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了?!”
张校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人迎面泼了好大一盆冷水。他猛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张校长一旁的李组长,也就是校长董大全的老同学,记得直拍大腿:“大全你疯啦吧!咋让她退学了!”
董大全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老同学李新开也是这样子,好像见了鬼,他可是一中的哄人,张校长身边最得力的年级主任啊,之前请他来学校指导,对方可是一万个不愿意,看在老同学份上才来的,现在这是咋了……
然而,董大全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被张校长一把抓住了袖子,
“小董,你说清楚,宁晚怎么就退学了?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能说退就退呢!”
董大全被张校长的反应吓了一跳,张校长平时很是沉稳,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张校长动怒,这下,他相信了这宁晚估计真的有过人之处。
可…就算这宁晚是个好学生,但这张校长什么样好学生没见过,至于这么动怒吗?
一下子,他也有些迷惑了,连忙解释:
“张校长,您别激动。今天是宁晚的母亲来学校,说是宁晚家里情况特殊,她爸腰伤了,家里又困难,她作为老大,得担起责任去工作,所以……”
“所以她就退学了?”李组长直接打断董大全的话,语气中满是惋惜,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就因为家里困难,就要放弃自己的前途?大全,你这校长是怎么当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毁了?!”
董大全被李组长说得有些尴尬,他苦笑着解释道:“老李,您也知道,我们学校条件有限,何况是宁晚同学的母亲亲自来退学的,这种情况,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
哎呀!李组长简直急的抓耳挠腮:“你真是,我怎么说你好!简直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董大全一脸雾水:“啥机会?老李你在说啥?”
张校长闻言,在旁边深吸一口气:“小董,你知道不知道,宁晚这个孩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啊!这样的孩子,如果就这么被埋没,那将是教育界乃至全国的巨大损失!”
董大全一楞,犹豫的喃喃道:“这宁晚是个好学生不错,可听说这次高考交了白卷…”
再说就算考好,有这么夸张吗?百年难遇?全国的损失?但是后半句他没敢说出来,只觉得老同学李新开今天太奇怪了,至于这么急吗?还有张校长…平时那么沉稳,这是怎么了?
“什么白卷!小董也亏得你是学物理出身的,你自己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
张校长激动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小心翼翼抽出那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草稿纸,轻轻展开,递到董大全面前。
董大全疑惑接过,从桌子上拿过眼睛,目光刚一触及那那些符号,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紧,额头的汗滴越大,心中那份疑惑逐渐被震惊所取代。
“这…这真的是核…核方程?”董大全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他抬头看向张校长,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张校长重重地点了点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核方程,里面包含了一些全新的思路和想法,就连我这种研究了几十年物理的人,都有些一知半解!我已经联系了清北的陈教授,过两天就到青云中学来!”
一知半解?教育界泰斗张校长居然说自己看了都一知半解?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如果他没听错,刚才他们提到了……清北陈教授?
难道是…陈秉仁!
这一下,别说董大全,所有人都震惊了!因为这个名字太如雷贯耳了!
陈秉仁数年前从国外归来,然后一心扑在国之重器的研究之上,听说更是受到了第一领导人的接见!更成为了清北的金字招牌!
这样的人,要来这?来他们……青云中学!
董大全一下子陷入巨大的狂喜之中,这哪是自己祖坟冒青烟了,这简直是烧焦了啊!这一定会被载入校史,不,不对!载入沪市的历史都未可知啊!
他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然而巨大的惊喜还没维持一会儿,就被一盆冷水泼下来。
“结果你告诉我,这孩子退学了?”张校长心痛的摇了摇头。
此时董大全也回过神来,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刚才脑子里想象的一切荣誉和美好瞬间烟消云散,他恨不得现在就蹦起来:“张校长,这…这怎么办啊!”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冲着门外大喊:“快!快!把年级主任找来!把宁晚的老师找来!快!”
…………
这边的宁晚,在知青办递交了申请表,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林娇娇”三个大字。
事情顺利的不像话,办事员笑呵呵秒办:“行了,七天后来领通知和车票,地点是西北红兴农场。做好准备。”
“谢谢同志。”宁晚礼貌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宁晚直接回了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
继弟林大强在客厅里打弹珠,看见她,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薛爱丽在厨房忙活,林娇娇则在里屋哼着歌,显然心情极好,大概还在做着顶替她工作的美梦。
宁晚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步棋,险之又险。
只是鱼饵放下了,也不知道大鱼会不会上钩。
没错,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没开演呢。
宁晚坐窗前思索着,看到桌子上那张她和渣爹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宁晚心里一冷:
母亲在世的时候,这渣爹甚至没有带着他们拍过照片……反倒是后妈一进门,他乐呵呵拉着全家人去拍什么全家福照片。
果然,不爱也是那么明显。
宁晚烦躁的将那全家福倒扣在桌面上,就在指头碰到相框的一瞬间,宁晚心思一动……等等,照片!
她差点忘了,还有那个盒子!那个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宁晚起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轻轻挪开床脚的一块木板,一个古朴的小木盒出现在眼前。她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打开盒子,里面并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下面是母亲生前常用的几件首饰,最下面,是一枚褪色的玉戒指。
宁晚先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母亲抱着小小的她,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走世间一切阴霾。
宁晚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摩挲着照片,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曾经的温暖。
忽然,她手上一阵刺痛,宁晚轻呼一声,低头看去,只见手指被照片上一块木刺划破,一滴鲜血悄然渗出,却刚好落在了那枚褪色的玉戒指上。
宁晚拿起那戒指,还没有来得及擦,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刹那间,玉戒指遇到血液,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散发出神秘的光,将宁晚整个人笼罩其中。
宁晚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她竟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个空间不大,却充满了生机。前面是一片菜地,远处有一口灵泉,旁边一棵大树葱葱郁郁。树下,空间的正中央,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茅草屋。
宁晚惊讶地打量着四周,心中满是震撼。她缓缓站起身,朝着菜地走去,发现那些蔬菜长势极为喜人,个个饱满鲜嫩。
她又走到灵泉旁,用手轻轻捧起一股泉水,入口的瞬间,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充满力量。
这神秘空间的出现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那枚不起眼的戒指?
宁晚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发现那枚玉戒指正带在自己手上,刚要试着取下来,谁知那戒指竟然一下子隐入手指中,不见了踪影。
原来,这不起眼的戒指,竟是这样的灵宝!难怪母亲只把这个盒子留给她,并嘱咐一定守好。
宁晚看向那空间最中央的茅草屋,心里不由得涌出一股念头,难道……她缓缓走过去,正要探索更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宁晚赶紧催动念头,从空间走了出来。
敲门声再次传来,
“小晚,我知道你没考好,让你把工作转给弟弟,的确是委屈了你…昨天是阿姨太着急了”
“小晚,你把门打开,阿姨给你做了燕麦粥…你别生气了”
听着门外女人的抽泣声,宁晚冷笑一声。
这是又在演什么?
没等她多想,门外的敲门声更重了。
“行了,快开门!你薛姨都这样了,你还闹?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你道歉?”
说这话是渣爹林传文。
“我知道这工作是你妈留下的,不能随便给你弟,可难道你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吗?”
宁晚一听翻个白眼:没错硬挑是吧?!
她不惯着!
“你是喜当爹替别人养孩子太久了,脑子烧坏了吗?你最好搞搞明白哦,我宁晚!才是你唯一亲生的娃。”
“天天你儿子你儿子,他没工作他亲爹都不着急,你个后爹操哪门子的心?”
“还敢和我说工作,不是因为我妈,家里哪里来的铁饭碗?”
一堆输出之后,宁晚只觉得浑身舒畅,既然重生,何必憋屈!于是她谁都没有放过:
“你那个后老婆和她的崽子们!这么多年,哪个不是吃喝的我们宁家的?这笔账,要不要我好好和你们算一算?”
“还敢惦记我妈留下的工作?一群白眼狼!”
上辈子她文文弱弱,又谦又让,结果却得到了他们的一堆算计。
如今,她不仅要支棱起来,还要又争又抢!
反正现在工作到手了,继妹发配了,她不装了,摊牌了!
几十年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丝释放。
宁晚想着继弟强子那张跟渣爹越来越像的脸。又联系到渣爹的这些行为,心中越来越肯定那俩崽子约么就是这渣爹的野种了。
而继母呢,永远是一付贤妻良母,受了委屈但不说的绿茶样,现在想想,只怕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想到这,宁晚不禁冷笑。
渣爹拿着她妈留下来的家产却在这养小三,养儿子,现在好嘛,还要把她整个唯一的宁家人也算计了!这整个就是卷包汇!
她能让他们得逞才见鬼了!
“小晚,你胡说什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林传文态度明显急躁起来。
“传文,小晚毕竟还在读书,你好好同她讲啊,毕竟她还小…”
“还小?她都高中毕业了,还读书,她读了个什么…”
不等薛爱丽继续添油加醋,门砰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爸…”
一声微弱的啜泣配上宁晚的眼圈发红,“爸,我就是委屈…我态度也不好,这件事…是我不对。”
小说《高考被冒名顶替?科研大佬为我铺路》 第7章 试读结束。
高考被冒名顶替?科研大佬为我铺路宁晚林娇娇精彩内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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