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私立精神病院三个月,我成了傅融朗眼中“完美”的白月光替身。
不再盯着他手机里未删的暧昧短信,也不再因为他喊错名字而红了眼眶。起初傅景深很满意,
捏着我的脸轻笑:“温南,你终于清醒了。之前真是委屈你了。”连八岁的女儿也说我变乖,
更像陈菲菲阿姨了。出院那天,他们递来一份协议。“承诺永远不再束缚傅融朗,
此生不能争权夺愛。若违反约定,自愿净身出户,无权继承傅家任何财产。
且以后不能再见到女儿。”从前我会撕碎纸页,会哭着质问他为何把我当替身。但这一次,
我只是平静地签下名字,笔尖利落得像在行刑。他们相视而笑,仿佛送走了一个麻烦的累赘。
傅融朗松了口气:“南南,你总算懂事了。这样我们大家都能安生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签下的不是原谅,而是他们覆灭的判决书。我丢掉的不是爱情,
而是最后一丝怜悯。等你们尸骨无存,便是我重登巅峰之日。这场戏,该换我来当导演了。
……1三个月前,我被送进“青山疗养院”那天,傅融朗连面都没露。
他的助理周成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接受心理治疗同意书”。“温**,
傅总说您最近情绪不太稳定,需要静养。”周成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疗养院环境很好,三个月后,傅总会来接您。”我攥着那张纸,指尖发白:“我要见他。
”“傅总在忙。”周成顿了顿,补充道,“陈菲菲**从巴黎回来了,傅总去接机。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陈菲菲,傅融朗心尖上的白月光,
他手机相册里藏了十年的女人。而我,温南,不过是恰好有七分像她的替身。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周成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傅总说,
如果您不同意,他会申请法院强制令。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二楼儿童房,
“小月亮需要的是一个情绪稳定的母亲。”小月亮,我的女儿,八岁。傅融朗知道,
女儿是我的软肋。于是我在那份同意书上签了字,笔尖划破纸张,像划破我最后一点尊严。
疗养院的日子,是精心设计的折磨。每天三次“心理疏导”,实则是洗脑式灌输:你要听话,
要温顺,要像陈菲菲那样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您看,陈**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温**,真正的名媛应该像陈**那样,永远保持优雅。”“温**,
傅总喜欢的是陈**那样的女人,您应该学习她。”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我学会了微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在傅融朗喊我“菲菲”时,不哭不闹。我也终于明白,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等不到,也走不了。但我不再等了。出院那天,
傅融朗亲自开车来接我。三个月不见,他依旧英俊得让人屏息。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
腕上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浑身上下散发着“傅氏集团继承人”的矜贵。“南南。
”他唤我,声音温柔得像从前许多个夜晚。如果是以前,我会扑进他怀里,
哭诉这三个月的委屈。但现在,我只是微微颔首:“傅先生。”傅融朗怔了怔,
随即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指腹温热,动作亲昵:“这才对。
之前的你太不懂事,总让我为难。”我抬眼看他,
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以前是我不对。”傅融朗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被得意取代。他以为,我终于认命了。车子驶入傅家老宅,欧式铁门缓缓打开,
花园里玫瑰开得正盛——那是陈菲菲最喜欢的花。客厅里,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女人正陪着小月亮玩拼图。听到动静,女人抬头,
露出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但比我更精致,更温婉,眼角眉梢都是被宠出来的娇矜。
陈菲菲。“融朗,你们回来啦。”她起身,很自然地挽住傅融朗的手臂,然后朝我微笑,
“温南,欢迎回家。”好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小月亮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妈妈!
”我蹲下身抱住女儿,闻到熟悉的奶香,眼眶一热,但生生忍住了。“月亮乖。
”陈菲菲走过来,摸了摸小月亮的头:“月亮,妈妈是不是变乖了?更像菲菲阿姨了,
对不对?”小月亮看看我,又看看陈菲菲,懵懂地“嗯”了一声。那一刻,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傅融朗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搂着陈菲菲的腰,
对我说:“南南,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周成适时递来文件夹。我翻开,白纸黑字,
刺眼得很。“承诺永远不再束缚傅融朗,此生不能争权夺爱。若违反约定,自愿净身出户,
无权继承傅家任何财产。且以后不能再见到女儿。”好一份卖身契。不,是卖魂契。
傅融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施舍般的宽容:“签了它,我们还能像一家人一样生活。
你会是傅太太,月亮会有完整的家庭。只是……”他看了眼陈菲菲,眼神温柔,
“你要理解,菲菲对我很重要。”陈菲菲依偎在他肩头,柔声说:“温南,你放心,
我会把月亮当亲生女儿疼爱的。你只要安分守己,傅家不会亏待你。”多么慈悲,多么大度。
如果是以前的我,会撕碎这份协议,会歇斯底里地质问:“傅融朗,我跟你十年,
给你生了女儿,在你眼里就只是个替身?”会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对我。
会让小月亮看到母亲最不堪的样子。但现在的温南,不会了。我接过笔,
在签名处利落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像行刑前的最后脚步声。
傅融朗和陈菲菲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如释重负。仿佛送走了一个麻烦的累赘。
“南南,你总算懂事了。”傅融朗松了口气,语气轻松得像解决了一桩商务纠纷,
“这样我们大家都能安生了。”陈菲菲递给我一杯茶,姿态优雅:“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我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微微一笑:“好。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签下的不是屈服,而是他们覆灭的判决书。我丢掉的不是爱情,
而是最后一丝怜悯。傅融朗,陈菲菲。等你们尸骨无存,便是我重登巅峰之日。这场戏,
该换我来当导演了。2签下协议后,傅融朗对我的态度明显“好转”。
他不再避讳在我面前与陈菲菲亲密,甚至偶尔会施舍我一些关怀——像主人奖励听话的宠物。
“南南,这周末傅家老宅有个晚宴,你准备一下。”早餐时,傅融朗边看财经新闻边说,
“爷爷想见见你。”傅老爷子,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十年前,
我和傅融朗的婚姻就是他一手促成。那时候傅氏陷入危机,需要温家的资金和人脉。而我,
温家独女,对傅融朗一见钟情。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只是傅融朗取的是利益,
我取的是真心。“爷爷怎么会突然想见我?”我放下牛奶杯,语气平静。
傅融朗瞥我一眼:“菲菲也会去。爷爷想见见她。”懂了,是要在老爷子面前过明路,
为陈菲菲正名。陈菲菲适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温南,你别多想。
爷爷只是听说融朗身边多了个得力助手,想见见而已。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让你难堪。
”好一个“得力助手”。我微笑:“陈**客气了。你是融朗的贵客,我自然要以礼相待。
”傅融朗满意地点头:“南南,你越来越懂事了。”懂事。这个词三个月来我听了无数遍。
在疗养院,医生说我“懂事”;出院后,
傅融朗夸我“懂事”;连小月亮都说“妈妈变懂事了”。可他们不知道,温南的“懂事”,
是淬了毒的刀。周末晚宴,我选了件香槟色礼服,款式简单,
但剪裁和面料都是顶级——来自我婚前私人定制的衣柜,傅融朗从未注意过。
陈菲菲则是一身当季高定,珠光宝气,挽着傅融朗的手臂,笑得明媚。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宾客云集。傅老爷子坐在主位,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如鹰。“爷爷。
”傅融朗带着陈菲菲上前,“这是菲菲,我跟您提过的。”陈菲菲乖巧行礼:“傅爷爷好,
常听融朗提起您,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傅老爷子淡淡“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我身上:“温南,过来。”我走上前,微微颔首:“爷爷。”“瘦了。
”傅老爷子打量我,“融朗说你身体不适,去疗养了三个月?”“劳爷爷挂心,已经好了。
”傅老爷子点点头,忽然问:“温家最近在城南拿了块地,你知道吗?”我心中一动,
面上不显:“听父亲提过一句,具体情况不太清楚。”这是假话。那块地,是我入疗养院前,
以母亲的名义暗中运作拿下的。傅家觊觎已久,但一直没能得手。傅老爷子深深看我一眼,
没再追问,转而说:“既然身体好了,就多帮帮融朗。傅氏最近有几个项目,
需要温家的人脉。”傅融朗笑容微僵。陈菲菲更是脸色一变。谁都听得出,
老爷子这是在点他们:温南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温家的资源,只有温南能用。
“爷爷放心。”我温顺地应下,“我会尽力的。”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露台透气。
夜色深沉,花园里玫瑰香气浓郁。“装得很累吧?”身后传来陈菲菲的声音。我转身,
她端着酒杯走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眼神却冷。“我不明白陈**的意思。
”陈菲菲轻笑,靠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南,别装了。
你以为讨老爷子欢心就能翻身?融朗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生了孩子的工具。
”我静静看着她。“你知道吗?”陈菲菲抚了抚鬓发,姿态优雅,“融朗说,
你哭起来的样子最像我。所以他以前最喜欢看你哭。”“现在你不哭了,他还有点不习惯呢。
”我握紧栏杆,指尖冰凉,但笑容不变:“所以呢?”陈菲菲挑眉:“所以识相点,
安分守己做你的傅太太。等我怀了融朗的孩子,你和小月亮,就该让位了。”原来如此。
不仅要傅太太的位置,还要赶尽杀绝。“陈**说完了?”我问。
陈菲菲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下。我往前走一步,靠近她,声音很轻:“陈菲菲,
你知道傅融朗为什么爱你吗?”她扬起下巴:“因为我是他初恋,是他心里唯一的白月光。
”“不。”我微笑,“是因为你像极了他死去的母亲。”陈菲菲脸色骤变。
傅融朗的母亲在他十岁时去世,这件事是傅家禁忌,极少人知。“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看着她发白的脸,慢条斯理,“傅夫人年轻时是芭蕾舞者,气质脱俗,
眼角有颗泪痣。你也有,虽然……是后天的。”陈菲菲猛地捂住眼角。
“傅融朗恋母,所以找了你这个替身。而我,”我轻笑,“是你的替身。我们俩,
可真是套娃。”“你闭嘴!”陈菲菲声音发抖,“融朗爱我,跟这些没关系!”“真的吗?
”我歪头,“那为什么他总让你穿旗袍?傅夫人生前最爱穿旗袍。
为什么他总让你弹《月光》?那是傅夫人最爱的曲子。为什么他总夸你温柔?
傅夫人性格最是温婉。”每说一句,陈菲菲的脸就白一分。“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
“傅融朗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母亲是怎么死的?”陈菲菲嘴唇颤抖。“看来没说。”我笑了,
“是自杀。从傅氏大楼顶楼跳下去的。因为傅老爷子逼她离婚,娶门当户对的千金。
”“所以啊,”我拍拍陈菲菲的肩,语气怜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傅家,
我们这样的女人,都是棋子。”说完,我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
笑容明媚:“忘了说,欢迎来到傅家这个地狱。陈**,祝你好运。”露台门关上,
隔绝了陈菲菲惨白的脸。**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狩猎,开始了。第一个猎物,上钩了。
3那晚之后,陈菲菲变了。她依旧温柔体贴,依旧善解人意,但看傅融朗的眼神,
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傅融朗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左拥右抱”的得意中。直到一周后,
陈菲菲“不小心”打碎了傅融朗书房里一个相框。那是傅夫人唯一的照片。“对不起融朗,
我不是故意的……”陈菲菲红着眼眶,手足无措。
傅融朗看着地上碎裂的玻璃和照片,脸色阴沉得可怕。“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陈菲菲从没见过他这样,
吓得后退一步:“我、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书房……”“出去。”傅融朗声音冰冷。
陈菲菲哭着跑了出去。我端着果盘站在书房外,适时出现:“融朗,怎么了?
”傅融朗揉着眉心,语气烦躁:“没事。”我走进书房,蹲下身,小心翼翼捡起照片,
用丝绢轻轻擦拭。“这是妈妈吧?”我轻声说,“真美。月亮的眼睛像她。”傅融朗一愣,
看向我。“爷爷说过,妈妈是美人,性子温柔,但骨子里刚烈。”我将照片放在桌上,
声音轻柔,“融朗,你是不是想妈妈了?”傅融朗沉默了。许久,他哑声说:“南南,
你……”“我去看看陈**。”我打断他的话,体贴地说,“她不是故意的,
你别太生气。”走出书房,我嘴角微扬。种子已经种下,只等生根发芽。第二天,
我“偶然”在陈菲菲面前提起,傅融朗最近常去西郊墓园。“傅夫人葬在那里。
融朗每个月都会去,风雨无阻。”我边插花边说,“陈**要是想更了解融朗,可以去看看。
”陈菲菲眼神闪烁。我知道她会去。果然,三天后,傅融朗在墓园“偶遇”了陈菲菲。
“你怎么在这儿?”傅融朗脸色不太好。陈菲菲穿着素色旗袍,捧着白菊,
眼圈泛红:“融朗,我想来祭拜一下伯母……”“谁告诉你的?
”“我、我听佣人说的……”傅融朗盯着她,眼神复杂:“菲菲,有些事,
你不知道比较好。”“我想知道!”陈菲菲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融朗,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你母亲的死,是不是……”“闭嘴!”傅融朗猛地甩开她。
陈菲菲跌倒在地,白菊散落一地。傅融朗怔住了,伸手想扶她,但最终收回手,转身离开。
陈菲菲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傅融朗决绝的背影,终于崩溃大哭。我在远处车里,
静静看着这一幕。司机小心翼翼问:“太太,要过去吗?”“不用。”我关上车窗,
“回家吧。”傅融朗和陈菲菲的裂痕,从那天起,日渐加深。
陈菲菲开始“无意”打探傅夫人的事,傅融朗则越来越烦躁。他开始频繁加班,夜不归宿。
陈菲菲找不到他,便把气撒在我身上。“温南,是不是你搞的鬼?”她冲进我房间,
妆容精致,但眼神狰狞。我正在陪小月亮画画,头也不抬:“陈**在说什么?
”“是你告诉融朗,我去墓园的事!”陈菲菲尖声说,“你在挑拨离间!”我放下画笔,
让小月亮先出去。等门关上,我才抬眼,淡淡看着她:“陈**,墓园的事,
是你自己打听的。照片,是你自己打碎的。我做什么了?”陈菲菲语塞。“还是说,
”我站起身,慢慢走近她,“你终于发现,自己这个白月光,其实也是别人的影子?
”陈菲菲脸色煞白。“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很轻,“陈菲菲,你难道没发现,
傅融朗爱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像他母亲这个事实?”“他给你买旗袍,
带你听音乐会,夸你温柔……都是在重温他记忆中的母亲。而你,”我笑了,
“不过是恰好长得像,又肯配合他演戏罢了。
”“不……不是的……”陈菲菲摇头,但眼神已经动摇。“你真可怜。
”我真心实意地说,“和我一样可怜。不,你比我更可怜。我至少知道自己是替身,你呢?
你真以为他爱你。”陈菲菲踉跄后退,撞在门上。我转身,背对她:“陈**,好自为之吧。
在傅家,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死得最快。”那晚,傅融朗回来了,带着酒气。
他推开我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眼神迷离。“南南……”我合上书:“融朗,有事?
”他走进来,坐在床边,忽然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颈。“为什么……”他喃喃,
“为什么连菲菲也……”我身体僵硬,但没有推开他。“融朗,你醉了。
”“我没醉。”傅融朗抬起头,眼眶发红,“南南,你为什么变了?以前的你,
不会这么冷静,不会这么……陌生。”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傅总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傅融朗怔住。“以前的我,
爱你爱到失去自我,你会烦。”我轻声说,“现在的我,懂事听话,你又觉得陌生。傅融朗,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答不上来。我推开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傅融朗,
我们离婚吧。”空气凝固了。许久,
傅融朗哑声说:“你签了协议……”“协议只说我不争权夺爱,没说不能离婚。
”我转身,平静地看着他,“傅家给我的,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小月亮的抚养权。
”傅融朗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月亮是傅家的孩子!”“我也是她的母亲!”“温南!
”傅融朗抓住我的肩膀,眼神凶狠,“你别得寸进尺!我允许你继续做傅太太,
已经是仁至义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傅融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怕我离开你,还是怕失去温家的支持?”傅融朗脸色一变。“爷爷最近在接触温家的项目,
对吧?”我微笑,“傅氏资金链紧张,需要温家注资。所以你才急着稳住我,对吗?
”“你……”“傅融朗,十年了,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傻乎乎爱着你的温南?
”我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衣襟,“这场戏,我陪你演够了。”傅融朗死死盯着我,
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慌乱。“南南,你听我说……”“不必说了。”我打断他,
“傅融朗,我们离婚。至于小月亮,法庭上见。”说完,我指着门口:“现在,请你出去。
”傅融朗站着没动。我拿起手机:“需要我叫保安吗?或者,叫爷爷?”听到“爷爷”,
傅融朗终于动了。他深深看我一眼,转身离开,背影竟有几分狼狈。门关上,我瘫坐在床上,
浑身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第一步,成了。傅融朗,这才只是开始。等着吧,
好戏还在后头。4离婚的消息,我第一个告诉的不是律师,而是陈菲菲。第二天早餐时,
我当着傅融朗的面,优雅地切着牛排,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陈**,
我和融朗准备离婚了。恭喜你,很快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傅太太。
”陈菲菲刀叉“哐当”掉在盘子里。傅融朗猛地抬头:“温南!”我擦擦嘴角,
微笑:“怎么,我说错了吗?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陈菲菲脸色变幻,看看我,
又看看傅融朗,眼神复杂。“融朗,这是真的?”傅融朗脸色铁青:“南南,别闹。
”“我没闹。”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协议我签了,现在离婚,正好成全你们。
傅融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甩掉我这个替身,迎娶你的白月光。”“只是,
”我话锋一转,看向陈菲菲,“陈**,坐上傅太太这个位置前,有件事你得知道。
”陈菲菲警惕地看着我。“傅融朗有躁郁症,遗传自他母亲。”我轻描淡写地说,
“严重的时候,会暴力倾向。傅夫人就是受不了这个,才跳的楼。”傅融朗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温南!”陈菲菲脸色煞白。“别激动。”我后退一步,
笑容不变,“傅融朗,你敢说我说错了吗?需要我把你书房里藏的药瓶拿出来,
给陈**看看吗?”傅融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像要杀人。但最终,他颓然坐下,捂住脸。
陈菲菲看着他,眼神从震惊到恐惧,再到厌恶。“还有,”我趁热打铁,“傅家有个规矩,
私生子不得继承家业。所以陈**,就算你怀了孕,生下来,孩子也分不到傅家一分钱。
”“当然,”我补充,“如果你有本事让傅融朗娶你,那另当别论。
不过……”我拖长声音,看着傅融朗:“傅老爷子最重门第,
恐怕不会让一个戏子进傅家门。”陈菲菲曾是舞蹈演员,最恨别人提她“戏子”出身。果然,
她霍然起身,指着傅融朗,声音尖利:“傅融朗!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一直在骗我?!
”傅融朗抬头,眼神冰冷:“菲菲,注意你的身份。”“身份?”陈菲菲笑了,笑容凄厉,
“是,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傅大少爷!可当初是谁说不在乎出身,说只爱我这个人?!
”“够了!”傅融朗厉声喝止。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悄悄退场,把战场留给他们。
走出餐厅时,还能听到陈菲菲的哭声和傅融朗压抑的怒吼。我嘴角微扬。看,多简单。
十年的感情,脆弱得像张纸,一捅就破。三天后,傅融朗找我“谈判”。“南南,我们谈谈。
”他眼下乌青,显然这几天没睡好。我坐在他对面,优雅地抿了口茶:“谈什么?
”“离婚的事,我不同意。”“哦?”我挑眉,“傅总这是出尔反尔?
当初逼我签协议的是你,现在不想离婚的也是你。怎么,陈**满足不了你?
”傅融朗脸色一沉,但强压着怒气:“南南,我知道你恨我。但十年夫妻,
我们还有月亮……”“别提月亮!”我打断他,声音冷下来,“你不配提她。
”傅融朗怔住。“傅融朗,这十年,你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吗?”我放下茶杯,直视他,
“月亮发烧到40度,你在陪陈菲菲过生日。月亮幼儿园毕业演出,
你在国外给陈菲菲买珠宝。月亮问我‘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你猜我怎么回答?
”傅融朗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说,爸爸忙。”我笑了,眼眶发酸,
“我替你圆了十年的谎。可现在,我不想圆了。”“南南,我……”“傅融朗,
离婚吧。”我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身后传来傅融朗沙哑的声音:“如果我答应离婚,你能……不告诉爷爷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我转身,微笑:“那要看傅总的诚意了。
”傅融朗眼睛一亮:“你想要什么?钱?房子?只要不惊动爷爷,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小月亮的抚养权。”“不行!”傅融朗断然拒绝,“月亮是傅家的孩子,
必须留在傅家!”“那就没得谈了。”我耸肩,“明天我会带着离婚协议去找爷爷,
顺便跟他聊聊傅氏资金链的事。哦对了,爷爷好像还不知道,你在瑞士银行有个账户?
”傅融朗脸色剧变。“你……你怎么知道?”“傅融朗,你真以为我这十年,
只是在家相夫教子?”我走到他面前,俯身,声音轻柔,“你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
转移了多少资产,给陈菲菲买了多少房产珠宝……我,一清二楚。
”傅融朗额头冒出冷汗。“你跟踪我?”“需要吗?”我直起身,轻笑,
“傅大少爷行事高调,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爱陈菲菲。我想不知道都难。
”傅融朗跌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许久,他哑声说:“南南,你变了。”“是啊,变了。
”我点头,“被送进精神病院那天,以前的温南就死了。现在的我,是你一手打造出来的。
”傅融朗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如果……如果我后悔了呢?”我笑了,
笑出了眼泪。“傅融朗,这话你留着骗鬼去吧。”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我停下,
没回头。“明天上午十点,带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月亮抚养权**书,来温家找我。否则,
你就等着爷爷清理门户吧。”门关上,隔绝了傅融朗颓然的身影。**在墙上,
深深吸了口气。第二步,成了。接下来,该收网了。傅融朗,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
暴风雨,要来了。5傅融朗终究还是来了。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准时出现在温家老宅,
手里拿着文件袋,眼下乌青,胡子拉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我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泡茶。“坐。”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傅融朗坐下,
将文件袋推过来:“你要的东西。”我打开,抽出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离婚协议,条款清晰,
我分文不取,只要小月亮的抚养权。抚养权**书,傅融朗自愿放弃监护权。
还有一份补充协议,傅融朗承诺永不争夺小月亮,并每月支付高额抚养费。“傅总爽快。
”我合上文件,微笑。傅融朗盯着我:“南南,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是你要走到这一步。”我纠正他,“从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那天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傅融朗沉默。“签吧。”我将笔推过去。傅融朗拿起笔,手微微颤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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