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誉王殷未央》小说免费阅读 退下,别耽误本宫干饭!精选章节

国子监的死对头殷未央,凭借一首咏鹅诗博得满堂彩,被誉王收为义女时,我在埋头干饭。

她穿着新裁的锦绣华服,周旋于一众王孙公子之间时,我还在埋头干饭。终于,她忍无可忍,

将一碗白米饭扣在我头上,柳眉倒竖:“吃吃吃,就知道吃,吃能当饭吃吗?

真是白白浪费了国子监的宝贵名额!”她不知道,我爹是皇帝,我是新帝独女。

来国子监也不是为了学习,纯粹是为我爹——尝尝御膳房的菜,到底有没有毒。顺便,

也治治她这自以为是的臭毛病。01“安笙,誉王殿下和几位大人在‘水榭’品评诗词,

这等增长见识的好机会,你又躲在这里吃,成何体统!

”一道尖细的声音划破了我与酱肘子的二人世界。我眼疾手快地将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

这才抬起头。殷未央正站在我面前,蹙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柳叶眉,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女学生,个个衣着光鲜,瞧我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也是,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大梁朝最高的学府。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就算不是出身名门望族,

那也是百里挑一的才子。只有我,安笙,身份成谜,才学……更是个谜。

每日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盼着吃饭。“未央说的是,

咱们国子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简直是斯文扫地!”“你看她那吃相,

油都快滴到衣服上了,啧啧。”殷未央轻哼一声,眼中的鄙夷更深。“安笙,

你好歹也是女子,这般不顾仪态,将来如何嫁得出去?”我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

迎上她的目光。“嫁人?”“嫁人哪有干饭重要。”“你!”殷未央气得脸颊通红。

她大概是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油盐不进的女子。她凭借一首咏鹅诗名动京城,

成了才女典范。又因着那点姿色,被好色的誉王收作义女,在京中贵女圈里风头无两。而我,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就是个靠着不知名关系进来混日子的饭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偏偏我这个地下的,从不仰望她那个天上的。殷未央觉得我碍眼,我觉得她聒噪。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未央,不得无礼。”我抬眼望去,

一个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华服公子。为首那人,

嘴角带着笑意。正是太子赵钰。一个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心黑的主。他身边跟着的,

是他的伴读,武安侯的独子,萧驰。萧驰一看见我,眼睛就亮了,颠颠地跑过来。

“安笙安笙,今天厨房做了什么好吃的?给我留点没?”我白了他一眼,

把空空如也的食盒推到他面前。“想吃?下辈子赶早。”萧驰顿时一脸哀怨,

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殷未央看到太子,立刻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对着赵钰盈盈一拜。“见过太子殿下。未央只是见安笙同学不思进取,替她着急罢了。

”她话说得巧妙,既撇清了自己,又给我扣上了一顶“不思进取”的帽子。

赵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安笙同学似乎对吃食颇有研究?”我打了个饱嗝,

懒洋洋地回道:“谈不上研究,就是喜欢。”赵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的眼神十分锐利。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毕竟,一个能悄无声息被塞进国子监的女子,身份绝不简单。

殷未央见太子对我表现出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她娇笑着上前一步,挡住我的身形。

“殿下,我们还是莫要被俗事打扰了雅兴。方才我得了首新词,还想请殿下指点一二呢。

”赵钰不置可否,目光却越过她,看向我手中的食盒。突然,

他开口道:“这酱肘子闻着倒是不错,不知是哪位大厨的手笔?”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对一盘吃剩的酱肘子感兴趣。殷未央的脸都僵了。我心里却是一动。

来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国子监的膳食,每日都要送到东宫一份。

这酱肘子是新出的菜色,他必然是吃过的。现在故作不知,显然是想从我这里探听些什么。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残渣。“回殿下,这是御膳房新来的王师傅做的。

”“王师傅?”赵钰重复了一句,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正是。王师傅祖上三代都是御厨,

最擅长的就是这道‘秘制脱骨酱肘子’,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我一边说,

一边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馋样。萧驰在旁边听得口水直流。“真的假的?

有那么好吃?”我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

”赵钰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原来如此,看来孤今日有口福了。

”他说完,便转身带着众人离去。殷未央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等人一走,

萧驰立马凑了过来。“安笙,你刚刚跟太子殿下说的那个王师傅,靠谱吗?”我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当然靠谱。那是我亲自从民间挖来,送进宫的。不仅厨艺一绝,更重要的是,

他还有个外号,叫“活阎王”。专治各种不服,特别是……下毒的。父皇登基不久,

朝中暗流涌动,御膳房早已被各方势力渗透得跟筛子一样。我这个公主,别的干不了,

替我爹把好入口这一关,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这些,没人知道罢了。

他们只当我是个饭桶公主。饭桶就饭桶吧。饭桶,才能活得长久。正想着,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向水榭,声音尖利刺耳。“不好了!

誉王殿下……中毒了!”02水榭那边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来了?萧驰也是一惊,立刻就要往那边跑。我一把拉住他。“别去。”“为什么?

誉王中毒,这可是大事!”萧驰急得满头大汗。我冷静地看着他:“你去了能做什么?

帮着添乱吗?”萧驰一愣。确实,他一个武将的儿子,对医理一窍不通,去了也只是个看客。

我松开手,朝水榭的方向望去。太医们已经提着药箱赶到,将誉王团团围住。赵钰站在一旁,

面色凝重,正低声询问着什么。殷未央则哭得梨花带雨,趴在誉王身边,

一声声地喊着“义父”。那模样,当真是情真意切,闻者伤心。我却看得想笑。誉王好色,

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他收殷未央做义女,安的什么心思,明眼人都清楚。殷未央自己,

恐怕也乐在其中。如今这副孝女的模样,演给谁看呢?“安笙,你说……会是谁下的毒?

”萧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我收回目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吃的。

”萧驰皱起了眉:“吃的?可今天水榭的点心,大家不都吃了吗?怎么就誉王一个人出事了?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也是下毒之人的高明之处。我没有回答萧驰,

而是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要想知道答案,得去源头看看。厨房里,

负责今日点心的厨子们已经全被控制了起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领头的太监正在厉声审问。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绕到了后厨的泔水桶旁。那里,

堆放着今日宴席剩下的所有食物残渣。一股馊味扑鼻而来。我捂住口鼻,仔细在里面翻找着。

很快,我找到了目标——几块被吃剩下的桃花酥。誉王最爱甜食,尤其是这桃花酥,

每次必点。我将其中一块捻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正常的油和糖的味道,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苦杏仁味。果然是它。“你在干什么!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太子身边的侍卫。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也难怪,一个女学生,鬼鬼祟祟地在泔水桶里翻东西,

怎么看怎么可疑。我举起手中的桃花酥,对他晃了晃。“找凶手。”侍卫显然不信,

几步上前就要来抓我。“站住。”赵钰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从阴影里走出来,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糕点上。“你发现了什么?”我将桃花酥递给他:“殿下尝尝?

”赵钰身后的太监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喝斥我。赵钰却摆了摆手,

接过了那块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沾着不明污渍的桃花酥。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放进了嘴里。细细咀嚼。片刻后,他抬起眼,眸色深沉。“三乌头。”我挑了挑眉。

不愧是未来的皇帝,有两把刷子。三乌头,一种极为罕见的剧毒,无色无味,

中毒初期与普通的食物不耐受症状极为相似,极易被忽略。待到毒发,已是无力回天。

更厉害的是,此毒需要催化。单独服用三乌头,并不会致命,只会让人腹泻呕吐,

如同吃坏了肚子。可一旦与另一种东西结合,便会立刻成为穿肠的毒药。“催化物是酒。

”赵钰说。我点了点头。今日水榭品诗,自然少不了酒。但国子监的规矩,

学生平日里不得饮酒。所以,桌上摆的,都是用新鲜瓜果酿造的低度果酒,

更像是助兴的饮品。只有誉王,他身份尊贵,自然不受此限制。他喝的,是自带的烈酒。

烈酒催化了桃花酥里的三乌头,所以,只有他一个人中毒。好一招精准的投毒。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闻出来的啊。”“这桃花酥里,有一股不该有的苦杏仁味。”“真的?

”萧驰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一脸好奇地从我手里拿起另一块桃花酥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啊……就是正常的糕点味。”我懒得理他。我的舌头,

自小被父皇用各种珍稀药材泡着,别说三乌头,就是往菜里多放了一粒盐,我都能尝出来。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保命的本钱。赵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追问。他知道,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走吧,去看看誉王。”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安笙同学,你也一起来。”我愣了一下。让我去?我一个“饭桶”,去看中毒的亲王,

这算什么事?可对上赵钰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我还是默默地跟了过去。我知道,他是想看看,

我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水榭里,太医们已经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誉王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呼吸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殷未央哭得更凶了,

几乎要昏厥过去。“太医,求求你们,救救我义父!”为首的张太医擦了擦汗,一脸为难。

“王妃恕罪,王爷所中之毒……老夫从未见过,实在是……”赵钰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纷纷行礼。“太子殿下。”赵钰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看誉王的情况。

他眉头紧锁,对张太医问道“你可有解毒之法?”张太医摇了摇头:“此毒霸道,

老夫无能为力。”赵钰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所有人的视线,

也都跟着落在了我身上。一时间,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殷未央停止了哭泣,

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太子殿下,您看她做什么?她一个只知道吃的草包,

难道还能解毒不成?”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不屑。我没理她,只是看着赵钰。我知道,

他在逼我。他把我带到这里,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个简单的“饭桶”。

如果我出手救了誉王,我的身份就会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怀疑。如果我不救,誉王一死,

下毒的罪名,很可能就会扣在与他有过节的殷未央头上,

或者……扣在我这个发现了毒药的可疑之人头上。赵钰,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我心里冷笑一声。想看我的底牌?那就让你看个够。我慢步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下,

拿起了太医的金针。殷未央尖叫起来:“安笙!你想干什么?你敢对王爷无礼!”我侧过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闭嘴。”“再吵,下一个中毒的就是你。

”03殷未央被我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一个字也不敢再说。整个水榭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大概是无法将眼前这个手持金针的女子,

与那个终日埋头干饭的饭桶联系在一起。我没理会他们的目光,专心致志地看着誉王。

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侵入心脉,再晚一步,神仙难救。我不再犹豫,捻起一根金针,

快、准、狠地刺入了他胸口的“膻中穴”。张太医惊呼一声:“不可!膻中穴乃是心脉所在,

胡乱下针,会加速毒气攻心!”我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说着,

又是几针下去,分别刺入“内关”、“神门”、“鸠尾”等几个大穴。我的手法极快,

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套行针下来,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誉王,

脸色竟然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张太医凑上前,搭上誉王的脉搏,

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脉象……脉象平稳了!毒气被控制住了!”他看向我的眼神,

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姑娘……不,神医!神医真乃神人也!

”其他太医也纷纷围了上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好奇。我收回金针,

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长出了一口气。“行了,命保住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我把金针往托盘里一扔,转身就要走。装完就跑,真**。“站住。”赵钰再次叫住了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脱身。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

“太子殿下还有何吩咐?”赵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一旁的殷未央,此刻也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仿佛我抢了她什么东西似的。“安笙!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懂医术?”她尖声质问。这也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我打了个哈欠,

摆出一副懒散的样子。“懂点皮毛而已。”“家父是个赤脚郎中,从小耳濡目染,

会一点不奇怪吧?”这个借口,是我一早就想好的。简单,粗暴,但有效。

谁会去查一个不知名赤脚郎中的底细呢?殷未央显然不信:“赤脚郎中?

赤脚郎中能有你这般通天的医术?连太医院的首席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剧毒,

你几针下去就好了?”“安笙,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我将你送交大理寺,严加审问!

”她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架势。我笑了。“送我去大理寺?”“以什么罪名?

救了你义父的罪名吗?”“还是说……”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你巴不得誉王死,

好摆脱他这个义父?”殷未央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胡说!”我耸了耸肩,不再理她,转头看向赵钰。“殿下,

人我也救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饿了。”最后三个字,我说得理直气壮。

赵钰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他点了点头。“去吧。”“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孤会为你请功。”我摆了摆手:“请功就不必了,多赏我几盘酱肘子就行。”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水榭。身后,传来殷未央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太医们恭敬的议论声。

我知道,从今天起,“饭桶安笙”这个名号,怕是要成为历史了。不过没关系。新的马甲,

我已经准备好了。比如,“神医安笙”?听起来也不错。我心情愉快地往厨房走去,

准备犒劳一下自己。刚走到半路,萧驰就从旁边蹿了出来。他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安笙!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我瞥了他一眼:“你没问过。”萧驰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兴奋起来。

“那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快跟我说说!”我停下脚步,认真地想了想。

“嗯……我一顿能吃五碗饭,算吗?”萧驰:“……”他显然不信。“安笙,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誉王那毒,连张太医都没办法,你……”他话还没说完,

我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我侧耳倾听,听见了不远处假山后,

传来了压抑的交谈声。“……事情办砸了。”“那个叫安笙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管她是谁,她坏了我们的好事,就不能留。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她活不过今晚。”04我和萧驰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果然,誉王中毒并非偶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而我,

因为救了誉王,成了对方的眼中钉。“怎么办?他们要杀你!”萧驰急得压低了声音。

我示意他冷静。“别急,先看看是谁。”我们悄悄绕到假山后面,

只见两个黑衣人正低声交谈,看身形,都是练家子。说完,其中一人便匆匆离去。

另一人则原地未动,似乎在等什么人。片刻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是殷未央的贴身侍女。她将一个信封交给黑衣人,又低语了几句,便也匆匆离开了。

萧驰的眼睛都瞪大了。“是殷未央!”“她竟然和刺客有勾结!”我倒是不怎么意外。

殷未央心高气傲,又急于求成,被有心之人利用,再正常不过。只是不知道,她是主谋,

还是只是一颗棋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告诉太子殿下?”萧驰问。我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光凭我们看到她侍女和黑衣人接头,说明不了什么。”赵钰那种人,

只相信证据。没有铁证,他不会轻易动殷未央。毕竟,她现在可是誉王的义女。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他们可是要杀你啊!”萧驰急了。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算了?怎么可能。”“他们想杀我,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对萧驰耳语了几句。

他听完,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用力点了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入夜,我像往常一样,

在房间里啃着厨房送来的宵夜——一只烤得外酥里嫩的烧鸡。窗外,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几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几支淬了毒的袖箭,精准地射向我的窗户。我一个懒驴打滚,躲到桌子底下。袖箭穿透窗纸,

深深地钉在了对面的墙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紧接着,窗户被人从外面撬开,

两个黑衣人翻身而入。他们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显然愣了一下。“人呢?”“难道发现了?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们牢牢罩住。网是特制的,

上面挂满了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有刺客!抓刺客啊!

”萧驰带着一大帮国子监的护卫,从外面冲了进来。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就要挣脱大网。

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抓起桌上的烧鸡,不由分说地朝他们砸了过去。“敢打扰我吃宵夜?

去死吧!”黑衣人被油腻的烧鸡砸了一脸,顿时懵了。护卫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按在地上,

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场刺杀,就这么被我用一只烧鸡给化解了。赵钰很快就赶到了。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刺客,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你没事吧?”我拍了拍手上的油,

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可惜了我那只烧鸡。”赵钰:“……”他转向那两个刺客,

声音冷了下来。“说,谁派你们来的?”刺客对视一眼,突然口中流出黑血,脑袋一歪,

没了气息。是死士。线索,就这么断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棘手。

我却走到其中一个刺客身边,蹲了下来。我掰开他的嘴,闻了闻,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然后,

我从他的衣襟里,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

一只蝎子。“是西域‘毒蝎’的人。”我淡淡地说。萧驰倒吸一口凉气。“毒蝎?

那个专门收钱卖命的杀手组织?”我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花了重金,要誉王的命。

”赵钰接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查。”“顺着这条线,给孤把幕后主使挖出来。

”“是!”侍卫领命而去。处理完刺客的尸体,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赵钰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坐在我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吧。”他对我说。我也不客气,坐到他对面,

继续啃我那只可怜的烧鸡。“安笙。”“嗯?”“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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