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姐姐的闺蜜,竟是我大学教授》这部简故事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晚陆沉主要讲的是:“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好不好?”我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冷冰冰让混混“滚开”的女人,………
《睡了姐姐的闺蜜,竟是我大学教授》这部简故事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晚陆沉主要讲的是:“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好不好?”我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冷冰冰让混混“滚开”的女人,……
01暴雨夜,霓虹灯把雨水染得五颜六色。我从酒吧出来的时候,
身后的哥们儿还在嚷嚷:“沉哥,你姐让你早点回家!”懒得搭理。我扯了扯衬衫领口,
站在屋檐下点烟。巷口那边有动静。三个小混混围着一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美女,
哥几个送你回家啊。”被围在中间的是个女人,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杏色风衣,
整个人靠在墙上摇摇欲坠。雨淋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看不清五官,但那个气质——冷,
像淬了冰。“滚开。”她声音带着醉意,却一点不含糊。混混头子伸手要拽她。我掐灭烟,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攥住那混混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掰。“耳朵聋了?她说滚。
”几个混混看我一眼,又看我手上那块表,骂骂咧咧跑了。雨还在下。
那女人像是最后一口气松掉了,身体顺着墙往下滑。我本能上前一步扶住她,
她整个人栽进我怀里,酒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你住哪儿?我送你。
”她迷迷糊糊抬头,雨水顺着脸往下淌——冷白的皮肤,细长的眉,一双眼睛半睁半闭,
瞳孔里像蒙了层雾,鼻梁高挺,嘴唇沾着雨水和酒液,透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我心里一动。
这女人,长得真带劲。可她张嘴含糊了几个字,然后就彻底没意识了,整个人软在我身上。
附近有家酒店,我抱着她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瞪圆了。“开间房。”进了客房,
我把她放床上,正准备去倒水,身后一声闷响——她扶着卫生间门框,脸色发白。
我赶紧上前,晚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衬衫前襟,张嘴就吐了出来。我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上个月从米兰带回来的**款衬衫,全是呕吐物,酸臭味直冲鼻子。
废了。我咬着牙把她扶到马桶边,等她吐完,冲了水,又用毛巾给她擦脸。她倒是舒服了,
眯着眼睛靠在墙边,脸红扑扑的,像朵被雨打湿的玫瑰。我脱了衬衫扔在一边,
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正准备去处理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你是……酒店男模?”我脚步一顿,转过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歪着头打量我,眼神迷迷蒙蒙的。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肌,
又戳了戳。“身材不错,”她嘟囔着,“多少钱一晚?”我嘴角抽了抽。这女人,
把我当男模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踉跄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整个人又靠了上来。“你别走,”她把脸贴在我胳膊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好不好?”我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冷冰冰让混混“滚开”的女人,
此刻像只小猫一样黏在我身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好,不走。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把她扶回床上,我去弄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她乖乖仰着脸让我擦,
睫毛微微颤着,时不时睁眼看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擦完脸又泡了杯醒酒汤,她喝了两口就皱眉,说不喜欢这个味道。“再喝两口。”我哄她。
她瞪我一眼,带着醉意和傲娇,但还是乖乖张嘴又喝了。喝完汤她又黏上来,
抱着我的腰不撒手,脸埋在我腹部:“你身上好暖和。”我把她放回床上,
她拽着我的胳膊往床上拉,力气大得不像喝醉的人。“躺下,陪我睡。”命令的语气,
不容置疑。我挑了挑眉——这女人醉成这样,说话倒是挺有派头,
看来平时是个说一不二的主。我躺下,她立刻拱进我怀里,腿搭在我身上,
把我当成了人形抱枕。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陆沉,你是不是有病?你堂堂陆家少爷,
至于对一个醉酒的女人这么上心?但手却不由自主环上了她的腰。
后半夜她一会儿说热踢被子,一会儿说冷往我怀里钻。我被她折腾得几乎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闭了会儿眼。我是被嘴唇上温热的触感弄醒的。睁开眼,
我整个人愣住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半眯着眼睛,凑过来亲我的嘴角。嘴唇很软,
带着清晨的微凉。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昨晚服务不错,”她含混嘟囔着,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划拉了两下,“给你加小费。
”我伸手按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抬起眼,
那双昨晚蒙着雾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带着理直气壮的坦然:“付钱啊,你陪我一夜,
不该给钱吗?”“我不是男模。”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容带着居高临下的宽容:“行了,别不好意思。”她又开始划手机。我一把拿过手机,
顺便把身份证拍在她面前。“看清楚,陆沉,21岁。昨晚是你喝多了,死拽着我不让走。
”她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再到记忆慢慢回笼后的震惊。她猛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好,都穿着。但她很快又抬起头死死盯着我,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
“你……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没有,”**在床头,双手抱胸,“倒是你,
吐了我一身,抱着我不撒手,还亲了我好几口。”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需要我给你看牙印吗?
”我指了指锁骨。她看了一眼,立刻别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要走了。
”她手忙脚乱爬起来,抓起包,声音又冷又慌,“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凭什么?
”她回头瞪我,那眼神又冷又凶,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已经死了一百次。她咬着嘴唇,
拿起手机扫了我的码,飞快转了账,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眼神已经恢复了清醒和冷淡,扔下一句:“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手机——转账5000,备注写着“男模服务费”。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嘴角慢慢勾起来。02周一早上,我踩着点走进阶梯教室。
赵一鸣拽着我坐到第三排:“沉哥,坐前面!听说新来的教授贼漂亮,剑桥毕业,
全校最难搞。”我打了个哈欠,昨晚翻来覆去老想起那个醉醺醺的女人,没睡好。上课铃响。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清脆而有节奏。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座位上。讲台上站着的女人,白衬衫,
黑色阔腿裤,长发低马尾,妆容精致冷艳,
眼神清冷疏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张脸,我太熟了。
昨晚靠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戳我胸肌的女人,
亲我嘴角说要给我小费的女人——此刻站在讲台上,是我的大学教授。
血液冲上头顶的那一刻,我看到她也看到了我。她手里的教案啪嗒掉在地上,
安静的教室里响声巨大。全班都看向她。她慌忙弯腰去捡,再直起腰的时候,
脸上那股子高冷劲儿全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慌乱。她的眼神躲闪着,
就是不敢往我这边看。赵一鸣戳我:“沉哥,是不是很漂亮?”我没理他,盯着苏晚,
嘴角慢慢勾起来。漂亮?何止是漂亮。苏晚深吸一口气,翻开教案,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门课的新任教授,苏晚。”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清冷中带着磁性,只是此刻微微发颤。我举起手。她看到我举手的那一刻,
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咬着牙说:“这位同学,请讲。”我站起来,双手插兜,
语气不紧不慢:“苏教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酒店里的醒酒汤,一般用什么配方?
我有个朋友喝完第二天还是头疼,是不是酒店配方不行?”教室里一片死寂。
苏晚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她手里的粉笔咔嚓一声断了,粉笔灰落了一桌。
全班同学都看着我,又看着苏晚,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苏晚深吸一口气,
声音绷得像要断掉的弦:“这位同学,这个问题跟本课内容无关。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好的,苏教授。”我笑着坐下。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对苏晚来说简直是灾难。
她讲着讲着就忘词,看PPT的时候眼睛明显没对焦,念错了三个专业名词。最搞笑的是,
她每次抬头看教室,眼神都会精准避开我这个方向,好像我坐的地方有瘟疫。我在下面笑,
赵一鸣在旁边小声说:“沉哥,苏教授怎么老看你那个方向?你得罪她了?”“没有,
”我说,“我们关系挺好的。”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故意慢吞吞收拾东西,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才起身。刚走出门,一只手突然从楼梯间伸出来,猛地把我拽了进去。
后背撞在墙上,苏晚堵在我面前,仰着头瞪我,眼睛里有火在烧。她换了个姿势,
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墙上,把我圈在里面——她想壁咚我。可惜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
这个姿势非但没压迫感,反而像她自己送上门来。“陆沉,”她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酒店的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我是你老师,
也是你姐的闺蜜,你给我守好规矩!”我低头看着她。她离我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晚在酒店闻到的一样。
“什么规矩?”我问。“师生规矩!”她加重语气,“以后在课堂上,你不准乱说话,
不准举手乱提问,不准盯着我看——”“盯着你看也不行?”“不行!”她的脸已经红了,
但还在强撑,“总之,那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敢说出去,我……”03“你怎么?
”她卡壳了。我笑了一声,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口红蹭了我一衬衫,画面暧昧到了极点。虽然是侧脸和背影,但认识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什么时候拍的?”“你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
”我晃了晃手机,挑眉看着她,“苏教授,你说,这张照片要是传到学校群里——”“你敢!
”她伸手就要抢手机。我把手举高,她够不着,踮起脚尖来够,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就这么举着手机,低头看她在我怀里扑腾,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陆沉!”她急了。
“想让我闭嘴?”我收起手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苏教授,
你得听我的。”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直起身,
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从今天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然这张照片,
我保证全校人手一份。”苏晚气得浑身发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眼眶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她没有哭。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了下去,
抬起眼看我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慌张,只有冷冷的恨意和屈辱。“……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笑了。“苏教授真乖。”她转身就走,这次连高跟鞋都没绊,
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打我。**在楼梯间的墙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那张照片。说实话,拍得不错。第二天上课,我直接坐到第一排。
正中间,正对着讲台。苏晚推门进来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教案差点又掉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上讲台,打开课件。“同学们,
今天我们讲第三章……”她的声音还是很好听,清冷又专业。但我在下面直勾勾盯着她,
目光一刻都不挪开。她一开始还能撑,讲着讲着就开始结巴了。
“这个……这个理论的核心是……”她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下看,
“核心是……”全班都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她卡了足足五秒钟。“核心是什么?
”我举手问,语气特别认真。苏晚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她咬着牙说出了答案,然后继续往下讲。我继续盯着她。她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
我就盯着她的背影。她翻PPT的时候,我就盯着她的侧脸。她转身面向全班的时候,
我就盯着她的眼睛。她被我看得耳根通红,念错了三个公式,写板书的时候还把字母写反了。
赵一鸣在旁边小声说:“沉哥,苏教授今天怎么回事?状态不对啊。”“可能没睡好。
”我说。下了课,我直接堵在办公室门口。苏晚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在门框上,
脸色瞬间垮了。“你来干什么?”“补课,”我理直气壮,“昨天的课我有地方没听懂。
”“你没听懂?”她冷笑一声,“你课上盯着我看了一整节,你能听懂什么?
”“所以需要苏教授单独辅导。”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最后还是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她的办公室不大,书架上全是专业书籍,桌上摆着一盆小绿植,
收拾得很整洁。她坐在椅子上,身体绷得笔直,像是在应付一个棘手的敌人。“哪里没懂?
”“第三章全部。”“……你是故意的。”“苏教授,”我笑着看她,
“你不是让我守规矩吗?学生有问题请教老师,这很规矩吧?”她深吸一口气,翻开课本,
开始给我讲。说实话,她讲课的时候真的很迷人。没有了课堂上的紧张和慌乱,
她讲起专业知识来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偶尔还会在纸上画图给我解释。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低头写字时垂下来的碎发,
看着她讲到兴奋处眼睛微微发亮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听懂了吗?”她抬起头,
发现我在看她,不是看书,脸又红了。“差不多了。”“那你复述一遍。”我复述了一遍,
一字不差。苏晚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你根本就会!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我说了,
”我笑着站起来,俯身撑在她的办公桌上,凑近她,“我就是想让苏教授多陪陪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往后仰,椅子都快翻了。“陆沉,
你别太过分——”“这就叫过分了?”我笑了笑,直起身,
拿起桌上的笔在她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苏教授,明天见。”我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她低头看笔记本,上面写着:小晚姐姐,今天的补课我很满意。
她的脸腾地红了,啪地合上笔记本,趴在桌上半天没抬起头。但这还没完。第三天,
我在教师食堂门口“偶遇”了她。她正和几个女同事一起吃饭,看到我的时候脸色一变,
低头假装没看见。我直接走过去,笑着喊了一声:“小晚姐姐!”整个食堂安静了一秒。
苏晚手里的筷子掉了,脸从脖子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的女同事看看她,又看看我:“苏教授,这是你弟弟?”“不是!
”她慌忙否认,“他是我的学生——”“对,我是苏教授的学生,”我笑着接过话,
“但苏教授和我姐是闺蜜,所以我叫她姐姐习惯了。”几个女同事恍然大悟,
开始起哄:“苏教授,你这弟弟挺帅的啊,有没有女朋友?”苏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埋头扒饭,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笑着走了。走出食堂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晚发来的消息。“陆沉,你是不是有病!!!!!”后面跟了十个感叹号。
我把消息截了图,存进相册,和她那张照片放在一起。然后回了三个字:“小晚姐姐。
”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又是一条消息:“你再叫一声试试。
”我打字:“小晚姐姐小晚姐姐小晚姐姐。”这次对面彻底没消息了。
我猜她大概把手机摔了。04那天下午我没课,本来不打算去学校的。
但赵一鸣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兄弟们,教师楼那边好像出事了,
我看到副校长那个秃头把苏教授堵在走廊里,硬拽着她进办公室了。”我本来在打游戏,
看到这条消息手指一顿,屏幕上的角色被人爆头了。我没管,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从校门口到教师楼,我一路油门踩到底。进楼的时候正好碰到赵一鸣,他看我脸色不对,
赶紧说:“沉哥,三楼最里面那间,副校长办公室。”我上楼的时候,每一步都带着火。
走廊里很安静,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苏老师,你这么年轻就评副教授,
多少人盯着呢,”副校长的声音油腻得像猪油,“王校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但是吧……你得表示表示,对吧?”没有苏晚的声音。然后副校长又说:“别这么紧张嘛,
就是吃个饭,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
然后是苏晚冷到发颤的声音:“王副校长,请你放尊重一点,把手拿开。”“哎哟,
碰一下怎么了?苏老师,你这么漂亮,不利用利用自己的优势,多可惜啊——”“我说了,
把手拿开!”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和苏晚的一声惊叫。我没再听下去。一脚踹在门上。
办公室的门是实木的,挺结实,但我这一脚用了全力,门框直接裂了,门砰地撞在墙上。
屋子里,副校长那个秃头胖子正堵在门口,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还伸向苏晚的领口。
苏晚被逼退到墙角,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眼眶红红的,但眼神还是又冷又倔。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道光,随即又暗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副校长转过头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脸沉下来:“你哪个班的学生?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我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到他面前的时候,我一句话没说,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那个快两百斤的身体直接被抡翻在地,鼻血哗地一下喷出来,
眼镜飞出去老远,在地上弹了两下。“啊——**——”他捂着鼻子在地上嚎。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的人,你也敢动?”副校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鼻血糊了一脸,
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是谁?你敢打校领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陆沉,”我说,
“陆氏集团陆远洲的儿子,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副校长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惨白。
陆氏集团,本市最大的地产企业,每年给这所学校的捐款够盖两栋教学楼。而他这个副校长,
说白了就是个副厅级干部,在我爸面前连个屁都不算。他的手开始发抖了。“陆……陆同学,
这是个误会,我就是跟苏老师开个玩笑——”“开玩笑?”我松开他的衣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你再说一遍,我听听好不好笑?”录音里,
他那句“你这么漂亮,不利用利用自己的优势多可惜”清清楚楚地放了出来。
副校长的腿软了,顺着墙往下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陆同学,陆少爷,你听我说,
我真的就是一时糊涂,你千万别把录音放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我低头看着他,
觉得恶心。“完了?”我蹲下来,拍了拍他那张满是血的脸,“你动我女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完?”他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儿地磕头:“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以后见到苏老师我绕着走,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没理他,站起来转过身。
苏晚还站在墙角,双手攥着被扯开的领口,咬着嘴唇看着我。她的眼眶红红的,
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一滴都没掉下来。那双眼睛里,有害怕,有委屈,
还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我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身上。外套很大,
把她整个人裹住了,衣领刚好遮住被扯开的地方。“没事了。”我说。她抬头看着我,
嘴唇颤了颤,声音有点哑:“陆沉,你别多管闲事。”话是这么说,
但她的手却攥住了我外套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我笑了一下。“苏晚,
”我叫她的名字,不叫苏教授,“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她的脸腾地红了,
别过头去不看我,但手还是没松开。身后,副校长还在地上发抖。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给你三天时间,自己递辞职报告。要是不递,
录音和今天的事,我会让我爸亲自跟教育局谈。”副校长的脸彻底灰了,瘫在地上,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拉着苏晚的手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赵一鸣带着几个兄弟守在楼梯口,看到我出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拉着苏晚穿过人群,
一直走到楼下,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松开她的手。她低着头,用我的外套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声音闷闷的:“外套……我洗了还你。”“不用还,”我说,“留着你穿也挺好。
”她抬起头瞪我,眼眶还是红的,但那股子倔劲儿又回来了:“陆沉,我警告你,
今天的事不代表什么,我还是你老师,你别以为——”“苏晚,”我打断她,“你知不知道,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是红的?”她的手猛地捂住了耳朵。然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脸更红了,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你——”我笑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不是在问你。”我转身往停车场走。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高跟鞋跟上的脚步声。我嘴角勾起来。没回头,但放慢了脚步。05周五晚上,
陆瑶组了个局。她在一家私房菜馆订了包间,说是好久没见苏晚了,要好好聚聚。
顺便——用她的话说——“带上你,认识认识我最好的闺蜜”。我对着镜子挑了件黑色衬衫,
扣子解开两颗,喷了点香水,出门。到包间的时候,苏晚已经到了。她今天没穿职业装,
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比在学校的时候柔和了不少,
但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坐在那里像一朵高岭之花。看到我进来,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陆瑶坐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苏晚,她一左一右看了看,
满意地点点头:“今天这顿饭,我请客,你们俩都别跟我抢。”“姐,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我笑着坐下。“我什么时候都大方,”陆瑶白了我一眼,
然后转头看苏晚,“小晚,我跟你说,我这个弟弟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人还是不错的,
长得帅,家里有钱,关键是——单身。”苏晚正在喝水,听到最后两个字,呛了一下。
“瑶瑶,你说什么呢?”她放下杯子,声音不太自然。“我说真的呀,”陆瑶越说越来劲,
“你单身这么多年,也该找个人了吧?我弟也没女朋友,你们俩要是凑一对,我举双手赞成!
咱俩亲上加亲,多好!”苏晚端着杯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看着苏晚那张强装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的脸。“瑶瑶,你别闹了,
”苏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是他老师。”“老师怎么了?”陆瑶大手一挥,
“又不是高中老师,大学师生谈恋爱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再说了,你是我闺蜜,
又不是他亲老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苏晚的表情已经快绷不住了。“姐,
”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不瞒你说。”苏晚猛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警告。我没看她,盯着陆瑶,一字一句地说:“我早就和苏教授在一起了。
”苏晚手里的杯子差点飞出去。“而且,”我笑了一下,看向苏晚,“还是她先主动的。
”“陆沉!!!”苏晚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急得甩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握住的手,刚想反驳,陆瑶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陆瑶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点开了手机。那是赵一鸣建的一个富二代群,
平时就是大家吹水扯淡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这个**今天抽什么风,把一张照片发到了群里。
那张照片,是那天晚上我在酒店拍的——苏晚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整个人黏在我身上,画面暧昧得不像话。
赵一鸣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沉哥牛逼啊!!!这女的谁啊??
?”然后有人回:“这不沉哥他姐的闺蜜吗?上次来学校那个?”又有人回:“不是吧?
那不是沉哥的大学教授吗???”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陆瑶盯着手机屏幕,
嘴巴张成了O型,然后慢慢抬起头,看向苏晚,又看向我,再看看照片,再看回苏晚。
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苏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陆瑶的表情,
她本能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一瞬间,苏晚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
最后定格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颜色上——那大概叫“社会性死亡红”。
“这……”苏晚的嘴唇在哆嗦,
“这不是……这是误会……那天我喝醉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小晚,
”陆瑶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你抱着我弟,脸埋在他胸口,
嘴还贴在他脖子上——你跟我说是误会?”苏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红了,手在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一把抓起身边的包,
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她跑了。高跟鞋急促地敲击着地板,
越来越远。我立马站起来,陆瑶在身后喊了一声:“沉子,追啊!愣着干嘛!”不用她说,
我已经追出去了。苏晚跑得不快,高跟鞋限制了她的速度。我在走廊拐角处追上了她,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苏晚!”“放开我!”她甩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陆沉,
你放开我!”我没放。她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又气又急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满意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现在你姐看到了,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火爆睡了姐姐的闺蜜,竟是我大学教授小说,主角是苏晚陆沉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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