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科研大佬后我掉马了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陆时渊小说

作者“小萌新嗒嗒”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隐婚科研大佬后我掉马了》,讲述的是主角陆时渊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去了只会添乱。」「添什么乱?生孩子也是科研的一部分!」我妈的话差点让我把手里的多肉捏碎。接下来的三天,她直接在花店后院………

作者“小萌新嗒嗒”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隐婚科研大佬后我掉马了》,讲述的是主角陆时渊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我去了只会添乱。」「添什么乱?生孩子也是科研的一部分!」我妈的话差点让我把手里的多肉捏碎。接下来的三天,她直接在花店后院……

第1章:协议结婚,各取所需老城区的拆迁通知贴在门板上时,

我正蹲在地上给一盆绣球换土。那张红纸在灰扑扑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

像是一道催命符。我盯着上面“限期搬迁”几个加粗的黑字,指尖还沾着湿润的泥,

一股凉意却从脚底窜了上来。这间花店是我所有的心血,从选址到装修,

每一块地砖都是我亲手擦干净的。墙角的每一处缝隙,货架的每一层高度,

甚至每天清晨阳光斜射进来照亮哪一盆花,我都了如指掌。我不能看着它被拆,绝对不行。

可现实冰冷。我打听过政策,这次拆迁补偿,对“家庭自住产权”的住户极为优厚,

几乎能原地置换一套新房。而像我这种租着门面、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的外地人,

拿到的补偿款,刨去给房东的部分,剩下的连在老城区边缘盘个同样大小的铺面都勉强。

更要命的是,我的租约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房东早就透了口风,只要拆迁补偿一到位,

这房子立刻收回。我想续租,想继续把店开下去,可没有本地户口,

连申请“个体工商户转家庭经营”、争取更高补偿或续签长期合同的资格都没有。「夏夏,

听婶子一句话,这就是命。」邻居王大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菜篮子,身子倚在门框上,

语气里带着点不咸不淡的同情,眼神却在我店里那些开得正好的花上扫来扫去,

大概在盘算哪些能便宜搬走。「你要是能弄个本地户口,这店面性质就能转,

说不定还能保住,续个长约也不是没可能。可你一个外地小姑娘,没根没底的,难哦。」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细碎的土粒簌簌落下,没说话,心里却像被塞了一团乱草,又堵又扎。

王大妈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最后一点侥幸。保住花店的路,

似乎只剩下一条最荒唐、也最现实的捷径。晚上,

家里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电话就打爆了我的手机。消息传得飞快,

她们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七嘴八舌,中心思想却惊人一致。她们说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条件好得离谱,本地户口,家底厚实,只要成了,户口的事就是动动手指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混杂着关切、兴奋和一种难以言说的算计,嗡嗡地响在耳边。

我看着窗外夜色中自己这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小店,

看着架子上那些在阴影里依然轮廓分明的花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冰凉的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我看着店里那些开得正盛的花,咬咬牙,答应了。

相亲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那地方装修得高级,进去都要先预约。我推门进去时,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领**到最上面一颗,

严谨得像个老古板。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冷得像冰块,

正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他叫陆时渊,听说是顶级科研机构的物理学大佬,

家里条件好得吓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又看了看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我心想,这事儿肯定要黄。人家这种社会精英,

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满身花草味的小裁缝——不对,是小花农。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那个,陆先生你好,我是林夏。」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一点,

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陆时渊没抬头看我,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林**,时间宝贵,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宣读某种实验报告。我愣了一下,正准备随便扯两句客套话缓解尴尬,然后就走人。

结果,他直接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推过来一份文件。那是两份拟好的协议,

封面上写着「婚姻契约」四个字。「结婚,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窘迫。

我盯着协议上的条款,脑子里嗡嗡作响。他需要一个稳定的婚姻状态来应对家里的催促,

而我需要那个能保住花店的户口名额。这简直是一场精准到极点的商业置换。「陆先生,

你确定吗?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心跳得飞快。「婚姻对我来说,

只是维持生活效率的一种手段。」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如果你同意,

现在就可以签字。」我看着他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

又想到明天可能就要被推土机推平的花店。我鬼使神差地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夏,陆时渊。两个名字并排挨在一起,看起来荒诞又诡异。

领证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碰头,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连褶皱都没有一处。除了并排站着拍合照,我们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新郎往新娘那边靠靠,

笑一点。」摄影师在镜头后面喊着,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像是雨后的松针,清冷又疏离。我往他那边挪了一小步,

肩膀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西装布料。他僵硬了一瞬,随后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红本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陆时渊看都没多看那本子一眼,直接塞进了公文包里,

动作干净利落。「户口的事,我会让助理去办,你不用操心。」他看了一眼表,

语气公事公事。「我还有个实验,先走了。」我拿着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

看着他那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办完手续,他转头就回了研究所,我则回了我的花店。

我们没办酒席,没通知亲友,甚至连新房都没进。婚后他住在研究所的宿舍,

我继续守着我的花店浇水剪枝。生活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只是我的抽屉里多了一个红本子。我们就像两条强行被绑在一起的平行线,

在各自的轨道上生活,谁也不去打扰谁。我蹲在花架下,看着新开的一朵满天星,

轻轻叹了口气。这婚结得,真像是一场梦。我拿起喷壶,细密的水雾洒在花瓣上,

水珠顺着叶片滑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我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那是陆时渊给的生活费,数额多得让我心惊。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低头修剪残枝。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这样吧。我守着我的花店,他守着他的实验室。互不干涉,挺好。

第2章:伪装入职,大佬视察协议结婚后的三个月,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合法丈夫。

陆时渊没联系过我,我也没主动找过他。我们之间的联系,

仅限于每个月准时打入我银行卡里的那笔巨额生活费。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

在我妈拎着两袋土特产和三盒叶酸出现在花店门口时,彻底碎了。「林夏,

你这婚结了跟没结有什么区别?」她把一大包东西往柜台上一砸,震得几盆多肉都晃了晃。

我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剪刀,就被她拉住胳膊一顿猛瞧。「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让我见女婿?」我妈拉开椅子坐下,一副要长住的架势。

「我打听过了,那陆时渊在研究所上班,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天天守着这几盆破草,

也不说去照顾照顾人家。」我心虚地低头,继续修剪手里的绣球。「人家那是搞科研,

我去了只会添乱。」「添什么乱?生孩子也是科研的一部分!」

我妈的话差点让我把手里的多肉捏碎。接下来的三天,她直接在花店后院扎了根。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叫我起床喝补汤。晚上十点准时开始给我科普高龄产妇的危害。

我被折磨得眼圈发黑,连做梦都是陆时渊那张冷冰冰的脸。为了躲开我妈的连环催生,

我开始疯狂在网上刷招聘信息。既然她说我不照顾陆时渊,那我就找个理由,

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附近。转机出现在研究所官网的一个角落里。

【陆氏物理研究所招聘外包后勤绿植养护员一名。】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盘算。

如果我进了研究所,既能躲开我妈,又能给这份协议婚姻打个掩护。最重要的是,

我能有个正当理由告诉她:我在陪老公上班。我立马填了申请表,没用本名,

用了我以前几乎没人知道的小名“林木木”。反正这种外包给第三方劳务公司的短期职位,

审查向来不严,多半走个过场。陆时渊那种级别的大忙人,

更不可能亲自过问一个绿植养护员的招聘。这么一想,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可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申请表时,还是忍不住地发虚,仿佛那纸上带着无形的电流。

面试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自己从头到脚折腾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翻箱倒柜找出一件不知哪年买的、宽大得像麻袋的旧蓝色工装,布料洗得发白,

袖口还磨起了毛边。头发没用任何发饰,只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皮筋胡乱拢在脑后,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毛躁地翘着。鼻梁上架了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镜片厚重,

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最后,我还特意在指甲缝里蹭了点花泥,

又在脸颊旁抹了点不起眼的灰尘。对着镜子一照,镜子里的人灰头土脸,眼神躲闪,

活脱脱一个为生计奔波、毫不起眼的临时工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侥幸和不安,

推门走了出去。我蹲在研究所长廊的拐角处,正拿着小铲子清理一盆发财树的枯叶。

这是面试的最后一项:实操。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我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

「陆所,这是今年新引进的超导材料实验方案。」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低着头,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那是陆时渊。他走在人群中间,

身上那件白大褂被他穿出了高定西装的质感。众星捧月,气场冷得让人不敢抬头。

脚步声在经过我面前时,突兀地停顿了一秒。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地上的泥点子。

心跳得像是在打鼓,手里的花铲被我捏得生疼。我生怕他当众喊出我的名字,

那我的伪装就全完了。陆时渊没说话,

我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那双沾着泥巴的旧布鞋上。停留了大约三秒钟。

那三秒钟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陆所?」旁边的研究员疑惑地问了一句。「走吧。」

陆时渊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这才敢抬起头,

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我顺利通过了面试,正式入职研究所后勤部。

每天的工作就是推着装满水壶和剪刀的小车,在各个科室浇水、修剪。为了避嫌,

我特意避开了所长办公室所在的顶层。可入职不到一周,后勤部主管就找上了我。「小林啊,

顶层陆所办公室的那几盆花,你去看看。」主管一脸愁容,把一张报修单塞到我手里。

「说也奇怪,别的办公室花都长得好好的,就陆所那里,种什么死什么。」

「前天刚换的龟背竹,今天叶子全黄了。」我推着小车,硬着头皮上了顶层。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陆时渊正坐在桌后看文件。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神色专注,

连头都没抬一下。我尽量放轻动作,走到窗边那盆龟背竹旁。只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

这盆花不是**的,也不是淹死的。根部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咖啡味。

谁家好人往花盆里倒热咖啡啊?我偷摸瞄了一眼陆时渊桌上的咖啡杯,心里有了数。这男人,

物理学得好,养花简直是灾难。我认命地蹲下身,开始清理那些被烫坏的根系。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成了顶层的常客。陆时渊办公室的植物死得极其频繁,且死状凄惨。

不是叶子枯黄就是根部烂掉。我不得不按照规章制度,

每隔三天就得往他办公室跑一趟进行更换。每次进去,他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空气。但我总觉得,当我背对着他修剪枝叶时,后脑勺总有一股凉意。

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今天我又搬着一盆新的琴叶榕走了进去。陆时渊依旧没抬头,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我蹲在地上,正准备把那盆被咖啡“毒死”的旧花搬走,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陶瓷盆沿。「林**。」他突然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水面。我手一抖,

花盆在掌心一滑,差点脱手砸在自己脚上。心脏猛地一缩,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没敢回头。空气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陆所,

您叫错人了。」我定了定神,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线听起来比平时粗糙沙哑一些,

每个字都吐得缓慢而谨慎,「我姓林,叫林木木。」身后传来了钢笔搁在桌面上的轻响。

「是吗?」他站起身,脚步声慢慢向**近。我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心里疯狂祈祷他赶紧走开。那双黑皮鞋停在了我视线前方。「这盆花,还能活吗?」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关心植物。我咽了口唾沫,

指着那盆散发着焦苦味的泥土。「陆所,如果您能少给它喂点拿铁,它应该能活得久一点。」

说完我就后悔了。多什么嘴啊我。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发顶,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既然这样,以后这层楼的绿植,

都由你负责。」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回了办公桌。我搬起花盆,逃也似地出了门。

直到进了电梯,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这协议结婚的日子,好像越来越脱轨了。

我推着小车回到后勤部,总觉得背后那道目光还没散去。第3章:强制团建,

身份危机我拎着水壶,站在陆时渊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我这周第四次上顶层了。后勤部的那帮大姐私底下都在传,

说新来的“林木木”是个实心眼,专挑最难搞的差事干。她们哪知道,我是被逼上梁山的。

推开门,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运作的嘶嘶声。窗边那盆前两天才换过的龟背竹,

叶尖又开始打卷,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焦黄。我蹲下身,伸手戳了戳泥土。

指尖传来一阵滑腻感,伴随着一股还没散去的、浓郁的焦苦味。

这人绝对是把办公室当成咖啡渣回收站了。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边拿着小铲子试图把那些被“毒害”的表层土翻开。

这盆龟背竹可是我从花店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品相极好,结果落到陆时渊手里,

活像个受尽虐待的童养媳。「又枯了?」身后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很沉的一声,

震得我手里的水壶晃了晃。几滴冷水溅在我的蓝色工装裤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回头,闷着声回答:「陆所,这盆花可能不太适应您这里的……磁场。」

其实我想说的是,它不适应您的拿铁。「是吗。」脚步声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股清冷的、混合着薄荷草味道的气息压了过来。

那是陆时渊身上的味道,哪怕隔着宽大的工装,我也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

一只纸杯递到了我眼皮子底下。杯子里冒着热气,甜腻的可可味瞬间盖过了泥土的腥气。

「外面降温了,喝点热的。」陆时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平淡得像是在宣读实验数据。

我愣住了。这根本不符合他的剧本。按照我们那份协议,在研究所这种公共场合,

我们应该是互不相识的平行线。他在实验室里搞他的超导材料,我在后勤部修我的花花草草。

「谢谢陆所,我不渴。」我低着头,继续和那块板结的泥土作斗争,手里的铲子挥得飞起。

「拿着。」他的语气带了点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抿了抿唇,只好放下铲子,转过身准备去接。

可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指尖上全是刚才翻土弄的黑泥,指甲缝里都塞满了。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把指尖往掌心里藏。「手脏,别弄脏了您的杯子。」陆时渊没说话。

他顺手把纸杯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放,动作矜贵又随意。然后,

我看见他从白大褂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巾。撕拉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他弯下腰,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手心很烫,

指尖却带着点搞科研的人特有的、常年接触精密仪器的冰冷。

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顺着胳膊一路爬上来,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陆所,您干什么……」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捏着湿巾,一根一根地擦过我的指节。动作很慢,

甚至称得上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价值连城的精密镜头。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那长长的睫影落在冷白的皮肤上,好看得有些过分。「陆所,这不合规矩。」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了点哀求。「要是被别人看见,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他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依旧没让我挣脱,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捏了捏我的指尖。「什么规矩?」他抬眼看我,

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清亮锐利,没带一点心虚。「我是后勤员工,您是所长,这种行为……」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林夏。」他叫了我的本名,

而不是那个为了伪装临时起的“林木木”。「我们是合法夫妻。」

这五个字被他吐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某个不可撼动的物理定律。我急了,

也顾不上什么伪装,压着嗓子反驳。「当初说好的,隐婚!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

在外面要保持距离!」「我没打算公开。」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把弄脏的湿巾揉成一团,

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但你现在的身份,确实不方便。」他转身走回办公桌,

从一叠整齐的文件里抽出一张,随手丢在桌沿。「看看这个。」我疑惑地走过去,

扫了一眼标题。【关于组织全体员工赴郊区温泉度假村开展团建活动的通知】。

我顺着往下看,直到看到末尾那行加粗的红字:全员参加,鼓励携带家属。「全员?」

我指着那个词,声音有点发颤,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包括后勤部。」

陆时渊坐回椅子上,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刚才后勤部的王主管跟我汇报,说你作为新入职的优秀员工,必须到场负责后勤保障。」

我盯着那份文件,觉得脑仁生疼。这算什么?我是后勤员工,

得去搬水、布置场地、伺候这帮搞科研的大爷。可我还是陆时渊的合法妻子。

陆时渊他妈在那边盯着,要是知道陆时渊去团建没带“儿媳妇”,肯定又要闹翻天。

我这哪是去团建,我这是去走钢丝。「我不去行不行?我那天正好身体不舒服,想请假。」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强制性的。」陆时渊头也不抬地翻开一份报告,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不去扣除当月奖金,还要通报批评。」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带了点逐客的意思。「你可以出去了,林木木同志。」我咬着牙,

搬起那盆半死不活的龟背竹,扭头就走。推着小车走在走廊里,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电梯门倒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宽大的工装像个麻袋,凌乱的头发用一根五块钱的皮筋扎着。

要是去团建,我得怎么在“后勤小林”和“陆太太”之间无缝切换?回到后勤部办公室,

王主管正兴高采烈地分发团建用的文化衫。「小林,快来,给你领了件L号的,颜色耐脏,

好干活!」他把那件印着“陆氏物理研究所”大字的土黄色T恤塞进我怀里。

我看着那抹土黄色,手心一阵发凉。我低头看了看被陆时渊擦干净的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干燥的、微凉的触感。我用力握了握拳,

转身把文化衫塞进了储物柜最深处。第4章:温泉惊魂,

身份曝光大巴车的引擎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把那件土黄色的文化衫塞在背包最底下,

上面压了两件换洗的旧T恤。车子停在郊区温泉度假村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后勤部的人呼啦啦往下冲,王主管在大门口挥着手,像个指挥交通的交警。「小林,

磨蹭什么呢?赶紧过来领房卡!」我背着包,低着头钻进人群。

度假村的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我排在队伍最后面,

眼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领了卡上楼。轮到我时,前台那个小姑娘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林木木是吧?」她推了推耳麦,一脸抱歉地看着我。「不好意思啊,

后勤部的标间刚分完了。」我愣了一下。「分完了?名单上不是有我吗?」

「王主管那边可能统计出了点偏差,连加床的位置都没了。」

前台**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金色的房卡,递到我面前。「不过,

陆所长那边的行政套房是双间的,次卧一直空着。」「王主管刚才交代了,让你先住过去。」

我盯着那张金灿灿的卡片,觉得它像块烫手的山芋。「这不合适吧?我是后勤的,

去住陆所长的套房……」「这是上面的安排。」前台**职业化地笑了笑,

直接把卡塞进我手里。「下一位!」我握着房卡,站在电梯里,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陆时渊这招太损了。他明知道我最怕跟他扯上关系,还非要把我往他眼皮子底下拽。

我刷开1808号房门的时候,手都在抖。客厅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景。

陆时渊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几页实验数据。他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来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实验很成功。「陆时渊,你故意的吧?」我反手关上门,

压低声音质问。「后勤部那么多标间,怎么就偏偏少了我一张床?」他把文件合上,

随手放在茶几上。「房间分配是王主管负责的,你可以去问他。」他站起身,

修长的双腿在西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左边那间是你的,东西放下,

五分钟后去二楼聚餐。」他看了一眼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皱了皱眉。

「换上文化衫。」我咬了咬牙,拎着包钻进次卧。房间很大,床软得像云朵,

但我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我换上那件土黄色的文化衫,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我,

活像个刚从工地回来的小工。我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陆时渊已经在大门口等我了。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疏离,

多了点矜贵。我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谁也没说话。电梯镜面倒映出我们的样子。

一个像高高在上的神祇,一个像地里的土豆。到了二楼宴会厅,我趁他不注意,

刺溜一下钻进了后勤部的桌子。王主管正跟几个大姐吹牛,见我过来,招了招手。「小林,

坐这儿,这桌都是咱自己人。」我挑了个背对主桌的角落坐下,顺手抓起一只大螃蟹。

「小林啊,你这运气不错,能住进所长的套房。」王大姐一边剥虾一边凑过来,

眼里闪着八卦的光。「那是,陆所长这人虽然看着冷,但对下属还是挺照顾的。」

**笑两声,低头用力咬开一只蟹腿。「是啊,陆所长真是大好人。」我心里想的是,

大好人个屁。主桌那边坐的都是研究所的骨干和高层。陆时渊坐在正中间,

面前摆着一杯红酒。几个年轻的女研究员打扮得花枝招展,端着酒杯围在他身边。「陆所,

这次项目拿奖,您可得带家属一起庆祝啊。」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生笑着开口,声音清脆。

我竖起耳朵,手里的螃蟹壳被我捏得咯吱响。「就是啊,陆所,大家共事这么久,

还没见过嫂子呢。」另一个女生跟着凑热闹。「嫂子一定是哪位学术大牛吧?

或者是哪家名门千金?」我盯着盘子里的蟹膏,莫名觉得有点堵得慌。她们口中的“嫂子”,

正穿着土黄色文化衫,在角落里啃螃蟹。「陆所一直没带家属,是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呀?」

红裙女生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期待。主桌那边的谈话声渐渐小了,

周围几桌的人也都好奇地望过去。陆时渊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没说话,

只是环视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影,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后背一凉,

手里的螃蟹差点掉在地上。「我结婚了。」陆时渊的声音通过扩音器,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王主管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王大姐的虾掉进了醋碟里。「结……结婚了?」红裙女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那嫂子是做什么的?高新材料?还是生物制药?」她似乎还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陆时渊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淡、却带着某种炫耀意味的弧度。「她不是搞科研的。」

他站起身,目光依旧锁死在我身上,像两道无形的探照灯,穿透喧闹的空气直直钉过来。

「我太太是个懂浪漫的老板娘,平时最喜欢和花草打交道。」话音落下的瞬间,

全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紧接着,“哗——”的一声,

低低的惊呼和交头接耳声像潮水般从主桌蔓延开。老板娘?花草?

中穿着白大褂、拿着试管、能与陆时渊在学术会议上并肩而立的“科学伉俪”差得也太远了。

红裙女生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捏着高脚杯的手指节泛白;旁边那位戴眼镜的男研究员扶了扶镜框,

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数学悖论。我甚至听见隔壁桌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花店?

那不就是……个体户?”「林夏。」陆时渊突然开口,叫的是我的本名。那声音不高,

却因为四周陡然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我浑身一僵,指尖发麻,

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蟹腿“啪”地掉在了白瓷盘里,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你说,

我形容得对不对?」几百双眼睛顺着他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所在的方向。那视线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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