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替身,我让渣男和白月光陪葬沈鸢萧衍沈清漪by包崽豆在线阅读

沈鸢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大红的喜帐。金线绣的龙凤在烛光下流转着华贵的光泽,

满室的红绸、喜字、花烛,无一不昭示着——这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她猛地坐起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这场景她太熟悉了。红烛,喜帐,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合欢花香。

这是她嫁给萧衍的那天晚上,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前世,她满心欢喜地坐在这张床上,

等她的新郎来掀盖头。她以为嫁给了心爱之人,从此便是岁月静好、琴瑟和鸣。可后来呢?

后来她才知道,萧衍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他的表妹沈清漪。她沈鸢,

不过是萧衍用来牵制沈家的棋子,一个长得与沈清漪有三分相似的替身。她为萧衍掏心掏肺,

将沈家的家产尽数交给萧家打理,换来的是沈清漪的栽赃陷害,是萧衍亲手签下的休书,

是沈家满门被抄斩时她在狱中听到的惨叫声。临死前,她透过牢房的小窗,

看到远处萧府张灯结彩,那是萧衍和沈清漪大婚的烟火。漫天的烟花,

照亮了她生命最后一程的黑夜。沈鸢闭了闭眼,将前世的恨意压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红嫁衣,凤冠霞帔,手指上戴着萧家送来的聘礼戒指。她掀开盖头,

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眼尾微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美。只是此刻,

那双眼睛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和冷厉。这是她十八岁的脸,十八岁的身体。

而她重生回来的时间点,是她和萧衍大婚的当晚。萧衍此刻正在前厅陪宾客喝酒,

按照前世的记忆,他会在半个时辰后回到新房,然后——“然后他会说,‘鸢儿,

日后你便是萧家的主母,萧沈两家一体同心,你我要相互扶持。’”沈鸢对着镜子,

一字一句地复述出前世萧衍说过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相互扶持?

不过是让她心甘情愿地把沈家的东西交出来罢了。沈鸢没有再犹豫,她走到衣橱前,

将那身繁复的嫁衣一件件脱下。凤冠、霞帔、绣鞋,每脱一件,就像卸下一层枷锁。

她换上自己从沈家带来的衣裳——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湖蓝色的披风。简单素净,

却衬得她肤白如雪,气质清冷。然后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丫鬟春桃吓了一跳:“**?您怎么出来了?新郎官还没回来呢!”“不等了。

”沈鸢声音平静,“备车,回沈家。”春桃瞪大眼睛:“回……回沈家?**,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啊!”“我知道。”沈鸢已经大步往前走了,“这个婚,我不结了。

”萧府上下都炸了锅。沈鸢走出萧府大门的时候,前厅的宾客还在推杯换盏,

没有人注意到新娘子已经离开了。只有门口的小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上了马车,

马蹄声哒哒哒地消失在夜色中。沈鸢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萧府的大门。

朱红色的大门上贴着大大的“囍”字,红灯笼高高挂起,映得整条街都喜气洋洋。

前世她走进这扇门的时候,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而这一世,她要亲手把这一切都毁掉。

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沈鸢下车的时候,正好撞上得到消息匆匆赶出来的父亲沈正渊。

沈正渊是当朝二品大员,手握盐铁之利,沈家商政两道通吃,是京城最显赫的家族之一。

他一身家常的墨色长袍,眉目间与沈鸢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英气逼人的长相。“鸢儿?

你怎么回来了?”沈正渊看到女儿,脸上满是惊愕,“今晚是你和萧衍大婚的日子!”“爹。

”沈鸢站在台阶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的银白色。她看着父亲,

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女儿不嫁了。”沈正渊愣住了。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鸢的母亲林氏也赶了出来,看到女儿站在门口,

脸色刷地白了:“鸢儿,是不是萧衍欺负你了?”沈鸢摇了摇头,走上去握住母亲的手。

前世母亲因为她的遭遇,哭瞎了眼睛,最后在沈家被抄斩的那天,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娘,

我没事。”沈鸢的声音有些哑,“我就是想明白了,萧衍不是良人。

与其嫁过去受一辈子的委屈,不如现在回头。”林氏还想再问,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翻身而下,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是萧衍。

他今晚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金冠束发,剑眉星目,周身气度矜贵而清隽。

京城第一贵公子的名头,从来不是虚传。他生得极好,好到前世沈鸢第一次见到他,

就再也移不开眼。此刻他站在沈鸢面前,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骑马赶来的。“沈鸢。

”他叫她的名字,没有叫“鸢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鸢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前世她看了六年,从十八岁看到二十四岁,

从满心欢喜看到心如死灰。她曾经觉得这张脸是世间最好看的脸,现在再看,只觉得陌生。

“萧衍。”她学着他的语气,叫了他的全名,“字面上的意思,这个婚,我不结了。

”萧衍的眉头皱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沈两家的婚约是圣上亲赐,

你说不结就不结?”“圣上亲赐又如何?”沈鸢的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溪水,“婚是我结,

日子是我过。我不想嫁了,就算圣上来了,我也还是这句话。”萧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察觉沈鸢今天不对劲。白日在花轿里,他掀盖头的时候,

沈鸢看他的眼神就让他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是新嫁娘的娇羞和期待,

而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但他以为她只是紧张。毕竟沈鸢喜欢他,全京城都知道。她追了他三年,写了无数封信,

送了多少礼物,他都不记得了。他答应这门亲事,不是因为喜欢她,

而是因为沈家的家产和沈正渊在朝中的势力。萧家近年来每况愈下,他需要沈家的钱,

也需要沈家的人脉。而沈鸢,恰好喜欢他。这桩婚事,对他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现在,这笔买卖出了岔子。“沈鸢,你冷静一下。”萧衍放缓了语气,

试图用温柔的姿态来挽回局面,“我知道你今天可能太紧张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

好不好?”沈鸢看着他这副故作温柔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前世她最吃这一套。

萧衍每次对她温柔一点,她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她变卖了母亲的嫁妆给他做生意,她把沈家的商路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她甚至为了他和自己的亲哥哥翻脸。可后来呢?后来沈清漪一句“表哥,姐姐对我有误会”,

他就信了。他让人搜她的房间,搜出沈清漪事先放好的“毒药”,认定她要害沈清漪,

将她关进柴房三天三夜。她高烧不退,他不闻不问。后来沈家被弹劾,

证据是从她“无意间”留在萧家的文件中找到的。那些文件,

是她按照萧衍的要求从沈家带出来的。她以为他在帮沈家,

实际上他在帮沈清漪的家族吞并沈家。后来的后来,她被打入大牢,判了斩监候。行刑前,

她托狱卒带话给萧衍,说想见他最后一面。狱卒回来告诉她,萧大人说了,他不想见你,

他今日大婚,没空。没空。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说没空。

沈鸢把这些回忆从脑海里赶出去,抬起头,对萧衍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好看,

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萧衍,我不需要冷静。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说,

“你回去吧,明天我会进宫面圣,亲自向圣上请罪,就说是我沈鸢任性,配不上萧家公子。

婚约作废,从此萧沈两家,各不相干。”她说完,转身走进了沈府的大门。

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沈鸢!你给我站住!”沈鸢没有回头。“砰”的一声,

沈府的大门在她身后关上了。萧衍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脸色铁青。他从来没有想过,

沈鸢会拒绝他。那个追了他三年、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的姑娘,怎么会在新婚之夜,

毫无征兆地悔婚?他想起刚才沈鸢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恨意,有冷意,唯独没有爱意。

就好像,她恨了他很久很久。萧衍回到萧府的时候,满堂宾客已经散去大半,

只剩下几个和萧家关系近的亲戚还在等消息。他的母亲萧夫人看到他一个人回来,脸色骤变。

“衍儿?新娘子呢?”萧衍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书房,把门关上了。萧夫人追到书房门口,

拍着门问:“衍儿,到底出什么事了?沈鸢呢?”书房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萧夫人脸色一白,转身对自己的心腹丫鬟低声道:“去,

查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丫鬟领命而去。萧夫人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萧家和沈家的婚事,是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促成的。沈家家大业大,

沈正渊在朝中位高权重,萧家搭上沈家这艘大船,至少能保二十年富贵。

她绝不能让这桩婚事黄了。而此刻,在萧府后院的厢房里,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坐在窗前,

听着丫鬟的汇报。她生得极美,不是沈鸢那种锋芒毕露的英气美,

而是一种柔弱易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清丽美。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一双杏眼里总是含着淡淡的水雾,像是随时都会落泪。她就是沈清漪,萧衍的表妹,

萧夫人娘家侄女。“你说什么?”沈清漪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

“沈鸢悔婚了?”丫鬟低声道:“是,**。新娘子在大婚当晚回了沈家,

还把萧公子关在了门外。”沈清漪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沈鸢悔婚,对她来说本该是天大的好事。她喜欢萧衍,

从小就喜欢,可萧衍的母亲看不上她的家世,非要给萧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沈鸢,

就是那个人。可现在沈鸢自己走了,那岂不是——“表哥是什么反应?”沈清漪问。

丫鬟犹豫了一下:“萧公子……很生气,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沈清漪微微皱眉。

很生气?是因为被悔婚丢了面子,还是因为……舍不得沈鸢?不,不可能。萧衍不喜欢沈鸢,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萧衍答应娶沈鸢,不过是为了沈家的钱和权。他要是真喜欢沈鸢,

怎么会默许她在萧家住了这么久?沈清漪慢慢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沈鸢走了,正妻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而她沈清漪,近水楼台,

只要稍加运作——“去给我表哥送一碗安神汤。”沈清漪对丫鬟说,声音柔柔的,

“就说我听说今晚的事,担心他睡不好,特意煮的。”丫鬟应声去了。沈清漪站起来,

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沈鸢啊沈鸢,你既然自己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第二天一早,

沈鸢就进了宫。她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没有化妆,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

整个人清清爽爽地跪在了太和殿前。圣上正在早朝,听到太监来报沈家女求见,皱了皱眉。

昨晚萧沈两家大婚的事他已经听说了,新娘子连夜跑回娘家,这事闹得满城风雨,

他正想找沈正渊问话呢。“宣。”圣上摆了摆手。沈鸢走进太和殿的时候,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目不斜视,走到御前,跪下行礼。“臣女沈鸢,叩见圣上,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圣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子,心中暗暗称奇。

昨晚悔婚的事闹得那么大,他还以为会看到一个哭哭啼啼、披头散发的女人,

没想到这沈家女竟如此镇定从容。“沈鸢,你可知罪?”圣上沉声道,

“萧沈两家的婚约是朕亲赐,你在大婚之夜悔婚离去,置朕的颜面于何地?”沈鸢抬起头,

直视圣上,声音清朗:“臣女知罪。臣女辜负了圣上的美意,罪该万死。但臣女有一事,

不得不禀明圣上。”“说。”“臣女悔婚,非为私怨,而是为了萧沈两家,

更为了朝廷的体面。”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悔婚还悔出了家国大义?

圣上也来了兴趣:“哦?你倒说说看,怎么个为朝廷体面法?”沈鸢不卑不亢:“回圣上,

臣女与萧公子定亲以来,一直以为萧公子真心待我。但就在大婚当夜,

臣女发现萧公子房中藏有大量……不宜为外人道的物件。臣女深恐萧公子有特殊癖好,

将来有辱门楣,更恐因此连累萧沈两家声誉,这才连夜离去。”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不宜为外人道的物件”?“特殊癖好”?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大家都懂。

萧衍堂堂萧家公子,京城第一贵公子,居然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癖好?

站在朝堂上的萧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沈鸢会在大殿之上,

当着圣上和满朝文武的面,说出这种话。“圣上,臣冤枉!”萧衍出列跪下,声音都在发抖,

“沈鸢她血口喷人!臣房中根本没有她说的那些东西!”沈鸢转头看着他,

神情无辜又委屈:“萧公子,你说没有就没有?要不要让圣上派人去你府上搜查?

你书房暗格里藏的那些东西,难道是我放进去的不成?”萧衍的脸白了。书房暗格?

他书房里确实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些……一些私密的、不宜示人的东西。

但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只是他收藏的一些古画和……和一些女子画像。

可沈鸢怎么会知道暗格的存在?“沈鸢,你——”萧衍瞪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沈鸢昨晚根本没有进过他的书房。大婚那天,新娘从花轿下来后直接进了洞房,

根本没有机会去他的书房。她怎么会知道书房里有暗格?除非,有人告诉了她。

但萧衍来不及想这些了,因为圣上已经开口了。“好了,都起来。”圣上揉了揉太阳穴,

一脸头疼,“这事朕再议。沈鸢,你先回去,婚约的事暂且搁置。萧衍,你也回去。都散了。

”散朝后,萧衍在宫门口堵住了沈鸢。“沈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眼睛里有愤怒,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沈鸢站在马车旁,晨光落在她身上,

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看着萧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萧衍,

我说过了,这个婚我不结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服气,

大可以去告我。但你告不赢的。”“为什么?”“因为你书房暗格里,

确实有我说的那些东西。”沈鸢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只不过不是我放的,

是你自己放的。萧衍,你以为你那些事,真的瞒得住所有人吗?”马车帘子落下,

遮住了萧衍铁青的脸。马车里,沈鸢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刚才在大殿上说的话,半真半假。萧衍书房暗格里确实有东西,

但不是她说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而是一些——更致命的证据。前世她嫁给萧衍后,

有一次无意间发现了那个暗格。里面藏着萧衍和沈清漪的往来书信,

还有萧衍勾结外戚、倒卖军需的账本。那些东西,足以让萧衍万劫不复。

前世她发现了这些证据,但没有声张。她天真地以为萧衍只是一时糊涂,

她可以慢慢劝他回头。她把这些证据藏了起来,想等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和他谈。

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沈清漪陷害,打入了大牢。而那些证据,后来落到了谁手里,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萧衍和沈清漪最后安然无恙,甚至风风光光地成了亲。这一世,

她不会再心软了。那些证据,她会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在最重要的时刻,给萧衍致命一击。

但不是现在。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沈鸢刚下车,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是沈清漪。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上戴着素银簪子,

整个人像一朵清晨初绽的桃花,娇娇弱弱地站在那里,眼眶微红,像是哭过。“沈鸢姐姐。

”沈清漪看到她,立刻迎上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表哥他待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在大殿上那样污蔑他?”沈鸢看着这张脸,

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恨意。前世,就是这张脸的主人,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毒的话,

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沈清漪。”沈鸢的声音很平静,

“你来我家做什么?”沈清漪被她的语气噎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沈鸢虽然不算温柔,

但对她一直很客气,甚至可以说是讨好。因为沈清漪是萧衍的表妹,

沈鸢想通过她来了解萧衍的喜好。可今天,沈鸢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我是来替表哥求情的。”沈清漪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姐姐,

表哥他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你怎么能因为一时冲动就毁了他的名声呢?”沈鸢看着她演戏,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演得真好。前世的她,每次看到沈清漪哭,都会心软。

她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沈清漪,会觉得沈清漪这么善良的人不可能做坏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沈清漪的眼泪,是武器。“沈清漪,你不用在我面前哭。”沈鸢淡淡地说,

“你想替萧衍求情,去找他好了,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沈清漪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姐姐,你真的不爱表哥了吗?”沈鸢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像是历经千帆之后的了然,

又像是看透一切之后的冷漠。“爱?”她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很久远的词汇,

“沈清漪,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爱不是占有,不是利用,

不是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影子来爱。”沈清漪的表情微微一变。“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沈鸢看着她,忽然走近一步,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沈清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萧衍心里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和你有三分相似。”沈清漪的脸彻底白了。沈鸢直起身,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里涌起一阵快意。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萧衍把她当替身。

她一直以为萧衍是不爱她,但没想到,他不爱她是因为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

而她只是那个女人的影子。这一世,她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影子。“回去吧。

”沈鸢拍了拍沈清漪的肩膀,语气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好好守着你的表哥,

我不会跟你抢的。毕竟——”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替身这种角色,

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了。”沈清漪站在原地,看着沈鸢走进沈府大门,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沈鸢怎么会知道替身的事?这件事,

连萧衍自己都不知道。萧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喜欢她,就连她自己,

也只是从蛛丝马迹中揣测出萧衍对她的心意。沈鸢是怎么知道的?而且,

沈鸢今天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那不是嫉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了然。就好像沈鸢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就好像沈鸢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一样。沈清漪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重生这种事,太荒唐了。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恢复了平日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不管沈鸢怎么变,她都不会放弃。萧衍,只能是她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鸢没有出过沈府的大门。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翻看了沈家所有的账本、契约、往来信件,把沈家的商业版图和朝堂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

前世她嫁给萧衍后,沈家的产业几乎全部交给了萧家打理。她父亲沈正渊信任萧衍,

觉得女婿不会害自己,加上她母亲身体不好,父亲无心经营,沈家的生意一天天萎缩,

最后被萧家和沈清漪的家族联手吞并。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沈鸢花了十天时间,

把沈家的产业重新整顿了一遍。她发现沈家最大的问题是过度依赖盐铁贸易,

而盐铁贸易受朝廷政策影响太大,一旦朝局变动,沈家就会遭受重创。

前世沈家被弹劾的罪名,就是盐铁走私。那些所谓的“证据”,

有一部分是真的——沈家确实在盐铁贸易中打了些擦边球,

但那些擦边球是整个行业的潜规则,不是沈家一家的问题。沈鸢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潜规则变成明规则,让沈家从灰色地带走出来。她写了一封长长的折子,

详细阐述了盐铁贸易改革的必要性和具体方案,然后通过父亲呈给了圣上。圣上看了折子,

大为赞赏,当即任命沈正渊为盐铁改革使,全权负责盐铁贸易的整顿。

沈家不但没有因为沈鸢悔婚的事受到牵连,反而在朝中更进一步。消息传到萧府的时候,

萧衍正在书房里生闷气。半个月了,沈鸢没有写过一封信,

甚至没有在公开场合提起过他的名字。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沈鸢,但他习惯了她追在他身后。那种被追逐的感觉,

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珍视的。现在这种追逐突然停止了,他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公子。”管家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沈家那边传来消息,沈**被圣上封了县主,

赐了宅邸,据说还要让她主持盐铁改革的商事。”萧衍的手猛地一顿。县主?

圣上封沈鸢为县主?而且还要让她主持盐铁改革?这可是实权,是真正的实权。

盐铁贸易每年经手的银两数以百万计,谁掌握了盐铁改革的商事权,

谁就掌握了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圣上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权力,交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萧衍放下手中的笔,脸色阴沉。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低估了沈鸢。在他印象中,

沈鸢是个只会追着他跑的傻姑娘,除了长得好看、家世好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

但现在看来,她能在大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编出那套“特殊癖好”的说辞,

能让圣上在短短半个月内对她刮目相看,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比他想象的,

要危险。“去查。”萧衍对管家说,“查清楚沈鸢这半个月到底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管家领命而去。萧衍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出了房门。他去了后院。

沈清漪住在萧府后院的一间厢房里,这半个月来,她每天都会给萧衍送汤送水,嘘寒问暖,

温柔体贴得无可挑剔。萧衍的母亲萧夫人对沈清漪也颇为满意,

觉得这个侄女虽然家世差了些,但胜在知根知底、温柔贤惠。萧衍走到沈清漪房门前,

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哼唱声。他推门进去,沈清漪正坐在窗前绣花,看到他进来,

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赶紧放下绣绷站起来。“表哥,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柔柔的,

带着几分惊喜。萧衍看着她,忽然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

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珠花,整个人像一幅工笔画。“清漪。

”萧衍在她对面坐下,“我问你一件事。”“表哥请说。”“你觉得沈鸢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清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沈鸢姐姐……是个很好的人啊。她聪明、能干,

家世又好,比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萧衍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问:“你觉得,

她为什么悔婚?”沈清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也许……也许是她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沈清漪抬起头,对上萧衍的目光。她的眼睛里含着水雾,

像是随时都会落泪,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发现了表哥你心里……有别人。

”萧衍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说什么?”沈清漪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表哥,

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沈鸢姐姐也知道了,所以她才会在大婚之夜离开。

她不想做别人的替身。”萧衍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他伸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清漪,你误会了。”他说,“我心里没有什么人。我娶沈鸢,

不过是因为萧家需要沈家的势力。仅此而已。”沈清漪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吗?”“真的。”萧衍说。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在撒谎。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人。

那个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他心里了,久到他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人,

就是沈清漪。但他不能承认。因为萧家的门第,不允许他娶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子。

他的母亲不会同意,他的父亲不会同意,整个萧家都不会同意。所以他娶了沈鸢,

一个和沈清漪有三分相似的女子。他把对沈清漪的感情,转移到了沈鸢身上。他告诉自己,

他娶沈鸢是为了萧家,不是因为她的眼睛像沈清漪,不是因为她的侧脸像沈清漪,

不是因为她在某些角度看起来和沈清漪一模一样。可现在,沈鸢走了,沈清漪就站在他面前。

萧衍看着沈清漪的脸,忽然有一种冲动——他想告诉她,他喜欢她,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但他忍住了。“清漪,你先休息吧。”他站起来,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我还有事要处理。”他转身离开,

没有看到沈清漪在他身后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沈清漪擦干眼泪,走到铜镜前,

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萧衍,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你书房暗格里藏的那些画像,每一张都是我的脸。你娶沈鸢,

不过是因为她的眼睛长得像我。你以为你瞒得很好,但你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

沈清漪慢慢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她喜欢萧衍,从小就喜欢。

但萧衍的母亲看不上她的家世,她父亲不过是个五品小官,配不上萧家的门第。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萧衍的母亲改变主意,等萧衍足够强大可以自己做主。可等来等去,

等到的却是萧衍和沈鸢的婚约。沈鸢有什么好?除了家世好,还有什么?沈清漪恨沈鸢,

从骨子里恨她。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她会笑,会哭,会温柔体贴,会善解人意。

她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一个被命运亏待却从不抱怨的好人。然后,

在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时候——她会把沈鸢,把萧家,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沈清漪拿起绣绷,

继续绣那朵半成的牡丹花,一针一线,不急不躁。她有耐心。她有的是时间。

沈鸢在沈府闭关的这半个月,不只是整顿了沈家的产业,

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她找到了前世那个帮了她一把的人。那人叫陆辞,

是京城最大的商号“聚宝斋”的少东家。前世沈鸢被关进大牢后,

陆辞曾托人给她送过一件棉衣和一碗热汤。她和陆辞素不相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她。

直到她死前,狱卒告诉她,陆辞是沈正渊早年资助过的孤儿,一直记着沈家的恩情。

沈家遭难后,陆辞四处奔走想要营救,但萧家势大,他一个商人根本无力回天。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沈鸢送一件棉衣,让她死得体面一些。沈鸢记得那件棉衣,

是上好的狐裘,暖得她在冰冷的牢房里睡了一个好觉。那是她死前最后感受到的温暖。

这一世,她要还这个人情。沈鸢通过父亲的关系,找到了陆辞。陆辞比她想象中的要年轻,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穿一身青色长袍,眉目清朗,气质温润如玉。“沈**。”陆辞见到她,

微微躬身,态度恭敬但不卑不亢。沈鸢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来意:“陆公子,

我想和你合作。”陆辞微微挑眉:“沈**想怎么合作?”“沈家要转型,

从盐铁贸易转向纺织和瓷器。”沈鸢说,“但我需要人帮我打理。

我听说陆公子的聚宝斋在江南有最好的纺织工坊和瓷器窑口,我想入股。”陆辞沉默了片刻,

看着沈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沉稳和通透。“沈**,恕我直言,

你刚悔婚,名声受损,现在和任何人合作都会被人质疑。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做生意?”沈鸢笑了:“陆公子,你以为我在乎名声吗?

”陆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姑娘,和他听说的完全不一样。

外面都说沈家女任性妄为,在大婚之夜悔婚,还当众污蔑萧公子,简直是个疯女人。

但此刻坐在这间茶室里的沈鸢,分明是一个冷静、果决、目标明确的聪明人。“好。

”陆辞说,“我答应你。”沈鸢从袖中取出一份契约,推到陆辞面前。陆辞低头一看,

瞳孔微微收缩——这份契约写得极其专业,权利义务清晰,收益分配合理,

甚至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对策。这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姑娘能写出来的东西。

“沈**,这份契约——”陆辞抬起头,眼中满是探究。“我写的。”沈鸢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公子如果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陆辞看了她几秒,

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契约签完,沈鸢站起来,对他伸出手:“合作愉快,陆公子。

”陆辞看着她伸出的手,微微愣了一下。在这个时代,女子主动和男子握手,

是非常不合礼数的行为。但沈鸢做得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伸出手,

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合作愉快,沈**。”陆辞说。

沈鸢走出茶室的时候,阳光正好。她仰头看了看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前世她死的时候是冬天,天很冷,牢房里没有阳光。那件狐裘虽然暖,但她还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冷。这一世,她一定要活到春暖花开的那一天。她上了马车,

对车夫说:“去城东。”车夫问:“**,城东哪里?”沈鸢想了想,

说了三个字:“醉仙楼。”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各种消息的集散地。

沈鸢今天约了一个人,一个前世被她忽略、这一世却至关重要的人。她到醉仙楼的时候,

对方已经在了。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袍,面容普通,

但一双眼睛精明得发亮。“沈**,久仰久仰。”中年男人站起来,拱手行礼,

“在下钱万贯,承蒙沈**看得起,愿意赏脸吃这顿饭。”钱万贯,京城最大的当铺老板,

同时也是**的幕后掌控者。这个人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实际上黑白两道通吃,

手里握着大半个京城的灰色信息网络。前世沈鸢不认识他,但后来她听说,沈家被抄家之前,

钱万贯曾让人给沈正渊送过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小心萧家。沈正渊没有在意那封信。

他觉得萧衍是女婿,不可能害他。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钱老板客气了。

”沈鸢笑着坐下,“我今天约钱老板,是想谈一笔生意。

”钱万贯笑呵呵地说:“沈**请说。”“我想请钱老板帮我查一个人。”“谁?

”“沈清漪。”钱万贯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常态:“沈**说的是萧家的表**?

”“对。”沈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不只是查她的背景,

我还要查她所有的往来记录、资金流向,以及她背后还有什么人。

”钱万贯眯起眼睛:“沈**,查人这种事,可是要得罪人的。”“所以我才来找钱老板。

”沈鸢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推到钱万贯面前,“这是定金。事成之后,

另有重谢。”钱万贯低头看了一眼银票上的数字,瞳孔微微放大。一万两。定金一万两。

这个沈家女,出手比他想象的要阔绰得多。“沈**放心。”钱万贯收起银票,

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三天之内,必有消息。”沈鸢点了点头,又和他聊了几句闲话,

便起身告辞了。走出醉仙楼,沈鸢的马车正要离开,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拦在了马车前。车夫吓了一跳,赶紧勒住缰绳。沈鸢掀开帘子,看到拦车的人,

眉头微微皱起。是萧衍。他今天没有穿官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玉冠束起,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清隽儒雅。但此刻他的脸色不太好,

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像是几天没睡好觉。“沈鸢。”他站在马车前,仰头看着车帘后的她,

“我们谈谈。”沈鸢低头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他。

那时候她每次看到他,都会心跳加速,脸红得像火烧。现在再看,心跳没有加速,

脸也没有红。只有一种淡淡的、像隔了一层的陌生感。“谈什么?”沈鸢问。

萧衍深吸一口气:“谈我们的事。”“我们?”沈鸢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微微弯起,

“萧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萧衍看着她嘴角那抹疏离的笑,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更像是一种……心慌。

他不习惯沈鸢这样看他。他习惯了沈鸢的眼睛里有星星,有他。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鸢,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萧衍放软了语气,“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我可以改。”沈鸢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真的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回事,所以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萧衍,

你什么也没做错。”沈鸢说,“你只是没有做对而已。”萧衍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但你也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任何事。”沈鸢的声音很平静,

“你不爱我,你不尊重我,你甚至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一个能让萧家更上一层楼的工具。”萧衍的脸色变了。“我没有——”“你有。

”沈鸢打断他,“萧衍,你敢说,你娶我不是因为沈家的家产?你敢说,

你答应这桩婚事不是因为圣上赐婚你无法拒绝?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别的人?

”萧衍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鸢看着他的表情,

心里最后那一点点的期待也消散了。她其实知道答案,但听到他亲口承认,和猜测毕竟不同。

“算了。”沈鸢放下帘子,“萧衍,回去吧。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马车缓缓驶离。

萧衍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忽然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砰”的一声,

指节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沈鸢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一夜之间从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变成了一个看他的眼神像看陌生人的人?

“萧公子。”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衍转过身,

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人站在醉仙楼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眉目清朗,

气质温润。萧衍认识他——聚宝斋的少东家,陆辞。“陆公子。”萧衍收起脸上的情绪,

恢复了平日的矜贵冷淡。陆辞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笑了一下。

“萧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请说。”“沈**是个好姑娘。”陆辞说,

“你错过了她,是你的损失。”萧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陆公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辞笑了笑,拱手</

小说《重生不做替身,我让渣男和白月光陪葬》 重生不做替身,我让渣男和白月光陪葬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重生不做替身,我让渣男和白月光陪葬沈鸢萧衍沈清漪by包崽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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