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向北,灯火向南》主要描述了林舒雅陆北洲何莜苒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林舒雅陆北洲何莜苒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她写了整整四十七封。当最后一封信写完,已经是晚上七点。窗外零星响起鞭炮声。她将所…………
《风雪向北,灯火向南》主要描述了林舒雅陆北洲何莜苒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林舒雅陆北洲何莜苒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她写了整整四十七封。当最后一封信写完,已经是晚上七点。窗外零星响起鞭炮声。她将所………
“脸色怎么这么差?上次跟你说要卧床休息,没听是不是?先去躺着。”
大夫听了半天胎心,眉头越皱越紧。
“胎心有点弱。你这情况,得住院保胎。叫你男人来办手续。”
林舒雅坐起身,慢慢系好棉袄扣子:“我男人忙,我自己办。”
“胡闹!”大夫瞪眼,“你这是先兆流产,得绝对卧床!没人伺候怎么行?”
“万一真流了,你子宫条件不好,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了!”
林舒雅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大夫,要是……要是保不住,最坏是什么样?”
大夫看着她过分平静的脸,叹了口气。
“最坏……以后想再要孩子,就难了。甚至可能……终身不孕。”
林舒雅点点头,没说话,拿着缴费单出了诊室。
住院押金:一百元。
她捏着单子,脑海里闪过存折上刺眼的“27.43元”,闪过小雨安静画画的脸,闪过笔记本上那行“小雨耳蜗手术押金500元”。
她拐进楼梯间,坐在台阶上,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住一阵阵袭来的眩晕和剧痛。
得去收费处问问,能不能赊账,或者缓交。
她撑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下挪。
刚走到二楼,妇产科和内科交界的走廊,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药按时吃,明天手术别害怕。哥在。”
是陆北洲。
声音温柔得刺耳。
林舒雅脚步顿住,靠着墙,远远看过去。
走廊长椅上,何莜苒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军大衣。
陆北洲那件将校呢的。
领子上别着一枚三等功奖章。
那是陆北洲最宝贝的一件军装。他说过,军装是军人的脸面,奖章是军人的魂。
现在,他的“脸面”和“魂”,严严实实地裹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何莜苒缩在大衣里,显得格外娇小柔弱。
陆北洲坐在旁边,手里端着医院的白搪瓷缸子,正低头,仔细地吹着热气。
“哥,我还是怕……”
何莜苒声音带着哭腔,“大夫说手术有风险,万一我下不了手术台……”
“别瞎说。”
陆北洲把缸子递过去,语气是林舒雅许久没听过的温柔,“我给你找的是全院最好的专家,省里来的。”
“听话,把红糖水喝了,暖暖。”
林舒雅看着那件将校呢,看着陆北洲专注的侧脸,看着何莜苒“虚弱”地小口喝水。
小腹的绞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过去。
何莜苒眼尖,先看见了林舒雅。
她脸色瞬间变了变,随即露出更怯懦的表情,往陆北洲身边缩了缩。
陆北洲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见林舒雅时,明显愣了一下。
“舒雅?你怎么在这儿?”
林舒雅没回答,目光先落在何莜苒身上那件将校呢军大衣上,停顿片刻,才缓缓移到陆北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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