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这部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昭昭召写的!主角为景昭闻舟小说描述的是:“昭昭,”他说,“我等你很久了。”景昭也笑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对不起让你久等………
《偏执闻少的心尖救赎》这部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昭昭召写的!主角为景昭闻舟小说描述的是:“昭昭,”他说,“我等你很久了。”景昭也笑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对不起让你久等……
第二天早上,景昭站在衣柜前,盯着里面那件白裙子看了整整三分钟。
她昨天重生回来之后,第一件去商场买裙子。
导购**问她喜欢什么款式,她脱口而出:“白色,长裙,收腰的。”
导购**拿了好几件给她挑,她选了这件。
因为闻舟喜欢。
上一世,有一次她穿了条白色长裙去见他,他坐在沙发上,本来在低头看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文件就再也没翻过页。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腰线,再从腰线滑到裙摆,那目光又沉又烫,像一把带着温度的钩子,勾得她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自在。
“看什么?”她被他看得发毛。
“看你。”他说,嗓子有点哑。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他把文件扔到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她不过去。他就自己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也不碰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以后多穿裙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我喜欢看。”
所以景昭记住了。
上一世她穿得少,觉得不方便,觉得太隆重,觉得没必要。
后来闻舟不在了,她整理他的遗物,在他的手机备忘录里翻到一条笔记,只有一行字:
「想看昭昭穿那条白裙子,她穿白裙子最好看。」
她当时对着那行字哭了很久。
所以这辈子,她要穿给他看,从一开始就穿给他看。
景昭换上白裙子,在镜子前转了半圈。
她把头发披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闻舟说过她披头发好看。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一次。
“景昭,你可以的。”
这辈子,你要好好温暖他,一点一点地来,不要急。
他是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你拿热水浇他,他会碎。你要把他捧在手心里,用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把他焐化。
闻家的别墅在半山腰,闹中取静的位置,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像是从山林里劈出来的一块地。
别墅的外观是欧式的,白色的外墙,拱形的窗户,看起来像童话里的城堡。但景昭知道,这座城堡里面关着一个不快乐的人。
车刚开到雕花铁门外,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对。
景昭皱了一下眉,推开车门走下去。铁门没有关严,她推开一条缝走进去,还没走到主楼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
然后是闻舟的声音。
“滚!”
那声音不大,但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能把人骨头冻裂的寒意。
景昭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快走几步,推开主楼的大门。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玄关处一片狼藉。
一个花瓶碎在地上,水和碎片溅了一地,几枝白色的马蹄莲横七竖八地躺在水渍里,花瓣被踩烂了。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了,血混着水往下淌。
旁边站着管家老陈和一个年长的女佣,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想上前帮忙又不敢。
而闻舟——
闻舟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口。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背影修长挺拔,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衬衫面料都看得分明。
光看这个背影,景昭的心就疼了。
上一世,她见过太多次这样的闻舟。
发作的时候整个人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攻击所有试图靠近的人。可她知道,那不是他。
真正的闻舟是那个会搂着她脖子闷闷地说“你不在我睡不着”的人,是那个她随口说想吃哪家甜品店,第二天冰箱里就摆满了那家店所有口味的人。
“怎么回事?”她拉住老陈,压低声音问。
老陈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太好了你终于来了”的表情,苦着脸低声说:“景医生,您来得正好。
少爷今天早上起来就不太好,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阿月,就是那个新来的女佣,进去送早餐,递杯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少爷的手……”
景昭闭了一下眼睛。
完了。
闻舟最忌讳的就是陌生人碰他。
那源于六岁那年被绑架的创伤,绑匪用粗糙的手捂住他的嘴,用绳子捆住他的手,那种被陌生人触碰的恐惧,像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神经末梢。
二十多年过去了,那条毒蛇还在,一有人触碰到它的鳞片,它就嘶嘶地竖起脖子,把毒液注入他身体里。
“碰到哪只手?”
“左手……就、就递茶杯的时候碰了一下,真的就是碰了一下,阿月不是故意的。”
老陈的话还没说完,闻舟转过身来了。
景昭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前的黑发散落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眉毛。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太阳穴上有青筋在隐隐跳动。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景昭见过最矛盾的组合。
眼眶是红的,里面全是血丝,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情绪风暴。
可瞳孔是冷的,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波澜。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佣阿月,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的嫌恶。
“还在这儿?”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老陈,给她结三个月工资,让她走。”
阿月猛地抬起头,脸上又是泪又是血,嘴唇哆嗦着:“闻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手。”
闻舟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很淡。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刚才碰到我的那只手,如果你不自己拿开,”他顿了一下,“我可以帮你。”
阿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老陈脸色大变,赶紧上前把阿月从地上拉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走:“走走走,快走……”
阿月踉踉跄跄地被拖了出去,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闻舟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被阿月碰过的那只手。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景昭注意到他微微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景昭跟了上去。
她没有跟得太近,和他保持着大概三米的距离。
上一世的经验告诉她,闻舟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任何逼近都会被他视为攻击。
你得让他看到你,但不能让他感觉到压迫。
洗手间的门没有关。
景昭站在门口,看到闻舟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洗手。
他挤了满满一手心的洗手液,拼命地搓那只被碰过的左手。
搓了一遍,冲掉,再挤一泵,再搓,再冲掉。
他搓得极其用力,十指交错,指甲掐进皮肤里,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洗手液换成了消毒洗手液,酒精味飘过来,辛辣刺鼻。
第三遍的时候,景昭看到他的指缝开始泛红。
第四遍的时候,手背的皮肤被搓破了,血丝渗出来。
他还不停。
第五遍,他在挤洗手液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瓶子啪地掉在洗手台上。他深吸一口气,捡起来继续挤。
第六遍。
“够了。”
景昭走上前,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冰凉,冰得她指尖一颤。
闻舟的动作停了。
他缓缓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她。
镜子里,他的眼睛比刚才更红了。他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既危险又脆弱。
他就这么从镜子里看着她,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嘴角在往上翘,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全是讥讽。
“你就是我妈找来的新医生?”
景昭没有松手,也没有后退,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我叫景昭。”
“景昭。”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知道上一个医生在这里待了多久吗?”
“三天?”
“一天半。”
闻舟挣开她的手,那动作不重,但很干脆,像是在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血。他的动作很优雅,和他手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腰,再从腰一路滑到裙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目光。
沉,烫,带着侵略性,却偏偏不让你看到他任何破绽。
“白裙子,”他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但更冷了,“知道来见我,还特意打扮了?”
“闻少误会了。”
景昭弯了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穿裙子来见病人确实不太方便,万一你做点什么激烈的事,我这裙子就白瞎了。”
闻舟眯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强撑。
“所以呢?你是不是觉得你穿件白裙子,笑一笑,跟我说几句温柔的话,我就能乖乖听你的话,躺下来让你给我做心理治疗?”
景昭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敢这么想。”
“不敢?我看着不像。”
他站直了身体,朝她走近了一步。
就一步。
他比景昭高了将近一个头,这一步跨过来,整个人就笼罩在她上方了。
他微微低下头,让视线和她保持平行,逼得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上一世,这个距离的时候,闻舟通常会吻下来。
但这一世,这个距离,他的眼神里只有探究和敌意。
“景医生,”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我不管你是我妈花多少钱请来的,也不管你是哪所名校毕业的。
我跟你说一句话,你记住了,我不需要心理医生,我不需要任何人。”
“那你需要什么?”
上一世她花了很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那时候闻舟已经对她放下了戒备,她问他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需要你”。
当时的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分量。
而现在,她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刺的男人,忽然很想再听他回答一次。
闻舟果然愣住了。
“我需要什么?”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我需要的你给不了。
景医生,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他转身走出洗手间,景昭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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