,侯爷。
”刘管家连忙应下,指挥着人七手八脚地去抬尸体。一场抓内鬼的风波,
就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不了了之。回到喜房,气氛有些尴尬。萧金寿看看我,
又看看那张大红的喜床,坐立不安。“那个……今晚你睡床,我……我去睡偏房。
”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别扭。毕竟是新婚之夜,说出这种话,实在有些丢脸。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师父从小教我,男女情爱最是误事,清心寡欲方能道心稳固。
男人对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见我态度如此冷淡,萧金寿反而愣住了。他大概以为,
我会像别的女子一样,哭闹着要他留下。“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他试探着问。
“说什么?”我反问,“恭喜你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萧金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活了十八年,大概从没被人这么噎过。“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他气哼哼地甩下一句,转身就走,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纨绔世子,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讨厌。至少,还挺有活力。
三、第二天一早,我按时辰起身,准备去给公婆敬茶。刚打开门,
就看到萧金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靠在门边的柱子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到我出来,
他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眼神躲闪:“咳,我……我不是特意等你的,就是路过。
”我点点头,信他个鬼。“走吧,去敬茶,别让母亲等急了。”萧金寿“哦”了一声,
默默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班。到了正堂,侯爷和侯夫人已经端坐其上。看到我们俩一起来,
侯夫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寿儿,云舒,快过来。”我规规矩矩地上前,
奉上茶水:“父亲,母亲,请喝茶。”“哎,好孩子。”侯夫人接过茶,笑得合不拢嘴,
从手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在了我的手腕上,“以后你就是我们侯府的人了,
寿儿若是有什么地方欺负你,你只管跟娘说,娘给你做主。”萧远山也点了点头,
虽然依旧严肃,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昨晚的事,让他们彻底接受了我这个冲喜媳妇。
敬完茶,正准备走,刘管家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走了进来。“侯爷,夫人,
这是上个季度的账目,请您过目。另外,这位是新来的世子妃,按照规矩,府里的中馈账本,
也该让她瞧瞧,学着打理了。”刘管家一脸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他大概觉得,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连大字都未必识得几个,更别提看懂这复杂的账本了。
侯夫人也有些为难,刚想说让我慢慢学,我却已经伸出了手。“给我看看吧。
”刘管家故作惊讶地“哎”了一声,还是把最上面的一本递给了我。萧金寿在一旁撇撇嘴,
小声嘀咕:“装模作样,你看得懂吗?”我没理他,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
这账本做得倒是漂亮,字迹工整,条目清晰。但……我翻了两页,指尖在某一处停了下来。
“刘管家。”“哎,世子妃有何吩咐?”刘管家笑眯眯地应道。我抬起头,
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这第三页记录采买蜀锦的墨迹,与第五页记录修缮花园的墨迹,
似乎不是同一时间所写。后者的墨色更新,边缘有轻微的晕染,像是为了填补亏空,
后补上去的。”刘管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继续道:“两笔账目之间,
差了足足三万两白银。我想请问刘管家,这三万两银子,去哪儿了?”四、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正堂鸦雀无声。萧远山和侯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金寿更是惊得嘴巴都张得差点脱了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本账册,
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刘管家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撑着笑脸,
躬身道:“世子妃说笑了,您许是……看错了?这账本小人日夜核算,绝不会出错的。
”“看错了?”我冷笑一声,将账本“啪”地一下合上,丢在他面前,“纸张的新旧,
墨迹的干湿,气味的不同,在我眼里,比白纸黑字更清楚。”“做假账的手法虽然拙劣,
但心思却很巧妙。你用多报采买、虚报修缮的方式,一点点将银子挪走,积少成多。
这三万两,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吧?”师父不仅教我玄学道法,更教我识人辨物。
这世间万物,皆有其气。贪婪之气,肮脏污秽,隔着八丈远我都能闻到。
刘管家身上的贪腐之气,比茅厕里的石头都臭。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侯爷,夫人,冤枉啊!老奴对侯府忠心耿耿,绝不敢做此等猪狗不如之事!是她!
是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血口喷人,想要诬陷老奴!”他声泪俱下,指着我,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真的会信他几分。可惜,他面对的是我。
“忠心耿耿?”我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师父曾教我一种相术,
可观人气运财帛。你的财帛宫,红光满溢,甚至隐隐发黑。这不是一个小小管家该有的财相。
你在京郊,置办了一座三进的宅子,还养着两房外室,对吗?”刘管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我一个昨天才进府的黄毛丫头,是如何知道的?!“你……你胡说八道!”他还在嘴硬。
“是不是胡说,派人去查一查便知。”我转向萧远山,“父亲,贪墨府银事小,勾结外人,
里应外合,才是大患。昨夜厌胜之物能悄无声息地埋入世子卧房,若说没有内应,
我是不信的。”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远山心上。他霍然起身,
一脚踹在刘管家心口上:“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拖下去!严刑拷打!
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立刻有两名护卫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刘管家拖了出去。很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外院传来。正堂里,
萧金寿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地道:“说了,是你惹不起的世子妃。
”五、刘管家的事情,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侯府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到半天,
他就全招了。他不仅贪墨了府里十几万两白银,还承认了,是他帮着二公子的人,
将那个厌胜布偶送到了张婆子手里。作为回报,二公子萧金默承诺,等他日后承袭爵位,
便让他做侯府的大总管,风光无限。证据确凿,萧远山勃然大怒,
当即下令将刘管家一家全部发卖,又气冲冲地要去二公子院里问罪。
最后还是侯夫人哭着拦了下来,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寿儿已经没事了,不如先将此事压下,
免得被人看了笑话,影响侯府声誉。萧远山最终还是听了劝,但从此,他对萧金默这个庶子,
已是心灰意冷,连见都懒得见一面。经此一役,我在侯府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敬畏,再没人敢当面叫我“乡下来的”。
而我的那位纨绔夫君萧金寿,更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不再睡偏房了,
而是厚着脸皮搬了回来。当然,不是睡一张床,而是让下人在外间搭了个软榻。
用他的话说:“你一个女人家,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我不放心。
”我懒得戳穿他那点小心思。他开始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像个好奇宝宝。我观星象,
他就在旁边给我搬凳子,递茶水,问我:“娘子,你看那颗星星为什么那么亮?”我画符箓,
他就在一旁给我研墨,铺黄纸,问我:“娘子,你画的这个圈圈是干嘛用的?”我摆弄罗盘,
他就在旁边给我打扇子,擦汗珠,问我:“娘子,这个针为什么一直晃来晃去?
”整个侯府的人都看傻了。那个曾经斗鸡走狗、不务正业的纨绔世子,竟然转了性,
成了世子妃身边最听话的小跟班。他身上那股子纨绔浮夸之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制草药,萧金寿的庶兄,萧金默,带着人,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弟妹真是好雅兴。”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听说你身子弱,
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上好的人参燕窝,给你补补身子。”他长得人模狗样,
一派温文尔雅的君子风范,若不是知道他背地里的那些龌龊事,还真容易被他骗了。
跟在我身边的萧金寿立刻警惕起来,挡在我面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拿走你的东西,我娘子不稀罕!”“三弟这是说的哪里话。”萧金默一脸无辜,
“我与你虽非一母同胞,却也是亲兄弟。之前的事,是我院里的下人自作主张,
我已经重重责罚过了。今天来,就是想跟弟妹赔个不是,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我从萧金寿身后走出来,
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我笑了。“二哥有心了。
”我伸手接过食盒,当着他的面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看着碗里那盅晶莹剔透的燕窝,对他扬了扬下巴。“只是这补品虽好,
里面却加了半两‘牵机引’。二哥不如自己先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六、“牵机引”三个字一出,萧金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和煦的白色,变成了惊疑的青色,最后变成了恐惧的绿色,精彩纷呈。
“弟……弟妹说笑了,什么牵机引,我听都没听过。”他干笑着,眼神却已经开始飘忽。
“是吗?”我舀起一勺燕窝,递到他嘴边,笑意盈盈,“牵机引,西域奇毒,无色无味,
入体后三个时辰发作。初时只会让人四肢无力,如同风寒,七日之后,毒气攻心,
会让人四肢蜷缩,头足相接,如牵机一般,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整个过程,神仙难救。
”“二哥真的没听过?”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金默的心上。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汤勺,吓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涔涔。“你……你别乱说!
我……我怎么会下毒害你!”“哦?你心虚什么?”我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
“既然没毒,你喝一口又何妨?这可是你亲手送来的爱心补品。
”站在一旁的萧金寿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指着萧金默的鼻子破口大骂:“萧金默!**的还是不是人!上次用厌胜之术害我不成,
这次又想毒死我媳妇!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着,
他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萧金默带来的下人连忙将他护在身后。“反了你了!萧金寿,
我才是兄长!你敢对我动手?”萧金默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呸!你也配当我兄长?
”萧金寿气得双眼通红,“有你这么当兄长的吗?我这就去告诉父亲,
让他看看你这张伪善的嘴脸!”一听到“父亲”两个字,萧金默彻底慌了。
上次的事已经让他在父亲面前失了信重,这次若是再被抓住把柄,
他这个庶子的前程就真的完了。“站住!”他急忙喊道,“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这燕窝不是我做的,是……是厨房!对,一定是厨房的人想要害我!
”他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出去。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够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吵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二哥,这碗燕窝,
我可以当做没见过。我的人,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萧金默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萧金寿也急了:“娘子!他要害你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他?”我抬手,制止了他。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没有下一次。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保证,你会比张婆子死得更惨。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萧金默对上我的眼神,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一哆嗦。他毫不怀疑,我说到做到。
这个看似柔弱的乡下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可怕。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萧金寿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是气不过:“娘子,
就这么便宜他了?”我捡起地上一片碎瓷,放在指尖把玩。“杀人不过头点地。
要他死很容易,但让他活着,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点点失去,岂不是更有趣?
”萧金寿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里,除了原有的敬畏,
又多了一丝……迷恋。七、自那以后,萧金默果然安分了许多,再也不敢明着来找麻烦。
我的日子,也清静了下来。每日里除了看看星象,画画符,就是被萧金寿缠着,
给他普及一些玄学知识。“娘子,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信则有,不信则无。心中无鬼,
鬼神不侵。”“娘子,你说我这面相如何?将来能不能当大将军?”“你山根饱满,
准头有肉,是将相之才。可惜眉间带煞,性情浮躁,若不加以收敛,难成大器。”“啊?
那怎么办?娘子你快教教我!”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曾经的纨绔子弟,
如今却像个三好学生,天天追着我问东问西。侯爷和侯夫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他们不止一次地拉着我的手说,娶了我,是他们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萧金寿的变化是巨大的。他不再去外面鬼混,而是开始跟着侯爷学习处理军务,
跟着府里的先生读书习字。虽然依旧坐不住,但已经比从前好了太多。他似乎想证明给我看,
他不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天,他兴冲冲地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契。“娘子!
你看!这是父亲刚划给我的,京郊的千亩良田!”他一脸献宝的表情,
“以后这田里产出的粮食,都给你换成银子买漂亮衣服!”我接过地契看了一眼,
是块上等的水田,位置不错。“嗯,挺好。”我点点头。“就这?”萧金寿有些失望,
“你就不能多夸我两句?”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渐聚,东南风起。“夸你什么?
夸你马上就要血本无归了吗?”“啊?”萧金寿傻眼了,“娘子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天:“今天半夜,子时三刻,会有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你的这千亩良田,
若是不提前加固堤坝,疏通沟渠,明天一早,就会变成一片汪洋。”“什么?!
”萧金寿大惊失色,“不可能吧?这天看着好好的,怎么会下暴雨?
”京城已经快两个月没下过一滴雨了,所有人都盼着甘霖,谁会相信今晚有暴雨?
“信不信由你。”我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我的道经,“反正田不是我的。
”萧金寿急得在原地团团转。理智告诉他,这种话太离谱。但过去的经验又告诉他,
我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应验了。“我……我……”他纠结了半天,最终一咬牙,一跺脚,
“我信你!”说完,他拿着地契就往外冲。“我这就带人去加固堤坝!不管会不会下雨,
先准备着总是没错的!”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我微微一笑。孺子可教也。
八、萧金寿带着侯府几乎所有的男丁,浩浩荡荡地杀向了京郊。他前脚刚走,
后脚萧金默就找上门来了。这一次,他不是来挑衅的,而是来看笑话的。“弟妹,
我听说三弟带着人去田里修堤坝了?呵呵,真是胡闹。这天干物燥的,哪来的雨?
父亲也真是,就这么由着他胡来,也不怕被人笑话我们侯府出了个傻子。”他站在院子里,
摇着扇子,一脸幸灾乐祸。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二哥若是闲得无聊,
不如回去多读读书。免得将来爵位没抢到,倒先成了个睁眼瞎。”萧金默的脸瞬间就黑了。
“你!”“我什么?”我合上书,站起身,直视着他,“我劝你今晚也早点回家,关好门窗。
暴雨之下,雷电交加,小心你院里那棵老槐树,别被雷劈了,再砸了你的屋顶。”说完,
我不再理他,径直回了房。留下萧金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然是不信我的鬼话的。可不知为何,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毛。当天晚上,夜色沉沉。
前半夜,天空依旧晴朗,连一丝云都没有。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私下里议论安远侯府的笑话。
说那纨绔世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大晴天地带着人去修堤坝,简直是脑子坏掉了。
萧金默更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摆下酒宴,请了几个狐朋狗友,坐等看萧金寿的笑话。然而,
子时刚过。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春雷炸响!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瞬间就连成了线,变成了瓢泼大雨!狂风大作,
电闪雷鸣!那雨势之大,仿佛天被捅了个窟窿,银河倒灌。京城里无数人从梦中惊醒,
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这末日般的景象。而此刻,萧金默的院子里,
正传来一声巨响和一片尖叫。“轰——咔嚓!”又一道闪电劈下,
正中他院里那棵百年的老槐树。焦黑的树干从中间断裂,轰然倒下,不偏不倚,
正好砸烂了他半个屋顶!萧金默和他的朋友们被淋成了落汤鸡,抱着头,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终于想起了我白天的警告。那个女人……她不是人,
她是神仙!不,是妖魔!九、这场暴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空气清新。
但整个京城,却是一片狼藉。低洼处的民房被淹,京郊的河道决堤,无数农田被毁,
哀鸿遍野。唯独有一个地方,安然无恙。那就是萧金寿名下的那千亩良田。
因为提前加固了堤坝,疏通了沟渠,暴雨非但没有造成损失,反而让干涸的土地喝饱了水,
长势喜人。当浑身泥泞、却精神亢奋的萧金寿回到侯府时,
迎接他的是侯爷萧远山前所未有的赞许目光。“好小子!干得不错!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
”萧远山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萧金寿嘿嘿傻笑,挠着头,目光却一直在人群中寻找我。
看到我站在廊下,他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像一只求表扬的大狗狗。“娘子!你看!
我做到了!田保住了!”他身上的泥水溅了我一身,却丝毫不在意。“嗯,看到了。
”我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快去洗洗吧,脏死了。”他接过帕子,笑得更欢了:“好嘞!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小觑我。也再无人敢说萧金寿是扶不起的纨绔。他在一夜之间,
纨绔世子以为娶了个乡下丫头,结果她通晓万物小说(完结)-萧金寿萧金默萧远山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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