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这部小说, 高姒贞纪临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回王爷,”岑戈回话,“殿下事务繁忙,暂未亲自前来,命属下先将聘礼送达。”“另外,殿下有令,今晚将亲自登………
很喜欢听闻否?纨绔小世子最怕娘子这部小说, 高姒贞纪临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回王爷,”岑戈回话,“殿下事务繁忙,暂未亲自前来,命属下先将聘礼送达。”“另外,殿下有令,今晚将亲自登……
纪临颓然瘫坐于地。
恰在此时,书房外倏忽传来细碎语声,窸窸窣窣,隐约不绝。
原是府中一众婢仆小厮,聚于廊下私语闲谈,语声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满心惊奇讶异,字字句句清晰传入书房之内。
一名小厮敛着声息,神色诡秘,低声道:
“诸位可曾听闻?今晨霍探花赴云章殿闹了长公主,竟被殿下一剑断了命根子!彼时血流不止,被人抬出殿外之时,已然气若游丝!”
旁侧丫鬟接话,所言更是玄之又玄:
“何止如此!我听宫内出宫的内侍言说,殿下那一剑迅疾凌厉,霍探花连半句惨呼未曾吐尽,便已然废了!”
又有年少仆役凑上前来,添枝加叶:
“不止不止!听闻长公主还曾放言,往后朝野之中,无论王公勋贵、文武臣僚,但凡敢触怒她分毫、出言不敬者,一律断子绝孙!”
“霍探花便是前车之鉴,实属咎由自取,谁让他胆大妄为,敢非议殿下!”
“天呐,长公主行事竟这般凌厉狠绝……往后何人还敢轻易近身?”
“那是自然!殿下执掌朝政、摄政临朝,一言九鼎,行事素来果决,半分情面也无!”
廊下议论纷纷,愈传愈烈,字句夸张骇人。
书房内的纪临听闻此番言语,浑身骤然僵凝。
“……!!!”
方才听闻赐婚圣旨时尚且只是惶然,此刻空洞的眼底,顷刻被彻骨惊惧填满。
他面色惨白胜雪,较之适才更是惨淡,唇瓣血色尽褪,乌青一片。
霎那间幡然醒悟,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命根子,浑身抖如筛糠。
他连滚带爬扑至纪嵩脚前。
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头颅重重叩地。
咚咚数声,不过片刻,额间便沁出红痕。
纪临嗓音带泪,哽咽难成字句。
“爹!爹爹!您听见了吗!您快听!”
“这长公主根本是煞戾猛虎!但凡触她不悦,便要断男子命根、绝人子嗣!霍探花便是活生生的例证!”
“爹!这入赘之事,孩儿万万不能应!”
“孩儿若入赘公主府,日后稍有不慎惹她不快,下场定然与霍探花一般!”
“孩儿不愿绝嗣,更不愿沦为阉人啊!”
纪临失声哀嚎,一边不住叩首,一边放声痛哭。
涕泪纵横,糊满脸颊,狼狈不堪。
往日里纨绔张扬、桀骜倔强的宁远王府小世子,此刻全然不见半分气度,倒似受了天大惊惧的稚子,所有傲气尽数被这番传言碾碎消散。
纪嵩眉头紧蹙,厉声斥道:“休得妄言!不过是府下仆役谣传流言,虚妄之语,何足当真?”
“长公主乃天潢贵胄、金枝玉叶,岂会行此暴戾荒唐之事?”
可此刻的纪临早已心神俱裂,半句规劝也听不进耳。
依旧死死护住自己的命根子,跪在地上痛哭哀嚎。
“句句属实!众人皆这般言说,霍探花确确实实被殿下废了!”
“爹爹,求您救救孩儿!这赘婿之命,孩儿死也不从!”
“便是贬为庶民、耕田牧牛,孩儿也绝不入赘!孩儿绝不想落得断嗣残身的下场!”
他哭得肝肠寸断,身躯不住战栗抽搐。
这般胆碎魂惊、狼狈不堪的模样,看得旁侧侍立的仆从瞠目结舌,不敢上前劝解,只得暗自隐忍笑意。
纪嵩望着这不成器的幼子,无奈扶额,长叹一声,满心郁结。
圣意已决,圣旨既下,岂有轻易更改之理?
看来这逆子,是真的被流言吓破了胆。
正纷乱间,书房外忽传急促步履之声。
一名小厮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疾步闯入,张口数次,竟惶急得吐不出一句完整话语。
“禀、禀王爷!府外……府外……”
纪嵩本就被纪临闹得心烦气躁,见小厮这般慌乱吞吐,眉头拧作一团,沉声呵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徐徐道来,府外究竟出了何事?”
那小厮本就略有口吃,被纪嵩威严一斥,身子陡然一颤。
面颊涨得通红,结巴之症更甚。
良久才艰难挤出断续字句:
“府、府外……是、是长公主……长公主殿下她、她……”
“长公主”三字入耳,跪地哀嚎的纪临如同惊弓之鸟、遭踩尾之猫,浑身骤然僵硬。
凄厉哭声戛然而止。
下一瞬,更为凄厉的哀嚎骤然炸响。
他慌忙往后缩挪,脊背死死抵住墙角,双手仍旧牢牢护住身下,惊惧得浑身震颤。
“啊???怎、怎么是她!她竟亲自来了!”
“爹爹!是那断人子嗣的长公主!她定是来拿孩儿入赘的!孩儿若是不从,她定然一剑废了孩儿!”
他蜷缩在墙角,不敢抬头,身躯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哭喊。
“爹爹救我!快救救孩儿!”
“求爹爹将孩儿藏起!藏于柜中、匿于床下皆可,只求莫让她寻到孩儿!孩儿宁死不愿残身,不愿沦为阉人!”
纪嵩见状,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被他这等毫无风骨、怯懦至极的模样气得心头火起。
“住口!一派胡言!长公主身份尊贵,岂会贸然登门寻衅?”
“不过是小厮语无伦次,惊扰了你,你何须这般草木皆兵?”
可纪临早已心胆俱裂,半句也听不进。
只顾蜷在墙角痛哭,涕泪沾湿满身衣襟,狼狈不堪。
“孩儿如何能不慌!”纪临颤声哭喊,“她连霍探花都敢断然废去,世间还有何事不敢为!爹爹,她定是怪孩儿拒婚,前来兴师问罪,要废了孩儿……”
一旁结巴小厮急得满头冷汗,连忙补禀:
“王、王爷,长公主并未入府,只、只立在府门之外,随、随同诸多侍卫……”
话音落,纪临哭声愈发惨烈。
“完了!彻底完了!她带侍卫前来,定是要强擒孩儿、绑入公主府!”
“孩儿不去!孩儿宁死不从!”
纪嵩压下满腔怒火,神色沉肃,对小厮冷声道:“前方引路,本王亲去一观。”
言罢便举步欲出。
纪临见状,连忙手脚并用地扑上前。
死死抱住纪嵩双腿,不肯松开,泣声苦苦哀求。
“爹爹莫去!您一出去,她定会逼您交出孩儿!”
“爹爹,求您救救孩儿……”
纪嵩眉宇间怒意更盛,奋力抬腿挣脱。
见他仍旧死缠不放,当即冷喝:“来人!将这逆子拉开!”
旁侧侍立的侍卫不敢耽搁,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掰开纪临紧箍的双手,半拖半扶将他按坐于椅上。
纪临仍旧奋力挣扎,四肢乱蹬,嘶声大喊:
“爹爹别去!她定然设下圈套等着我等!万万不可!”
纪嵩再无半分耐心,整了整衣襟,神色沉凝,径直踏出书房,奔赴府门。
甫过影壁,眼前之景竟令他骤然驻足,心生讶异。
只见宁远王府朱门之外,聘礼罗列如山,满目琳琅。
金银玉帛、锦绣绫罗、奇珍古玩、名家字画尽数齐备,重重叠叠堆作小山,绵延半街。
周遭百姓围聚驻足,指指点点。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满城皆睹此番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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