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车祸,钢筋贯穿了我的右腿。我被送进急诊室,浑身是血。
老公贺明洲穿着白大褂冲进来。却径直越过我,走向旁边的病床。初恋楚瑶只是擦破了手指。
贺明洲满脸焦急,小心翼翼地为她消毒。“瑶瑶别怕,有我在。”我疼得意识模糊,
拼命拍打床沿求救。贺明洲头也不抬,语气极度不耐烦。“你装聋作哑习惯了,别在这装死。
”“没看到瑶瑶在流血吗?别来烦我!”我看着彻底坏死的右腿,咽下喉咙的血沫。
单手敲打着沾满血的手机键盘。“启动猎杀计划,抹除贺明洲所有医疗权限。
”第1章“贺明洲,救我……我的腿断了。”我躺在冰冷的急诊床位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贺明洲握着楚瑶的手,
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分给我,只是冷冷地呵斥。
“林知意,你能不能消停点?这种时候还玩这种苦肉计,你恶不恶心?”“可是我真的好疼,
骨头……骨头扎出来了。”我指着那根贯穿大腿、还在不断渗血的钢筋,
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急诊室的灯光晃得我眼晕,失血过多的冷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楚瑶靠在贺明洲怀里,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声音细若游蚊。“明洲,
要不你先去看看知意姐吧?她看起来好像流了好多血,我只是破了点皮,没事的。
”贺明洲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如水。“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这种人,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什么事干不出来?”“上次说自己胃穿孔,
结果只是想骗我回家吃那顿烂透了的周年餐。”“现在倒好,
连车祸钢筋贯穿这种戏码都编得出来,林知意,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医生都是傻子?
”他回过头,厌恶地扫了我一眼,看向我腿部那团模糊的血肉。“这血包做得挺逼真啊,
花了不少钱吧?”“赶紧滚起来,别占着急诊床位,这里有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
”我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手指死死扣住床沿,指甲缝里全是混着泥土的血迹。“贺明洲,
我是你的妻子……你亲眼看看,这到底是不是血包。”他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精瓶,
直接朝我腿上的伤口砸了过来。“行啊,既然你要演,我就帮你消消毒。
”酒精瓶在钢筋边缘碎裂,无色的液体瞬间没入翻开的皮肉。
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烧感瞬间炸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啊——!
”贺明洲却满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报复的**。“叫得挺大声,演技进步了。
瑶瑶被你吓到了,滚出去!”楚瑶缩在他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知意姐,
你别怪明洲,他也是担心我。毕竟我这双手是要拉小提琴的,要是留下疤痕,
我这辈子就毁了。”我看着她那根几乎已经止血的食指,
又看向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发青发紫的右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碎了,
连同那点卑微的爱意一起化为齑粉。我颤抖着从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屏幕上的血迹模糊了视线,但我闭着眼也能找到那个隐藏的红色图标。“贺明洲,
你确定不救我?”他正低头给楚瑶贴创可贴,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救你?
救你这个满嘴谎言的疯子?林知意,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特殊待遇。”“这间医院,
不欢迎自残骗保的垃圾。”我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跳动,一段复杂的指令被发送出去。“启动猎杀计划,
抹除贺明洲所有医疗权限。”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嘈杂的急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贺明洲嘲讽地看着我。“怎么,又在给你那些黑客朋友发消息?想黑掉我的电脑?
”“林知意,别白费力气了。这套医疗系统是‘极光科技’开发的,
是目前全球最顶尖的防御系统。”“你以为你认识几个敲代码的,就能动摇我的地位?
”我惨然一笑,靠在冰冷的床头,任由生命力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是吗?那我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在白费力气。”贺明洲刚想再出言羞辱,急诊室的广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系统异常,全体医护人员权限重置中!”“贺明洲医生,
您的工号已被系统永久注销,请立即停止所有医疗行为!”贺明洲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胸前的工牌。原本绿色的指示灯,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这不可能……系统坏了?”他急忙冲向旁边的电脑,疯狂敲击着键盘。
“系统提示:您没有访问权限。您已被列入全球医疗行业黑名单。
”贺明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林知意,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只是拿回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贺明洲,你的医生生涯,到此为止了。”第2章“林知意,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敢动医院的系统?”贺明洲的声音在急诊室里炸开,吸引了周围无数异样的目光。
他冲到我床前,那双平日里握手术刀的手,此刻正愤怒地指着我的鼻尖。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果?这会造成医疗事故!如果因为你,耽误了瑶瑶的治疗,
我让你赔命!”楚瑶也跟着跑了过来,她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眼泪说掉就掉。
“知意姐,你怎么能这样?明洲哥为了升职,这几年天天加班到深夜,这份职业是他的命啊!
”“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拿他的前途开玩笑呀。我的手……我的手好像又开始疼了,
是不是感染了?”贺明洲一听这话,魂儿都快丢了,赶紧搂住楚瑶。“瑶瑶别怕,
我这就带你去特需诊室。这里的系统肯定是被林知意找的那些流氓黑客给黑了,
我马上给院长打电话。”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荒唐透顶。
我的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大片的血迹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贺明洲,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的腿需要马上手术,否则这辈子就废了。
”贺明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废了?林知意,
你演戏演上瘾了是不是?行,既然你喜欢躺在这里装死,那就一直躺着吧。”“院长,
我是贺明洲。急诊这边的系统出问题了,好像遭到了黑客攻击……什么?我的权限被注销了?
这怎么可能!”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院长急促的吼声,声音大到连我都能听见。“贺明洲!
你到底得罪了谁?极光科技总部直接发函,说你严重违反职业操守,
不仅撤销了所有系统授权,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现在被停职了!马上滚出医院!
”贺明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院长,您听我解释,
这一定是误会,是林知意……”“误会个屁!极光科技的创始人亲自签发的指令!贺明洲,
你自求多福吧!”电话被粗暴地挂断,贺明洲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是你?
真的是你做的?你认识极光科技的人?”我没说话,只是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断骨处的神经。“说话啊!林知意!你快把权限给我弄回来!
瑶瑶的伤还没处理完,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他竟然还在关心楚瑶那根已经贴上创可贴的手指。楚瑶见势不妙,也跟着凑上来,
伸手就想抓我的肩膀。“知意姐,你快跟人家解释一下吧。明洲哥是无辜的,
你不能因为嫉妒就毁了他呀。”我厌恶地侧过身,躲开了她的触碰。“滚开,别碰我。
”楚瑶惊呼一声,像是被我推倒了一样,娇弱地摔倒在贺明洲怀里。“明洲,
知意姐她……她好凶。她是不是真的想杀了我?”贺明洲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听诊器,狠狠摔在地上。“林知意!你简直不可理喻!瑶瑶只是关心你,
你居然还动手?”“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权限,那你就慢慢玩吧。这间诊室的镇痛泵,
你也别想用了!”他大步走到我的床头,当着我的面,
一把拔掉了连接在我手臂上的镇痛泵导管。“明洲哥,这样不好吧?
知意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楚瑶嘴里说着不好,眼神里却全是得逞的快意。
“她那是装的!疼死她活该!”贺明洲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知意,除非你跪下来给瑶瑶道歉,并把我的权限恢复,
否则你今天别想从这间医院得到任何一点止痛药!”“你不是有本事吗?
你不是认识极光科技的大佬吗?你让他们来救你啊!”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病服,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贺明洲……你会后悔的。”他冷哼一声,搂着楚瑶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瑶瑶,我们走,
去私人诊所。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觉得脏。”急诊室的自动门缓缓关上,
将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隔绝。我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四周是忙碌而冷漠的医护人员。
因为系统权限重置,他们正陷入一片混乱,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我再次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从不敢轻易拨打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哥……救救我。我的腿……保不住了。”第3章“知意?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我哥林渊的声音瞬间紧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作为极光科技真正的掌权者,他一向沉稳冷静,可此刻他的呼吸却乱了。
“我在……市第一医院急诊室。贺明洲他……他不让医生救我。”我费力地挤出这几个字,
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该死的!他怎么敢!知意,坚持住,我马上带医疗团队过去!
”电话被挂断了,我无力地垂下手,手机滑落在地,屏幕彻底熄灭。就在这时,
那道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哟,还没死呢?命可真硬啊。
”楚瑶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笑意盈盈地站在我床边。
她身后并没有贺明洲的影子。“明洲哥去院长办公室求情了,他还是觉得系统出问题是意外。
毕竟,谁会相信你这个只知道在家洗衣服做饭的黄脸婆,能动得了极光科技的系统呢?
”楚瑶拧开瓶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然后将剩下的水全都浇在了我血肉模糊的右腿上。
“嘶——!”冰凉的液体混入伤口,激起一阵剧烈的震颤。“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知意姐,你看你这腿,都发臭了呢。”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是真的钢筋。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说那是假的,明洲哥就一定会相信。
在他心里,你就是个满嘴谎言的**。”我死死盯着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楚瑶……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能得意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这条腿肯定是废了。”她伸手按在我的伤口边缘,用力一拧。“啊——!
”我疼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浑身被冷汗浸透。“知意姐,你知道吗?
明洲哥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他说每次看到你那副死鱼眼的样子就想吐。他说,
只有跟我在一起,他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等他恢复了权限,拿到了主任的位置,
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净身出户。”“所以啊,你还是乖乖死在这里吧,别挡我们的路。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折磨我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贺明洲!你给我滚出来!
”是林渊的声音!楚瑶脸色一变,立刻收起那副恶毒的嘴脸,顺势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知意姐,我求求你了,你别这么说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贺明洲也跟着冲了进来,
看到楚瑶坐在地上,顿时火冒三丈。“林知意!你又对瑶瑶做了什么?
”他冲过来就要推搡我,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狠狠一拳砸在了脸上。“砰!
”贺明洲被打得踉跄退后,撞倒了一排仪器。“**是谁?敢在医院动手?
”贺明洲捂着流血的嘴角,愤怒地吼道。林渊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冲到我身边,
看着我那条惨不忍睹的腿,双眼瞬间变得血红。“知意……对不起,哥来晚了。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穿着白大褂、神情冷峻的医生,每一个都是医学界的泰斗。“马上手术!
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要是保不住我妹妹的腿,你们全都给我滚回家养老!
”林渊怒吼着,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贺明洲愣住了,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只能在医学周刊上见到的顶级专家,满脸不可置信。“林……林总?
您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误会,我妻子她……”“妻子?”林渊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贺明洲,你也配叫她妻子?”“你看着她被钢筋贯穿,看着她失血过多,
却在这里给一个擦破皮的女人献殷勤?”“你不是说她是装的吗?你不是说这是血包吗?
”林渊一把抓住贺明洲的领口,将他拖到我的伤口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到底是不是血包!”贺明洲被迫近距离看着那根贯穿我骨头的钢筋,
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发黑的坏死组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他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惊恐。
“我以为……我以为她是在骗我……”“你以为?”林渊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你的‘以为’,毁了我妹妹的一辈子!”“贺明洲,我不仅要让你在医疗界彻底消失,
我还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楚瑶见状,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总,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是医生,我可以救她!我马上给她手术!
”贺明洲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疯狂地喊道。林渊一脚将他踹开。“救她?你也配?
”“从这一刻起,你连给知意提鞋都不配。”“带走!送去顶楼手术室!”我被抬上担架,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贺明洲瘫坐在地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贺明洲,
这才刚刚开始。第4章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四周全是冰冷的钢筋和贺明洲那张厌恶的脸。“林知意,别装了,起来。”“你这种人,
连死都让人觉得麻烦。”那些恶毒的话语像咒语一样缠绕着我,
直到一阵剧痛将我强行拽回现实。我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病房顶。林渊坐在床边,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知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声音沙哑,
满是心疼。我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右腿,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阵阵钻心的幻肢痛。
“哥……我的腿……”林渊沉默了,他死死握住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根钢筋带入了大量细菌,加上送医不及时……为了保住你的命,只能截肢。”截肢。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成了残废。因为贺明洲的傲慢,
因为他口中那个“擦破皮”的初恋。“贺明洲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不像话。
“他在外面,跪了一夜。”林渊冷哼一声。“他想进来见你,被我的人拦住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丧家之犬。”“让他进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要亲口告诉他,什么叫绝望。”林渊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片刻后,病房门被推开,贺明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
“知意……知意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扑到床边,想要抓我的手,
却被我冷冷地躲开。“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钢筋是硬的?还是不知道血是红的?”我侧过头,
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忏悔模样,心里只觉得恶心。“贺明洲,你昨天拔掉我镇痛泵的时候,
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说,疼死我活该吗?”贺明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那是……我那是被楚瑶误导了!她说你之前经常骗我,我才……”“够了!
”我厉声打断他。“别把责任推给别人。是你自己瞎了眼,也是你自己坏了心。
”“你为了讨好楚瑶,连最基本的医德都丢了。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生。
”贺明洲疯狂地摇头,伸手想去摸我那截空荡荡的裤管。“不……我可以补偿你!知意,
我们不离婚了,我会一辈子照顾你,我会找最好的假肢专家……”“补偿?”我冷笑一声。
“你拿什么补偿?拿你那张被注销的医师资格证?还是拿你那已经清零的银行账户?
”贺明洲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现在不仅不是医生,
还是个背负巨额债务的穷光蛋。”我拿过床头的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扔在他面前。
视频里,是他昨天在急诊室辱骂病患、私自拔掉镇痛泵的全过程。
“这段视频已经全网公开了。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已经介入,你不仅会被永久禁医,
还要面临刑事起诉。”“还有,你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全都是用我的婚前财产买的。
我已经委托律师向法院申请了保全,你现在一分钱都带不走。”贺明洲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林知意……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夫妻一场?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当你为了楚瑶,眼睁睁看着我等死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楚瑶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到贺明洲就扑了过去。“明洲哥,院长说让你赶紧搬走,
那些保安好凶啊!还有,我的手好疼,你快帮我看看……”贺明洲猛地抬起头,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楚瑶脸上。“看你妈!楚瑶,你这个**!都是因为你!
”他像是疯了一样,掐住楚瑶的脖子疯狂摇晃。“是你告诉我她在演戏!
是你让我拔掉镇痛泵的!你赔我的前途!你赔我的命!”楚瑶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挣扎着。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反目成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贺明洲,别在我的病房里发疯。
滚出去,跟你的初恋慢慢清算吧。”保安冲进来,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拖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楚瑶的尖叫和贺明洲的怒吼。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哥,
我想吃你做的面了。”林渊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好,哥这就去给你做。知意,
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我点了点头,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贺明洲,这才是第一步。
我要让你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里,都品尝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第5章贺明洲彻底消失在了医疗界。但他并没有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雇了人,
每天定点向我汇报他的惨状。他被第一医院开除后,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录用他。
哪怕是去私人小诊所应聘洗头工,对方一听他的名字,也会像躲瘟神一样把他赶走。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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