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来袭打造的《殿下不是好人,他在边关诈死叛军称王反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鸢赵五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我是大梁北方唯一能挡住突厥人的屏障。永安帝如果不想亡国,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这个‘雁
子承来袭打造的《殿下不是好人,他在边关诈死叛军称王反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鸢赵五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我是大梁北方唯一能挡住突厥人的屏障。永安帝如果不想亡国,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这个‘雁门节度使’。”赵五愣住了,半晌才反应……。
大梁永安十四年,北境雁门关外,风雪如刀。沈鸢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
左肩还插着一支狼牙箭。箭簇入骨三分,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咬着牙,用右手握住箭杆,猛地一拔,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像一朵朵红梅。“殿下!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亲卫赵五,半边脸被血糊住了,一瘸一拐地爬过来,
“殿下还活着……太好了……”沈鸢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银白色的铠甲被砍得面目全非,胸口那道刀伤深可见骨,
要不是里面衬了软甲,这一刀足以将他劈成两半。他用撕下的衣袍胡乱缠住伤口,
动作粗暴而熟练,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四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三千雁门守军,
此刻还能站着的,不超过二十人。远处的雪原上,突厥人的火把还在晃动,
像一群饿狼的眼睛。他们刚刚劫掠了雁门关外的三个村镇,抢走了两千石粮食和五百头牛羊,
顺手把前来截击的沈鸢所部杀了个精光。“三千对三万,
沈鸢那个废物能撑半个时辰就不错了。”这是临行前,兵部侍郎张文远在朝堂上说的话。
沈鸢当时就站在殿外候旨,听得清清楚楚。张文远说得没错,三千对三万,确实撑不了多久。
但沈鸢不是废物,他是大梁朝堂上所有人都想除掉的一块心病——先帝嫡长子,
永安帝的亲侄子,七岁那年父亲被毒杀,母亲殉情,他从太子变成了孤儿,
从东宫搬进了冷宫般的皇子所。二十年来,他在京城活了二十四年,
有十八年是在刀尖上跳舞。这一次,朝廷把他派到雁门关,名义上是“历练”,
实际上就是借刀杀人。突厥铁骑每年入秋就南下劫掠,雁门关是最凶险的边关之一。
永安帝把亲侄子扔到这里,又故意克扣粮草、削减兵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鸢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赵五爬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殿下,咱们得赶紧撤,
突厥人的游骑还在附近巡逻。往南三十里就是雁门关城,只要进了城就安全了。”沈鸢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南方天际那一片沉沉暮色,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
却让赵五后背一阵发凉——他跟在殿下身边六年,太熟悉这个笑容了。每次殿下这样笑,
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某种不可逆转的决定。“回雁门关?”沈鸢的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赵五,你说,一个被朝廷抛弃、三千兵马全军覆没的废物皇子,
回到雁门关会怎样?”赵五愣住了。沈鸢继续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李崇山那个老狐狸会开门吗?他可是张文远的门生,
我死在外面,他正好报一个‘雁门关外殉国’,皆大欢喜。若我活着回去,他怎么交代?
怎么跟京城那些盼着我死的人交代?”赵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沈鸢撑着刀站起身来,浑身的伤口一齐作痛,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扫了一眼还活着的十几个亲卫,这些人都是他从京城带出来的,
跟了他少则三年、多则七八年,每一个都是他亲手挑选、亲自栽培的死士。“诸位,
”沈鸢的声音在风雪中不大,却清晰得像刀锋划过冰面,“朝廷要我的命,突厥人要我的命,
雁门关也不让我进。你们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殿下!”十几个亲卫齐刷刷跪下,
赵五带头喊道,“我等誓死追随殿下!”沈鸢看着他们,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转瞬即逝。他说:“我不需要你们死,我需要你们活着,活着跟**一件大事。”他顿了顿,
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远处突厥人的火把上。“突厥人抢了我们的粮食和牛羊,那就让他们抢。
他们抢得,我们抢不得?这雁门关外,除了突厥人的部落,还有乌桓、鲜卑、羯人的牧场,
还有走私商队、流民盗匪,还有三个被朝廷放弃的边镇。这些东西,朝廷不要,我要。
”“从今天起,我不做大梁的皇子了。”沈鸢把身上那件银白色的铠甲卸下来,扔进雪地里。
铠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破土而出。
“我要做这千里边关的王。”风雪呼啸,掩盖了一切声音。
但赵五和那十几个亲卫都听到了这句话,他们浑身的血都在这一刻沸腾了。三天后,
雁门关城。李崇山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稀稀拉拉的十几个溃兵,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首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破烂的皮甲,满脸血污,骑在一匹瘸腿的马上,
仰头看着城门上的“雁门关”三个大字,表情平静得有些瘆人。“李将军,
”沈鸢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上来,“末将奉命截击突厥,三千兵马全军覆没,
特来请罪。”李崇山的手按在刀柄上,指甲都泛白了。他身后站着几个副将,
一个个脸色铁青,互相交换着眼色。三千兵马全军覆没?这个废物怎么没死在外面?
李崇山是张文远的人,这一点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临行前,张文远给他写过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雁门苦寒,殿下千金之躯,不宜久留。”这话说得文雅,
意思却很直白:别让他活着回来。李崇山以为这事不难。三千对三万,
沈鸢又是个没带过兵的文弱皇子,能活着回来才是怪事。可这个怪事偏偏就发生了,
沈鸢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大摇大摆地站在城下,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卫,
城墙上几百双眼睛都看着。不开门?那他就是抗旨不遵、见死不救,
传出去他李崇山就是大梁的罪人。开门?那他就是忤逆了张文远的意思,
回头京城那边不好交代。李崇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开城门。”城门缓缓打开,
沈鸢带着十几个亲卫走了进去。经过城门洞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闸门机关,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当天夜里,李崇山在将军府设宴,名为压惊,实为鸿门。酒过三巡,
李崇山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殿下此次折损三千兵马,按大梁律法,该当如何处置,
殿下心里应该有数吧?”沈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说:“李将军说的是。
三千兵马没了,我这个领兵的主将自然难辞其咎。按律当斩,对吧?
”李崇山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殿下说笑了。殿下是金枝玉叶,
就算有罪,也该押送回京,交由圣上发落。末将已经写好奏折,
明日就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押送回京?”沈鸢放下酒杯,慢慢站了起来,
“李将军的意思是,要绑了我送回去?”李崇山脸上的笑容不变,
手却已经按在了暗藏的匕首上:“殿下,末将也是按规矩办事。殿下一人做事一人当,
总不能让末将为难吧?”沈鸢低头看着酒杯,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
却让李崇山后背一凉。“李将军,”沈鸢抬起头,眼中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李崇山骨子里发冷的东西,“你猜,我那三千兵马,是怎么全军覆没的?
”李崇山的手猛地握紧了匕首。“突厥人三万人马,我三千人,打不过很正常。
”沈鸢一边说,一边绕着桌子慢慢走,“但不正常的是,
突厥人好像提前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提前在野狼谷设了埋伏。更不正常的是,
我派出去求援的三拨信使,一个都没到雁门关。”李崇山的脸色变了。沈鸢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上:“李将军,
我的人在野狼谷拼死拼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在城墙上喝茶看雪吗?”“殿下,
你血口喷人!”李崇山猛地站起来,匕首已经出了鞘。沈鸢没有后退,
他甚至往前又走了一步,胸膛几乎顶上了刀尖。他说:“李将军,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
但有一个毛病——记仇。谁想让我死,我一定会让他先死。”话音未落,
李崇山只觉得后脑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赵五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动作快得像鬼魅。“你……你们敢!”李崇山又惊又怒,
想要大喊,却发现厅堂外面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士兵都没有。他安排在外面的心腹亲卫,
一个都没了动静。沈鸢从袖子里抽出一封明黄色的信函,在李崇山面前展开。
那上面盖着雁门关将军的印信,字迹却是沈鸢自己的。“李将军,
你的印信我已经替你收好了。从现在起,
雁门关的驻军换防口令、粮草调拨文书、**图,全部由我来发号施令。
”沈鸢把信函收起来,看着李崇山惊恐的眼睛,微微一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那三个副将,张、王、李,今晚都收到了我的请帖。他们比你聪明,已经决定跟**了。
”李崇山的脸白得像纸。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被他当成废物的落魄皇子,
从进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布好了局。今夜这场鸿门宴,不是他给沈鸢设的,
而是沈鸢给他设的。“你这个疯子……你想造反?”李崇山的声音在发抖。沈鸢摇了摇头,
表情认真得像在回答一个学术问题:“不,不是造反。大梁的天下本来就是我沈家的,
永安帝篡位夺权,窃据帝位二十四年,要说造反,他才是反贼。”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崇山,语气云淡风轻:“李将军,你还有一件事不知道。
突厥人今晚会来攻城,你猜,他们会不会听你的话?”李崇山瞳孔骤缩。城外,号角声响起,
火光冲天。沈鸢说得没错,突厥人真的来了。但不是来攻城,而是来赴约。三天前,
在野狼谷的死人堆里,
沈鸢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他派赵五找到了突厥左贤王阿史那乌苏的使者,
递过去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雁门关的粮草、兵器、城门布防图,换我一条命。
”阿史那乌苏是个聪明人,他答应了。突厥人这些年之所以打不下雁门关,
不是因为大梁兵强马壮,而是因为雁门关易守难攻,强攻代价太大。
如果能里应外合拿下雁门关,那点粮食算什么?
于是就有了野狼谷那场“屠杀”——三千兵马确实死了大半,但不是全死在突厥人手里,
而是死在沈鸢自己的算计里。那些战死的士兵,是他付给阿史那乌苏的第一笔定金。
这个秘密,沈鸢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赵五。此刻,他站在雁门关的城墙上,
看着城外铺天盖地的突厥骑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李崇山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城楼上,
眼睁睁看着自己守了三年的关隘,像一张纸一样被沈鸢撕开,交给了敌人。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李崇山喃喃自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你把雁门关交给突厥人,大梁北方的门户就彻底洞开了,你知道会有多少百姓遭殃吗?
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卖国贼!”沈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说:“李将军,雁门关外的百姓,昨天就已经被突厥人杀光了。雁门关内的百姓,
朝廷从来就没把他们当人看过。你说我卖国,这个‘国’卖给我看看,它在哪里?
”李崇山说不出话来。沈鸢不再看他,对赵五说:“把李将军送到突厥人的营帐里去,
阿史那乌苏要的东西都在他身上。顺便告诉他,明日辰时,我要在将军府见到他。
”赵五犹豫了一下:“殿下,突厥人素来不讲信用,万一……”“他不会。
”沈鸢的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阿史那乌苏想要雁门关,我给他了。
但他更想要整个大梁的北方,而我有他要的东西。”这一夜,雁门关易主。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永安帝在早朝上接到八百里急报,
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满朝文武乱成一锅粥,有人主张立即派兵剿灭叛贼,
有人主张先稳住突厥人,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说大梁要亡了。
只有兵部侍郎张文远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那封急报,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雁门关守将李崇山通敌叛国,引突厥入关。
先帝嫡长子沈鸢临危受命,接管雁门防务,誓与关城共存亡。”张文远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通敌叛国?李崇山通敌叛国?他亲自挑选的门生,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除非……除非李崇山已经死了,这封急报是沈鸢写的。张文远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永安帝。
永安帝五十多岁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坐稳这个皇位,
靠的是杀兄夺位、残害忠良、任用佞臣。现在报应来了,他那个被他欺负了二十四年的侄子,
终于在千里之外的边关亮出了獠牙。“陛下,”张文远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
“沈鸢不过是一介废物,手下无兵无将,就算占了雁门关,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臣请旨,
率五万大军北上平叛,不出三月,必取沈鸢首级献于阙下。”永安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连连点头:“准奏!准奏!张爱卿,朕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张文远领旨谢恩,
出宫的时候,天正下着蒙蒙细雨。他在宫门口停了一下,对身边的幕僚说:“去查,
沈鸢在京城这些年,跟哪些人来往过。”幕僚应了一声,又问:“大人,
您觉得沈鸢这个人……”张文远沉默了片刻,
说了一句让幕僚终身难忘的话:“一个能在京城忍辱负重二十四年的人,绝不会是废物。
”他猜对了。沈鸢不是废物,他是这天下最可怕的棋手。而张文远自己,
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雁门关,将军府。沈鸢坐在原本属于李崇山的位置上,
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边关舆图。
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雁门关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城池、关隘、村镇、牧场、商道,
以及各股势力的分布。半个月时间,他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杀。
李崇山的心腹、不服从命令的军官、暗中联络朝廷的细作,一共四十七人,
全部在三天之内处决完毕。沈鸢没有用砍头这种仁慈的方式,
他把这些人吊在雁门关的城墙上,面向南方,让每一个从关内过来的人都能看见。第二件事,
抢。他带着一千骑兵出关,三天之内洗劫了突厥人留在雁门关外的三个游牧部落,
抢回了之前被劫走的粮食和牛羊,还顺带掳走了两千多匹战马和三百多个能工巧匠。
突厥左贤王阿史那乌苏气得暴跳如雷,但因为刚拿了雁门关的好处,又不好翻脸,
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第三件事,招。沈鸢在边关各地张贴告示,许诺只要来雁门关,
就给土地、给粮食、给兵器、给自由。三天之内,
附近几个被朝廷放弃的边镇、流民营、山贼寨子,蜂拥而至。沈鸢来者不拒,短短半个月,
手里就有了八千多人。这些事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赵五看得目瞪口呆,他跟在沈鸢身边六年,第一次发现自家殿下做事的风格,
跟他在京城时那个温吞懦弱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殿下,”赵五忍不住问,
“您在京城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装?”沈鸢正在看舆图,闻言抬起头,看了赵五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丝笑意,却没有温度:“赵五,你知道京城是什么地方吗?
那是全天下最危险的地方,比雁门关危险一百倍。在雁门关,敌人从外面来,看得见摸得着。
在京城,敌人从四面八方来,看不见摸不着,你今天跟谁喝了一杯酒,
明天就可能成为你满门抄斩的证据。”赵五打了个寒颤。“我在京城装了二十四年废物,
”沈鸢低下头,继续看舆图,“装到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东西,
装到所有人都懒得再杀我,装到他们把我扔到雁门关来等死。这二十四年,
我每天睡觉不超过两个时辰,每吃一口饭都要先试毒,每说一句话都要先在脑子里转三遍。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
因为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我父亲是怎么死的。”赵五沉默了。沈鸢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赵五鼻子一酸。他说:“好了,不说这些。我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赵五连忙收敛心神,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查到了。
殿下在京城时暗中结交的那批人,大部分都还在。
兵部主事林怀远、御史中丞顾言、太仆寺少卿周明理,这三位都是殿下父亲当年的旧部,
这些年虽然被排挤,但手里都还有实权。另外还有一个人……”赵五顿了一下,
看了看沈鸢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继续说:“工部侍郎沈昭,殿下的堂弟,永安帝的三皇子。
这个人,不太好说。”沈鸢翻看着名单,听到沈昭的名字,手指微微一顿。沈昭,
永安帝的第三个儿子,今年二十岁,在朝中以“贤王”著称,礼贤下士、宽厚仁德,
朝野上下交口称赞。永安帝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太子沈晖昏庸无能,二皇子沈昱骄横跋扈,
三皇子沈昭反而是呼声最高的继位人选。但沈鸢知道,沈昭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因为沈昭的母亲,是当今皇后慕容氏。而慕容氏的亲姑姑,
就是当年毒杀先帝、也就是沈鸢父亲的那碗汤药的经手人。“沈昭,”沈鸢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这个弟弟,很有意思。派人去京城,
想办法跟林怀远、顾言他们接上头。至于沈昭……先不动他。”赵五应了一声,
又问:“殿下,朝廷那边已经派兵了,五万人马,统帅是张文远。
咱们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八千多人,怎么打?”沈鸢把舆图卷起来,放在烛火上烧了。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说:“不打。张文远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粮草辎重能带多少?
雁门关方圆几百里都是穷山恶水,他五万大军人吃马嚼,一天要消耗多少粮食?
我只要把雁门关周围的城池村镇全部坚壁清野,然后派骑兵断了他们的粮道,用不着三个月,
他自己就散了。”赵五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是殿下,突厥人在旁边虎视眈眈,
万一他们趁火打劫……”沈鸢笑了,
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以为阿史那乌苏为什么愿意跟我合作?
突厥人不是傻子,他们想要的是大梁的财富和土地,不是帮永安帝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张文远的五万大军如果被我拖垮在雁门关外,突厥人第一个反应不是帮我,而是立刻南下,
趁大梁北方空虚,大举入侵。”“那殿下……”赵五糊涂了。
沈鸢把烧尽的舆图灰烬拂到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到那时候,我就不是叛贼了。
我是大梁北方唯一能挡住突厥人的屏障。永安帝如果不想亡国,
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这个‘雁门节度使’。”赵五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造反,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沈鸢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雁门关外的风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冷得刺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这苦寒之地的每一寸气息都刻进骨头里。“赵五,你说我是不是个好人?
”沈鸢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赵五张了张嘴,想说殿下当然是好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跟在沈鸢身边六年,
亲眼看着自家殿下在京城里装疯卖傻、忍辱负重,
亲眼看着他为了活命连最恶心的脏活都干过,
亲眼看着他在野狼谷亲手把三千兵马送进了突厥人的包围圈。好人?
这世上没有一个好人能在京城活二十四年。沈鸢没有等赵五回答,自己笑了:“我不是好人。
但我要做的事,比这世上所有好人都要做得好。”窗外风雪呼啸,远方隐隐有狼嚎声传来。
一个月后,张文远的五万大军抵达雁门关以南八十里的平城。
他以为等待他的是一个刚刚易主、人心惶惶的雁门关,
却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个坚壁清野、滴水不漏的铁桶阵。平城、武周、神池三座边镇,
在沈鸢到达雁门关后的第十天就已经全部落入他的掌控。这三座边镇的守将,一个被收买,
两个被刺杀,守军全部收编。沈鸢在这三座边镇里没有留下一粒粮食、一匹战马、一个百姓,
全部撤到了雁门关以北的草原上。张文远站在平城空荡荡的城墙上,
看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荒原,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沈鸢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这个人不仅会打仗,还会算人心。
他知道朝廷最怕什么,知道突厥人想要什么,知道边关的将士们在想什么,
知道大梁北方的百姓缺什么。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下一盘棋,
一盘横跨朝堂、边关、草原的棋,
而所有人——包括张文远自己——都不过是这盘棋上的棋子。
“报——”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将军,粮道被截了!运粮队在黑松林遭遇伏击,
三千石粮食、五百车辎重,全部被烧!”张文远的脸瞬间铁青。他猛地转身,看向北方。
八十里外,沈鸢正坐在雁门关的城楼上,喝着一壶温热的马奶酒,看着南方的天空。
火爆殿下不是好人,他在边关诈死叛军称王反了小说,主角是沈鸢赵五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