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也要看完的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小说推荐

短篇言情小说《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何槐序沈渡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把印象再加深”带来的吸睛内容:我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然后我又打了一行字:“周六见。”还是没有发出去。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何槐序站………

短篇言情小说《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何槐序沈渡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把印象再加深”带来的吸睛内容:我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然后我又打了一行字:“周六见。”还是没有发出去。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何槐序站……

我最后一次见到何槐序,是在城南的旧琴房里。他坐在那架走音的钢琴前,

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像一只被冻僵的蝴蝶。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一片地落,有一片飘进来,

落在他的肩上,他没有拂去。“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我以为他又在说胡话了。那时候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黑眼圈像淤青一样嵌在眼眶里,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皱起来。我站在门口,

手里还攥着那张被他揉皱又展平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来琴房,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有想到那是最后的话。何槐序是高二那年转来我们学校的。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还没来得及被栽进新的土壤里。班主任让他做自我介绍,

他站在讲台上,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叫何槐序。”然后就再也没有开口。

同学们在底下窃窃私语,有人说他怪,有人说他傲,更多人根本不在意——一个转学生而已,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有我注意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像是弹钢琴的手。后来我才知道,他确实弹钢琴,弹得很好,

好到他的老师说他“不该被困在这座小城里”。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最初注意到他,

是因为我的同桌沈渡。沈渡是我们班最耀眼的人,成绩好,长得好看,

打篮球的时候半个年级的女生都会趴在栏杆上看。他坐在我右边,何槐序被安排在他后面,

也就是我的斜后方。沈渡是那种对谁都很友善的人,但那种友善里有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像是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朝下面伸出手,姿态好看,却始终隔着距离。何槐序不一样。

他对谁都不友善,也不不友善,他只是像不存在一样活着。不说话,不社交,

下课就趴在桌上,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听周围的声音。他的存在感低到什么程度呢?

有一次老师点他回答问题,叫了三遍“何槐序”,他才慢慢抬起头来,

像是刚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眼神涣散,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聚焦在这个世界上。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全班都笑了。老师也笑了,那种无奈的、带点怜悯的笑。

何槐序没有笑,他看着那些笑他的人,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那种平静让我觉得不安,好像他已经见过了太多的笑,多到不值得再做出任何反应。

沈渡在那之后开始注意他。不是同情,沈渡说,是好奇。“你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

”沈渡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他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我咬了一口食堂的糖醋排骨,含混地说:“另一个世界?什么世界?”沈渡想了想,

说:“一个不需要跟任何人说话的世界。”我没有接话。食堂里很吵,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笑声、餐盘碰撞的声音。我忽然想到,如果何槐序此时坐在这里,

他会不会觉得这一切都太吵了。然后我又想到,我甚至不知道他中午在哪里吃饭,

好像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去食堂。那个周六,我去琴房练琴。说是练琴,

其实只是不想待在家里。我妈那时候刚跟我爸吵完第十七次架,正在客厅里摔东西,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窗出去,骑了二十分钟的自行车到了学校。周末的校园是空的,

梧桐树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很好,好得不像话,好像世界上根本没有难过这回事。

琴房在教学楼的最顶层,一间废弃的音乐教室,里面有一架旧钢琴,

据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买的,音已经不太准了,但还能弹。我有时候会去那里弹一会儿,

弹的都是些简单的曲子,我没有正经学过钢琴,只会用右手弹主旋律,

左手胡乱地配几个**。那天我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在了。是何槐序。

他没有坐在钢琴前,而是靠墙坐在地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正低头看。听到门响,

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好像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周末的琴房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说:“你也在这里啊。”他没有回答。我走进去,在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弹了一个音。

那个音在空荡荡的琴房里回响,像一声叹息。我偷偷看了何槐序一眼,他没有任何反应,

依然在看他的书。我开始弹一首很简单的曲子,是《小星星》的变奏,

我唯一能完整弹下来的曲子。弹到第三遍的时候,何槐序忽然开口了。“你的指法不对。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琴房里听得很清楚。我的手停在琴键上,转过头看他,他依然低着头,

好像在跟膝盖上的书说话。“什么?”我问。“你的右手,第三指,应该落在G上,

你落在A上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我的无名指按在A键上。我挪开,

重新按了G,那个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听起来确实更对了。“你也会弹钢琴?”我问。

何槐序没有回答,但过了一会儿,他合上书,站起来,走到钢琴前。我赶紧让开,他坐下来,

手指放在琴键上,停了两秒钟,然后开始弹。他弹的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

旋律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雾里走,看不清前面的路,但又不得不往前走。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游走,不像在弹琴,更像在抚摸什么东西,每个音都是温柔的,

但那种温柔底下有一种很深很深的难过,像是一条河,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流。

我站在他身后,屏住呼吸,不敢动。窗外的光打在他身上,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高,

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忍耐什么。那首曲子很长,他弹了很久,

最后一个音落下去的时候,整个琴房都安静了,连风都停了。“这是什么曲子?”我问,

声音有点哑。“没有名字。”他说,“我自己写的。”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也可能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我想靠近他,而是他像一颗遥远的星星,忽然发出了一声我刚好能听到的信号,

而我是这个宇宙里唯一接收到那个信号的人。后来的每个周六,我都会去琴房。有时候他在,

有时候不在。他在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弹琴,或者说他弹琴,我坐在旁边听。他不太说话,

但偶尔会开口,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比如有一次,他弹完一首曲子,

忽然说:“你知道鱼为什么会死吗?”我说:“因为离开了水?”他摇了摇头,

说:“因为鱼忘记了它生活在水里。”我看着他的侧脸,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我觉得他不是在说鱼。还有一次,他翻开那本总是带在身边的书,指着其中一页给我看。

我凑过去,看到上面写着一句话:“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他把书合上,说:“意思是你有很多种选择,但你以为只有一种。”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色的天和光秃秃的梧桐树。我忽然觉得他很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没有人陪,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孤独,

像是他活在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世界里,而他是那个世界里唯一的居民。

我想问他为什么转学,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从来不去食堂吃饭,

为什么眼神里总有那种让人不安的平静。但我没有问,因为我隐约觉得,

这些问题背后有一个很大的答案,那个答案不是我承受得起的。沈渡也开始注意到何槐序了,

但他注意的方式跟我不一样。“你有没有觉得何槐序喜欢你?”沈渡有天在课间忽然问我。

我正在写数学作业,笔尖顿了一下。“什么?”“他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沈渡说,

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别人的时候像看空气,

看你就好像……好像你能看见他。”“你太敏感了。”我说,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但手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沈渡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笑起来很好看,嘴角微微上扬,

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很多人喜欢沈渡,我知道,因为他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人。

但何槐序不是,何槐序是那种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人,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你知道它不会烧伤你,但你不知道靠近之后会发生什么。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慢,

慢到我后来回想起来,觉得一切都是在温水里慢慢煮熟的。何槐序开始跟我说话,不多,

但比之前多了。他会在我弹琴的时候指出我哪里弹错了,

会在我不小心按错音的时候笑一下——那种笑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看到了。

他的眼睛会弯一下,弯的幅度很小,但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阳光终于照到了一块一直处在阴影里的地方。他开始在琴房里等我。不是每次都等,

但十次里有七八次,我推开琴房的门,他已经坐在钢琴前了,有时候在弹琴,有时候在看书,

有时候只是坐着,看着窗外发呆。他看到我来,不会说“你来了”或者“我等了你很久”,

他只是微微侧一下头,像是在确认是我,然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那种感觉很奇妙,

好像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只要彼此在场就够了。有一次,

他忽然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我想了想,说:“蓝色吧。你呢?”“灰色。”他说。

“灰色不算颜色吧?”“它算。”他说,“灰色是所有颜色的混合,也是所有颜色的缺席。

它既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但在琴房昏黄的光线里,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我忽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

一个我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何槐序,”我说,“你为什么不跟别人说话?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弹了一个音,那个音在琴房里慢慢地消散。

然后他说:“因为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意思?”“如果我存在,”他说,

“为什么没有人真正看到我?”我说:“我看到了你。”他转过头来看我,

这次他没有很快移开视线,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开始觉得不自在。

然后他说了一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是的,”他说,“你看到了我。

但你不应该看到我。”那之后不久,沈渡约我去看电影。不是什么正式的约会,

他只是说“周末有个电影还不错,一起去吧”,我就说“好”。

沈渡是那种让你很难拒绝的人,不是因为他强势,而是因为他太自然了,

好像跟你在一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拒绝反而显得刻意。看电影的那天晚上,

我在琴房里跟何槐序说了这件事。我说的时候很随意,

像是在跟一个朋友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日常。何槐序没有看我,

他低头翻着那本总是带在身边的书,翻了很多页,好像一直在找某个句子,但怎么也找不到。

“你听到了吗?”我问。“听到了。”他说,声音很平,“跟沈渡去看电影。”“对。

”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电影?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漆黑的夜,梧桐树的影子在风里摇晃。

他背对着我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然后他说:“你知道鱼为什么会死吗?”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我一次。我说:“你问过了。

”“我换一个问题。”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消失吗?

”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什么意思?”“没什么。”他说,转过身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很好看,但也很好看地不真实,“去看电影吧。玩得开心。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觉得何槐序今天有些不一样,

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他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远了,不是物理上的远,

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远,好像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隔着很远的距离跟我说话。

我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条消息。我跟他之间几乎没有发过消息,

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只存在于琴房里,离开了琴房,我们就变成了两条平行线。

但我还是打开了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你还好吗?”我没有发出去。

我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然后我又打了一行字:“周六见。”还是没有发出去。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何槐序站在窗边的背影,他那么瘦,

那么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我忽然很害怕,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周六我去了琴房,何槐序不在。我等了一个小时,他没有来。我弹了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

弹得很糟糕,很多音都错了。窗外的梧桐叶还在落,一片接一片,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掉。周日我又去了琴房,他还是不在。

周一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出现了。他坐在座位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我觉得他更瘦了,校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像一件不属于他的衣服。他的脸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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