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林薇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会绣花的韭菜花的小说《失眠人专属便利店》中,林屿林薇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屿林薇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站稳。照片?挑拨短信?原来如此,原来三
林屿林薇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会绣花的韭菜花的小说《失眠人专属便利店》中,林屿林薇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林屿林薇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站稳。照片?挑拨短信?原来如此,原来三年前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不是林屿的疏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凌晨零点十分,我店里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阵湿冷的夜风裹着细碎雨珠涌了进来,
带着夜的凉意,扑在我**的手腕上。我正低头擦拭咖啡机,布巾蹭过冰凉的金属机身,
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听见门响,我下意识抬头,手里的抹布猛地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走进来的是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肩头沾着星星点点的雨珠,被夜风浸得发暗。
他眉眼间堆着化不开的疲惫,下颌线比三年前更硬,也更瘦了,可那张脸,那双眼睛,
是我刻进骨头里的熟悉——是林屿。从前,他的眼睛里总盛着温和的笑意,
像春日里晒得人暖暖的阳光,可此刻,那双眼沉寂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只有挥之不去的倦意和茫然。他没认出我。
我早不是三年前那个留着及腰长发、眼里满是欢喜与忐忑的苏晚了。我把长发剪到了齐耳,
染成了沉闷的栗棕色,连名字都改了,对外只叫苏蔓。
这家开在老旧街区拐角、只在午夜营业的便利店,是我藏了三年的壳,
是我逃避过去、躲避他的地方。我强迫自己收回慌乱的目光,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林屿的目光在货架上短暂扫过,没有停留,最终落在我身后的饮品单上。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长时间缺乏睡眠的干涩,一字一句地说:“一杯‘晚安’。
”我转身去调配特饮,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指尖碰倒了旁边的蜂蜜瓶,又慌忙扶住。
“晚安”是我特意推出的特调,基底是温牛奶,加了少量蜂蜜,
还有一味我偶然发现的草药精华,
专门给那些心里压着沉重往事、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人准备的。我做了无数杯,却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会亲手做给林屿喝。我有个秘密,一个无法解释的秘密——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不是比喻,是在我三年前失眠最严重、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突然获得的能力。
那些藏在人心底的话,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情绪,都会像潮水一样,清清楚楚地涌向我。此刻,
林屿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没有焦点。他心里的声音,
密密麻麻地涌过来,每一句都像细针,扎得我心口发疼:“……又是这个点,还是睡不着。
”“这座城市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走在路上,看到相似的背影,都会疯了一样追上去,
结果每次都不是。”“如果当初没接那个跨国项目,如果那天晚上我回去了,
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晚晚,你到底在哪?我找了你三年,快找疯了。
”我用力握紧手中的量杯,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我以为三年时间足够长,
足够把那些伤痛磨成茧,足够让我忘记他,可原来,只是我自欺欺人。他的悔恨,他的思念,
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我早已愈合的伤口,让它再次渗出血来。饮品做好了,
温热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映出我苍白的脸。我轻轻把杯子推过去,林屿伸手去接,
指尖无意间碰到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传来,我们俩都像触电般猛地缩回。“谢谢。
”他低声说,低头喝了一口,动作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味道……”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去整理旁边的糖果架,那些糖果包装纸五颜六色,
却晃得我眼睛发花。我声音平淡地说:“独家配方。”“……有点熟悉。”他的声音很低,
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指望我回答。紧接着,他心里的声音又涌了过来,
带着无尽的苦涩:“像她以前总给我泡的蜂蜜牛奶,但多了点苦味……是我对不起她。
”那一晚,林屿在店里坐了很久,从零点十分,坐到凌晨四点。他没说多余的话,
只是安静地喝完那杯“晚安”,偶尔低头看着杯子,偶尔望向窗外,全程沉默。
可我“听”了他四个小时的心事,听他说起三年前那个至关重要的跨国项目,
说起他连续出差两个月,错过我的生日,错过我发的高烧,
错过我最后那条分手短信;听他说起这三年,他像个游魂一样,走遍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找我,想我,失眠,自责。他走的时候,天快亮了,推开门,晨露的凉意涌了进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店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冰箱运作的嗡嗡声。**着冰冷的操作台,
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熬,
原来他也和我一样,在过去的三年里,备受煎熬。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当年那条“我们分手吧”的短信发出去的瞬间,我就折断了手机卡,扔进了江边的水里,
是我亲手斩断了所有回头路,是我先选择了逃离。第二天、第三天……林屿像是定了闹钟,
每天零点十分准时出现,风雨无阻。他总是点一杯“晚安”,总是坐在同一个高脚凳上,
总是望着同一个方向发呆。他的心声日复一日,从来没有变过,翻来覆去都是那两句:苏晚,
对不起,我好想你。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陌生店主,不多问,不搭讪,不流露任何情绪,
只在递过饮品时,简短地说一句“您的晚安”。我每天都在他浩瀚的悔恨里沉默地溺水,
既心疼他的煎熬,又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思念里。同时,一种微弱的、可耻的希冀,
像溺水者抓住的水草,悄悄在心底滋生——他还在找我,他后悔了,他心里还有我。
这种平静的煎熬,直到一周后的一个雨夜,被彻底打破。那天的雨下得很大,林屿的心声里,
终于出现了新的内容,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里,
激起层层涟漪:“……今天遇到王珂了,他喝多了,居然说漏嘴……当年我出差的时候,
他好像看见晚晚和林薇一起喝过咖啡?林薇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林薇那时候就不太喜欢晚晚,总觉得晚晚家境普通,配不上我,
会不会……会不会她做了什么?应该不至于吧,她还是个小姑娘。”“头好痛,不想了。
”我正在给饮品拉花的手猛地一歪,奶泡溢出了杯沿,滴在操作台上,
黏腻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林薇?那个总是甜甜地叫我“晚晚姐”,在我和林屿吵架时,
会温柔地劝解我、安慰我,说会帮我在林屿面前说好话的小姑娘?一股寒意,
从我的心底缓缓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让我浑身发冷。就在这时,
便利店的门又被推开,风铃叮咚作响,打破了店里的沉寂。进来的是个女人,
裹着昂贵的羊绒披肩,妆容精致,口红涂得很艳,可眼底的乌青,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
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慌乱。她径直走到吧台前,目光飘忽不定,没看我,声音很轻,
带着试探:“听说这里……能帮人睡着?”我压下心底的寒意,
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可以试试我们的特调饮品。”话音刚落,
她心里的声音就涌了过来,尖利、混乱,充满了自我折磨,像无数只蜜蜂,
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睡不着,还是睡不着……都是我的错,我活该,
我罪有应得……”“哥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我一辈子?”“那个苏晚到底去哪儿了?
我找了她三年,就想说句对不起,可我找不到她……”“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那几张PS过的照片,那些模仿林屿口吻发的挑拨短信,
那些在叔叔阿姨面前说的坏话……我毁了哥的幸福,
也毁了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她要是知道是**的,会不会杀了我?
我好怕……”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死死抓住吧台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站稳。照片?挑拨短信?原来如此,原来三年前的一切,
都不是巧合,不是林屿的疏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而那个策划者,
就是我一直信任、一直当作亲妹妹看待的林薇。她显然没认出我。眼前的我,
短发、栗棕发色,气质沉静甚至有些阴郁,和三年前那个温柔爱笑的苏晚,判若两人。
她沉浸在自己的愧疚和恐惧里,指尖颤抖着,指了指菜单:“给我一杯……‘忘忧’吧。
”我机械地转身操作,脑子里嗡嗡作响,三年前的那些细节,像碎片一样,轰然涌了上来。
林屿出差的那段时间,林薇确实常常来找我,陪我聊天,安慰我,说林屿很想我,
说他只是太忙了。有一次,她给我看她的手机,上面是林屿和一个女同事的照片,举止亲密,
她说那是别人**的;还有好几次,她“无意”中透露,林家父母觉得我家境普通,
配不上林屿,林屿压力很大,甚至有了分手的念头。那时候的我,被孤独和不安吞噬,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相信了她的每一句话。原来,那所谓的稻草下面,藏着一条剧毒的蛇,
一点点咬碎了我的信任,咬碎了我和林屿的感情。我把那杯深紫色的“忘忧”推给她。
林薇喝了一口,皱起了眉,显然不太习惯这个味道,但很快,一种奇异的舒缓感蔓延开来,
她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眼神也变得恍惚。我知道,
这是我的能力在起作用——饮品只是媒介,真正能安抚他们的,
是我倾听并“接纳”了那些压在他们心底的、沉重的心事。“好像……舒服点了。
”她喃喃自语,多日来第一次,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困意也慢慢涌了上来。
她看向我,眼神恍惚,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老板,你这店真神奇。
你说……如果一个人做了很坏很坏的事,还有资格被原谅吗?
”我看着这张曾经我觉得天真无邪、满心信任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声音发冷,一字一句地说:“那要看,对方愿不愿意知道了。
”林薇打了个寒颤,脸上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又问:“如果对方永远不知道,是不是对彼此都好?”“自欺欺人。”我吐出四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我太清楚这种自欺欺人的滋味了,三年来,我一直都在这样欺骗自己。
林薇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没说一句话,匆匆喝完杯子里的饮料,付了钱,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便利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靠在吧台上,浑身冰冷,
心里一片荒芜。原来我这三年的痛苦,一半源于林屿的“疏忽”,另一半,
竟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而那个背叛我的人,刚刚还在我面前,向我这个苦主,
询问救赎的可能。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我的炼狱。
林屿依旧每晚准时报到,他的心声开始越来越多地纠结于林薇的可疑,
混乱、怀疑、自我否定,一遍遍质问自己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没有发现异常。而林薇,
也成了店里的常客,总是挑林屿走后才来,点一杯“忘忧”,在舒缓的效用下,
断断续续“想”着更多当年的细节——如何**借位照片,如何用软件PS,
如何模仿林屿的口吻发挑拨短信,如何在林家父母面前“无心”地说我的坏话,
如何看着我一步步陷入绝望,却冷眼旁观。她的悔恨是真的,
那种日夜被愧疚折磨、无法入睡的痛苦,也是真的。可我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只有更深的疲惫和荒谬。我站在吧台后,看着这两个因同一个谎言而痛苦失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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