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兽语者:失业后进入了749局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江野金鳞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老鼠在尖叫:【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会吃人!】蟑螂在颤抖:【黑暗,好黑,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只幸存的老猫躲在角落里………
这本兽语者:失业后进入了749局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江野金鳞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老鼠在尖叫:【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会吃人!】蟑螂在颤抖:【黑暗,好黑,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只幸存的老猫躲在角落里……
第一章:老鼠说,地铁下面有东西失业第七天,我蹲在地铁通道的角落里啃馒头。
不是我想蹲在这里,是公园的长椅被流浪汉占了,图书馆要查健康码,
麦当劳的座位只给消费的人。地下通道至少有穿堂风,夏天不至于闷死。
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我脚边窜过,又停下来,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馒头。”想吃?
“我掰下一小块扔过去,”别嫌脏,我手昨天洗过。”老鼠叼起馒头渣,却没有立刻跑。
它直立起来,前爪捧着食物,鼻子一抽一抽的。然后,
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下面有东西在动。】我手一抖,剩下的馒头掉在地上。”什么?
“老鼠歪头看我,继续啃着馒头,但那个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翻译:【很大很大的东西,
从上周开始,我的兄弟姐妹们一个接一个消失了。不是被猫抓的,是被”吸”走的,
像吸尘器吸灰尘那样,嗖的一下,就没了。】我猛地抬头,看向地铁通道的深处。
那里有一扇锈死的铁门,门上贴着”设备间,禁止入内”的封条。封条是新的,
但门缝里有风往外吹,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腐烂的水果混着铁锈味。
老鼠把馒头渣塞进腮帮子,转身往黑暗中跑,边跑边在我脑子里叫:【别下去,人类。
下面的东西,连我们都不敢靠近。它饿了,它一直在饿。】我本该跑的。正常人都该跑。
但我失业了,我没钱,我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我穷得只剩一条命。而那个声音说,
有东西在”吸”老鼠——如果下面真有怪物,那它会不会也”吸”人?
会不会和那些失踪的流浪汉有关?上周新闻里说,城南失踪了三个流浪汉,
警方说是”自行离开”。但流浪汉们不会自行离开,他们只会从一个桥洞搬到另一个桥洞,
像老鼠一样,守着固定的地盘。我掏出手机,搜索”地铁异常事件该打哪个电话”。
搜索结果第一条:749局,民间传说中的”异事件调查局”,官方从未承认存在。
我鬼使神差地拨通了114。”您好,我想查一下749局的联系方式。
“接线员沉默了两秒:”女士,您打错了。”电话挂断。我苦笑,果然是个传说。
但就在这时,地铁通道的灯突然闪烁起来。不是普通的电压不稳,
是像某种呼吸般的节奏——亮,暗,亮,暗,亮。铁门后面的风变大了,
腥甜味浓得让我想吐。那只老鼠又跑了回来,这次它身后跟着十几只老鼠,
灰的、黑的、花的,像一片流动的阴影。它们停在我面前,齐刷刷地直立起来,
像一支小小的军队。【它醒了,】领头的老鼠说,【它在叫你的名字,林晚。它说,
它等你很久了。】我浑身发冷:”我不认识它!”【但你认识我们,
】老鼠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你能听懂我们说话,你是”桥梁”。它想吃掉桥梁,
这样它就能从下面上来,吃到上面的所有人。】地铁通道的尽头传来脚步声。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拎着一把……扫帚?不,不是扫帚,是某种改装过的武器,长柄,顶端缠着红绳和铜钱。
“林晚,女,二十四岁,前宠物医院护士,三天前被辞退。”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你能听懂这些老鼠说话,对吗?”我喉咙发紧:”你是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
在我眼前晃了晃。证件上没有任何国徽或警徽,只有一个古怪的符号——一只眼睛被蛇缠绕,
下方印着三个数字:749。”江野,749局外勤组。”他收起证件,目光扫过那群老鼠,
“它们告诉你什么了?””下面有东西,”我说,”很大的东西,在吃老鼠,可能也吃人。
“江野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握紧了那把奇怪的扫帚:”它说’桥梁’了吗?
“我愣了一下:”说了。它说我是桥梁,它想吃掉我。””该死,”江野低声咒骂,
“它醒得比预计的早。”他看向那群老鼠:”你们,带路。去B-7检修口。
“老鼠们吱吱叫了几声,转身向通道深处跑去。江野跟上,走了两步,
回头看我:”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找工作吗?””我……””749局招人,月薪八千,
出任务有补贴,死了有抚恤金。”他头也不回,”你的入职考试现在开始:活着从下面上来,
你就转正。”地铁通道的灯彻底灭了。黑暗中,只有老鼠们的眼睛在发光,
像一条流动的星河。江野的背影在星河的尽头,挺拔而孤独。
我想起那只老鼠说的话:【它饿了。】我也饿。我饿了七天,穷了三个月,
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等等我!”我追了上去。铁门在江野的扫帚下像纸一样碎裂。
门后不是设备间,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隧道,墙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发出幽绿的微光。
空气潮湿而粘稠,每吸一口都像在吞胶水。”这是……””1930年代修的防空洞,
“江野说,”后来废弃了,被某些东西占了。上周我们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以为是小角色,
没想到是’它’。””‘它’是什么?”江野没有回答。他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我:”含着,别咽。能保护你的精神不被侵蚀。
“我接过药丸,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老鼠们停在前方,围着一个巨大的坑洞。
坑洞边缘有抓痕,很深,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用爪子刨出来的。【就是这里,
】领头的老鼠说,【我的三个兄弟,就是在这里被吸走的。它们只是路过,然后……嗖。
】江野走到坑洞边缘,向下看去。坑洞深不见底,只有一股阴冷的风往上吹,
带着那种腥甜的气味。”不是’千眼’,”江野皱眉,”能量特征不对。这是……’吞’?
“”吞?””一种以恐惧为食的邪物,”江野解释,”没有实体,只有一张嘴。
它会制造幻觉,让你看到最害怕的东西,然后在你崩溃的时候,吃掉你的精神。
“我咽了口唾沫:”那怎么对付?””找到它的’锚点’,”江野说,
“它需要依附在某个物体上才能存在,通常是死者的遗物,或者……”他的话没说完。
坑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啸,不是声音,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的痛苦。
我看到无数画面——我被辞退时院长的冷笑,房东催租的短信,
深夜独自走在空荡街道的恐惧——所有我害怕的、逃避的、压抑的,像洪水一样涌来。
我跪倒在地,呕吐。”林晚!”江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集中精神!想想别的!
想想那些老鼠!”老鼠?我艰难地抬头,看见那群老鼠围在我身边,它们没有跑,
而是齐刷刷地冲着我叫。【人类,站起来!】【我们不怕它,我们天天从它嘴边过,
它吃不掉我们!】【因为我们知道,它只是饿,不是强!】【饿肚子的东西,最可怜了!
】我愣住了。这些老鼠,每天生活在下水道里,被人类驱赶,被猫追杀,被毒药威胁。
但它们不怕这个”吞口”,因为它们见多了饥饿,见多了恐惧,
它们知道那只是一张虚张声势的嘴。而我,一个失业的、被辞退的、交不起房租的人类,
我为什么要怕?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过来。幻觉像潮水一样退去,我跪在地上,
大口喘息,满嘴是血。”不错,”江野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第一次接触’吞口’,
三十秒内恢复清醒。你比我想象的强。””那些老鼠……”我艰难地说,”它们教我的。
“江野看向那群老鼠,目光变得柔和:”动物比人类更懂生存。它们没有尊严,没有面子,
只有活着。有时候,这是最强的力量。”他伸出手,把我拉起来:”还能走吗?
我们需要下去,找到锚点,封印它。””封印?不是消灭?””‘吞口’是杀不死的,
“江野说,”它诞生于人类的恐惧,只要有人害怕,它就会存在。我们只能封印,
把它关回它该待的地方。”他递给我那把缠着红绳的扫帚:”拿着,这是’量天尺’,
能探测锚点的位置。你负责找,我负责封印。””我?””你能听懂老鼠说话,”江野说,
“它们是这个地下的主人,比任何仪器都管用。让它们散开,
去找最近有没有人类的东西——盒子、瓶子、照片,任何东西。”我点点头,集中精神,
向老鼠们传达指令。它们吱吱叫着,四散开来,像灰色的潮水涌入隧道的各个角落。
等待的时间里,江野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又塞了回去。”地下不能点火,
“他说,”会引爆沼气。””你经常干这个?”我问,”下地下,打怪物?””一周两三次,
“他说,
处理所有’非自然事件’——邪物、妖兽、觉醒者、还有……”他顿了顿:”还有像你这样,
突然获得能力,不知道怎么用的人。””我这样的?很多吗?””以前多,现在少了,
“江野的目光变得遥远,”二十年前,有一场’灵气潮汐’,很多人和动物都觉醒了。
那时候局里忙不过来,每天要收编十几个新人。现在,潮汐退了,觉醒者成了稀缺资源。
“他看向我:”你能听懂动物说话,这在当时叫’通言者’,是最高级的觉醒能力之一。
好好干,你会成为局里的王牌。”老鼠们回来了。【找到了!】领头的老鼠尖叫,【前面,
第三个岔口,有一个铁盒子,很臭,很可怕!】江野立刻站直:”带路。”我们跟着老鼠,
在迷宫般的隧道里穿行。隧道越来越窄,最后只能弯腰前进。
空气中那股腥甜味浓得让人窒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在等我们自己崩溃。
第三个岔口,有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上面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
“锚点,”江野说。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不是照片,是画。儿童画,
用蜡笔画的,黑色的漩涡,红色的嘴,还有……一个哭泣的小人。”一个孩子的恐惧,
“江野低声说,”被父母忽视,被同学欺负,他把自己的恐惧画下来,藏在这里。时间久了,
画活了,变成了’吞’。””那孩子呢?””死了,”江野说,”二十年前,
就在这场隧道里。他是’灵气潮汐’的第一个受害者,也是……第一个觉醒者。
“他合上盒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盒盖上,嘴里念念有词。隧道开始震动,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腥甜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霉味。”结束了,
“江野说,”它被封印了。盒子会带回局里,锁进档案室,永远不会再打开。
“老鼠们欢呼起来,在我脑子里叫成一片:【赢了!赢了!人类赢了!
】【以后可以安心找吃的了!】【这个人类不错,以后罩着她!】我笑了,虽然满身是灰,
满嘴是血,但我笑了。”江野,”我说,”我通过考试了吗?”他看着我,
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勉强及格。回去写三千字报告,详细描述你听到的老鼠心声,
这是你的第一份情报档案。””那工资……””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包住宿,有食堂,
“他转身往回走,”明天去局里报到,我带你去领装备。””什么装备?””特制的,
“他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给通言者的装备。你会喜欢的。”我跟上他的脚步,
老鼠们在后面送行。【活着回来啊,人类!】【下次带好吃的!】【我们喜欢你,
你身上有同类的味道——穷,但硬气!】我回头,向它们挥挥手。隧道尽头有光,
是地铁通道的灯光,平凡而温暖。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不再是失业的林晚,而是749局的”鹊桥”,能听懂万物之声的通言者。
第二章:749局的地下世界749局的总部,藏在市图书馆的地下三层。电梯下降时,
我盯着楼层显示屏,看着数字从1变成-1,变成-2,最后停在-3。但电梯并没有停,
而是继续下降了约莫十秒,才发出”叮”的一声。门开了。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至少有三十米高,被无数根金属柱子支撑。柱子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活”的,是某种能吸收辐射和负面能量的植物。”别碰任何东西。”江野走在前面,
“这里的每盆花、每只虫子,都可能是局里的’员工’。”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眼睛不够用地四处张望。左侧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里面种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
有的会发光,有的在蠕动。右侧是一排铁笼,关着各种动物——狐狸、黄鼠狼、猫头鹰,
甚至还有一条碗口粗的白蛇。白蛇盘在笼子里,闭着眼,
但我的脑海里响起一个慵懒的女声:【新来的通言者?长得挺水灵,就是命格太苦,
克亲克友,注定孤独终老。】我脚下一绊,差点摔倒。江野回头看我:”怎么了?
“”那条蛇……在说话。””白素?”江野看向铁笼,眉头微皱,”她说什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隐瞒关于”命格”的部分:”她说我长得水灵。”江野的嘴角抽了抽,
似乎想笑,又忍住了。”那是白素,局里的心理辅导员,擅长读心术和毒术。她的话,
听一半信一半就行。”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各种实验室和办公室。有的门开着,
我能看到里面穿着白褂的研究员,有的门关着,
传出奇怪的声音——爪子刮擦金属的声响、低沉的吟唱、还有某种生物的嘶吼。最后,
江野停在一扇黑色的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凹槽,形状像是一只手掌。
江野把手按上去,门无声地滑开。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
桌后坐着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局长,
人带来了。”江野立正敬礼。老人抬起头。他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像旧照片上的污渍,
但当他看向我时,我感觉自己被彻底看穿了——不是身体,是灵魂。”林晚,
“老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听懂老鼠说话,这很好。
但通言者不只是翻译,你是桥梁,是人与非人之间的纽带。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入职协议。签字后,你将正式成为749局的一员,
代号’鹊桥’。你的直接上级是江野,外勤组副组长。”我拿起文件,
看到第一行字就愣住了——”本人自愿放弃普通公民身份,接受749局终身编制,
如遇意外身亡,遗体归局里所有,用于研究。””这……””怕死?”老人笑了,
露出稀疏的牙齿,”小姑娘,你刚才在地铁通道,明明怕得发抖,还是跟江野走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没说话。”因为你听到了那些老鼠的话,你知道下面有东西在吃人。
你明明可以装作没听见,继续回去啃你的馊馒头,但你没有。
“老人的目光变得深邃:”749局不需要英雄,我们需要的是’听见者’。
这个世界有太多声音被忽略了——动物的、植物的、甚至死者的。你能听见它们,
就有责任为它们发声。”我想起那只老鼠说【我的三个兄弟,就是在这里被吸走的】。
想起它们围在我身边说【人类,站起来!】。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老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江野,带她去领装备,然后直接出发。有个新案子,
需要你的能力。””什么案子?””连环失踪案,”老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过去一个月,
城里失踪了十七个人,全是年轻女性。警方找不到任何线索,
但我们怀疑……和’非人类’有关。”我心头一紧:”什么非人类?””还不确定,
“老人站起身,”所以需要你。那些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有大量的流浪动物聚集。
它们看到了什么,但普通的调查员听不懂。”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林晚,
这个案子很危险。之前的调查员,有两个已经进了ICU。你可以选择拒绝,作为新人,
你有这个权利。”我想起地铁通道里,那些老鼠围在我身边的样子。”我接受,”我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我要江野做我的搭档,”我直视老人的眼睛,”他懂我,
我也懂他。这种案子,需要默契。”老人看了我良久,最终点点头:”可以。但你要记住,
江野的过去……很复杂。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要恨他。
“”什么意思?”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挥挥手,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装备室像一个巨大的武器库,但里面不只有枪。
——刻着符文的匕首、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用红绳捆着的铜钱、甚至还有一把……飞帚?
“别碰那个。”江野拍开我的手,”那是’飞帚’,上次出任务摔死了一个实习生,
正在返厂维修。”他递给我一个耳机:”特制通讯器,能听到五公里内所有动物的声音,
并自动过滤翻译。你的大脑现在还承受不了太多信息冲击,用这个辅助。
“又递给我一个小瓶子:”解毒丹,能解百毒,但只能吃一次,第二次就无效了。省着点用。
“最后,他递给我一把匕首。匕首很普通,不锈钢的,超市里二十块钱一把。
“这个……””是用来给你壮胆的。”江野面无表情,”对付人,枪比匕首有用。
但你是新人,没资格配枪。”我:”……””走吧,”他看了看表,
“先去熟悉你的’同事’们。明天开始,正式参与失踪案调查。
“—动物情报科在地下二层,是一个巨大的开放空间,
被分割成不同的区域——鸟类区、哺乳区、爬行区,还有一个特殊的”水生区”,
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族箱。我首先去的是哺乳区。一只威风凛凛的德国牧羊犬看到我时,
兴奋地摇着尾巴,在我腿边转来转去。【你就是新来的通言者?太好了!
终于有人能听懂我告状了!】它的声音年轻而充满活力,【江野那个坏蛋,
上周又忘记给我加鸡腿了!你帮我跟他说,我要吃双份的!】我笑着摸摸它的头:”好,
我帮你告状。你叫什么名字?”【雷霆!不过江野老是叫我”追风”,
说以前有只警犬也叫这个名字,他习惯了。】我愣了一下,想起江野说过,
他以前养过一只猫。【还有,】雷霆压低声音,【我闻到江野身上有血腥味,不是新伤,
是旧伤。他的胸口,有一个洞,一直在流血。你帮我告诉他,该去看看医生了。
】我愣住了:”胸口有洞?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雷霆的眼神变得担忧,
【我能闻到,他的身体在腐烂。但他自己好像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我想起局长说的话——”江野的过去很复杂”。”我会告诉他的,”我说,”谢谢你,
雷霆。”【不客气!我们是同事嘛!】雷霆开心地转了个圈,【对了,明天我要出任务,
追踪那个失踪案的线索。你要一起来吗?】”当然。”【太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雷霆挺起胸膛,【虽然我打不过江野,但我跑得比他快!】我笑着和它告别,
心里却沉甸甸的。江野身上的秘密,似乎比我想象的更深。
第三章:蛇妖与失踪案连环失踪案的调查,从城市的下水道开始。根据老鼠们的情报,
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有大量的流浪猫狗聚集。而这些流浪动物,
最近都受到了某种惊吓,纷纷逃离了原来的领地。”它们在害怕什么?”江野穿着防化服,
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站在下水道入口处。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倾听周围动物的声音。
老鼠在尖叫:【下面有东西!很大的东西!会吃人!】蟑螂在颤抖:【黑暗,好黑,
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一只幸存的老猫躲在角落里,
它的声音虚弱而恐惧:【蛇……好多蛇……它们不是普通的蛇,
它们会说话……说要把我们献给”母亲”……】我猛地睁开眼:”下面有蛇,很多蛇,
而且……它们也是通言者,或者至少,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江野的表情变得凝重:”蛇类的通言者极其罕见,百年难遇。
如果它们形成了组织……””比’吞’更危险?””完全不同级别的危险,”江野拔出枪,
“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们沿着梯子爬下下水道。下水道比我想象的宽敞,
足有两米高,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和霉菌,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潮湿的气息。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照出各种奇形怪状的阴影。”这里,”我指着前方,
“动物们说,’母亲’在深处。”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脚下的污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检修口,通往不同的街区。走到第三个检修口时,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动物的声音,是人类的……歌声?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婉转,
唱着某种古老的歌谣,旋律诡异而优美,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别听,
“江野捂住我的耳朵,”那是’迷魂音’,会让人产生幻觉。”但已经晚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我看到江野的脸变成了那个”吞口”的孩子,
他冲我狞笑,手里拿着滴血的画笔。”林晚!”江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集中精神!想想雷霆,想想那些老鼠!”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过来。
眼前的幻觉消失了,但歌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她在引我们过去,”我喘着气,
“她知道我们来了。””那就如她所愿,”江野的眼神变得冷硬,”但要做好准备,
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我们循着歌声,来到下水道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天然的溶洞,被改造成了某种祭坛。祭坛中央,
盘着一条蛇。不,那不是蛇。那是……一个蛇身人面的怪物。她的上半身是美丽的女人,
长发如瀑,肌肤如雪,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但她的下半身,是长达数米的蛇尾,
覆盖着金色的鳞片,在火光中闪闪发光。”欢迎来到我的宫殿,749局的客人,
“她的声音就是刚才歌声的来源,低沉而魅惑,”我是金鳞,这座城市的’母亲’。
“在她周围,盘着成百上千条蛇,各种颜色,各种大小,
但它们的眼睛都闪着同样的光——智慧的光。”那些失踪的女孩,”江野举起枪,
“是你抓的?””抓?”金鳞轻笑,那笑声像银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救。
她们都是’觉醒者’,和我一样,是人与蛇的后代。她们的家族抛弃了她们,
让她们在人类社会中挣扎,被当成怪物。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家。
“我愣住了:”人与蛇的后代?””你以为通言者是怎么来的?”金鳞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不是偶然觉醒,是血脉。你的祖先,也曾与’非人类’结合,留下了这份天赋。
林晚,你身上的蛇血,比我想象的还要浓郁。”我浑身发冷:”你在胡说。””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金鳞的蛇尾轻轻摆动,”你难道从来没有好奇过,
为什么你能听懂我们说话?为什么你的精神力增长得这么快?
为什么……你总觉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想起了我的童年。父母早逝,在孤儿院长大。
没有朋友,因为我说的话,别人听不懂——我说我能听懂猫狗说话,他们说我疯了。
直到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假装正常。”那些女孩,”金鳞继续说,”她们和你一样,
在人类社会里,她们是异类,是疯子。但在这里,她们是公主,是我的女儿。她们会蜕皮,
会长出鳞片,会获得永恒的生命。这是恩赐,不是诅咒。
“江野冷冷地打断她:”不管你说什么,绑架就是犯罪。放了那些女孩,
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调查?”金鳞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睛变成竖瞳,
像蛇一样冰冷,”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们屠杀我们的同类,用我们的皮做包,
用我们的胆入药,现在,我保护几个混血儿,你们却要审判我?”她的蛇尾猛地拍击地面,
整个溶洞都在震动。”江野,”她的声音变得嘶哑,”我知道你。二十年前,
你杀了一个女孩,一个和你相爱的通言者。你下得了手吗?再杀一个?
“江野的脸色瞬间惨白。”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一切,”金鳞冷笑,
“因为我就是那个女孩的……母亲。她是我和一个人类的女儿,你的未婚妻,江明远。
你杀了她,就像你父亲杀了我丈夫一样。你们江家,世代都是刽子手。”我震惊地看向江野。
他的枪在颤抖,眼神混乱而痛苦。”不……不可能……小雅是……””她是半蛇人,
“金鳞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她接近你,最初是为了复仇。但她爱上了你,这个笑话。
所以她选择了背叛我,背叛她的血脉,帮你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枪。而你,
却亲手结束了她的痛苦——或者说,你以为是痛苦。”金鳞张开双臂,
蛇尾高高扬起:”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林晚,你的蛇血已经觉醒,我能感觉到。
留下来,做我的女儿,我会给你真正的家人。否则……”她打了个响指。溶洞的四周,
出现了十几个女孩。她们都长着美丽的脸,但眼神空洞,像傀儡。她们的脖子上,
都缠着一条蛇,蛇牙嵌入她们的血管,控制着她们的行动。”这些都是你的’姐妹’,
“金鳞说,”如果你拒绝,她们会死,而你,会亲眼看着江野,被我的孩子们撕成碎片。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江野看向我,眼神复杂:”林晚,不要听她的。你的命运,
由你自己选择。””但如果我拒绝,她们会死,”我说,”你也会死。
“”我是749局的人,”江野的声音平静,”死亡是我们的归宿。但你不是,你是新人,
你有权利活下去。”我看着他,想起雷霆说的话——他的身体在腐烂,他的胸口有一个洞。
“江野,”我轻声问,”你当年杀了她,后悔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每一天,
每一夜,都在后悔。””那你为什么还活着?””因为……”他苦笑,”我还没赎完罪。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鳞:”我答应你。””林晚!”江野惊呼。”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继续说,”放了那些女孩,放了江野。我留下来,做你的女儿,学习控制我的血脉。
但她们是无辜的,江野也是。你的仇,是上一代的恩怨,不该延续到下一代。
“金鳞眯起眼睛:”你在跟我谈条件?””不,”我直视她的竖瞳,”我在给你一个台阶。
你知道强行控制我,不如让我自愿臣服。我的通言者能力,加上蛇血,会比小雅更强。
你想复仇,想建立一个混血儿的国度,需要我这样的帮手,而不是敌人。”沉默。
漫长的沉默。然后,金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赏:”聪明的女孩。好,我答应你。
但江野必须留下一样东西——他的记忆。我要让他忘记你,忘记今晚的一切,回到地面,
继续做他的行尸走肉。””不行!”我喊道。”这是底线,”金鳞的声音冷硬,
“他杀了我的女儿,我不杀他,已经是仁慈。让他活着忘记,是最好的结局。”我看向江野。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很多话,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我同意。””江野……””林晚,
“他打断我,声音温柔,”这是我欠她的。如果忘记能让你活下去,我愿意。
“他转向金鳞:”但我有一个请求。让我和她说最后一句话。”金鳞点头。江野走到我面前,
伸手,轻轻拂去我脸上的泪水。我这才发现,我在哭。”听着,”他低声说,
声音只有我能听见,”749局的档案室里,有一份关于’蛇血觉醒’的文件,
编号749-Ω-09。如果你能找到它,就能学会如何反抗金鳞的控制。
雷霆知道怎么进去。””你会忘记这一切,”我哽咽着,”你不会记得要帮我。
“”我会记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因为这个。”那是一枚子弹壳,
磨损得很旧,上面刻着一个”雅”字。”这是小雅留给我的,”江野说,
《兽语者:失业后进入了749局》(爱吃海藻面食品的火颜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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