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顾野(原文完整)《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无弹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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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排在第一行的名字,赫然用钢笔写着三个大字:沈知夏。

沈知夏捏着这张薄薄的纸,指腹蹭过那刺目的黑体字。

“想让我吃苦?”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一把将名单拍在旁边的五屉桌上,“那你就替我去吧!”

她心念一动,意识探入空间,翻出一小瓶前世常备的化学褪色剂。

拿棉签蘸着透明的药水,在“沈知夏”三个字上轻轻一抹。

黑色的墨迹瞬间融化,连半点划痕都没在纸面上留下。

沈知夏拿起桌上那支英雄牌钢笔,手腕一沉,行云流水地写下了“沈娇娇”三个大字。

笔锋转折,连原先那个街道办干事的笔迹习惯都模仿得十成十。

光是下放还不够,敢算计她,这事儿就得做绝。

沈知夏的目光扫过沈娇娇那满是脂粉味的抽屉。

她找出一沓印着红五星的信纸,提起笔,用沈娇娇平时写酸诗的字迹,当场炮制了三封情书。

词句露骨得没眼看,落款全写着胡同口那个出了名的盲流子李瘸子。

把情书、黑账本和下放名单塞进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沈知夏转身隐入夜色。

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点灰白的鱼肚色。

国营饭店的蒸笼还没冒出热气,四九城的街道上透着一股刺骨的干冷。

沈知夏安顿好还在废弃锅炉房里熟睡的婆婆和孩子,独自一人走向了区革委会的大门。

门口站岗的两个红袖章正揣着手,原地跺着脚哈着白气。

沈知夏大步走上前,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直接拍在值班的木桌上。

“同志,我要实名举报机床厂车间主任沈大强,贪污受贿国家财产。”

红袖章愣了一下,刚要伸手去拿,沈知夏的手指又重重扣在信封表面。

“另外,这里面还有他继女沈娇娇和街头盲流乱搞男女关系、思想严重腐化的铁证。”

作风问题在这年代,可是要命的重罪。

值班干事脸色一肃,翻开那本黑账本。

看着上面一笔笔贪没的厂里钢材和倒卖粮票的记录,干事直接把搪瓷茶缸摔在了桌子上。

“蛀虫!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挎子摩托车轰鸣着冲进胡同。

四个别着武装带的红卫兵,一脚踹开了沈家四合院那扇掉漆的大门。

屋里的沈大强和王桂枝,刚刚从曼陀罗的药效中醒转过来。

两个人正捂着断掉的手腕和肋骨,看着空荡荡、连墙皮都被刮了一层的正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门轰然倒塌,几个红袖章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沈大强!有人举报你贪污公款,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直接砸在沈大强那只被踩碎的手上,疼得他像头被放血的肥猪一样满地打滚。

“冤枉啊**!我没贪污,家里遭了贼了,我连一分钱都没有啊!”沈大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带头的干事冷笑一声,把那本黑账本直接砸在他脸上。

“账本都在这,你还想抵赖?带走!”

王桂枝还没来得及撒泼,隔壁厢房的沈娇娇就被两个女干事从被窝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沈娇娇穿着单衣,冻得嘴唇发紫,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女干事把那三封露骨的情书狠狠甩在她脸上,纸张边缘刮红了她的脸颊。

“呸!搞破鞋搞到光天化日之下,连信都写得这么下流,简直败坏社会风气!”

沈娇娇低头看着那字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情书,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两眼一黑,双腿发软,直接瘫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户籍警当着王桂枝的面,掏出红色的戳子,在沈娇娇的户口本上重重盖下“注销”两个大字。

“即刻押送火车站,发配大西北五七农场,没有厂里的批条,一辈子不准回城!”

王桂枝伸着那只脱臼的手,想去抓女儿的衣角,却**事一脚踹翻在地。

这场雷霆行动干脆利落,胡同里的街坊邻居连看热闹都没赶上热乎的。

解决完这些苍蝇,沈知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清气爽地走向火车站。

上午的京市火车站人头攒动。

扛着铺盖卷的知青和背着麻袋的探亲家属,把候车大厅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龙,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混杂在一起。

沈知夏一手挽着婆婆许婉清,一手牵着两个小崽崽,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

“同志,买四张去南边崖州岛的绿皮车票。”

售票员正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从窗口的小洞里扔出一句话。

“去南边的车票紧俏得很,有介绍信吗?没证明不卖。”

沈知夏不慌不忙,从贴身的粗布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张是顾野早年牺牲的大哥留下的烈属证明,上面的红星刺眼。

另一张,是从街道办顺利拿到的随军家属调令。

大红色的公章在窗口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可侵犯的光。

售票员的动作瞬间僵住,瓜子壳掉在桌子上。

那张不耐烦的脸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意,麻利地扯下四张硬座车票递了出来。

“原来是为国防建设做贡献的军属同志,这边请,车还有二十分钟就发了。”

沈知夏把车票贴身收好,转身拉起婆婆许婉清的手,走向拥挤的检票口。

广播里正播放着《东方红》激昂的旋律,盖过了大厅里的嘈杂。

小平安和小岁岁一人拽着沈知夏的一片衣角,满脸都是对出远门的兴奋。

许婉清紧紧攥着沈知夏的胳膊,看着手里那张去海岛的车票,眼底的泪光闪个不停。

终于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四九城了。

突然,候车室那扇沉重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冷风卷着外头的雪粒子,肆无忌惮地灌进大厅。

顾家大伯母刘金花带着五六个手里拎着木棍、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她那双三角眼像毒蛇一样,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疯狂搜寻。

只扫了一圈,她就盯住了正排队准备检票的许婉清。

“在那儿!那个老**想跑!给我拦住她们!”

刘金花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嗓子,声音尖锐得盖过了大喇叭里的歌声。

那群地痞混混挥舞着手里的粗木棍,推开挡路的人群,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周围的旅客吓得尖叫连连,纷纷丢下行李往两边躲散。

与此同时,站台方向传来“呜——”的一声绵长沉闷的巨响。

远处的绿皮火车,拉响了即将发车的汽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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