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风雨大小姐”带着书名为《双生妹:大婚夜我替姐姐报了血仇》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萧衍柳如烟周鹤庭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点点头,转身去取。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姐姐买过毒药吗?”王掌柜脚步一顿。“……买过。”“
新生代网文写手“风雨大小姐”带着书名为《双生妹:大婚夜我替姐姐报了血仇》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萧衍柳如烟周鹤庭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点点头,转身去取。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姐姐买过毒药吗?”王掌柜脚步一顿。“……买过。”“什么毒?”“…………
姐姐大婚当夜惨死,我顶替她嫁入世子府。白天我是温顺柔弱的新妇,夜里我磨刀霍仇。
世子以为我好拿捏,却不知——我手里藏着刀,要把他整个世子府掀个底朝天。
第一章红嫁衣大婚当夜,我姐姐死了。死在铺满红枣花生的新房里,
死在绣着鸳鸯的红绸被褥上。一柄银簪从她的左颈刺入,贯穿咽喉,钉入床板。
血浸透了她的大红嫁衣,从床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摊暗红色的水洼。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那是看到真相之后、绝望到极致的笑。我跪在她的尸身前,
伸手合上她的眼睑。“姐,我会替你报仇。”天还没亮,侯府的人来了。
来的不是萧衍——那个本该是我姐夫的男人。来的是他的亲信管家,
带着一副棺材和一封“急病暴毙”的讣告。“世子妃突发急症,回天乏术。
”管家面无表情地说,“世子伤心过度,无法理事,特命小人前来处理后事。”急症。
好一个急症。我看着那副薄棺,笑了。“我要见世子。”“世子悲痛欲绝,不宜见客。
”“我是沈婉的双生妹妹,我叫沈念。”我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
“姐姐生前最放不下的人就是我。她走了,我要替她守在世子身边——这是她的遗愿。
”管家愣了一下。我继续说:“我和姐姐长着同一张脸。府里办过婚事,不宜再大张旗鼓。
我替姐姐嫁进去,对外只说世子妃病愈了。对侯府来说,省了麻烦。对我而言,
了了姐姐的心愿。”管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去禀报了。萧衍同意了。他当然会同意。
一个“死而复生”的世子妃,比一个“暴毙”的新妇好交代得多。
更何况——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当天夜里,
我换上了姐姐的第二件嫁衣。大红色,绣金凤,沉重得像一副枷锁。花轿从林家侧门抬出,
没有仪仗,没有鞭炮,没有喜娘唱和。轿帘放下的一刻,我从袖中摸出那枚银簪。
姐姐的银簪。我把它藏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轿子摇摇晃晃地进了侯府。有人掀帘,
我垂眸下轿,踩过门槛,穿过回廊。一路上灯火通明,仆从垂首而立,
没有人敢抬眼打量这位“死而复生”的世子妃。洞房还是那间洞房。红绸被褥换了新的,
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了。连那股血腥味都被浓重的檀香盖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萧衍。镇南侯府世子,二十三岁,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
身姿挺拔,嘴角永远挂着温润的笑意。京城里谁不说一声“世子温润如玉”?只有我知道,
这玉是淬了毒的。他走近我,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挑起我的盖头。烛光映在他眼底,
他看了我很久。“婉婉。”他轻声唤。这是姐姐的闺名。我抬起头,对他笑了。“世子。
”声音轻软,眼神柔顺,和姐姐一模一样。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颧骨,
指腹微凉。“你瘦了。”“病了一场,自然瘦了。”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眼波温柔,心跳平稳。他看不出破绽。我们本就是双生子,同卵双胎,
骨相、皮相、声音、身量,无一不同。连母亲都常常认错,何况一个只见过姐姐几次的男人?
“以后好好养着。”他收回手,语气温和,“你是世子妃,这个家,你说了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头的烛台。那烛台下方,
有一道极细的血痕——姐姐的血。他没擦干净。我看见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乖巧地点点头,柔声说:“谢谢世子。”他嗯了一声,转身走了。新婚之夜,
他没有留宿。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娶姐姐本就是做戏,
如今更不可能碰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我坐在床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然后,我慢慢收起脸上的笑。伸手从枕下摸出那枚银簪。姐姐的簪子。
簪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我把簪尖凑近烛火,看着它在火焰中慢慢变黑。“姐。
”我低声说,“第一刀,先从他最在乎的人开始。”萧衍在乎什么?不是姐姐,不是世子妃,
更不是什么新婚妻子。他藏在侯府别院里那个女人——柳如烟。白月光,心头好,杀人真凶。
我在花轿里就想好了。萧衍要留着慢慢玩,但柳如烟——她会死得最快。
第二章刀藏在袖里次日清晨,我以“世子妃”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侯府众人面前。
正堂里坐满了人。老夫人高坐上首,目光如炬地打量我。
左右两侧是萧衍的几个庶出兄弟和他们的妻妾,还有一位侧妃赵氏。赵氏穿得花团锦簇,
一袭石榴红裙,头上金钗晃得人眼晕。她看我的眼神不加掩饰——轻蔑、敌视,
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世子妃身子可大好了?”她笑着问,语气里全是刺,
“前几日还听说您病得都快不行了,这一转眼就好了,真是菩萨保佑啊。
”她故意把“病得快不行了”几个字咬得很重。府里的人都知道,姐姐不是病死的。
赵氏这是在试探我。我垂下眼帘,轻声说:“劳侧妃记挂,已经大好了。只是还有些头晕,
记不清事情。”“记不清事情?”赵氏挑眉。“嗯。”我露出一个有些茫然的笑容,
“大夫说这病伤到了脑子,以前的事记得不太真切了。日后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多担待。
”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失忆——一个完美的挡箭牌。不知道府里的人情世故?失忆了。
不记得以前说过的话?失忆了。不知道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还是失忆了。
老夫人微微皱眉,但没多说什么。她只是叮嘱我好好休养,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开枝散叶。
我差点笑出来。萧衍连碰都不碰我,拿什么开枝散叶?晨省结束,我回到自己的院子。
贴身丫鬟青禾端来早膳,我一边吃一边不经意地问:“府里除了世子,还有哪些主子?
”青禾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说到最后,她压低声音:“还有一位……柳姑娘,
住在西边的别院里。不过那位不算正经主子,是世子的……旧相识。”“旧相识?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听说是世子从前的意中人,后来不知怎么没成。
如今世子把她安置在府里,老夫人不大高兴,但也没法子。”青禾说着,偷眼看我的反应。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意中人?柳如烟何止是意中人。她是我姐姐的催命符。
“我想去看看她。”我说。青禾吓了一跳:“主子,您……您去看她做什么?
”“既然住在府里,就是一家人。我去送些吃食,算是尽尽心意。”青禾张了张嘴,
大概想说“您这是把情敌当家人”,但看我一脸平静,到底没敢多嘴。半个时辰后,
我提着一盒点心,站在了西院门前。院子不大,收拾得却很精致。青石板路一尘不染,
廊下挂着几盏琉璃灯,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处处透着用心——萧衍的用心。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内,白裙素钗,眉目如画。柳如烟。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不是那种艳丽张扬的美,而是柔弱动人的美。一双杏眼含着水光,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身材纤细,走起路来弱柳扶风,我见犹怜。难怪萧衍对她死心塌地。“世子妃?”她看见我,
脸色微变,随即露出一抹笑,“您怎么来了?”“听说你身子不好,来瞧瞧。
”我把点心递过去,“一点心意。”她接过点心,手指微微发抖。
我注意到她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旧疤——那是被利器划伤的痕迹。姐姐的簪子上也有血痕。
那血是谁的?“世子妃太客气了。”她低下头,“如烟身份卑微,当不起您这样。
”“当得起。”我说。因为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会让你夜不能寐。“姐姐在世的时候,
常跟我提起你。”我看着她,声音轻柔,“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还说……”我故意顿了一下。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点心盒子。“还说什么?”“还说,
世子的心在你身上,她早就知道了。”柳如烟的脸刷地白了。我看着她的反应,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怕了?你该怕的。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你一点一点地疯掉。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的余光扫过她的房间。
门缝里露出一角红色的布料。那是嫁衣的料子。姐姐的嫁衣。我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步,
已经踩进去了。第三章暗流涌动回院子的路上,我在心里复盘。柳如烟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她的恐惧不是来自“世子妃发现了**”,而是来自“世子妃知道些什么”。
这两者有本质区别。前者是偷情的害怕,后者是杀人的心虚。她怕的不是我抢走萧衍,
她怕的是我知道真相。这说明什么?说明萧衍和柳如烟合谋杀姐姐这件事,
柳如烟是心虚的那一个。也许——动手的人是她,萧衍只是默许。如果是这样,
事情就更好办了。我正想着,迎面撞上一个人。萧衍。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
手里拿着一卷书,像是刚从书房出来。看见我,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我提着的空食盒上。
“去哪了?”“去看了柳姑娘。”我坦然回答,“给她送了些点心。”他眼神微变,
但很快恢复如常。“你倒是有心。”“她是世子的故人,自然也是我的故人。”我笑了笑,
“姐姐从前就说过,要对府里的人都好。她走了,我替她做这些事,也算是对她的交代。
”萧衍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婉婉。”他低头看我,“你和她不一样。
”“谁?”“以前的你。”我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茫然的表情。
“世子是说……姐姐以前很凶吗?”“不是凶。”他凝视着我,“是太聪明了。
”我眨眨眼:“我不聪明吗?”“你比她乖。”乖。他在说我好骗。我垂下眼睫,
故作羞涩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乖?你知道乖是什么意思吗?是刀藏在鞘里,
不让你看见刃。萧衍牵着我的手走了一段路,问了我一些日常琐事。我一一回答,语气温顺,
表情无辜。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在分开时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好养着。”他说,
“改日我带你去城外走走。”“好。”我目送他离开,然后伸手擦了擦额头。
那块被他碰过的皮肤,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回到院子,我把青禾支出去,关上门。
从妆奁的夹层里取出一样东西——姐姐的密信。这是我在整理姐姐遗物时发现的。
藏在她的妆奁底部,用蜡封着,上面写着四个字:“念妹亲启”。信的内容很短:>念妹,
我已知萧衍与柳如烟之事。不是私情,是杀心。他们留我不得。若我死了,莫要声张。
替我看着他们,看他们能得意到几时。>>另:我在妆奁暗格里留了一枚铜钱。
顺着铜钱上的记号去找城南药铺的王掌柜。他知道一些事。>>——姐姐绝笔“不是私情,
是杀心。”姐姐已经知道了。她知道萧衍要杀她,但她没有逃。为什么?
因为她想用自己的死,让我看**相,让我来替她报仇?还是因为——她逃不掉?
我把信重新藏好,拿出那枚铜钱。铜钱很旧,
中间方孔边缘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一朵莲花。这是姐姐和我的暗号。
小时候我们常用这个符号传递消息,别人看不懂。城南药铺。王掌柜。今天夜里,
我就去找他。第四章白月光有毒夜半三更。侯府熄了灯,巡夜的护院刚走过第三轮。
我换上一身黑色短打,从后窗翻出。白天的温顺新妇不见了。此刻的我像一只夜行的猫,
无声无息地穿过回廊,翻过院墙,落入巷中。城南。药铺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药香扑鼻。柜台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就着烛火称药材。
他头也没抬:“客官买什么药?”“莲花引路。”我说。他的手一顿。抬起头,看清我的脸,
瞳孔骤缩。“你……你是沈二**?”“王掌柜认识我?”“你姐姐常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布包,递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一本账簿和一封信。账簿记录的是萧衍近三年的军饷账目——数目对不上,
差额巨大。每一笔亏空都被他巧立名目掩盖,涉及白银数万两。而信上写的,是另一个秘密。
>萧衍给姐姐下过毒。慢性毒药,无色无味,藏在每日的安神汤里。姐姐发现了,
但她没有声张。她暗中找了王掌柜配解药,同时开始收集萧衍贪墨的证据。
>>她原本打算在大婚之日揭发他。>>但她没想到,萧衍比她更快。>>大婚之夜,
柳如烟带着毒酒来了。>>姐姐没有喝那杯酒。但她还是死了——因为柳如烟没有用毒,
她用了一把银簪。>>那把簪子,是姐姐自己的。我握着信纸的手在发抖。
姐姐不是被动等死。她在反击。她发现了毒药,她收集证据,她准备揭发。
她每一步都走在了前面。但萧衍和柳如烟更狠——他们不等毒药发作,直接动了手。
那把银簪是姐姐的。是柳如烟从姐姐头上拔下来的,然后反手刺入了她的咽喉。“王掌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萧衍贪墨的证据,你还有备份吗?”“有。”“给我。
”他点点头,转身去取。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姐姐买过毒药吗?
”王掌柜脚步一顿。“……买过。”“什么毒?”“砒霜。”他回头看我,“买了两份。
”两份砒霜。一份给谁?给萧衍?还是给柳如烟?姐姐,你当年到底想杀谁?
我把账簿和信收好,从药铺出来。夜风一吹,后背凉飕飕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
回到侯府,我翻窗进屋,刚脱下黑衣,门突然被推开了。萧衍站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肩上,
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么晚了,还没睡?”他问,语气随意。我的心跳骤停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做了噩梦,起来喝了口水。”我揉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世子怎么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床上——被子掀着,枕头歪着,
像是有人刚从床上起来。他信了。“睡不着,想来看看你。”他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
“做噩梦了?梦见什么了?”“梦见姐姐。”他手指微微一僵。“梦见她浑身是血,
站在我面前,叫我替她报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烛火跳动,
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然后我就醒了。”我笑了,“世子,
你说姐姐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有早点来看她?”他沉默了很久。“别想太多。”他最后说,
“你姐姐是病死的,跟你没关系。”病死。好一个病死。我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知道了。”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哭。萧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刻,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一滴泪。只有笑。萧衍,你慌了。你来我这,
不是睡不着。你是来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但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以为你在试探我,
其实是我在试探你。第五章第一次滴血接下来的三天,我白天做温顺新妇,
夜里翻查姐姐留下的线索。账簿里记录得很详细。萧衍贪墨的军饷,
一部分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另一部分——流向了京城。有个名字反复出现:周鹤庭。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周鹤庭是当朝太师,手握重权,门生遍布朝野。萧衍一个边城世子,
凭什么能攀上他?除非,他们之间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我把这个疑问压在心底,
继续查柳如烟。王掌柜给的资料里,有一段关于柳如烟的记录。她不是京城人氏,
而是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侯府的。对外说是萧衍的远房表妹,投奔亲戚来的。
但没有人见过她的家人,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我正翻看着,
青禾在门外喊:“主子,柳姑娘来了。”来了?我迅速把资料藏好,理了理衣襟,打开门。
柳如烟站在院中,手里捧着一碗汤。“世子妃。”她笑得温柔,“昨日您去看我,
我心里过意不去。今日特意熬了一碗红枣银耳汤,给您补补身子。”补身子?我接过碗,
低头闻了闻。红枣、银耳、枸杞、冰糖……还有一味不该有的东西。红花的味道。红花,
活血化瘀。孕妇喝了会流产,普通人喝了会腹痛不止。她不是来送汤的,她是来试探我的。
试探我懂不懂药理。试探我是不是“沈婉”。姐姐是大家闺秀,不懂医药。
但我不是——我从小跟着舅舅学医,识百草,辨毒物,这点伎俩瞒不过我。“多谢柳姐姐。
”我端起碗,一饮而尽。她盯着我看,眼神里有掩不住的惊讶。我擦了擦嘴角,
笑着说:“味道很好。”她愣了一瞬,然后也笑了。“世子妃喜欢就好。”她走了以后,
我走进内室,弯下腰,把喝下去的汤全部吐了出来。青禾吓坏了:“主子!您怎么了?
”“没事。”我漱了口水,“这汤太甜,我不爱喝。”青禾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没再多说。
柳如烟,你给我送红花汤,是想看我喝了之后会不会腹痛,以此判断我懂不懂药?
那你失望了。我不但懂药,我还会下毒。三天后,你的汤里就会多一味“佐料”。慢性毒药,
无色无味。第一次喝没感觉,第二次喝没感觉。等喝到第十次,
你的五脏六腑就开始慢慢衰竭。大夫会说你得了肺痨。没有人会怀疑。
因为“肺痨”就是会咳血、消瘦、日渐虚弱。而你会看着自己一天天烂掉,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不叫残忍。这叫——以牙还牙。
—第六章毒入骨髓柳如烟来送汤的第七天,她开始咳血了。消息是青禾带回来的。
说柳姑娘前几日还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咳出的帕子上有血丝,府医去看过,
说是积劳成疾,伤了肺腑。积劳成疾。我差点笑出声来。
一个被养在别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表妹”,有什么劳可以积?“主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青禾小心翼翼地问我,“到底是世子的故人,您若不去,怕人议论。”“去。
”我放下手里的绣绷,“当然要去。”我去的时候,萧衍也在。他坐在柳如烟的床边,
握着她的手,眉头紧锁。看见我进来,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那是偷情被抓现行的心虚。但他很快掩饰住了,
甚至还冲我招了招手。“婉婉,过来。”我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低头看向床上的柳如烟。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嘴唇发白,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看见我,
她的眼神闪了闪,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出的血溅在雪白的帕子上,触目惊心。“大夫怎么说?”我问。“说是痨病。
”萧衍的声音很沉,“要慢慢养。”“那得换个大点的院子。”我说,“这院子太小,
不透风,对病人不好。西边的翠微居空着,不如让柳姐姐搬过去?”萧衍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翠微居是侯府最好的院子之一,仅次于正院。我主动让出来给一个“表妹”,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大度。但萧衍知道这不正常。哪有正室把最好的院子让给丈夫的情人的?
“不必了。”他拒绝得很干脆,“她住这里就挺好。”“世子说了算。”我不争辩,
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这是我让青禾去药铺抓的补药,对肺病有好处。
柳姐姐记得让下人煎了喝。”柳如烟盯着那个荷包,瞳孔微缩。她知道这里面装的不是补药。
但她不敢拒绝。因为萧衍在看着。她只能接过荷包,勉强扯出一个笑:“多谢世子妃。
”从西院出来,萧衍忽然拉住我的手。“婉婉。”他叫我,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歪头看他:“知道什么?”“关于如烟。”“知道啊。
”我坦然地说,“她是世子的故人嘛。姐姐从前跟我说过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目光像是要把我穿透。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见底。最后,他松开了我的手。
“回去吧。”他说,“今晚我去你那用膳。”我心里一沉。他来吃饭是假,来观察我是真。
柳如烟病得太突然,他开始怀疑身边有人动了手脚。而我——一个“懂事的”世子妃,
是最好的怀疑对象。晚膳摆了一桌子菜。萧衍坐在我对面,看似随意地吃着,
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婉婉,你最近在做什么?”“绣花,看书,
偶尔去老夫人那请安。”我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世子尝尝这个,清蒸鲈鱼,
厨房新来的厨子做的。”他低头看那块鱼,没动。“你以前不爱吃鱼。”“是吗?
”我眨眨眼,“可能生病以后口味变了。现在觉得鱼肉清淡,吃了舒服。”他没再说什么,
把鱼吃了。我心里冷笑。姐姐不爱吃鱼?姐姐最爱吃的就是鱼。萧衍连这个都不知道,
还敢说自己是“丈夫”?一顿饭吃完,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今晚我留下。”他说。
我的手一僵。留下?他要睡在这里?“世子……”我垂下眼帘,声音小得像是蚊子,
“我身子还没好全,大夫说不能……”“我知道。”他打断我,“我只是睡这里,不做别的。
”他走到床边,脱了外袍,躺了下去。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袖口。不能拒绝。
拒绝就是心虚。一个正常的妻子,不会拒绝丈夫同床。哪怕只是睡觉,也不能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吹灭了烛火,摸索着躺到床的另一侧。黑暗中,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均匀,
平稳,没有丝毫波澜。他根本不紧张。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个男人,
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躺在妻子的双生妹妹身边,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是魔鬼吗?不。魔鬼至少还会怕。他什么都不怕。因为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下有姐姐的银簪。我的手慢慢伸过去,
握住簪柄。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下来。不,现在不能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点一点崩塌——柳如烟死、家产散、军权失、身败名裂。
到那时候,他才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身后的呼吸声忽然停了。“婉婉。
”萧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恨我吗?”我的手一紧。“世子怎么这么问?”“没什么。
”他翻了个身,“睡吧。”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台微微晃动。我睁着眼睛,
一直到天亮。第七章替罪羊柳如烟的病情在第八天急转直下。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连床都下不了。府医换了三个,都说无能为力。萧衍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夫,大夫号完脉,
摇着头说:“肺脉已损,回天乏术。”萧衍的脸当场就白了。他站在西院的廊下,
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阴鸷得像要杀人。我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是谁?”他突然转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是谁害了她?”没有人回答。丫鬟婆子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
“查。”萧衍咬牙,“给我查。查她的饮食、用药、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我心里一动。要查?好啊。我巴不得你查。因为查出来的结果,
只会指向一个人——侧妃赵氏。果然,当天下午,调查就有了“结果”。
柳如烟的贴身丫鬟供出,赵氏曾在一个月前送过一盒点心给柳如烟。那盒点心的残渣中,
验出了红花的成分。红花。又是红花。赵氏被押到正堂的时候,脸都吓白了。“不是我!
”她扑通跪在地上,“那盒点心我只是随手送的,我什么都没加!是有人陷害我!
”萧衍坐在上首,面色铁青。“陷害你?”他冷笑,“整个侯府,谁最恨如烟?
”赵氏张了张嘴,忽然转头看向我。“是她!”她指着我的鼻子,“是世子妃!
她才是那个最恨如烟的人!如烟抢了她的丈夫,她早就想除掉如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帘,往萧衍身边靠了靠,
声音发颤:“世子……我、我没有……我只是……”“够了。”萧衍冷冷地打断赵氏,
“世子妃从未与如烟起过冲突。倒是你,三番两次找如烟的麻烦。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氏瞪大了眼睛。“来人。”萧衍站起来,“赵氏善妒,谋害人命,夺去侧妃封号,
打入柴房,听候发落。”赵氏被拖走了。她一路挣扎一路喊:“不是我!是世子妃!
是她害我!你们都会后悔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萧衍走过来,
揽住我的肩。“吓着了?”“嗯。”我把脸埋进他胸口,“世子,
赵姐姐她……为什么要害柳姐姐?”“嫉妒。”他淡淡地说,“女人的嫉妒,比毒药还毒。
”我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嫉妒?你说得对。但嫉妒的不是赵氏,是我。
赵氏只是我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送点心是真的,但那盒点心里的红花,是我让人加的。
理由很简单——我需要一个替罪羊。柳如烟中毒的事迟早会暴露,
我必须找一个能替我去死的人。赵氏是最合适的人选。她蠢,她坏,她不得人心。
没有人会为一个蠢坏的人喊冤。这就是我的手段。不沾血,不露刃。借刀杀人。当天夜里,
我去了柴房。赵氏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看见我,她的眼睛红了,扑过来就要抓我的脸。
“你这个**!你害我!”我侧身躲开,她摔在地上。“赵姐姐。”我蹲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因为你蠢。”我说,
“你以为侯府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你以为你给柳如烟使几个绊子,就能把她赶出去?
”“你错了。”“这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你没有脑子,就活该被人当刀使。
”赵氏的脸扭曲了。“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沈婉!沈婉不会这样!沈婉是个软柿子!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婉死了。”我说,“我是来替她收账的人。
”柴房的门在身后关上。赵氏的哭喊声被隔绝在门内。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姐,
第一个替罪羊已经入局了。下一个,就是柳如烟本人。
第八章白月光之死柳如烟死在那天夜里。我赶到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
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们都出去。”她挥了挥手,“我要和世子妃单独说话。
”丫鬟们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烛火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像一只快要燃尽的蛾子。“是你。”她看着我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给我下毒。
”我没有否认。“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一开始。”我说,“我知道是你杀了我姐姐。
”她笑了,笑得撕心裂肺,咳出一大口血。“你姐姐……她该死。”她喘息着说,
“她抢了我的人生,你知道吗?她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姐姐是林家的亲生女儿?”柳如烟的眼睛亮得吓人,“不!我才是!
我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你姐姐是被抱错的!她占了我的身份,占了我的家产,
占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我愣住了。“萧衍知道吗?”“他知道。
萧衍柳如烟周鹤庭小说《双生妹:大婚夜我替姐姐报了血仇》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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