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文《前世满门抄斩,重生我夺回一切》沈明曦萧玦小说推荐 前世满门抄斩,重生我夺回一切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第一章毒酒穿肠,重生回及笄宴当天大雍十七年冬,京城。“镇国公府通敌叛国,

昨日已经满门抄斩,沈明曦,你是将门嫡女,朕许你多活一日,留你全尸,

已是念在往日情分了。”沈明曦被铁链锁在登基大典的白玉台下方,抬眼就看见高台之上,

她曾经倾心相待的未婚夫萧景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脸上挂着她从前以为是温柔的笑意,

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比她身上的铁链还要冷。身边传来娇柔的笑声,

身穿绣着凤凰纹样皇后礼服的沈明柔弯腰凑到她耳边,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恶毒。“姐姐,你看你守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妃位置,

最后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你娘那个老东西占着正妻的位置那么多年,

最后还不是被我娘一碗药送走了?你以为太子哥哥真的喜欢你?

他要的从来都是沈家的兵权啊,现在沈家没了,你也没用了,安心去死吧。

”沈明曦一口血沫啐在沈明柔的脸上,眼眸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的脸,

把他们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萧景渊,沈明柔,柳氏,我沈明曦就是化作厉鬼,

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让你们血债血偿!”话音刚落,

胸腔里最后一口气骤然断掉,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好像看见远处漫天火光里,

靖王萧玦带着银甲的身影倒在了乱箭之下。“**!小心!

”熟悉的丫鬟声音猛地在耳边炸响,沈明曦骤然睁眼,耳边是丝竹管弦的喧闹声,

鼻尖飘着浓郁的桂花糕香气,她下意识抬手,

正好挡住了朝着她胸口泼过来的一盏滚烫的热茶。茶水大半泼在了她的衣袖上,

湿意浸过织金的裙料,带着点微烫的温度。她抬眼,

就看见拿着茶盏的沈明柔一脸惊慌地站在她面前,周围坐着的宾客已经纷纷看了过来,

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外男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只要她刚才躲得稍微偏一点,就会刚刚好撞进那个外男怀里,

私会外男的罪名直接就扣在了她头上。沈明曦看着沈明柔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她回来了。回到了她十五岁的及笄宴那天。

沈明柔现在要耍的这出栽赃陷害的把戏,她前世可是清清楚楚。她指尖动了动,刚要开口。

沈明柔指尖还捏着空了的茶盏,看见沈明曦挡住了泼出去的热茶,先是慌了一瞬,

立刻就红了眼眶,垂着头摆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往她身边凑。“姐姐对不起,

我方才被地上的毯子勾了脚滑了一下,不是故意要泼你的,你有没有被烫到?

要不要我扶你去后面换身衣服?”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

眼神却不住往沈明曦身后的柱子方向瞟,就等着藏在后面的人按计划冲出来,

说早就和沈明曦约好了在偏厅见面。周围的宾客也纷纷看了过来,

有人已经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等着看这嫡庶姐妹的热闹。沈明曦甩开沾了茶渍的衣袖,

语气淡漠。“脚滑?我看你不光脚滑,眼睛也不太好使,放着面前这么宽的路不走,

偏偏往我身上撞,手里的茶盏端得稳稳当当,半滴都没洒在你自己身上,专往我胸口泼。

怎么,是怕我躲得不够远,撞不上你安排在柱子后面等着的人?”话音刚落,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朱红立柱,

跟在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冬立刻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冲了过去,

没等那青衫男子反应过来就把人架到了众人面前。那男子手里还攥着半块羊脂白玉佩,

玉佩边缘刻着一个小小的“柔”字,是上个月沈明柔说要打给外祖家表哥的生辰礼,

当时还特意找沈明曦请教过刻字的样式。沈明柔的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嘴里还想狡辩,但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没有,姐姐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是你,是你故意找人来陷害我!”“陷害你?”沈明曦嗤笑一声,示意冬把玉佩夺过来,

直接扔到沈明柔脚边,“这玉佩你上个月还拉着我看刻样,说要送给你柳家的表哥,

现在怎么会在这外男手里?镇国公府的家规摆在这里,庶女私会外男,还设计陷害嫡姐,

该怎么处置,还要我当众念给你听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明柔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主位上坐着的柳氏脸色铁青,

刚要开口狡辩说情,沈明曦直接抬眼扫了过去,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母亲不必多说,

今日是我的及笄宴,我是镇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府中庶妹犯了错,我按家规处置,

天经地义。来人,把二**送回她的院子禁足,罚抄女诫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院子半步,也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吃送喝通消息。

”候在旁边的婆子立刻上前架起已经软成一滩的沈明柔就往外走,

沈明柔哭哭啼啼地抬眼往太子萧景渊的方向看,想要求情,却见萧景渊脸色沉得吓人,

压根没有要开口帮她的意思。角落里的席位上,靖王萧玦端着酒盏,

目光落在沈明曦带着冷意的侧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里多了点显而易见的兴味。萧景渊站在不远处,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原本打算等及笄宴到了**的时候当众向沈明曦求婚,现在沈明曦忽然变得这么凌厉,

倒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时有些拿不准了。沈明柔被婆子架着哭哭啼啼拖出去之后,

宴会现场的丝竹声都停了片刻,柳氏坐在主位上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脸上却还要挤出笑容打圆场。“小孩子家不懂事,搅了各位的兴致,大家继续吃酒,

继续吃酒。”宾客们见状也纷纷附和,场面刚要热络起来,

就见太子萧景渊端着酒盏从席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沈明曦面前,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明曦妹妹今日及笄,本殿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妹妹笑纳。

另外,本殿早已和镇国公提过,有意求娶妹妹为太子妃,今日当着各位长辈的面,

本殿想亲口问问妹妹的意思,等镇国公回京之后,本殿便立刻请陛下下旨赐婚,你看如何?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恭贺声,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好事,郎才女貌又是早就定好的婚约,沈明曦肯定会一口答应。

沈明曦看着萧景渊脸上虚伪的笑意,心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面上却半点不显,

只微微俯身行了个礼,声音清亮足够所有人听见。“太子殿下说笑了,

臣女的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如今驻守边境未归,臣女母亲早逝,

还要为母亲守孝三年,如今刚及笄,只想先学着打理府中事务,替父亲分忧,

婚事实在是不急。等父亲回京之后,殿下再和父亲商议此事也不迟。”话一落地,

全场瞬时寂静。谁都听得出来沈明曦这是明晃晃的拒绝,可是偏生她占着孝字和父命的理,

任谁都挑不出半分错。萧景渊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连端着酒盏的手都抖了一下,

半晌才憋出一句“是本殿考虑不周”,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席位,脸色难看。

沈明曦懒得看他吃瘪的样子,抬眼往靖王的方向扫了过去,刚好对上萧玦看过来的视线,

萧玦举了举手里的酒盏,对着她遥遥碰了一下,嘴角抿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沈明曦微微点头回了个礼,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靴子里藏着的匕首,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找柳氏亏空公中账目的证据了。宴会上的丝竹声再次响了起来,

只是所有人看沈明曦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没人再敢把这个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当成往日那个温婉好欺负的样子。柳氏坐在主位上,

看着沈明曦从容应酬宾客的模样,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总觉得今天的沈明曦像是换了个人,再不想办法应对,自己手中的管家权恐怕保不住了。

及笄宴上的丝竹声慢慢歇了,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柳氏强撑着笑脸送完最后一批客人,

转身就狠狠攥紧了帕子。她不敢多做停留,扶着心腹丫鬟的手就往自己的院子走,

一路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满脑子都是沈明曦今日冷厉的眼神,

还有那些亏空了好几年的公中账目,要是被沈明曦翻出来,别说管家权保不住,

就是她这个继室的位置都得摇摇欲坠。沈明曦看着柳氏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点冷意,

没再多停留,带着冬回了自己的汀兰水榭。她打发走其他伺候的丫鬟,

关上门才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冬,声音压得极低。“你今夜趁黑去柳氏院子里的佛堂,

佛像后面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摞用蓝布包着的账册,你把账册拿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要是遇到人就说是我派你去给柳氏送今日宴上剩的贡品,她挑不出错处。”冬立刻点头应下,

脸上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去准备夜行的衣物,她跟在沈明曦身边多年,从来服从指令,

不该问的半句话都不会多问。柳氏一回院子就把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关紧门窗挪开佛龛,

露出后面的暗格,伸手抱出厚厚一摞蓝布包着的账册,堆在旁边的火盆边上,

正打算拿火折子点,就听见院门外的心腹丫鬟隔着门小声禀报,

说太子殿下身边的管事嬷嬷来了,有要事要见她。柳氏愣了一瞬,立刻把账册又塞回暗格,

把佛龛挪回原位,整了整衣衫才让人把嬷嬷请进来。管事嬷嬷进屋后屏退左右,

从袖袋里掏出一枚太子的私印递给柳氏,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说了,

今日沈明曦那小丫头不懂事,驳了殿下的面子,殿下也知道这些年你在府里被她压得不好过,

只要你肯帮殿下拿到沈家的兵符,等殿下登基之后,不光你女儿沈明柔能顺理成章当皇后,

你就是国丈夫人,整个镇国公府都由你说了算,这点小意思,殿下让我先递给你,算是诚意。

”说着嬷嬷就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成色上佳的东珠和银票。

柳氏眼睛都亮了,刚才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把匣子收起来,连连点头应承。

“嬷嬷放心,回去告诉殿下,我一定帮殿下办成这事,沈明曦那小丫头毛都没长齐,

还想跟我斗,门都没有。”她满心欢喜地把嬷嬷送出门,

完全没注意到屋顶上闪过一道玄色的影子,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暗卫绕到汀兰水榭的窗边,把一个用油布包好的包袱轻轻放在窗台上,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沈明曦刚擦完头发,就听见窗台上轻轻响了一声,

走过去掀开窗户就看见了那个油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全是柳氏这几年倒卖公中珍藏的珠宝、和田庄的黑市商人交易的凭证,

还有她克扣府中下人月钱、买通管家亏空送往边关粮草的记录,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落款处盖着一个只有靖王麾下暗卫才会用的玄虎纹印。沈明曦指尖摩挲着那个暗纹,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把这些凭证和她早就记在脑子里的账一一对应,确认没有半分纰漏。

她把凭证和准备好的家规放在桌上,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明天就是她收回管家权的日子,柳氏藏了这么多年的烂账,也该拿到台面上好好算算了。

后半夜的风刮过汀兰水榭的窗棂,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冬穿着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推门进屋的时候手里正抱着一摞用蓝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账册,额角带着点薄汗,

脸上却满是兴奋。“**,账册都拿回来了,柳氏院里的人都睡死了,没人发现我,

我还特意把佛龛挪回了原位,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沈明曦接过账册翻了两页,

和靖王送来的凭证一一对应,每一笔亏空都分毫不差,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收在一个紫檀木盒子里,示意冬下去休息。“做得好,

明天天一亮你就去通知府里所有管事、账房,还有族里的三位长老到前院议事厅议事,

就说我有要紧事要宣布,谁要是敢迟到,直接按府规打二十板子。”第二章手撕烂账,

当场夺走管家权柳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特意穿了一身华贵的赤金绣牡丹褙子,

头上插着赤金点翠的头面,摆足了继室夫人的架子,她昨天收了太子送来的珠宝银票,

现在底气足得很,以为沈明曦叫她议事是想和她商量府里的后续安排,

甚至还想着要趁机给沈明曦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府里真正说了算的人。

等她慢悠悠晃到议事厅的时候,所有管事和族老都已经到齐了,沈明曦坐在主位上,

一身素色的襦裙,脸上没什么表情,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盒子,

里面的账册和凭证堆得满满的。柳氏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就见沈明曦抬眼扫了她一眼,话音冰寒。“母亲倒是好大的架子,所有人都等了你半个时辰,

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宽容,连府规都约束不了你了?”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强装镇定地开口。“我是府里的主母,打理府中事务忙得很,迟点过来又怎么了?

明曦你今天叫这么多人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什么事?”沈明曦嗤笑一声,

抬手把盒子里的凭证扔到柳氏脚边,“母亲不妨自己看看,这三年你亏空公中白银十八万两,

把父亲珍藏的十二件前朝字画、八套祖母绿头面全都倒卖到了黑市,

就连上个月送往边关给将士们的粮草,你都敢克扣三分之一换成发霉的陈米,

中饱私囊了两万两银子,这些事,母亲难道都忘了?”周围的管事和族老瞬间变了脸色,

柳氏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慌忙去捡地上的凭证,越看脸色越白,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掉,她强撑着抬起头,尖着嗓子喊。“你胡说!这些都是假的!

是你伪造了这些证据故意陷害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伪造?”沈明曦抬了抬下巴,

冬立刻把刚拿回来的蓝布账册扔到柳氏面前,“这是你藏在佛堂暗格里的私账,

每一笔交易都有你自己的签字画押,

要不要我把和你交易的黑商、还有被你买通的账房都叫过来当面对质?

镇国公府的家规第三条,主母贪墨公中财物、苛待下人、贻误军机,该怎么处置,

需要我念给各位长老听听吗?”三位族老互相看了看,脸色都阴沉下来。柳氏瘫坐在地上,

内心颤动,完全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都被抖落地明明白白,

以至于抖着嘴唇连辩解地话都说不出,视线慌乱地往门口瞟,

指望着太子那边能有人过来给她撑腰,完全没注意到议事厅的屋顶上,

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暗卫正蹲在那里,把厅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随时准备回靖王府给萧玦报信。沈明曦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瘫在地上的柳氏,

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意,刚要开口宣布最终的处置决定,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管事的通报声,说太子殿下身边的管事嬷嬷又过来了,

说是有要事要见柳氏。管事嬷嬷昂着头跨进议事厅的门,穿着一身绣着东宫纹样的褙子,

下巴抬得快到天上去,进门扫了一圈满厅的人,视线落在瘫在地上的柳氏身上,

当即皱了皱眉,开口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柳夫人呢?

太子殿下有要事吩咐,无关人等都退下去,我要和柳夫人单独说话。

”柳氏一听见嬷嬷的声音,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甚至还得意地瞥了沈明曦一眼,尖着嗓子附和。“听见没有?

东宫的嬷嬷有要事和我商议,你们还不快退下?沈明曦,你以下犯上构陷主母的事,

等我和嬷嬷谈完,再慢慢和你算账!”周围的族老和管事们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

东宫的势力摆在那里,要是真得罪了,恐怕整个镇国公府都要受牵连。沈明曦坐在主位上,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冰冷。“嬷嬷怕是来错地方了,

这里是镇国公府的议事厅,不是东宫的偏殿,我们正在按府规处置犯了错的主母,有什么话,

嬷嬷不如当着各位族老和管事的面说清楚,也好让大家听听,太子殿下有什么要事,

需要私下找我府里的主母商议?还是说,东宫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

管到我镇国公府的内务来了?”嬷嬷被她堵得一愣,脸上的傲慢僵住了,

她本以为柳氏在府里还是说一不二的主母,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个场面,一时骑虎难下,

咬了咬牙放狠话,“沈**,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太子殿下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

赶紧让这些人退下,耽误了殿下的要事,你担待得起吗?”“我担待不起?

”沈明曦嗤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账册和凭证,“我倒是想问问嬷嬷,

太子殿下要和柳氏商议的,是不是要她帮忙偷我沈家的兵符,许诺她等太子登基之后,

让沈明柔当皇后,她当国丈夫人?是不是还要商议柳氏克扣我父亲送往边关的粮草,

倒卖公中珍宝换银子给太子当活动经费的事?”嬷嬷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反驳。

“你胡说!殿下怎么会做这种事?是柳氏自己主动找的殿下,说愿意帮殿下拿到兵符,

换她女儿的后位……”话刚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捂住嘴,

可是已经晚了,满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族老们的脸色再次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向柳氏的眼神里满是怒火。镇国公府的兵权是家族立身的根本,

柳氏竟然为了点虚名就要把兵符卖给太子,这是要把整个沈家都拖下水!柳氏站在原地,

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这下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太子的人竟然这么没用,三言两语就把底都漏光了。沈明曦抬眼看向三位族老,语气平和。

“各位长老都听见了,柳氏执掌家政三年,贪墨公中白银十八万两,倒卖公中珍宝,

克扣边关粮草,现在还私通东宫,妄图出卖家族兵符,按镇国公府的家规,该怎么处置?

”大长老气得胡子发抖,狠狠拍了下桌子。“按家规!剥夺管家权,禁足佛堂抄经祈福,

没有命令永世不得踏出佛堂半步!所有贪墨所得尽皆追回!”其他两位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

满厅的管事没有一个敢提出异议。沈明曦示意旁边的婆子上前,把已经站不稳的柳氏架起来,

对着脸色惨白的管事嬷嬷抬了抬下巴。“嬷嬷也听见了,柳氏现在已经不是府里的主母了,

太子殿下要是有什么事,不如直接来找我商议,

不然下次再随便派个人闯我镇国公府的议事厅,就别怪我按府规处置,

到时候伤了东宫的体面,大家都不好看。”嬷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狠狠瞪了沈明曦一眼,攥着帕子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冬上前把柳氏脖子上挂着的管家钥匙摘下,双手捧着送到沈明曦面前,

沈明曦接过冰凉的钥匙,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钥匙上刻着的沈家家徽,抬眼看向厅外的方向,

刚好看见屋檐上一道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她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心里清楚,

靖王那边已经知晓今日地变故,两人正式碰面的日子,不远了。

太子这边接到嬷嬷回报的时候,气得一把把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他咬紧了后槽牙,眼神阴鸷得吓人。“好个沈明曦,真是给脸不要脸,

既然她不肯乖乖把兵符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去通知柳氏安插在账房的人,

让他立刻伪造一份镇国公通敌的书信,等过几日朝堂议事,我直接呈给陛下,我倒要看看,

没了镇国公这个靠山,沈明曦还怎么嚣张。”靖王府的书房里,

暗卫单膝跪地把议事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报给萧玦,萧玦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嘴角勾起一点清晰的笑意,对着暗卫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去给沈**送个帖子,

就说三日后我在城外的流云寺备了清茶,想请她过寺一叙,商议一下太子最近的小动作。

”沈明曦刚把管家的事务简单交代下去,手里就拿到了暗卫送过来的烫金帖子,她拿起帖子,

看着上面的玄虎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早就知道,萧景渊不会善罢甘休。

前世柳氏倒台后,萧景渊就是在她去流云寺上香的路上设了截杀,

没成功就立刻抛出了通敌的假证据。这一世,他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也好。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和这位前世唯一为沈家收尸的靖王,把合作的事,摆上台面说清楚。

沈明曦把烫金帖子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叩了叩帖子边缘,抬眼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冬,

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三日后我要出城去流云寺上香,你带两个好手跟我同行,

府里的事暂时交给大管家打理,盯紧佛堂和沈明柔的院子,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准探望,

若有人胆敢敢私下递信,直接按家法打断腿赶走。”冬立刻应声下去安排,

沈明曦坐在桌边翻了翻刚整理好的公中账目,指尖划过柳氏克扣边关粮草的那一页,

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意。她攥紧了手里的管家钥匙,眼底寒光闪烁。萧景渊,柳氏,

沈明柔。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第三章流云寺赴约,与靖王同盟她早就料到萧景渊会动手,

出城前就特意绕路给京畿营的周统领送了密信,让他严控京郊防务,

又让护卫提前探查了沿路的地形,布好了后手。前世她是孤身一人赴险,这一世,

她绝不会给萧景渊任何可乘之机。出城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刚驶入一片密林,

就听见一阵破空声传来,十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从路边跳出来,举着钢刀就往马车冲过来,

招招狠辣,直奔马车内的人而去。“**小心!”护卫立刻拔刀迎了上去,

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沈明曦掀开车帘,纵身跳下车,刚好躲过一把劈过来的钢刀。

她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拳脚武艺都是边关将士教的真功夫,前世只是被恋爱脑蒙蔽,

一心想做个温婉贤淑的太子妃,才藏起了这身本事。这一世,她再也不会藏拙。

沈明曦侧身躲过刀刃,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一拧一折,只听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黑衣人手里的钢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她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胸口,

直接把人踹出去几丈远,撞在树上晕了过去。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十几个黑衣人就全被放倒在地,动弹不得。冬蹲下身搜了搜为首的黑衣人身上,

摸出一枚令牌,递到沈明曦面前:“**,你看!”。沈明曦接过令牌看了一眼,

正是纹有东宫纹样的,心中鄙夷,萧景渊居然都不掩饰一下身份,不懂该说是愚蠢还是自大。

沈明曦收好令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示意众人继续赶路。等抵达流云寺后山的茶寮时,

萧玦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桌上摆着一壶清茶,旁边摞着一沓厚厚的卷宗,看见沈明曦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抬了抬手示意她坐。“这是太子近三年来挪用北境军饷的所有证据,

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的签字画押,还有他私下贩卖军械给边境匪帮的记录,

足够让他在朝堂上百口莫辩。”萧玦把那摞卷宗推到沈明曦面前,语气干脆利落,

“我知道你要找他报仇,也知道他最近在伪造令尊通敌的证据,我们合作,

我帮你保住镇国公府,你帮我扳倒太子,各取所需,你不用担心我会算计你,

我萧玦说话算话。”沈明曦翻开卷宗看了两页,确实和她前世知道的内容分毫不差,

她从袖袋里掏出柳氏的供词还有刚才拿到的东宫令牌,也推到萧玦面前。

“这是柳氏和太子私通,密谋窃取沈家兵符的供词,

还有刚才他派来截杀我的人身上搜出来的令牌,下次宫宴他要是再敢提求婚的事,

我会当众把这些东西都抛出来,到时候还要麻烦靖王殿下在旁边帮我做个见证。

”萧玦指尖摩挲了一下令牌上的东宫纹样,抬眼看向沈明曦,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没如此甚好,到时我会把挪用军饷的证据也呈上去,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着东宫那边的动作,他们伪造通敌书信的所有过程都有暗卫记录,

等他敢在朝堂上拿出来的那天,就是他储位不保的时候。”沈明曦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

视线落在茶寮外满山的红叶上,心里清楚,她和萧景渊的正面交锋,终于要开始了。

东宫的书房里,派出去的刺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把沈明曦说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萧景渊气得一把扫掉了桌上的砚台,墨汁溅了满墙都是。“好个沈明曦,真是不知死活!

你去通知账房那个内应,让他加快速度伪造通敌书信,我要在三日后的宫宴上,

直接把证据呈给陛下,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还怎么嚣张!”沈明曦坐马车回府的时候,

手里还捏着萧玦给的那摞挪用军饷的卷宗,指尖划过卷宗上太子的心腹签字画押的痕迹,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前世萧景渊就是靠着这些挪用的军饷买通了朝堂上的大半官员,

最后才能顺理成章登基,现在这些证据落到她手里,刚好是送他下地狱的第一把刀。

回到汀兰水榭,她先打发冬去把所有证据按类别整理好,装进贴身的绣着暗纹的锦囊里,

又从书桌最底层的暗盒里翻出一张只有沈家旧部才看得懂的密信,用特制的墨汁写好内容,

封进火漆里递给冬。“你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京畿营的周统领,

告诉他三日内严控京畿九门的防务,东宫的人要是敢有任何异动,直接扣下不用上报,

就说是我的命令。”冬接过密信立刻点头下去安排,沈明曦坐在桌边,

眼神扫过妆匣里放着的那支赤金凤凰步摇,那是前世萧景渊在及笄宴上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当时她还傻乎乎地当成宝贝戴了好几年,现在再看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把步摇拿出来随手扔进锦囊里,刚好和那些罪证放在一起,到时候当众扔回去,才够解气。

靖王府的书房里,暗卫单膝跪地,把东宫的最新动向一五一十报给萧玦。“殿下,

太子那边已经把伪造的通敌信做好了,还买通了之前镇国公帐下犯了军规被驱逐的小兵张顺,

打算到时候让他当堂做伪证,说亲眼看见镇国公和北境敌军私通信件。

”萧玦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知道了,

你去带几个人把那个张顺秘密控制住,别伤他性命,三日后宫宴上等着他翻供就行。

另外让膳房备两盒新鲜的桂花糕,三日后宫宴上带过去。

”暗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给沈明曦准备的,连忙应声退了下去。萧玦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的月色,想起刚才在流云寺沈明曦说起要找太子报仇时亮得惊人的眼睛,

嘴角不自觉地抿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一个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共同掀翻这朝堂烂账的人。东宫的书房里,萧景渊拿着刚伪造好的通敌信翻来覆去地看,

越看越觉得满意,旁边站着的管事嬷嬷凑上来讨好地笑。“殿下放心,

这信上面的笔迹和镇国公的一模一样,绝对没人能看出来是假的,到时候张顺当堂一作证,

镇国公通敌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沈家倒台之后,沈明曦那小丫头还不是任凭殿下处置?

”“那是自然。”萧景渊把信收进袖袋里,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意,

“你去让内务府提前把太子妃的礼服赶出来,等宫宴上我求完婚,

直接挑个好日子把她娶进门,沈家的兵权自然就到我手里了,

到时候看萧玦那个残废还怎么跟我斗。”他完全没注意到,窗外一道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把他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转头就送到了靖王府的书房里。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宫宴当天的天气格外好,沈明曦换了一身正红色的绣折枝玉兰的宫装,

头发挽成利落的垂鬟分肖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看上去既不失嫡女的华贵,

又带着将门之后的爽利。她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萧玦站在不远处的汉白玉台阶上等着,

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看见她过来,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食盒,递到她面前。

“刚让人做的桂花糕,还热着。”沈明曦接过食盒,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沈明曦打开食盒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她抬眼看向萧玦,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东西都准备好了?”“嗯,就等着他自己撞上来了。”两个人并肩往太和殿的方向走,

刚转过拐角,就看见萧景渊穿着明黄色的太子常服,带着一群侍从迎面走了过来,

看见他们俩站在一起,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扫过沈明曦手里的食盒,

又看向萧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靖王倒是好兴致,

还有空和沈**在宫门口闲话,看来是一点都不担心今日朝堂上要议的北境军务啊。

”沈明曦咬着嘴里的桂花糕,甜香的味道漫过舌尖,她抬眼扫过萧景渊阴鸷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甚至还抬手拍了拍手上的糕饼碎屑,

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嘲讽。“太子殿下说笑了,北境军务事关万千将士的性命,

殿下身为储君本该多上点心才是,毕竟挪用了那么多军饷,总要想想怎么补窟窿才对吧?

不然等陛下查起来,殿下恐怕要比我先头疼。”萧景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完全没想到沈明曦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侍从的面说出这种话,下意识地就想呵斥,

旁边的萧玦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殿下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比较好,镇国公府的事,沈家军的事,还轮不到殿下来操心。

有这闲工夫在宫门口放狠话,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北境军饷亏空的事,

免得等下丢了东宫的脸面。”“你!”萧景渊被两人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

伸手指着他们俩,指尖都在抖,他现在恨不得直接让人把沈明曦和萧玦抓起来,

可这是宫门口,来往的官员内侍数不胜数,

真闹起来他首先落个苛待宗室、欺压功臣之女的罪名。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火气,

狠狠甩了下袖子,咬着牙放狠话。“好,好得很,你们俩给我等着,等下有你们哭的时候!

”说完他就带着一众侍从怒气冲冲地先走了,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味道。

沈明曦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转头看向萧玦,眼里带着点笑意。“他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被激两句就急成这样,

等下看到我们准备的‘大礼’,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萧玦看着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糕饼碎屑,下意识地抬手想帮她擦掉,

伸到半空中才反应过来不妥,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嘴角也抿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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