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我林知雨活了二十三年,头一次见这么奇葩的男人!男朋友而已,
未婚夫都不是,就急着想侵吞我家公司?真当我是恋爱脑?
1温润男友露獠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我林知雨活了二十三年,
头一次见这么奇葩的男人。陈越把筷子一放,擦了擦嘴,
用一种“我要宣布大事”的表情看着我。“知雨,咱俩谈半年了,该定下来了。
结婚以后你名下那家公司转给我管吧,你安心在家带孩子。”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公司转给我。”他靠进椅背,语气理所当然,“你放心,我学市场营销的,
肯定比你学中文的懂经营。女人嘛,结婚生子是正事,抛头露面像什么话。”我放下筷子,
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交往半年,他表现得一直挺正常。请客主动买单,过节记得送花,
偶尔说几句“男主外女主内”我也就当传统观念没当回事。今天终于把心里话撂出来了。
“陈越,你连婚都没求。”“早晚的事。”“公司是我爸给我练手的。
”“结了婚就是咱家的了。”他笑了笑,那种“我在包容你”的笑,
“百分之五十一转给我就行,你留四十九,够意思吧?”我点点头。“那你的工作呢?
”“辞了,专心管你那公司。月薪八千的工作有什么好干的。
”“所以就是你辞了月薪八千的工作,来管我一年利润三百万的公司。这叫天经地义?
”他皱眉:“话不能这么说。我是专业的,交给我肯定比现在强。”我站起来。“分手吧。
”他愣住了。“林知雨,半年感情就为一个公司?”我把包挎上肩膀,低头看他。“陈越,
你今天能说出这种话,证明你从来没把我当人看过。在你眼里,我是你少奋斗三十年的门票。
”“我是为你好——”“省省。”我转身走出餐厅。晚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半年才发现一个男人心里装的是什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手机响了,周舟。
“他是不是跟你求婚了?”“他让我把公司转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他脑子被门夹了?”“分了。”“分得好。我现在过来,吃火锅去。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隔着玻璃窗,陈越还在里面打电话,
表情挺激动——大概在跟他妈诉苦。他妈。上个月去他家吃饭,
他妈拉着我的手说:“知雨啊,你那个公司以后交给越越管就行,你安心生孩子。
”我当时还以为老人家随口一说。原来全家早商量好了。周舟的车到了,我拉门上车。“走,
涮毛肚。”—2其母登门闹大堂我以为分了就清净了。太小看陈越了。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办公室看合同,前台打电话来,声音压得很低:“林总,陈越他妈来了,
坐在大堂地上,说要讨个公道。”我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
就看见陈越他妈坐在大堂正中央。穿一身大红冲锋衣,左手举纸板,右手拎扩音喇叭。
纸板上写着:林氏集团千金玩弄感情,还我儿子青春!喇叭正在循环播放:“大家评评理!
这个女人骗我儿子谈半年恋爱说分就分!耽误我儿子青春!”大堂围了四五十号人,
有人举手机在拍。我走到她面前。“阿姨,您要什么公道?”她把喇叭对准我:“要么结婚!
要么赔钱!青春损失费两百万!”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陈越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妈,你明天去她公司闹,就说有高血压,往地上一躺,
我看她敢碰你!”大堂安静了。陈越他妈的喇叭停在半空。“这是您儿子昨晚发的语音。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围观人群,“他教您装病碰瓷。所以您今天是带着高血压来的,
还是带着剧本来的?”她的脸涨成猪肝色。“另外,阿姨。”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您名下那套上个月刚买的房子,首付三十万,其中二十万是您儿子从我这儿借的。
银行流水打出来了,借条也在这儿。”我把借条展开举到她面前。
右下角陈越的签名清清楚楚。“您今天安安静静走,这二十万我就当交学费。
您继续闹——”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我让您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大堂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陈越他妈嘴唇哆嗦了半天,纸板啪地摔地上。“你等着!
”然后转身大步走出旋转门。步伐矫健,腰板笔直,完全看不出有高血压。
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我弯腰把纸板捡起来交给前台:“扔了。监控拷贝一份,
连带录音发给法务。”回到办公室,周舟的消息已经炸了。“听说他妈去闹事了?你没事吧?
”“处理完了。”“怎么处理的?”“放了一遍她儿子教她碰瓷的录音。”“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你怎么有那段录音?”“他昨晚发的。”“他发语音教他妈碰瓷???这人脑子有坑?
”“有坑没坑不知道。”我打字,“但他大概不知道,聊天记录会自动备份。
”周舟沉默了一会儿。“林知雨,你是我的神。”我不是神。
只是我爸教得好——别人算计你的时候,别慌,留证据。
—3父子同来双碰瓷陈越他妈走了之后消停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前台又打电话来,
声音比上次还紧张:“林总,陈越和他妈一起来了。他妈坐在地上,陈越拦着保安不让靠近。
围的人比上次多一倍。”我放下合同下楼。大堂里阵仗确实比上次大。
陈越他妈坐在地上背靠前台,双手抱胸闭着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陈越站在旁边,
一边拦保安一边跟围观群众诉苦。“大家看看!这就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跟我谈半年恋爱说甩就甩!我妈六十多岁的人,昨天回去气得心脏病发作!
”我从电梯里走出来。“你昨天让你妈装高血压碰瓷的语音,我已经发给警察了。
”陈越的声音卡住了。“还有,”我蹲下来跟陈越他妈平视,“阿姨,我给您叫了救护车,
三分钟就到。您有病咱们去医院查,查出来真有,医药费我出。查不出来——”我站起来,
对围观人群说:“各位都听见了,她说有心脏病。等会儿救护车来了,劳烦大家做个见证。
”陈越他妈蹭地站起来。“我没病!不用叫救护车!”“那您刚才是装的?”她愣住了。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陈越急了:“妈——”“别叫我妈!
”陈越他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装病碰瓷!现在好了,
全公司都看见了!”陈越被拍得一个趔趄:“妈,是你自己说要来闹——”“你还顶嘴!
”母子俩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起来。陈越他妈揪着陈越头发,陈越拽着他妈袖子,
两个人像斗鸡一样在大堂里转圈。围观人群笑疯了,手机举得更高了。这时候旋转门开了。
一个穿旧夹克、拎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陈越他爸。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脸色从铁青变成死灰。“丢人现眼!”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陈越他妈,
反手给了陈越一巴掌。那巴掌又脆又响,整个大堂都听见了。“爸——”“别叫我爸!
”陈越他爸指着陈越鼻子,手指在发抖,“**一辈子工地,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你倒好,惦记人家姑娘的公司?你还要不要脸!”陈越捂着脸说不出话。
陈越他爸转过身面对我。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表情从愤怒变成难堪。“林**,
对不住。”他弯下腰给我鞠了一躬,“是我没教好儿子。”我侧身避开。“叔叔,
您不用这样。”他直起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转身拎着陈越的后衣领往外走。
陈越他妈灰溜溜跟在后面。经过旋转门的时候,陈越他爸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难堪,还有一种被不争气的儿子榨干尊严的疲惫。他们走了。
大堂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不知道谁带头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我抬手压了压:“各位,
热闹看完了,回去上班。”人群散了。我走回电梯,靠着轿厢壁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机响了,
周舟。“我听说了!他妈打了陈越!他爸给了陈越一巴掌!他爸还给你鞠躬了!
”“你消息怎么这么快?”“你们公司前台是我表妹。”周舟理直气壮,“林知雨,
我正式宣布,你是我的偶像。”“少来。”电梯到了。我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坐进椅子里。
窗外阳光正好。—4登门拜访找岳父陈越父子三人离开后再没出现。
我以为这事彻底翻篇了。一周后,我爸打电话来:“知雨,晚上回家吃饭。
那个姓陈的小子下午来找过我。”“他去您那儿了?”“来了。挺有意思的,你回来再说。
”晚上到家,红烧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我爸围着那条穿了十五年的围裙正在翻锅。“爸,
陈越找您说什么了?”“他说你俩感情挺好,就是他提了一句婚后公司转给他,你就翻脸了。
让我评评理。”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他找您评理?”“对。”我爸把肉盛出来撒上葱花,
“他说女人结了婚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公司交给男人管天经地义。他学市场营销的,
比你专业。”“您怎么说的?”“我问他一个月挣多少。他说税后八千。
”我爸坐下给我盛饭,“我又问他,知雨那公司去年利润多少。他不说话了。”“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你去年利润三百万。他月薪八千要管你利润三百万的公司,拿什么管。
”我爸夹了块肉,“他脸当场就绿了。”我忍不住笑出来。
“他还说他专业——”“专业什么。”我爸哼了一声,“我托人调过他的简历。
毕业五年换四份工作,最长一份干了一年半。这种人跟我说专业?”“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是为你好。我说你这种想法配不上我女儿。你妈当年跟我一起摆地摊起家,
没有她就没有林家的今天。”我爸放下筷子看着我。“知雨,爸当年摆地摊起家,
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子的心思,他张嘴说第一句话我就看透了。没拆穿他,
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结果呢?”“结果他连花都不会说。
翻来覆去就一句‘女人该在家相夫教子’。”我爸摇头,“连骗人都不会骗,还想管公司。
”我妈从厨房端汤出来:“行了行了,人都走了还说他干嘛。知雨吃饭。”我端起碗,
心里暖得不行。吃完饭我给我爸泡了杯茶。“爸,谢谢您。”“谢什么。
”“没当着我的面骂我眼瞎。”我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用不着骂。
谁年轻时候没看走过眼。关键是看走眼以后怎么办——是捂着不撒手,还是赶紧扔了。
你扔得挺快,比你老子当年强。”**在他肩膀上。“爸,您当年也被坑过?”“被坑过。
坑得比你还惨。”他把茶杯放下,“但那些事,以后再说。”窗外月亮升起来,
照在院子里那棵我爸当年亲手种的桂花树上。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舟发来一张截图——陈越的朋友圈。配文是: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配图是他对着镜子的**,穿那件我夸过的藏蓝色西装。周舟附言:他是不是有病?
我回:病得不轻。然后把手机扣过去。桂花树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
我想起陈越第一次来我家,站在这棵树下说:“叔叔这树种得真好。”当时觉得他嘴甜。
现在想想,他看树的那个眼神,跟看我家房本的眼神一模一样。
—5另起炉灶欲翻盘陈越消停了半个月。
然后周舟给我发了张截图——陈越的新朋友圈。配图是他坐在一间办公室里,
桌上摆着名片和文件。配文:新公司启动!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翻盘!
定位在城北一栋写字楼。公司名叫“越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越知,越,知。
我差点把手机扔了。“他哪来的钱?”周舟问。“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自己的。
”第二天我让小方叔帮我查了一下——方总弟弟在城北开物流公司,那片地面他熟。
半天工夫消息就回来了:越知文化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陈越,注册地址城北写字楼十八楼。
资金来源是他妈那套新房子做的抵押贷款。“他把房子抵押了?”“对。他妈名下的房子,
他拿去抵押贷了五十万开公司。”**在椅背上,不知道该说什么。陈越啊陈越,
你口口声声女人该在家相夫教子,转头拿**房子去抵押。你妈知道吗?“还有个事。
”小方叔说,“他约了你方总吃饭,约了三回了。”“方总答应了?”“答应了。
约的明天晚上洞庭春。你方叔让我问你,你去不去。”“去。当然去。”第二天晚上七点,
洞庭春。方总已经在包间里了,五十多岁微胖,笑起来像弥勒佛。
但跟他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这张笑脸背后是一颗算盘珠子般精明的心。“知雨来了,坐。
”“方叔叔,陈越约您几回了?”“三回。前两回我推了,
这回答应是想当面看看他是个什么人。”方总笑了笑,“他约我选的城北餐厅,
我让人回他说方总吃饭只认洞庭春。他犹豫了两秒就答应了。”我也笑了。
洞庭春的老板是方总的战友,这家店从服务员到后厨全是方总的人。七点十分,包间门开了。
陈越站在门口,穿一身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堆着笑。
然后他看见了我。笑容凝固了。“林——”“陈总,”方总站起来笑容满面,“来来来坐。
知雨你认识吧?我们合作好几年了,今天正好约了一起。”陈越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方总选的这个位置很妙——圆桌,三个人。方总、我、陈越,我坐在方总旁边。
陈越硬着头皮走进来坐下。“方总,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合作——”“不急,先吃菜。
”方总挥手叫服务员上菜。菜上得很快,满满摆了一桌。方总一边夹菜一边跟陈越拉家常,
问他哪里人、哪个学校毕业、之前做什么。陈越一一回答,越答越不自在。他每说一个信息,
方总就看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听到了?吃到一半方总放下筷子。“小陈,
你跟知雨的事我听说了。你让知雨把公司转给你,她不同意你们就分手了,是这么回事吧?
”陈越的脸僵了。“方总,这是误会——”“是不是误会不重要。”方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重要的是你今天来跟我谈合作。你开的越知文化,做的是跟知雨一模一样的业务。
你知道知雨是我的合作伙伴吧?”陈越不说话了。“你知道。”方总自己回答,
“你知道还来挖我墙角。小陈,你觉得我方某是什么人?”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小陈,我做生意三十年,最烦一种人。”方总看着陈越,“空手套白狼的人。
”陈越的脸没了血色。“今天这顿饭我请。”方总站起来,“吃完你就走吧。
以后不要再找知雨,也不要再找我。你那个越知文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但有一条——”他弯腰凑到陈越耳边,用只有包间里的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在城南,
你一根毛都别想捞到。”方总直起身拍拍陈越肩膀,像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然后转身走出包间。包间里只剩我和陈越。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菜一筷子没动。
那瓶十五年陈酿还立在桌上,瓶盖都没拧开。“陈越。”他没抬头。
“你以为做生意靠小聪明。但方总这代人,靠的是信用。”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你连我妈的房子都敢拿去抵押。陈越,你妈知道吗?”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走廊里方总正在抽烟。看见我出来朝我招手。“知雨,明天有个新项目,
来我办公室聊聊。”“谢谢方叔叔。”“不用谢。你爸当年帮过我。生意场上人情比钱值钱。
那个姓陈的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什么都捞不着。”走出洞庭春,晚风迎面吹来。
周舟的车停在门口摇下车窗。“怎么样?”“陈越还在包间里坐着。”“哭了没?
”“没注意。”“可惜了。”周舟发动车子,“我挺想看他哭的。”手机响了,我爸。
“吃完了?”“吃完了。”“方总怎么说?”“方总说陈越在城南一根毛都捞不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我早就说过,伸手必被捉。”我挂了电话,
靠在车窗上看街灯往后退。这座城市夜晚很亮,亮到藏不住任何龌龊。
—6竹篮打水一场空陈越的越知文化开了三个月就倒闭了。消息是小方叔告诉我的。
他在城北那片门儿清,越知文化从开业到关门的全过程,他当连续剧追着看。
“开业头一个月一个客户没有。第二个月陈越降价接了个小单,三万块给人做品牌包装。
做到一半客户要退款,说他做的东西还不如实习生。”“然后呢?”“然后客户真退了。
第三个月房租交不上,写字楼物业把他门锁了。他把办公桌椅挂闲鱼卖了两千块,
连一个月房租都不够。”我算了算,五十万注册资本,三个月烧光。
“他妈那套抵押的房子呢?”“银行收走了。他妈现在住他表姐家,天天骂他没出息。
”小方叔叹了口气,“你说这人,老老实实上班不好吗?月薪八千又不是活不下去。
非要折腾。”“他觉得八千配不上他的才华。”小方叔笑了一声:“才华?他有什么才华?
做PPT的才华?”挂了电话,我站到落地窗前。楼下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奔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陈越现在在哪,他妈房子没了住表姐家,他妈天天骂他。他的新西装。他的名片。
他的“越知文化”。他那瓶没拧开盖的十五年陈酿。像一场三个月的笑话。
周舟发消息来:听说陈越公司倒了?我回:倒了。他妈房子被银行收了。
周舟:他妈不是有高血压吗?我回:现在可能真有了。周舟:哈哈哈哈哈哈。报应。
我把手机放下。窗外阳光很好,秋天的光照在办公桌上那份方总昨天送来的新合同上。
方总说这个项目交给我全权负责,合同金额比他之前跟陈越谈的那个翻了一倍。我翻开合同,
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林知雨。三个字,干干净净。
—7回头是岸求复合陈越来找我的那天下了雨。他没打伞,站在我公司楼下,
新西装淋透了贴在身上。保安不让他进,他就站在雨里等。我下班走出来的时候,他冲上来。
“知雨!”保安立刻拦住。我抬手示意没事。他瘦了不少,眼窝凹下去,
脸上的棱角比三个月前更分明了。那身新西装淋了雨皱巴巴的,裤腿上溅满泥点。“什么事?
谁舞于舫画戏 第1章 陈越苏茜周舟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