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推《她死后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年》小说主角林知夏沈屿白傅沉舟在线阅读

她死后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知夏沈屿白傅沉舟,她死后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年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上辈子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傅沉舟在电梯里多看了她两秒,她在日记本上写了整整三页,觉得自己离爱情又近了………

她死后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林知夏沈屿白傅沉舟,她死后我才知道,她等了我三年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上辈子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傅沉舟在电梯里多看了她两秒,她在日记本上写了整整三页,觉得自己离爱情又近了……

她追了傅沉舟三年,换来的只有一句“别痴心妄想”。后来她死在一场车祸里,

临死前拨通他的电话,听到的却是他和白月光订婚的消息。电话那头,

他漫不经心地说:“别闹了。”她笑了笑,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闭上了眼睛。再睁眼,

她回到了三年前,刚认识傅沉舟的那一天。这一次,她转身就走。可那个男人却红了眼眶,

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为什么躲我?”傅沉舟找到林知夏的时候,

她正蹲在街角的垃圾桶旁边啃一根烤玉米,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坚果的松鼠。

他西装革履地站在路灯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林知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林知夏抬起头,玉米粒还挂在嘴角,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英俊到过分的男人,

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炸开了。她记得这个场景。三年前,她刚认识傅沉舟的时候,

就是在学校后门的这条街上。她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啃着三块钱的烤玉米等公交车,

被路过的傅沉舟撞见,他嫌她吃相难看,扔下一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走了。

但她当时不知道的是,那之后他让人查了她的资料,知道了她的名字、她的学校、她的一切。

然后他开始若有若无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偶尔帮她解个围,

偶尔在她打工的便利店买一瓶水,偶尔在她被室友欺负的时候递一张纸巾。

他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但她就是陷进去了。一陷就是三年。三年里,

她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给他送早餐、替他挡酒、在他加班的时候守在办公室门口,

等来等去只等来一句“林知夏,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可他不说狠话的时候,

偶尔也会对她好。比如她发烧的时候他会黑着脸带她去医院,

比如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会不动声色地让对方从这座城市消失,

比如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会让人送一束花到她的出租屋,卡片上什么字都没有,但她知道是他。

她以为他只是在克制。她以为他心里是有她的,只是不会表达。直到那天。

那天是她追他的第三年零两个月,她开着一辆二手小破车去机场接他,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雨,

但她怕他下飞机打不到车,还是出了门。高速上的雨大得像有人拿盆从天上往下泼,

雨刷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她的手机响了,是傅沉舟的号码,她手忙脚乱地去接,

手指刚碰到接听键,对面的大货车已经失控冲了过来。天旋地转的那几秒里,

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到的却不是傅沉舟的声音。是沈若微的声音,娇滴滴的,

带着笑意:“沉舟,你看这个戒指好看吗?”然后是傅沉舟的声音,

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你喜欢就好。”手机里传来沈若微撒娇的“那你要答应我,

以后不准再理那个林知夏了,她天天缠着你,烦不烦啊”,傅沉舟沉默了两秒,

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别闹了,她算什么。”她算什么。她算什么。

她算什么呢?她不过是个跟在他身后三年的傻子,以为自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

实际上连配角都算不上,顶多算个自作多情的路人甲。

她听到电话那头有人问了一句“谁的电话啊”,傅沉舟漫不经心地答:“不知道,

可能是打错了。”然后他挂了电话。那辆大货车的车灯在她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嘴。她想,这样也好。闭上眼睛之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轻得像一片落叶:“再见,傅沉舟。”现在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根烤玉米,

面前站着二十三岁的傅沉舟。他皱着眉看她,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她忽然就笑了,

把玉米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

用这辈子最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上辈子从来没说过的话。“不好意思啊,我赶公交。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身后传来傅沉舟的声音,

带着一丝她上辈子从未听过的急切:“你等一下——”她没有等。她不会再等了。

林知夏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室友苏棠正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见她回来,

随手扔过来一袋薯片:“哎,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你那个高冷男神呢?”“不要了。

”林知夏换了拖鞋,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孩才二十岁,皮肤白净,

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上辈子她为了追傅沉舟,

整天把自己折腾得灰头土脸的,早上五点就爬起来给他熬粥,晚上打工到凌晨,

累得瘦成一根竹竿。现在看看,她长得又不丑,何必呢?苏棠叼着薯片凑过来,

一脸狐疑:“你说什么?你不要傅沉舟了?

你不是上个月还说他多看了你一眼你就要高兴疯了吗?”林知夏想了想,

上辈子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傅沉舟在电梯里多看了她两秒,她在日记本上写了整整三页,

觉得自己离爱情又近了一步。现在想想,真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苏棠,

”她认真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其实挺好看的?

”苏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本来就好看啊,

你知不知道隔壁学院的院草问过你好几次微信,我都替你挡了,你说你心里只有傅沉舟。

”“院草?”林知夏愣了一下,“哪个院草?”“沈屿白啊,计算机系那个,长得多帅啊,

比傅沉舟也就差那么一丢丢。”林知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沈屿白。

这个名字她太熟了。上辈子沈屿白确实找过她几次,但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傅沉舟,

连正眼都没给过人家一次。后来她听说沈屿白出国了,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他微信呢?

”林知夏掏出手机。苏棠张大了嘴,薯片掉了都没注意:“你认真的?”“认真的。

”上辈子她为了傅沉舟活了三年,活得连自己都不像自己了。这辈子她只想好好活着,

好好学习,好好赚钱,顺便谈个甜甜的恋爱。至于傅沉舟,有多远滚多远。

但傅沉舟显然不打算滚远。第二天一早,林知夏刚出小区门,

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傅沉舟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她出来,他直起身,把咖啡递过来:“你的,美式,不加糖。

”林知夏看了那杯咖啡一眼,上辈子她为了迎合他的口味,逼自己喝了三年的美式,

苦得要命还得笑着说好喝。现在她只想喝豆浆。“不用了,谢谢。”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

脚步没停。傅沉舟愣了一瞬,两步追上来,伸手拦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低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你昨天为什么躲我?”他问。

林知夏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眉骨高,眼窝深,薄唇微抿的时候像一尊雕塑。

上辈子她觉得这张脸好看得要命,这辈子再看,确实还是好看的,但也就只是好看了。

“我没躲你,”她说,“我就是赶公交。”“你以前从来不赶公交,

你以前看到我都会——”“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她打断他,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傅先生,我真的要迟到了。”傅先生。她叫他傅先生。

傅沉舟的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指腹贴在她脉搏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平稳得不像话。以前她看到他的时候,

心跳快得隔着三步远都能听到。“你在生气?”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林知夏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只手上辈子从来没主动碰过她。“我没有生气,”她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

动作很轻,但很坚决,“傅先生,我们本来就不熟,以后保持距离比较好。”不熟。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在傅沉舟心口上。他看着林知夏大步流星地走向公交站,

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连头都没回。晨光落在她身上,

他忽然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她以前总是穿得灰扑扑的,好像怕自己太显眼似的。

原来她穿浅色这么好看。傅沉舟在路边站了很久,直到那辆公交车消失在街角,

他才慢慢收回视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不熟?

他昨天晚上让人查了她所有的资料,从幼儿园到大学,从家庭背景到社交关系,

连她小学三年级得过三好学生都知道。她不熟,他熟。傅沉舟把咖啡扔进垃圾桶,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林知夏最近跟谁走得比较近。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傅总,您昨天不是让我查过了吗?”“再查。

”傅沉舟的声音冷下来,“查她今天跟谁说了话,跟谁笑了,跟谁多待了一分钟,

都给我查清楚。”挂了电话,他站在路边抽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一件事。

昨天她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她以前看他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眼睛里有光,有笑,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有藏不住的喜欢,就像一只小狗摇着尾巴等他摸摸头。可昨天那一眼,什么都没有。不是恨,

不是怨,不是故作冷漠。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好像他傅沉舟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一粒灰尘。

他掐灭烟头,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这种感觉很陌生。他是傅沉舟,傅氏集团的继承人,

商界最年轻的掌舵人,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没有人能让他产生这种失控的感觉。

但林知夏走了。她走得那么干脆,连背影都带着一种“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你”的决绝。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过。下午三点,

林知夏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沈屿白,男,

二十一岁,计算机系大三,成绩排名专业第一,无不良嗜好,感情经历空白。

”林知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她回复:“你是谁?

”对方秒回:“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这个人不适合你。”林知夏差点笑出声。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点了一杯芋泥啵啵奶茶,加了一份脆波波,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慢悠悠地喝。甜,真甜。上辈子她为了傅沉舟,连奶茶都不敢喝,

因为他随口说过一句“奶茶不健康”,她就戒了三年。她正喝得开心,

对面的椅子突然被人拉开了。一个男人坐下来,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没戴,

露出干净利落的短发和一张过分好看的脸。五官清隽,眉眼温润,

嘴角微微上翘的时候像只偷到鱼的猫。沈屿白。林知夏差点把奶茶喷出来。“同学,

”沈屿白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在查我?”林知夏心虚地放下奶茶杯:“……我没有。

”沈屿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消息给她看。屏幕上赫然写着:“林知夏,女,

二十岁,中文系大二,无不良嗜好,正在喝芋泥啵啵奶茶,加了一份脆波波。

”林知夏:“…………”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同时笑了出来。沈屿白笑完,认真地看着她,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映着奶茶店暖黄色的灯光,像两颗被阳光穿透的琥珀。“林知夏,”他说,

“我注意你很久了。”林知夏心跳漏了一拍。“你大一的时候,

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你没有哭,自己爬起来拍了拍灰就走了。

”“你在食堂从来只点最便宜的窗口,但你每次都会多拿一个鸡蛋,

放在旁边那个总是不吃饭的女生桌上。”“你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有个老奶奶钱没带够,

你偷偷帮她付了,被店长骂了一顿,你没有解释。”林知夏愣住了。

这些事情她自己都快忘了,可沈屿白记得。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件事。

那是她追傅沉舟的第二年冬天,她在他公司楼下等他,下雪了,她没带伞,

在雪里站了半个小时。后来傅沉舟的助理下来,给了她一把伞,说傅总让她先回去。

她抱着那把伞回去了,一路上都在想,他是不是有一点点在乎她?可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傅沉舟和沈若微在楼上的餐厅吃饭,他根本没注意到外面下雪了。

那把伞是助理自己拿给她的,傅沉舟甚至不知道这件事。她爱了三年的人,

连她站在雪里都不知道。而沈屿白记得她在图书馆门口摔了一跤。林知夏低下头,

眼眶有点发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问。沈屿白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芋泥啵啵奶茶,加脆波波”。

“有人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你想喝奶茶,还说了你常去的这家店。”他说,

“我不知道是谁发的,但我猜,可能是想撮合我们?”林知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拿起手机,翻到刚才那个陌生号码,看着那句“这个人不适合你”,

再看看沈屿白手机里那句“正在喝芋泥啵啵奶茶”。同一种语气,同一个时间,

同一种诡异的调查方式。她忽然明白这个人是谁了。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傅沉舟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透过奶茶店的玻璃窗,

看着那个对着别的男人笑的女孩。她的眼睛里有光了。不是以前看他的那种光,

而是一种更明亮、更柔软、更像她自己本来的样子的光。她笑起来的时候,梨涡很浅,

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傅沉舟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笑。她在他面前的时候,

总是小心翼翼的,笑都不敢笑太大,好像怕自己太吵、太烦、太惹人讨厌。

可现在她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好看,好看得让他胸口发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助理发来消息:“傅总,查到了。沈屿白,计算机系,跟林知夏没有任何交集,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说话。另外,林知夏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给一个老人让了座,

中午在食堂跟室友苏棠一起吃饭,下午去图书馆借了一本书,

书名是《如何快速忘掉一个人》。”傅沉舟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很久。如何快速忘掉一个人。

忘掉谁?他?她为什么要忘掉他?他做了什么?傅沉舟把烟揉碎了扔在车里,发动引擎,

却没有开走。他就那样坐在车里,看着奶茶店里的两个人说说笑笑,

看着沈屿白帮林知夏擦掉嘴角的奶茶渍,看着林知夏红着脸往后躲了一下。他猛地推开车门,

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推开奶茶店的门,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串。林知夏抬起头,

看到他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不是害怕,不是惊讶。

是那种“怎么又是你”的厌倦。傅沉舟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

但林知夏看他的那个眼神,让他害怕了。“林知夏,”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们谈谈。

”林知夏放下奶茶杯,叹了口气。上辈子她等这句话等了三年,等到死都没等到。

这辈子她不想要了,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傅先生,”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傅沉舟的手撑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睛很红,红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傅沉舟。“你昨天之前,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给我送早餐,在我公司楼下等我,”他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你就说跟我不熟?

”林知夏歪了歪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释然,又像遗憾。

“是啊,”她说,“我昨天之前是个傻子,今天我醒了。”她站起来,拿起奶茶,

看了一眼沈屿白。沈屿白也站了起来,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但那个距离和姿态,

已经说明了一切。傅沉舟的目光落在沈屿白身上,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你是她什么人?

”他问。沈屿白看了林知夏一眼,笑了笑:“目前还不是,但我正在努力。

”傅沉舟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林知夏拉了拉沈屿白的袖子:“走吧,送我回宿舍。

”两个人从傅沉舟身边走过去,风铃又响了一次。走到门口的时候,林知夏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傅沉舟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多到傅沉舟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里面。

“傅沉舟,”她说,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傅先生”,“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什么,所以你不会难过,这很公平。”“祝你跟沈若微幸福。

”傅沉舟瞳孔猛地一缩。沈若微?他认识沈若微,那是他世交家的妹妹,

但他跟她没有任何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昨天他跟沈若微确实在一起,

因为沈若微的母亲托他帮忙介绍工作,仅此而已。“你怎么知道沈若微?”他追出去,

但林知夏已经上了沈屿白的车。他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那辆车渐渐远去。手机又震了。

助理发来一条消息:“傅总,查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三年前您父亲曾让人调查过林知夏的家庭背景,但那份报告被压下来了,没有送到您手上。

报告中提到,林知夏的母亲,当年曾是您母亲的私人看护。”傅沉舟盯着这条消息,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他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去世了。临终前,母亲拉着他的手,

说了最后一句话:“沉舟,帮我谢谢小夏,替我照顾好她。”他那时候不知道“小夏”是谁,

后来问了父亲,父亲说“小夏”是母亲的一个朋友,已经不在国内了。

原来“小夏”就是林知夏的母亲。原来他母亲临终前托付的人,是林知夏。而他这三年,

对她做了什么?他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灰扑扑的衣服,脏兮兮的运动鞋,

手里攥着一根烤玉米,站在路灯下怯生生地看着他。他当时只觉得这个人很烦。

可她现在才知道,她不是偶然出现在那条街上的。她是专门去找他的。她是去还债的,

还她母亲欠他母亲的那份恩情。所以她才那么能忍,那么能等,那么能扛。她不是不要脸,

她是不敢要脸。傅沉舟靠着车门,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终于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他失去的,是一个用命在爱他的人。而他还不知道,

上辈子她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他说的“她算什么”。但这一世,一切才刚刚开始。

林知夏不知道的是,沈屿白送她回宿舍之后,回到自己的车上,

拿出手机翻到一条三个月前的消息。消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只有一句话:“沈屿白,

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当时觉得这个人有病,

随手把消息删了。可今天他坐在奶茶店里,看着窗外那辆黑色迈巴赫,

忽然就明白了那条消息是谁发的。那个男人在威胁他不要靠近林知夏。可那个男人自己,

却连靠近她的勇气都没有。沈屿白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发动了引擎。

他才不管什么威胁不威胁。他喜欢林知夏,喜欢了整整两年。

从她在图书馆台阶上摔了一跤还笑着说“没事”的那天起,他就喜欢她了。这一次,

他不会让给任何人。沈屿白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林知夏解开安全带的时候,

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沈屿白没有急着说话,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林知夏愣了一下:“我没哭。”“我知道,”沈屿白笑了笑,把纸巾折好放在她手心里,

“但你可能需要。”林知夏看着那张纸巾,忽然就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不是想哭的那种酸,

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的伪装,

又像是被人接住了所有的坠落。上辈子她摔了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自己爬起来拍拍灰,

笑着跟所有人说没事。没有人递过纸巾给她,因为没有人注意到她会疼。“沈屿白,

”她握着那张纸巾,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事?

什么台阶上摔跤、食堂里多拿鸡蛋,你为什么要记得这些?”沈屿白想了想,

认真地回答:“因为你做的那些事,都不是为了让别人记住的。”车里的光线很暗,

只有仪表盘上一点幽幽的蓝光映着他的侧脸,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干净。

他没有看林知夏,而是看着挡风玻璃外面那棵老槐树,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篇他早就背熟了的课文。“你给那个老奶奶付钱的时候,店长骂你,

你一句话都没说。但第二天你又去了那个便利店,还给那个老奶奶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附近几个可以领免费食物的救助站地址。”林知夏猛地抬头。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你怎么知道的?”沈屿白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眼睛里带着一种很轻很轻的笑意,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几乎看不出痕迹,但你知道它来过。

“因为那天我刚好在那家便利店买水,”他说,“你写那张纸条的时候,我就站在你身后。

”林知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那家便利店了,

是在她打工的那家店旁边的一个小连锁店,她那天休息,

路过的时候看到那个老奶奶在翻垃圾桶,就进去买了一点吃的,顺便写了一张纸条。

她完全不记得身后站了人。“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嗯,”沈屿白没有否认,

甚至没有犹豫,“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个女孩什么时候能看看我。

”车里安静了几秒。林知夏攥着那张纸巾,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

脑子里像有一团毛线在打架。上辈子她从来没有注意过沈屿白,不是因为他不够好,

而是因为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傅沉舟,多到连看一眼别人的余力都没有。

“我大一的时候,”她慢慢开口,声音有些涩,“在学校门口见过傅沉舟一次。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当时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沈屿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后来我就开始打听他,知道他每个周四下午会去公司旁边的健身房,

知道他喜欢喝美式不加糖,知道他不喜欢吵闹的地方,知道他对花粉过敏。

我把他的所有习惯都记在一个本子上,比记课堂笔记还认真。”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我追了他三年,你知道他怎么评价我的吗?

他说我是‘痴心妄想’。”沈屿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一个很克制的动作,

像是要握紧什么东西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不是个好人。”他说。

林知夏摇头:“他也不是个坏人。他只是……不在乎我。这不算他的错,

是我自己非要贴上去的。”“是他的错。”沈屿白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锋利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让你觉得你自己不够好,这就是他的错。”林知夏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因为沈屿白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些她一直不敢打开的锁。

上辈子她花了三年时间,拼命地想变成傅沉舟喜欢的样子。她戒了奶茶,戒了甜食,

学会了喝苦得要命的美式咖啡,学会了在深夜等他消息等到睡着,

学会了在被拒绝的时候笑着说“没关系”。她以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不被喜欢。

可她现在忽然想明白了,不是她不够好,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喜欢她。“沈屿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你说。”“不要追我。

”沈屿白的表情僵了一瞬。林知夏看到他的反应,赶紧补充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我现在还不太会分辨什么是真的喜欢什么是假的。

你如果现在追我,我可能会因为感动而答应你,但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公平。”沈屿白看着她,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像是释然,又像是无奈。

“所以你是想让我等你?”“也不是等,”林知夏认真地说,

“就是……你能不能先做我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不带着那种目的的朋友。

让我先学会怎么跟一个人正常地相处,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讨好一个人身上。”沈屿白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知夏以为他要拒绝了,

正准备说“算了当我没说”的时候,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跟上一次不一样,

不是那种温和的、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笑,

像是得到了什么比“同意交往”更好的承诺。“好,”他说,“我答应你。”然后他伸出手,

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放在两个人中间。林知夏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这双手和傅沉舟的不一样,傅沉舟的手是冷的,

永远带着一种距离感,好像碰一下就会缩回去。沈屿白的手是暖的,光是看着就觉得暖。

她把手放上去,轻轻地握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那说好了,”她说,“朋友。”“朋友。

”沈屿白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掏出来的。

林知夏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来,趴在车窗上往里看。

沈屿白正盯着自己的手发呆,那表情像个小学生突然被老师点名表扬了,又开心又不敢相信。

“沈屿白,”她喊他。他猛地回过神,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这一次的笑跟上一次不一样,不是客气的、疏离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笑。

“你刚才说你在图书馆门口注意我的时候,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沈屿白想都没想:“白色,你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帽子是灰色的,上面有一只猫的图案。

你摔了之后膝盖破了,血顺着小腿流下来,但你站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伤口,

而是去捡掉在地上的书。”林知夏的笑容慢慢凝在脸上。她那天穿的确实是白色卫衣,

灰色帽子,上面有一只猫的图案。那个图案是一个很小的细节,

衣服买来之后她嫌那只猫太幼稚了,用黑色马克笔把猫的眼睛涂掉了。

“那只猫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她问。沈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像两弯新月。“没有眼睛,”他说,“你用黑色马克笔把它涂掉了。

”林知夏站在宿舍楼下的路灯旁边,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她就那样站着,

看着车里那个男孩干净的笑容,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砰砰跳的那种撞,而是一种更温柔的、更安静的撞击,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直到整个世界都跟着晃了一下。她上辈子错过了什么?她错过了这个。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的时候,没有回头,所以她不知道,沈屿白一直在车里坐着,没有走。

他就那样坐在熄了火的车里,看着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手机亮了一下,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只有一句话:“她不喜欢等人,别让她等太久。

”沈屿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忽然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到底是谁?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你喜欢她?

”这次对方回了一个字:“嗯。”沈屿白想了想,打了很长一段话:“你既然喜欢她,

为什么不自己追?你查我的资料,给我发消息,撮合我跟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是想试探我对她是不是真心的,那你大可以放心,我对她是真心的。

但如果你是在利用她来达到你自己的某种目的,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

”消息发过去之后,对方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屿白以为他不会回复了,手机才再次亮起来。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我做错了很多事,她不会原谅我了。但她值得被好好对待,

你最好能做到。”沈屿白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仰头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终于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是那个开迈巴赫的男人。是那个站在奶茶店里,

看着林知夏的眼神像在看全世界的男人。是那个明明喜欢她喜欢得要死,

却偏偏把她推给别人的人。沈屿白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矛盾。

但他没有时间想别人的事了,因为林知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到宿舍了,谢谢你送我。

晚安。”后面跟了一个月亮的表情。沈屿白看着那个月亮,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回了一个星星的表情,然后发动了引擎。车灯划破夜色,他开得很慢,

因为这条路他以后可能要开很多很多次。他要先熟悉一下。接下来的一周,

是傅沉舟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他让人查了林知夏的一切,从她三岁上幼儿园开始,

到她二十岁在奶茶店对着沈屿白笑为止,事无巨细,全部查了个底朝天。

资料堆了整整一个文件夹,厚得能当砖头用。他坐在办公室里,一份一份地看。林知夏,

三岁,父母离异,随母姓。母亲林晚棠,曾任职于市第一人民医院,

后辞职从事私人看护工作。林知夏,五岁,母亲再婚,继父姓陈,她拒绝改姓,继续姓林。

林知夏,七岁,母亲确诊乳腺癌,开始长期治疗。林知夏,十二岁,母亲去世。

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一个远房姨妈,姨妈家经济条件不好,她从小半工半读。林知夏,十七岁,

以全市第三名的成绩考入本市最好的大学,中文系。林知夏,十八岁,

在学校后门第一次遇到傅沉舟。傅沉舟翻到这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报告上附了一张照片,是那年那天那条街上的监控截图。画面很模糊,

但能看出来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女孩蹲在路灯下,手里举着一根玉米,抬头看着镜头方向。

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认真的,专注的,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当时站在那个位置。她在看他。傅沉舟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翻。

林知夏,十八岁至二十岁,持续关注傅沉舟的行踪。记录显示,

她每周四下午都会出现在傅氏集团附近的便利店,每次都会买一瓶矿泉水,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直到傅沉舟的车离开。她不是为了买水,她是为了看他一眼。

傅沉舟把文件夹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一件事。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周四下午,他加班到很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路过公司旁边的那家便利店,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女孩趴在桌上睡着了,

面前放着一瓶没喝完的水,书包拉链开着,露出里面一本翻旧了的专业课书。

他当时觉得这个女孩很奇怪,大晚上的在便利店睡觉,大概是没地方去吧。

他甚至没有多看第二眼。那个女孩是林知夏。她等了他一个下午,等到睡着了,

而他路过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傅沉舟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像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他拿起手机,翻到林知夏的微信。

他们的聊天记录很长,但全部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傅沉舟,今天天气很好,

你记得多喝水。”“傅沉舟,我给你熬了粥,放在你公司前台了,趁热喝。”“傅沉舟,

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餐厅,我帮你订到位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傅沉舟,晚安。

”每一条消息他都没有回复过。只有偶尔的几次,他回了两个字:“嗯”或者“知道了”。

就这两个字,她能高兴好几天。他往上翻,翻到去年冬天的一条消息,时间是凌晨两点。

“傅沉舟,我在你公司楼下,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晚安。晚安。”他那天在干什么?他在楼上和沈若微吃饭,

因为沈若微的母亲拜托他帮忙介绍工作,他请她吃了一顿饭。沈若微说外面下雪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说了一句“嗯”,然后继续吃饭。他甚至不知道楼下站着一个人。

傅沉舟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三下,助理陈勉推门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的老板,傅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

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从不皱眉的男人,此刻蜷缩在椅子里,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陈勉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他跟了傅沉舟五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傅总,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沈**那边……”傅沉舟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哪个沈**?”陈勉愣了一下:“沈若微**,

她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她妈妈想请您吃饭感谢您帮忙介绍工作的事。”“推掉,

”傅沉舟的声音很冷,“以后她的事不要再跟我说。”陈勉点头,正要出去,又被叫住了。

“等等。”傅沉舟拿起桌上那张监控截图,看了很久,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口的衬衫口袋里,像是放一件很贵重的东西,“林知夏今天在干什么?

”陈勉早有准备,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林**今天上午有两节课,

中午和室友苏棠在学校食堂吃饭,点了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和一碗米饭。下午去了图书馆,

借了一本《百年孤独》。晚上和沈屿白在学校门口的火锅店吃火锅,目前还在进行中。

”傅沉舟听到“沈屿白”三个字的时候,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了。“他们吃什么锅底?

”他问。陈勉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锅底,”傅沉舟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

“鸳鸯还是红油?”陈勉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嘴角抽了抽:“鸳鸯锅,林**吃清汤那边,

沈屿白吃红油那边。”傅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傅总,您去哪?”“吃火锅。”陈勉张了张嘴,想说您晚上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但看到傅沉舟那个表情,把话咽了回去。他跟着傅沉舟走进电梯的时候,

偷偷拿出手机给林知夏发了一条消息。这条消息和之前那些陌生号码发的消息一模一样,

用的都是一个他专门注册的小号。“林**,傅沉舟来找你了,他在火锅店门口。

”发完之后他飞快地把手机收起来,面无表情地站在傅沉舟身后,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助理。

没办法,跟了傅沉舟五年,他太清楚自己老板是个什么德性了。明明喜欢得要死,

偏偏嘴硬得要命。既然老板不会追人,那他就帮老板追。虽然他也不确定,

这个忙到底是帮了老板,还是害了老板。火锅店里热气腾腾,林知夏涮了一片毛肚,

在红油锅里涮了七上八下,然后放在沈屿白碗里。“你吃,”她说,“我吃不了辣。

”沈屿白看着碗里的毛肚,嘴角翘起来:“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也可以互相夹菜?”“朋友之间当然可以,”林知夏理直气壮,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也可以给我夹。”沈屿白果然拿起公筷,

从清汤锅里夹了一片肥牛,仔细地在麻酱碟里蘸了蘸,放在林知夏碗里。“小心烫。”他说。

林知夏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上辈子她为了保持身材,连火锅都不敢吃,

生怕傅沉舟嫌她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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