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婆婆指着我脖子上的吻痕骂我不检点,我笑着承认了 》,讲述主角马秀兰顾承安顾浩的爱恨纠葛,作者“波斯湾的边牧”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外婆留给我的盛景苑那套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南北通透,装修是我自己一点点盯出来的。………
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婆婆指着我脖子上的吻痕骂我不检点,我笑着承认了 》,讲述主角马秀兰顾承安顾浩的爱恨纠葛,作者“波斯湾的边牧”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外婆留给我的盛景苑那套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南北通透,装修是我自己一点点盯出来的。……
我婆婆当着一圈邻居,扯开我的毛衣领口,说我锁骨上的红印是野男人留下的。
她想把我钉死在“**”“不检点”上,好逼我吐出外婆留给我的房子。我笑着承认了。
她爱演,我就陪她演到底。1妇联来小区拍“最美家庭”直播那天,
我婆婆马秀兰戴着红袖章,胸口别着楼栋长的牌子,笑得跟朵开过头的月季似的。
她刚才还在台下拉着我的手,对着镜头一口一个“我家儿媳妇最懂事”。转个身,
她就变脸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毛衣领口,往下一扯。她指甲边上还挂着刚剥蒜留下的白皮,
划得我锁骨生疼。“大家都来看!”她嗓门抬得老高,生怕隔壁楼听不见。“这印子是啥?
这就是昨晚跟野男人鬼混留下来的!”她指着我锁骨下一小片红,眼神亮得吓人,
像终于逮到了我什么把柄。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昨晚她非塞给我的直播间便宜项链,
戴了一小时,我就起了疹子。三十八块九还包邮。结果今天到了她嘴里,成吻痕了。
周围一下围上来一圈人。跳广场舞的王婶,拎菜回来的刘姨,
楼下奇牌室那几个爱看热闹的老头,全来了。有人“啧”了一声。
有人压低声音问:“不会吧?”马秀兰更来劲了。“我早就说过,这女人不安分。
天天穿得贴贴身身的,下楼拿个快递都要描眉画眼。物业陈峰来修水管,她站门口跟人家笑。
送快递的小何来了,她能聊十分钟。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坐我侄子顾浩的车回来,大半夜的,
谁知道去了哪儿!”我差点气笑。她嘴一张,半个月都不用打草稿。
我抬手把被她扯歪的领口拉回来,慢条斯理看着她。“妈,您看这个看得挺准啊。
”“亲出来的,过敏起的,您一眼就分清了?”“经验够足的。”她脸一沉:“苏棠,
你少阴阳怪气!”我懒得退。她都把刀递我脸上了,我还跟她讲客气,那我才有病。
“我阴阳怪气什么了?”“我就是好奇。您连这种印子都门儿清,
连扒开领口检查这套流程都熟,看来年轻时候见得不少。”周围有人没憋住,笑出声。
马秀兰脸一下涨红。“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又补了一句。“对了,
天天送您跳舞回来的老赵叔,跟您什么关系啊?”“您俩最近可挺顺路的。晚上十点半散场,
十一点半才到家,路上堵哪儿了?”这下,四周的眼神都变了。王婶最先接话:“对哦,
我也见过两回,小赵那车老停楼下。”马秀兰急了,伸手就想戳我脑门。“你放屁!
那是顺路捎我!”我躲开她的手,心里门儿清。她今天不是想查什么红印。
她是要把“**”两个字扣我头上。帽子一扣,后面的房子、钱、离婚,才好谈。
可惜她找错人了。我这个人,平时懒得吵。真被逼到墙根,我连墙皮都能给她撕下来。
2马秀兰被我一句“老赵叔”刺到了,声音更尖了。“我看你就是心虚!”“你穿成这样,
不就是存心让男人看?”她一把拽过我胳膊,把我往人群中间推了半步。
“大家看看她这毛衣,勒得这么紧,腰是腰,胸是胸,哪个正经媳妇在小区里这么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浅灰色高领羊绒衫,黑色长裙,外面一件呢大衣。
这身还是她儿子顾承安去年双十一买的。链接还是马秀兰发到家族群的。
她当时说得可好听了。“我儿子会疼人,给媳妇买好衣服了。”现在倒成我勾男人的证据了。
我直接回她。“这衣服是您儿子买的。您当时还夸他眼光好。”“怎么,衣服昨天还贤惠,
今天就伤风败俗了?”旁边顾家的几个亲戚互相看了看,脸色都挺精彩。马秀兰不接这个,
继续往我身上泼。“还有你嘴上这个颜色!涂得红不红紫不紫,一看就不是安分人!
”“你一个已婚女人,天天晚上遛狗,拿快递,丢垃圾,都要化妆给谁看?
”我直接给她气笑了。“妈,我晚上下楼,是给您拿团购的纸巾和鸡蛋。
”“遛狗是因为您嫌狗味大,碰都不肯碰一下。”“至于口红——我今天上班,本来就带妆。
难不成我做设计见客户,还得先问问您同不同意我涂口红?”她被堵了一下,
又扯到我锁骨上。“那这个呢?”“别跟我说是过敏!我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这就是男人嘬出来的!”我真的想给她鼓掌。“您活了五十多年,懂得真多。
”“那我也顺便说一句,这根项链是您昨晚塞给我的。直播间抢购,三十八块九,
号称‘轻奢爆款’。”“结果镍超标,我戴了一个小时起疹子。购物记录还在,
商家客服昨晚十一点零七分还在跟我扯皮。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有几个年轻住户已经开始拿手机拍了。人群里有人小声说:“还真有可能是过敏,
我戴廉价耳钉也会红。”马秀兰急得直咬后槽牙。她最怕的就是别人不顺着她演。
她赶紧扯别的。“你少转移话题!你要是清白,怎么老跟男人来往?”“物业陈峰来一回,
你递一回水。小何送快递来,你站门口不走。顾浩开车送你回家,你坐副驾还笑得那样!
”我真佩服她。一个女的活到这把年纪,脑子里对男女之间只剩那点脏东西了。我抬眼看她。
“陈峰上门,是给您修厨房漏水。您那天在麻将馆,电话还是我打的。”“小何送快递,
是给您送团购的五十斤大米和三箱橙子。箱子太沉,我不站门口,难道让他给您扛到床边?
”“顾浩送我回来,是因为那天您儿子喝得烂泥一样,躺在会所门口吐,
还是我找人把他抬上车的。”顾家亲戚脸都绿了。尤其顾浩,站在人群后头,眼神飘得厉害。
我又看向他。“浩子,要不要我把那天的代驾订单也翻出来?”“你哥吐在你车上那摊东西,
你洗车钱还是我转给你的。要我现在把转账记录念出来吗?”顾浩脖子一缩,不吭声了。
周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窃窃私语更重。马秀兰那张脸,已经黑得像锅底。她最得意的事,
就是拿长辈身份压我。可她忘了。我不是她广场舞队里那些捧着她的阿姨。她拿流言压我,
我就拿事实抽她。3马秀兰说不过我,干脆不讲理了。“少废话!把你手机拿出来!
”“你要是真没鬼,就把微信打开给大家看!”她伸手就来抢我包。我往后一退,
她直接扑了个空,差点栽到一旁花坛上。旁边几个爱和稀泥的老阿姨立刻上来劝。“哎呀,
给婆婆看一眼怎么了。”“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嘛。”“都是一家人,闹这么难看干什么。
”我听得太阳穴直跳。一家人?她张口闭口把我说成偷男人的货色,这叫一家人?
我攥紧包带,声音冷下去。“我手机是我自己的。”“谁也没资格查。”马秀兰一听这话,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看!你看!她就是不敢!”她扑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包,
另一只手直接去扯我领口。“你不给我看手机,我就让大家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印子!
”她力气大得很。我脖子被领口勒得生疼,那颗本来就松的扣子“啪”一下崩开了。
我外套滑下来一半,锁骨上的那片红立刻露得更明显。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唰地落过来。
我胃里一下翻腾起来。那种恶心,跟吃了口脏抹布差不多。我猛地把她推开。
“你有病是不是!”马秀兰被我推得往后一晃,立刻拍着腿嚎。“大家看看!她还打我!
”“我一个当婆婆的,教训两句儿媳妇,她还敢跟我动手!”她嚎得挺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我脖子上那道被她指甲挠出来的血印还**辣地疼,我都快信了。她还不算完,
冲上来又要拽我。“走!跟我去活动室!把衣服脱下来给几个婶子看看!
”我脑子“嗡”一下。脱衣服?她是真敢说。我盯着她,字一个一个往外砸。“你碰我领口,
抢我手机,还要把我拖去脱衣服。”“马秀兰,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这叫羞辱,
这叫动手。”她一点不虚,反倒抬着下巴。“我是你婆婆!”“我管教你,天经地义!
”我差点笑出声。“结婚证是结婚用的,不是卖身契。”“我嫁的是你儿子,
不是卖给你们顾家。”这时候,顾承安终于到了。他穿着黑色羽绒服,
头发上还带着外面的潮气,明显是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的。我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
想着他再不是东西,至少会先问问我脖子上那道血印怎么来的。
结果他看了一眼我敞开的领口,第一句话就是——“苏棠,你就不能消停点?
”我心口顿时凉了一截。马秀兰立刻扑过去,抓着他胳膊告状。“承安!
你看看你娶的什么东西!当着这么多人顶撞我,还跟外头男人不清不楚!
”顾承安皱着眉看我。那种眼神,我太熟了。他每次撒谎,每次想把脏事往我身上推,
都是这副样子。先拧眉,后抿嘴,再装出一脸失望。“你把手机给妈看一下,不就完了?
”“你要真没问题,闹成这样干什么?”我看着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今天一大早他就催我来参加这个活动。怪不得前两天他又提了一次,
要我把盛景苑那套房过户加他名字,说一家人别分那么清。我没答应。于是今天这出戏,
就来了。我心里那点残余的火,彻底冷了。原来他们母子俩,早就串好了。
4顾承安一句“把手机给妈看一下”,把我最后那点耐心也磨没了。我刚要说话,
邱主任到了。邱主任是社区主任,今天活动的总负责人。她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
后头还跟着两个拿台本的小姑娘,急得额头全是汗。“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开始就吵起来了?
”马秀兰抢在前头,抹着眼角就哭。“邱主任,我真是没脸活了。
”“咱们社区评‘最美家庭’,我这个儿媳妇却在外头乱来,
脖子上带着那种东西就敢来现场。我好心说她两句,她还跟我动手!”她哭得挺有层次。
先捂脸,再抽鼻子,再适时把声音压低一点,显得委屈极了。顾承安也立刻接上。“邱主任,
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矛盾。”“苏棠最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可能工作压力大,
说话也冲。”他这句“情绪不稳定”,让我差点笑了。男人想毁一个女人名声的时候,
路数永远差不多。要么说你不检点。要么说你有病。邱主任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领口崩开的扣子和脖子上的血印,眉头皱得死紧。她压低声音。
“市里融媒体的人已经在门口了,妇联领导也快到场。”“今天这个活动不能出岔子。
”马秀兰立刻顺杆爬。“我也不想把家丑抖出来,可她这样,怎么能代表我们家上台领牌子?
这不是害社区丢脸吗?”顾承安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算计。“苏棠,要不这样。
”“待会儿上台,你就简单说几句。承认今天是你冲动了,跟我妈道个歉,
再说两句会注意影响,别让活动黄了。”我冷冷看着他。“然后呢?”他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我们回家再谈。”“房子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来了。果然还是房子。
我外婆留给我的盛景苑那套八十九平,两室一厅,南北通透,装修是我自己一点点盯出来的。
顾承安从去年开始就惦记。先说加名字。我不答应。又说拿去抵押,
贷一笔钱给他补项目窟窿。我还是不答应。现在好了。软的不行,来硬的。
先给我扣一顶“婚内不检点”的帽子,再逼我低头。邱主任看我不说话,又放软语气劝。
“小苏,先把今天过掉,别让媒体拍到不好看的。”“家里的事,关起门来慢慢说。
”我心里冷笑。关起门来慢慢说?门一关,我一个人对他们三张嘴,
连脏水都不知道要被泼成什么样。但我面上没露出来。我垂下眼,装出被吓住的样子。
“如果我配合,你们是不是就不再闹了?”顾承安以为我服软了,松了口气。“对。
”马秀兰瞪着我,半信半疑。“你别耍花样。”我抬头,看着台上那支已经调好角度的话筒,
又看了一眼旁边亮着的直播大屏。心里一下定了。他们不是最爱面子吗?不是最怕丢人吗?
现在镜头、观众、麦克风,全都现成。他们亲手把舞台搭好了。那我不上去唱两句,
都对不起他们费的这些心思。我低声说:“行。我上台。”顾承安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马秀兰也松开了我,像终于驯服了什么不听话的畜生。她不知道。我答应上台,
不是去认错的。是去掀桌的。5活动开始得很快。主持人在台上念流程,笑得一脸标准。
“下面,让我们欢迎文明楼栋代表家庭——顾承安、马秀兰、苏棠!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跟在他们后面上台。我领口那颗崩开的扣子还吊着半截线,
脖子上那道红痕也没遮。马秀兰以为我这是狼狈。其实正好。有些东西,越遮,
人家越觉得你心虚。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听说这是一个特别和睦有爱的家庭。
那就先请儿媳妇苏棠,和大家分享一下吧。”我接过话筒,先扫了一眼台下。顾家的亲戚在。
小区里的邻居在。融媒体的机器在。街道直播的大屏也在我左手边亮着。
我甚至看见评论已经滚起来了。我开口,声音不高,但很稳。“大家好,我叫苏棠。
”“今天让我上台,不是分享什么婆媳和睦。”“是因为我婆婆说,我锁骨上这块过敏红印,
是野男人亲出来的。”全场一下安静了。连主持人都僵住了。马秀兰脸色猛地一变,
伸手就想来拽我。我往旁边一侧,继续说。“刚才在台下,她当着一堆邻居,拽我的领口,
抢我手机,还说要把我拖去活动室脱衣服,让几个婶子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印子。
”“我想请大家评评理。”“一个婆婆,有没有资格扒开儿媳妇的衣领,
检查她锁骨上的红印是不是‘吻痕’?”“一个已婚女人,下楼拿快递、遛狗、上班化妆,
是不是都能被说成在勾引男人?”台下嗡的一下炸开了。直播大屏上的评论跳得飞快。
【啥意思?婆婆当众扯儿媳衣服?】【这也太离谱了吧,婚后连领口都不归自己?
】【先别急,看后续。】我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这块红,
是昨晚戴廉价项链过敏起的疹子。”“项链是我婆婆买的,购物记录还在。”“但她不认。
因为在她眼里,女人只要穿得合身一点,只要跟异性说了几句话,只要没把脑袋低到胸口,
就都是骚。”马秀兰已经顾不上装体面了,扑过来尖声喊。“你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脱衣服了?我什么时候抢你手机了?
”我直接把被扯坏的扣子拎起来给镜头看。“那这颗扣子自己飞的?
”“我脖子上这道血印自己长的?”台下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看。有人“哎哟”了一声。
因为血印很新,细细一条,红得扎眼。邱主任急忙给主持人使眼色。主持人想上来圆场,
我退半步,没给她机会。“我今天还想问一句。”“结婚了,
是不是就默认把身体也交给婆家检查?”“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我脖子上的皮肤,
我衣服里面穿什么,是不是都能因为她一句‘我是你婆婆’,就任她翻、任她扯、任她看?
”台下彻底没声了。风一下吹过来,话筒里甚至能听见一点轻微的杂音。我知道,
他们听进去了。因为这些事,太常见了。常见到很多人都觉得忍忍就算了。可我今天不想忍。
我不仅不忍,我还要把这层遮羞布,当着所有人的面扯下来。6我握着话筒,没停。
“这不是她第一次往我身上造这种谣。”“上个月,我下楼取她团购的橙子,
她在业主群里说我站在门口跟快递员打情骂俏。”“前阵子她家厨房漏水,
物业陈峰上门修管道,她转头就跟人说我给陈峰递水递得殷勤。”“还有顾浩。
那天顾承安喝醉了,吐得鞋都湿了,是我求着顾浩帮忙开车把人送回来。到了她嘴里,
也成我半夜坐男人车了。”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王婶声音不小。“她之前在群里是发过,
说儿媳妇晚上不安分。”刘姨也接了一句。“我还以为真有啥事呢,原来是这么来的。
”马秀兰慌了,冲着我喊。“我那是提醒你注意分寸!”“你一个女人家,
跟男人来来去去就是不合适!”我盯着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稳。我知道什么时候该骂,
什么时候该扎刀。现在,就是扎刀的时候。“妈,您说得真轻巧。
”“我跟男人说句话都不合适,那您天天跟老赵叔坐车回来,算什么?
”“您跳完广场舞不回家,非要去对面夜市吃完烤冷面再回来,又算什么?
”她气得嘴唇都哆嗦了。顾承安眼看场子压不住,终于冲上来,压着声音威胁我。“苏棠,
你够了!”我偏头看他,直接把他也拖下水。“我够了?顾承安,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半个月前,你拿着贷款合同让我签字,要把我外婆留给我的盛景苑那套房拿去抵押,
给你补项目亏空。”“我没签。”“第二天,你妈就在小区里说我晚上穿瑜伽裤下楼不正经。
”“第三天,你开始问我手机密码。”“今天,你们母子俩配合得真默契。
一边往我头上扣黄帽子,一边逼我低头认错。图什么?不就是图我那套房吗?”这一句,
简直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全场瞬间炸了。直播评论刷得比刚才还快。【原来还有房子的事?
】【懂了,先造黄谣,再逼过户。】【这不是家务事,这是设局啊。
】顾承安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你少在这儿乱扯!我什么时候图你房子了?”我盯着他。
“要我把你从共同账户转走的十八万七千块也念出来吗?
”“还是要我把你那几张信用卡的欠款短信,现场给大家看看?”他明显慌了,
伸手就来抢我话筒。我侧身躲开。马秀兰也冲上来,抓着我胳膊尖叫。“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顾家供你吃供你住,你居然还反咬一口!”我简直听乐了。“供我吃住?
”“这两年家里物业费、水电费、你跳舞的团服钱、你儿子的车险,
哪一笔不是从我工资卡走的?”“您记性不好,我替您记着呢。”邱主任终于急了,
让音响师关麦。“先关一下!先关一下!”话筒瞬间没声了。可我一点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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