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萧玦柳玉茹小说无广告阅读

作者“世界眼中世界”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骨语清欢:仵作王妃破谜案》,讲述的是主角沈清辞萧玦柳玉茹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苏侧妃被害,本王必须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也给王府一个交代。沈姑娘,本王想请你留在王府,协助本王查案,不知你愿意与否?………

作者“世界眼中世界”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骨语清欢:仵作王妃破谜案》,讲述的是主角沈清辞萧玦柳玉茹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苏侧妃被害,本王必须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也给王府一个交代。沈姑娘,本王想请你留在王府,协助本王查案,不知你愿意与否?……

1乱葬岗验尸惊现冷香黛大靖王朝,永安三年,秋。西京城外的乱葬岗,荒草齐腰,

阴风卷着腐臭气息,刮得人后颈发寒。枯黄的草叶被风卷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死者的低语,在空旷的岗地上回荡。沈清辞蹲在一具无名女尸旁,

指尖戴着薄薄的浸油麻布手套,轻轻拨开女尸颈间的乱发,动作利落而沉稳,

丝毫不受周遭阴森环境的影响,仿佛脚下的荒草、鼻尖的腐臭,都与她无关。

她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

指腹带着常年握银针、镊子留下的薄茧,却依旧干净修长。脸上未施粉黛,眉眼清丽,

眉峰微扬时带着几分清冷,只是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反倒像浸在寒水中多年的冰玉,冷冽又通透,仿佛能看透世间所有的罪恶与谎言。“沈姑娘,

这具尸体已经搁在这儿三天了,官府的仵作要么不敢来,要么来了也查不出头绪,

就只能请您来了。”一旁的捕头王虎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恭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跟着沈清辞的祖父沈老仵作打过交道,知道这沈家的验尸之术,

远比京城官府那些尸位素餐的仵作高明得多,只是沈清辞是个女子,又常年与尸体打交道,

周身那股清冷疏离的气息,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沈清辞没抬头,指尖轻轻按压女尸的下颌,

指腹感受着尸身的僵硬程度,声音清冷如碎玉,字字清晰:“死者年龄约莫十八至二十岁,

身着绫罗绸缎,虽已被污损、被荒草刮破,却能看出衣料是上等的云锦,领口绣有暗纹,

绝非寻常人家女子。颈间有两道勒痕,一道较浅,力道均匀,应是初步扼颈所致,

另一道较深,发力集中,边缘有绳索纹理,应是先被人扼颈致软,再用绳索勒死,

伪装成自缢的模样。”她又俯身,鼻尖凑近女尸的口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恢复平静:“口鼻处有淡微苦杏仁味,死前曾服用过少量鸩毒,虽不足以致死,

却能让人浑身无力、无法反抗,方便凶手行凶。尸身腹部微隆,按压有硬块,腹皮紧致,

应是已有三月身孕,胎儿发育尚稳,可见死者生前营养充足。”王虎听得心惊,

连忙追问:“沈姑娘,那能看出凶手是谁吗?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他办案多年,

见过不少命案,却从未见过如此心思缜密的凶手,连伪装都做得这般周全,若不是沈清辞,

恐怕这具无名女尸,就只能永远埋在这乱葬岗,含冤而终。沈清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目光扫过女尸指尖的一点淡青色痕迹,又看了看女尸指甲缝里的细微残留物,

淡淡道:“凶手应为男性,身高七尺左右,惯用右手,

手上有长期握笔或握刀的厚茧——勒痕发力集中在右侧,且力道沉稳,

非长期用手发力者不能做到。死者指尖有青黛残留,并非寻常脂粉,是西域进贡的冷香黛,

香气淡而持久,唯有王公贵族才能获得,寻常官员家中都难得一见。”她顿了顿,蹲下身,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挑起女尸指甲缝里的一点黑色粉末,放在一张干净的麻纸上:“另外,

尸身指甲缝里有少量墨渍,是文房四宝中的松烟墨,且品质上乘,墨色乌黑发亮,无杂质,

应是名家监制的墨锭研磨而成。死者生前应是某户权贵人家的妾室或外室,因怀有身孕,

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才被人灭口。”“三处破绽:冷香黛、松烟墨、勒痕的力道与方向。

”沈清辞将麻纸递给王虎,语气依旧平静,“顺着这几点查,

先排查西京城内有资格使用冷香黛和上乘松烟墨的权贵人家,

再筛选出身高七尺左右、惯用右手、手上有厚茧的男性,不难找到线索。”王虎连连点头,

连忙让人记下沈清辞的话,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双手递过:“沈姑娘,辛苦您了,

这是官府的谢礼,不成敬意。”他知道沈清辞性子清冷,不慕名利,可这验尸的辛苦,

总不能让她白受。沈清辞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具无名女尸身上,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却转瞬即逝:“我验尸,不是为了银子。找到真凶,还死者公道,

让她腹中的孩子得以安息,就好。”说罢,她转身拿起一旁的竹篮,

里面整齐地放着她验尸用的银针、镊子、麻布、瓷瓶,还有一小包艾草,

头也不回地朝着乱葬岗外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单薄却挺拔,与这荒寂、阴森的乱葬岗格格不入。风卷动她的衣摆,发丝微微飘动,

她的背影清冷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孤勇,独自行走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

为那些无法开口的死者,诉说着最后的真相。沈清辞并非西京城人,三年前,

她随着祖父沈老仵作来到西京。沈老仵作曾是皇宫里的专职仵作,因性情耿直,

不愿为权贵掩盖真相,被人排挤,最终主动请辞,带着年幼的沈清辞离开了皇宫,

隐居在西京。祖父去世后,沈清辞便独自留在了这里,守着祖父留下的小院,

也守着祖父的遗愿——用验尸之术,还世间公道。仵作一行,自古都是男子的天下,

女子验尸,更是被视为不祥、有违伦常,被世人非议、排挤。可沈清辞不在乎,祖父曾说,

尸体是不会说谎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处痕迹,都是死者最后的遗言,而她们沈家的人,

就是要做这遗言的倾听者,做这公道的守护者。她从小跟着祖父学习验尸之术,

看过无数尸体,见过无数罪恶,早已练就了一身铁石心肠,也练就了一双能看透真相的眼睛。

只是,这份技艺,给她带来的,更多的是非议与孤独。回到位于西京城角落的小院时,

天已经黑了。小院简陋却干净,院门口种着几株艾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用来驱散她身上的尸气。院子里还有一张石桌,上面放着祖父留下的验尸手记,

边角已经泛黄,却被她擦拭得干干净净。沈清辞进屋,先仔细清洗了双手,

又用艾草水擦拭了全身,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才坐在石桌旁,点燃一盏油灯,

翻开了祖父的手记。手记上,记录着祖父一生验过的命案,还有各种验尸的技巧和心得,

其中有一页,用红笔写着:“验尸者,心要正,眼要明,不为名利所惑,不为权贵所迫,

方能看透尸身真相,还死者清白。”沈清辞指尖轻轻抚摸着那行字,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祖父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2靖王府命案牵机引索魂刚看了片刻,

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王虎焦急的声音:“沈姑娘,不好了!又出人命了,

这次是靖王府的人!事态紧急,您快开门!”沈清辞心中一紧,靖王府,

那是当今圣上的胞弟,靖王萧玦的府邸。萧玦战功赫赫,少年成名,常年驻守边境,

半年前才回京,深居简出,极少与人往来,性情更是清冷孤傲,传闻他杀伐果断,不近女色,

连圣上都要让他三分。靖王府出了人命,而且看王虎的神色,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

恐怕会引火烧身。她不敢耽搁,立刻收起手记,拿起竹篮,快步打开门。门外,

王虎满头大汗,神色慌张,身后跟着两名捕快,也是一脸焦急。“沈姑娘,出事了,

是靖王府的侧妃,苏侧妃,今早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院落里,死状诡异,靖王殿下震怒,

命我们立刻查明真相,可我们实在查不出头绪,只能再来请您过去。”王虎语速极快,

语气中满是焦灼:“沈姑娘,这次非同小可,靖王殿下性子冷淡,脾气又急,

若是我们查不出真相,不仅我们性命难保,恐怕连您也会受到牵连。您可得小心,

说话做事都要谨慎,千万不要触怒了王爷。”沈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只是将竹篮背好:“带路吧。”她知道,靖王府的命案,远比乱葬岗的无名女尸案复杂,

可死者为大,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她都要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这是她的底线,

也是祖父的遗愿。一行人快步朝着靖王府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

西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没了行人,只有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洒下微弱的光芒,

将道路照得忽明忽暗。靖王府位于西京城的核心地段,占地广阔,朱红大门巍峨气派,

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侍卫,神色肃穆,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腰间佩刀,目光锐利,

如同两尊门神,让人不寒而栗。王虎上前,恭敬地递上腰牌,侍卫仔细核对后,才侧身放行。

进了王府,一路穿过亭台楼阁,青砖铺就的小路两旁,古木参天,枝叶交错,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静谧,却又透着一丝诡异。

偶尔能看到巡逻的侍卫,神色严肃,步履匆匆,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苏侧妃的院落名为“清妍院”,此刻,院子里围满了侍卫和王府的下人,神色皆十分慌张,

窃窃私语,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触怒了廊下的那位王爷。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躺着一具女子的尸体,正是苏侧妃,她身着一身粉色锦裙,发髻散乱,衣衫不整,

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情,双目圆睁,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沈清辞刚走进院子,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能将人看穿,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浑身发冷。她抬眸望去,只见院子的廊下,

站着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形挺拔,身姿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之气,眉眼间满是寒意,正是靖王萧玦。萧玦的身旁,

站着一名老管家,头发花白,神色恭敬,看到沈清辞,连忙上前,低声道:“沈姑娘,

王爷在此,快行礼。”他早就听说过沈清辞的名声,知道这位女仵作技艺高超,

只是性子清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面对尸体和王爷的威压,竟能神色平静,

丝毫不慌。沈清辞微微躬身,语气平静,不卑不亢:“民女沈清辞,见过靖王殿下。

”她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畏惧,神色从容,与周遭慌乱的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她眼中,萧玦是王爷,是权贵,可她只是一名仵作,她的职责是验尸,是查明真相,

无论面对谁,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本心。萧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看着她一身素色粗布衣裙,眉眼清丽,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怯意,心中微微一动。

他见过无数女子,有温婉贤淑的,有娇俏灵动的,有趋炎附势的,有胆小怯懦的,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子,面对冰冷的尸体,面对自己的威压,竟能如此从容不迫,

神色淡然。他本以为,王虎请来的女仵作,要么是哗众取宠之辈,要么是胆小怕事之人,

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看似单薄,却内心坚定的少女。

萧玦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随即又被浓浓的寒意覆盖,沉声道:“验尸。

”语气低沉冰冷,没有多余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

“是。”沈清辞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走到石桌旁,蹲下身,开始验尸。

她依旧戴着麻布手套,动作熟练而沉稳,指尖轻轻触碰苏侧妃的尸体,目光专注而认真,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这具尸体。她先检查了苏侧妃的面容,

又仔细查看了她的脖颈、手腕、指尖,每一处都不放过,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萧玦站在廊下,目光紧紧盯着沈清辞的动作,看着她神情平静地检查尸体的每一处,

看着她眉头微蹙,看着她指尖轻按,看着她用镊子挑起尸体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心中的好奇,

渐渐压过了怒火。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被王虎推崇备至的女仵作,到底有几分本事,

能不能找到真凶,还苏侧妃一个公道。一旁的王虎和捕快,也都屏住呼吸,

目光紧紧盯着沈清辞,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他们知道,沈清辞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若是沈清辞也查不出线索,他们这次,恐怕真的在劫难逃。片刻后,沈清辞站起身,转过身,

对着萧玦,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回殿下,

苏侧妃年龄二十二岁,死因是中毒身亡,毒发时间大约在昨晚子时到丑时之间,

死时痛苦不堪。”“什么毒?”萧玦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与苏侧妃虽无深厚情谊,可苏侧妃毕竟是他靖王府的人,在他的府邸中被害,

若是不能查明真相,不仅有损他的颜面,也无法向朝廷交代。“是‘牵机引’,

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中,服用后,初期并无异常,与常人无异,

后期会浑身抽搐,骨骼寸断,痛苦不堪而死,死状极为凄惨。”沈清辞顿了顿,补充道,

“苏侧妃体内的毒药,已服用了大约一个月,昨晚毒发,最终痛苦而亡。另外,

苏侧妃的指尖,有一道细微的伤口,伤口处有淡黑色的痕迹,

应是被人用沾有毒药的银针刺伤,加速了毒发的速度。

”她又指了指苏侧妃的发髻和衣衫:“苏侧妃的发髻散乱,衣衫不整,领口有撕扯的痕迹,

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掐痕,力道不大,应是女子所为,说明她死前曾有过挣扎,

且凶手是她认识的人,她毫无防备,才会被凶手刺伤、掐住手腕。

”萧玦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周身的气息也越发凛冽,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让人不敢呼吸。“有没有找到凶手的线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显然,

凶手的狡猾和残忍,已经触怒了他。“有。”沈清辞点了点头,指了指苏侧妃的手腕,

又指了指她的指甲缝:“苏侧妃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掐痕,力道不大,应是女子所为,

且凶手的手型纤细,绝非常年劳作之人。另外,她的指甲缝里,有少量淡紫色的丝线,

这种丝线是上等的云锦丝线,质地细腻,颜色独特,且染了特殊的熏香,

是西域的‘醉流香’,这种熏香价格昂贵,香气持久,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且在西京,

只有少数几家权贵人家才有。”她又指了指石桌旁的地面,那里有一小片水渍,

还有一枚掉落的银簪:“地面上有少量水渍,应是凶手不小心打翻的茶水或清水,

还有一枚掉落的银簪,银簪上刻着‘玉’字,做工精致,并非苏侧妃之物,苏侧妃的首饰上,

均刻有‘苏’字,这枚银簪,应是凶手慌乱中掉落的。”萧玦的目光落在那枚银簪上,

眼神冰冷,指尖微微收紧:“李管家,去查,西京城内,

所有佩戴刻有‘玉’字银簪、且使用‘醉流香’、家中有淡紫色云锦丝线的女子,一一排查,

无论身份高低,都不能放过,务必找出凶手的下落。”“是,王爷。”老管家连忙躬身应道,

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安排人手排查线索。萧玦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辞身上,

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冰冷:“沈姑娘,此次验尸,辛苦你了。本王会让人送你回去,

若是后续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本王会让人再去请你。另外,今日之事,不可对外声张,

以免打草惊蛇。”“殿下客气了,为民**,查明真相,是民女的本分。”沈清辞微微躬身,

没有丝毫居功自傲,“若是殿下有需要,民女随叫随到,今日之事,民女也绝不会对外声张。

”她知道,这件事牵扯甚广,若是消息泄露,凶手很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畏罪潜逃,

到时候,想要查明真相,就难上加难了。萧玦点了点头,示意身旁的侍卫送沈清辞回去。

侍卫上前,恭敬地说道:“沈姑娘,请。”沈清辞拿起自己的竹篮,转身跟着侍卫,

走出了清妍院。路过萧玦身边时,她微微侧身,目光不经意间与萧玦的目光相撞,那一瞬间,

她看到萧玦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沈清辞心中微微一动,

这位战功赫赫、清冷孤傲的靖王,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无奈与孤独。回到自己的小院时,

已经是深夜。沈清辞洗漱完毕,坐在灯下,脑海中不断回想苏侧妃的尸体,还有那些线索。

牵机引是慢性毒药,服用一个月才会毒发,凶手显然是早有预谋,而且心思缜密,

一步步布局,就是为了让苏侧妃痛苦死去,还能掩盖自己的罪行。苏侧妃死前有挣扎,

说明她认识凶手,且凶手是女子,身份不低,

能接触到醉流香、上等云锦丝线和刻有“玉”字的银簪。还有那枚银簪,刻着“玉”字,

很可能是凶手的名字中带有“玉”字,或者是凶手的信物。另外,苏侧妃被人用银针刺伤,

加速毒发,说明凶手提前准备好了工具,而且很了解苏侧妃的作息,

知道什么时候下手最合适。还有那枚刻有“玉”字的银簪,还有醉流香、云锦丝线,

这些线索,都指向了西京的权贵人家。只是,靖王府的侧妃被害,会不会与王府内部有关?

萧玦常年驻守边境,府中妃嫔不多,除了苏侧妃,还有正妃柳氏,以及一名不受宠的林姨娘。

柳氏出身名门望族,性情温婉,待人谦和,在京中名声极好,而林姨娘性子柔弱,不善言辞,

一直被苏侧妃打压,两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会下此毒手的人。沈清辞揉了揉眉心,不再多想。

她能做的,就是验尸,找出线索,至于后续的排查,那是官府和靖王府的事情。只是,

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苏侧妃的死,

可能不仅仅是私人恩怨那么简单,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且,她总觉得,

苏侧妃的死,与乱葬岗的那具无名女尸,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只是现在,她还没有找到证据。

3女皆有玉墨渍藏玄机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刚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靖王府的侍卫,神色恭敬:“沈姑娘,王爷请您去王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心中一疑,难道是有新的线索了?还是说,李管家排查出了什么可疑之人?

她连忙收拾好东西,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灰衣,拿起竹篮,跟着侍卫,再次前往靖王府。

这次,萧玦没有在清妍院,而是在王府的书房。书房布置简洁而大气,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大多是兵法和史书,还有一些杂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与靖王府的清冷氛围截然不同,多了几分书卷气。萧玦坐在书桌后,神色凝重,

面前放着一份卷宗,眉头紧蹙,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冷,

却少了几分昨日的怒火。“沈姑娘,坐。”萧玦抬眸,看到沈清辞,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昨日的威严,多了一丝平和。沈清辞微微躬身,坐下后,

轻声问道:“殿下,不知找民女前来,有何要事?是不是李管家排查出了什么线索?

”萧玦将面前的卷宗推到沈清辞面前,沉声道:“李管家昨晚排查了一夜,

找到了符合你所说线索的女子,一共有三人,分别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柳玉茹,

礼部侍郎的庶女苏婉玉,还有本王的表妹,安乐公主赵玉瑶。这三人,

都佩戴刻有‘玉’字的银簪,家中也有醉流香和云锦丝线,而且,她们都与苏侧妃有过交集。

”沈清辞拿起卷宗,仔细看了起来。卷宗上,

详细记录了这三人的身份、性情、与苏侧妃的交集,还有她们的行踪。柳玉茹,二十岁,

吏部尚书嫡女,温婉贤淑,知书达理,与正妃柳氏是堂姐妹,经常出入靖王府,

与苏侧妃表面和睦,实则暗中不和;苏婉玉,十九岁,礼部侍郎庶女,性子娇纵,脾气暴躁,

曾因琐事与苏侧妃发生过争执,甚至当众辱骂过苏侧妃;赵玉瑶,十八岁,安乐公主,

萧玦的表妹,性子刁蛮,娇生惯养,一直看不惯苏侧妃的出身,多次找苏侧妃的麻烦,

两人积怨已久。“这三人,都有嫌疑。”沈清辞放下卷宗,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柳玉茹与正妃柳氏是堂姐妹,若是苏侧妃得宠,生下子嗣,或许会影响柳氏的地位,

甚至会影响柳家的利益,她有动机;苏婉玉曾与苏侧妃争执,怀恨在心,而且性子娇纵,

做事不计后果,有动机;安乐公主看不惯苏侧妃,身份尊贵,无所顾忌,也有动机。只是,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无法确定谁是凶手,贸然定罪,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冤枉好人。

”萧玦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本王也知道,没有直接证据,不能轻易定罪。只是,

苏侧妃被害,本王必须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也给王府一个交代。沈姑娘,

本王想请你留在王府,协助本王查案,不知你愿意与否?”沈清辞心中一怔,

留在靖王府查案?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犹豫了片刻,抬头看向萧玦,只见他眼神坚定,

神色凝重,显然是真心想要查明真相,而且,他愿意相信自己,让自己一个女仵作,

留在权贵云集的靖王府查案,这份信任,让她心中微微一动。她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民女愿意。只是,民女身份低微,是一名仵作,留在王府,恐有不妥,

会引来非议,也会给殿下带来麻烦。”她知道,女子在王府中本就不便,

更何况她是一名仵作,常年与尸体打交道,若是留在王府,

必定会引来王府下人和京中权贵的非议,甚至会有人借机诋毁萧玦。“无妨。

”萧玦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本王会对外宣称,你是本王请来的女医,

负责王府的医药之事,擅长诊治疑难杂症,这样,你留在王府,就名正言顺了。另外,

本王会让人安排好你的住处,给你足够的权限,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的各个院落,

除了本王的书房和正妃的院落,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查看,没有人敢为难你。

”“多谢殿下。”沈清辞微微躬身,心中有些感激。她知道,萧玦这样做,

是为了让她能安心查案,也是在保护她。毕竟,一个女仵作,留在靖王府,

难免会引来非议和排挤,而萧玦的安排,不仅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身份,还为她扫清了障碍,

让她能专心查案。随后,萧玦让李管家带沈清辞去住处。沈清辞的住处被安排在王府的西侧,

名为“静姝院”,院子不大,却十分安静,远离王府的喧嚣,布置得也很雅致,有亭台,

有花草,还有一间小小的书房,比起她自己的小院,要好上太多。房间里布置简洁,一张床,

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梳妆台,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药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药材,显然是为了配合她“女医”的身份。“沈姑娘,您先在此住下,

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王爷说了,您可以自由出入王府的各个院落,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直接去找王爷。”李管家恭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他能看出,王爷对这位沈姑娘,十分重视。“有劳李管家。”沈清辞点了点头,

送走李管家后,她走进房间,打量了一番,心中安定了不少。这里安静、雅致,

很适合查案和整理线索,而且,有萧玦的保护,她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为难她,

她可以专心致志地查找凶手的线索,查明苏侧妃和无名女尸的死因。沈清辞放下竹篮,

坐在书桌前,脑海中开始梳理线索。柳玉茹、苏婉玉、赵玉瑶,这三人,到底谁才是凶手?

她们每个人都有动机,都有嫌疑,可又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们。她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

才能确定真凶,而且,她还要查明,苏侧妃的死,与乱葬岗的那具无名女尸,

到底有没有关联。下午,沈清辞决定去清妍院再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被遗漏的线索。

清妍院依旧被侍卫把守着,看到沈清辞,侍卫们纷纷躬身行礼,显然是得到了萧玦的吩咐,

对她十分恭敬,没有丝毫阻拦。沈清辞走进院子,仔细查看了一番,

院子里的痕迹都被保留了下来,石桌上的尸体已经被移走,只剩下一些淡淡的血迹,

地面上的水渍还在,只是已经干涸,那枚刻有“玉”字的银簪,已经被李管家取走,

交给了萧玦。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忽然,在石桌底下,

发现了一点细微的黑色痕迹,像是一滴墨渍,

与她之前在乱葬岗那具无名女尸指甲缝里的墨渍,十分相似。她心中一动,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下那点墨渍,放在一张白纸上,

又从竹篮里拿出之前从无名女尸指甲缝里取出的墨渍,放在一起对比。这两种墨渍,

颜色相同,质地相似,都是上等的松烟墨,而且,墨色乌黑发亮,无杂质,

显然是同一种墨锭研磨而成。难道,苏侧妃的死,与乱葬岗的那具无名女尸,有关联?而且,

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沈清辞心中充满了疑惑,若是如此,那这件事,

就变得更加复杂了,不仅仅是王府内部的私人恩怨,很可能还牵扯到其他的事情。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清辞回头,看到萧玦走了过来,神色依旧清冷,身后跟着李管家。

“沈姑娘,有什么发现吗?”萧玦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沈清辞手中的白纸上,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沈清辞站起身,将手中的白纸递给萧玦,语气平静地说道:“殿下,

您看,这是我在石桌底下发现的墨渍,与三天前乱葬岗那具无名女尸指甲缝里的墨渍,

是同一种松烟墨,品质上乘,而且,是同一种墨锭研磨而成。我怀疑,苏侧妃的死,

与那具无名女尸,有关联,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萧玦接过白纸,

仔细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两种墨渍,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哦?还有这种事?

那具无名女尸,你查到什么线索了吗?她的身份,有没有查明?

”他之前只听说过乱葬岗有一具无名女尸,却没有过多关注,没想到,这具无名女尸,

竟然与苏侧妃的死,有联系。“还没有。”沈清辞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具女尸身份不明,只知道是权贵人家的女子,怀有三月身孕,被人扼颈、勒死,

死前服用过少量鸩毒,指甲缝里有这种松烟墨的墨渍,指尖还有西域进贡的冷香黛。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灭口案,可现在看来,或许与苏侧妃的死,是同一人所为,

或者,是同一伙人所为,背后或许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萧玦点了点头,

沉声道:“若是如此,那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本王会让人去查那具无名女尸的身份,

重点排查西京城内,近期失踪的权贵人家女子,尤其是怀有身孕的。你继续在王府查案,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尤其是那枚银簪的来源,还有墨渍的来源,另外,

再仔细查查柳玉茹、苏婉玉、赵玉瑶三人,看看她们与那具无名女尸,有没有什么关联。

”“是,殿下。”沈清辞应道,心中更加坚定了查明真相的决心。她知道,

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命案,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查明真凶,还死者公道。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一直在王府里查案,

她先后去了柳玉茹、苏婉玉、赵玉瑶三人的院落,仔细查看了一番,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试图找到与苏侧妃之死相关的线索。柳玉茹的院落,

名为“兰馨院”,布置得温婉雅致,到处都种着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

清新淡雅,与柳玉茹温婉贤淑的性子十分相符。院子里干净整洁,房间里布置得也很精致,

书架上摆满了诗书,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首饰,大多是素雅的样式,其中,

果然有一枚刻有“玉”字的银簪,样式简约,做工精致,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看起来十分素雅。沈清辞仔细查看了兰馨院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找到醉流香的痕迹,

也没有找到与苏侧妃指甲缝里相似的淡紫色云锦丝线,房间里的熏香,是普通的兰花香,

与醉流香的味道截然不同。而且,柳玉茹的手型纤细,皮肤白皙,

没有常年握笔或握刀的厚茧,看起来,不像是能做出勒死、刺伤苏侧妃这种残忍之事的人。

可沈清辞没有放松警惕,柳玉茹看似温婉,内心或许十分狠毒,而且,她有足够的动机,

不能轻易排除她的嫌疑。苏婉玉的院落,名为“锦绣院”,布置得十分华丽,

到处都挂着云锦绸缎,色彩鲜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香气刺鼻,仔细闻,

确实有醉流香的味道,与苏侧妃指甲缝里残留的熏香味道一致。她的梳妆台上,

摆满了各种首饰,琳琅满目,其中,有一枚刻有“玉”字的银簪,样式华丽,

上面镶嵌着宝石,十分耀眼,与苏侧妃尸体旁掉落的银簪,样式有几分相似。

沈清辞在她的针线篮里,找到了一些淡紫色的云锦丝线,质地细腻,

颜色与苏侧妃指甲缝里的丝线,十分相似,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苏婉玉性子娇纵,

脾气暴躁,手上有少量厚茧,应该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她的手型纤细,

与苏侧妃手腕上掐痕的手型,也十分相符。这样一来,苏婉玉的嫌疑,就变得最大。

可沈清辞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苏婉玉性子娇纵,做事不计后果,若是她真的是凶手,

行事应该不会这么谨慎,至少,不会只留下一枚银簪和少量丝线作为线索,而且,

她若是真的要杀苏侧妃,应该会选择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不会用牵机引这种慢性毒药,

慢慢折磨苏侧妃。她总觉得,苏婉玉,或许只是一个棋子,被人利用了。赵玉瑶的院落,

名为“瑶光院”,布置得十分活泼,种着许多奇花异草,色彩鲜艳,

空气中也有醉流香的味道,只是味道比较淡,不似苏婉玉院落里那般浓郁。她的梳妆台上,

同样有一枚刻有“玉”字的银簪,样式俏皮,上面刻着小巧的花纹,

与苏侧妃尸体旁掉落的银簪,样式差异较大。她的房间里,也有一些云锦丝线,

只是颜色不是淡紫色,而是粉色和红色,与苏侧妃指甲缝里的丝线,颜色不符。

赵玉瑶性子刁蛮,娇生惯养,手上没有厚茧,皮肤白皙,而且,她身份尊贵,是安乐公主,

若是她真的要杀苏侧妃,根本不需要亲自下手,只需要吩咐下人即可,而且,

她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让自己陷入嫌疑之中。因此,赵玉瑶的嫌疑,相对较小,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一天,沈清辞正在静姝院整理线索,

将柳玉茹、苏婉玉、赵玉瑶三人的线索一一梳理,试图找到突破口,忽然,下人来报,

说萧玦请她去书房,有重要的事情找她。沈清辞心中一疑,

难道是李管家查到了无名女尸的身份,或者是有了新的线索?她连忙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走进书房,沈清辞看到萧玦坐在书桌后,神色凝重,面前放着一份书信,眉头紧蹙,

周身的气息也十分冰冷,显然,他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沈姑娘,你来了,看看这个。

”萧玦将书信推到沈清辞面前,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沈清辞拿起书信,

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封匿名信,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上面的字迹娟秀,

应该是女子所写。信上写着,乱葬岗的那具无名女尸,是苏侧妃的陪嫁丫鬟,名叫春桃,

因为发现了苏侧妃的秘密,被人灭口,而苏侧妃的秘密,就是她怀了身孕,而孩子的父亲,

并不是萧玦,而是另有其人。沈清辞心中一惊,苏侧妃怀的孩子,不是萧玦的?若是如此,

那苏侧妃的死,就有了更合理的动机。凶手,或许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

才杀了苏侧妃和春桃,而且,这个秘密,很可能牵扯到其他的权贵,甚至是皇室,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凶手心思如此缜密,手段如此残忍。“殿下,这封匿名信,可信吗?

”沈清辞抬头,看向萧玦,问道。她不知道这封匿名信的来源,也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

更不知道信上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若是贸然相信,很可能会被误导,影响查案的方向。

“本王已经让人去查了,春桃确实是苏侧妃的陪嫁丫鬟,从小跟着苏侧妃,忠心耿耿,而且,

半个月前,春桃就失踪了,苏侧妃对外宣称,春桃是私自逃走了,拿走了她的一些首饰。

”萧玦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屈辱,“若是这封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么,

苏侧妃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竟然敢在本王的府邸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欺骗本王,

背叛本王!”沈清辞能感受到萧玦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作为一名王爷,战功赫赫,

却被自己的侧妃欺骗,甚至可能被戴了绿帽子,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她沉默了片刻,

缓缓开口:“殿下,若是春桃真的是因为发现了苏侧妃的秘密而被灭口,那么,

凶手一定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而且,这个人,一定与苏侧妃关系密切,或者,

是与孩子的父亲有关。”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春桃指甲缝里的墨渍,

还有苏侧妃石桌底下的墨渍,都是同一种松烟墨,说明凶手经常使用这种墨,而且,

身份不低,毕竟,这种松烟墨,价格昂贵,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只有权贵人家,才能使用。

还有,春桃指尖的冷香黛,与苏侧妃可能也有关系,或许,春桃也接触过这种冷香黛,

是苏侧妃给她的,或者,是凶手给她的。”萧玦点了点头,神色越发凝重:“本王知道了。

你继续查案,重点查苏侧妃生前的行踪,还有她与哪些人有过往来,尤其是男性,

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另外,再去查查那三位女子,看看她们与苏侧妃,还有春桃,

有没有什么关联,尤其是她们与孩子的父亲,有没有牵扯。”“是,殿下。”沈清辞应道,

心中也有了新的查案方向。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明苏侧妃生前的行踪,

找到那个与她有染的男子,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同时,

还要进一步排查柳玉茹、苏婉玉、赵玉瑶三人,找到她们与苏侧妃、春桃之间的关联,

找到直接证据,确定真凶。4锦盒**针婉玉吐真言离开书房后,

沈清辞没有立刻去查苏侧妃的行踪,而是去了苏婉玉的锦绣院。她总觉得,

苏婉玉虽然嫌疑最大,但有些地方,还是说不通,她想再去看看,

能不能找到一些被遗漏的线索,确认苏婉玉到底是不是真凶,还是被人利用了。

苏婉玉的院落里,下人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沈清辞,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沈清辞走进苏婉玉的房间,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房间里依旧布置得十分华丽,

熏香的味道依旧浓郁,梳妆台上的首饰,也依旧摆放得整整齐齐。忽然,

她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锦盒,锦盒很小,上面刻着精致的海棠花纹,

做工精致,看起来十分小巧。沈清辞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枚银针,银针细长,针尖锋利,

上面有淡淡的黑色痕迹,与苏侧妃指尖的伤口处的痕迹,十分相似,

应该是沾有牵机引的残留。除此之外,锦盒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字迹娟秀,与那封匿名信的字迹,有几分相似:“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切勿声张,否则,

后果自负。”沈清辞心中一动,难道,苏婉玉不是真凶,只是被人利用了?这枚银针,

就是用来刺伤苏侧妃,加速毒发的工具,而那张纸条,说明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给了她好处,

同时,也威胁她,不让她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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