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属牛编写的热门小说顶流前任跪求复合,我删除了他,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还被他放在了见不得光的角落。心脏传来清晰的、碎裂般的疼痛。比任何一次失望,都来得彻底。2回到公寓,我异常平静地开始收拾行………
由我属牛编写的热门小说顶流前任跪求复合,我删除了他,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还被他放在了见不得光的角落。心脏传来清晰的、碎裂般的疼痛。比任何一次失望,都来得彻底。2回到公寓,我异常平静地开始收拾行……
我给他当了五年地下女友,他说公开会“影响事业”。分手那天,我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换了城市。三年后,我挽着未婚夫在珠宝店挑戒指,撞见他猩红的眼。他将我抵在试衣间,
声音发抖:“我新买的别墅,主卧朝南,有你看中的落地窗和花园。现在公开,还来得及吗?
”他翻出旧手机,里面存着我当年每条碎碎念的截图,原来他记得,只是不敢。再睁眼,
我回到了决定做他“秘密女友”的前夜,这次,我按下了删除键。
1**在出租屋冰冷的墙壁上。墙上贴满了顾言的海报,从选秀冠军到顶流歌手。
每一张都在笑,光芒刺眼。抽屉最深处,藏着我们的合影。照片里,他戴着帽子口罩,
我也一样。像两个见不得光的贼。手机屏幕亮着,是林薇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眠眠,
顾言这次演唱会太成功了,粉丝反响爆炸。这个节骨眼,千万不能出任何绯闻。你知道的,
他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当了五年影子。
连他获奖感言里感谢的“神秘创作人S”,都只能用字母代替。记忆猛地撞进来。五年前,
顾言第一次拿下音乐盛典最佳新人奖。庆功宴后,他醉醺醺地抱着我。“眠眠,再等等。
”他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含糊,“等我再站稳一点,等我有能力保护你,
我一定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唯一的灵感缪斯。”那一刻星光落在他眼里。
我以为那就是永远。林薇当时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复杂。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什么都没说。我打开上锁的抽屉。里面是几大本手写歌词稿。每一页右下角,
都写着小小的日期和心情。“今天他嗓子不舒服,炖了冰糖雪梨,
他喝了一口说‘有家的味道’,开心。”“这首曲子的灵感是他在厨房为我煮泡面时的侧脸,
虽然他煮糊了。”“林薇说这首歌不能署我的名,要包装成海外音乐人作品。有点难过,
但为了他,没关系。”密密麻麻,全是关于他。顾言很忙。
忙到很少有时间细细听我分享这些琐碎心事。他偶尔翻看,会说“我家眠眠真厉害”,
然后被一个电话叫走。这些本子,他或许从未完整读过一遍。就像我这个人。
是他疲惫时停靠的港湾,却从未被他计划进光芒万丈的未来蓝图。变故发生在上个月。
狗仔拍到了我和顾言一前一后进入公寓的背影。虽然模糊,但已在小范围引发猜测。
林薇紧急约谈我,顾言也在场。她将一堆数据报表推到我面前。“眠眠,你看。
顾言的粉丝中女友粉占比70%,一旦恋情坐实,商业价值预估会下跌至少40%。
这不是小事。”她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股票。我看向顾言。他垂着眼,
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咖啡杯壁,始终沉默。那天的最后,他终于抬头。眼里有红血丝,
声音沙哑:“眠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下一张专辑,等我把‘S’的故事讲完,
我们就公开,好不好?”又是“等”。可我已经等了五年。从二十三岁,等到二十八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那个在舞台上自信张扬、唱着“爱就要坦荡荡”的男人,
在现实的爱里,却连牵起我的手走到阳光下的勇气都没有。今天,
是他“S系列”最终章专辑的发布会。也是他承诺的“时机”。我鬼使神差地去了现场,
躲在最远的角落。台上,他光芒四射,被媒体和粉丝包围。
记者问及“创作人S”是否是他生命中特别的人。他笑容完美,
措辞谨慎:“S是我音乐上非常重要的伙伴,我们彼此成就。至于私人感情,
目前还是想更专注于作品。”台下粉丝欢呼。我站在阴影里,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发布会结束,我从侧门离开。却在停车场撞见顾言被一群狂热粉丝围住。
一个大胆的女孩突然冲上前想拥抱他,保安一时没拦住。顾言下意识后退半步,略显尴尬。
但很快,他对女孩温和地笑了笑,签了名,还合了影。女孩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处理着粉丝的热情。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他的世界很大,有音乐,
有舞台,有万千宠爱。而我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一个他。
还被他放在了见不得光的角落。心脏传来清晰的、碎裂般的疼痛。比任何一次失望,
都来得彻底。2回到公寓,我异常平静地开始收拾行李。我的东西不多。
大部分空间都被他的奖项周边、音乐设备占据。当我取下墙上的海报时,顾言回来了。
他带着发布会成功的疲惫与亢奋,看到我在收拾,愣了一下。“眠眠?这么晚收拾什么?
”我头也没回:“搬家。”他走过来,从背后习惯性地想搂我的腰,语气带着惯常的安抚。
“又生气了?今天发布会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
那么多镜头……”我躲开了他的触碰。他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苏眠,别闹了。我累了。
”看,又是“闹”。在他眼里,我五年青春换来的委屈和不安,只是不懂事的“闹”。
我停下动作,转身直视他。“顾言,我们分手吧。不是闹,是认真的。”他仿佛没听懂,
嗤笑一声。“就因为今天没公开?我说了需要时机!林薇说了,
下个季度有个重要的代言在谈,现在不能出任何岔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体谅。
”我慢慢重复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体谅了你五年。体谅你怕掉粉,
所以约会永远像特务接头;体谅你怕影响形象,所以我写的歌不能署我的名;体谅你忙,
所以生病发烧一个人去医院也不敢打扰你……”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不是难过。
是替过去那个傻乎乎付出的自己,感到悲哀。“顾言,我的体谅,
是不是早就被你当成理所当然了?”顾言似乎被我的眼泪和质问震住,脸色变了变,
语气软下来。“眠眠,我知道你委屈……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处理好……”“没有时间了。
”我打断他,擦掉眼泪。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决绝。“顾言,我不等你了。你的未来里,
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给我的位置。我看清了。”我拖起行李箱,走向门口。“苏眠!
”他猛地提高声音,带着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要想清楚!走出这个门,
你就再也……”“再也回不来了,是吗?”我替他说完,回头对他笑了笑。笑容惨淡。
“我知道。顾言,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说完,我拉开门,决绝地离开。关门声不重。
却像在他心里投下一颗巨石。我拖着行李,走进深夜的冷风里。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顾言。
我直接长按关机。然后,我拿出另一部只有家人和密友知道的旧手机,给唐棠发了条信息。
“糖糖,帮我。我和顾言结束了,彻底。我需要消失。”唐棠的电话几乎秒到,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心疼。“地址发我!我马上到!姐妹,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有回父母家,不想他们担心。唐棠把我接到她市郊的公寓,
一路上骂了顾言和林薇八百遍。**着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
内心一片荒芜的平静。在唐棠家,我当着他的面,用那个关联着顾言所有联系方式的手机,
将他从微信、电话、微博甚至音乐平台互关列表里,一一删除、拉黑。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卡**,折断,扔进垃圾桶。
仿佛扔掉的是过去五年卑微的自己。唐棠给我倒了杯热水,
小心翼翼地问:“接下来什么打算?”我看着窗外沉沉夜色,缓缓吐出两个字。“重生。
”三天后,我坐上了飞往南城的航班。邻座是一位气质温和的男士,
看我费力地想把行李举上行李架,主动起身帮忙。“谢谢。”我低声道谢。“不客气。
出差还是旅行?”他问,声音清润。“算是……重新开始吧。”我望着窗外的云层,轻声说。
他笑了笑,没再多问,递给我一颗独立包装的薄荷糖。“可能会有点用。
祝你在南城一切顺利。”我接过糖,指尖传来微凉的温度。后来我知道,他叫沈确。
3南城的生活平静而崭新。
我凭借扎实的音乐功底和那些不能见光的“S”作品集——隐去顾言相关部分,
顺利入职一家中型音乐**公司,担任创作人。工作虽然忙碌,
但每首作品都能堂堂正正署上“苏眠”的名字。这种踏实感前所未有。
我开始学习新的编曲软件,结交新的朋友,周末去上油画课。生活被一点点填满。
关于顾言的记忆似乎也随之褪色。只是偶尔在深夜,或听到某段似曾相识的旋律时,
心口会划过一丝细微的、熟悉的抽痛。我几乎不再关注娱乐圈的消息,
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顾言”的词条。直到三个月后,一次公司聚餐,同事在KTV点歌,
屏幕上赫然出现顾言的新MV。他瘦了很多。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郁和疲惫,
唱着一首旋律哀伤的情歌。同事啧啧称赞:“顾言最近风格变了好多,
听说这张专辑全是自己作词作曲,简直封神了!就是这歌听得人心里发酸。
”我盯着屏幕上他特写镜头里深潭般的眼睛,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歌词的每一句,
都像在凌迟我的记忆。我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那个包间。在走廊,**着冰冷的墙壁,
深吸了几口气。手机震动,是沈确发来的消息。来南城不久,
我和沈确因为一次社区音乐公益活动重逢。他是活动的医疗志愿者负责人。他温文尔雅,
进退有度。像南城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他知道我过去有一段不愉快的感情,
但从不过多追问,只是默默用他的方式关心我。消息很简单:“明天下午有空吗?
朋友新开的画展,听说有你喜欢的风格。压力大的话,看看画放松一下。
”我看着屏幕上沈确的头像——那是一个简单的医学符号,却让我莫名安心。我回复:“好。
”回完信息,我抬头看向走廊镜面装饰里自己的倒影。脸色有些苍白,
但眼神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空洞。我在努力往前走。也必须往前走。顾言和他的音乐,
已经和我无关了。和沈确去看画展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他知识渊博,
对艺术也有独到见解,我们相谈甚欢。看展出来,路过一家甜品店,他停下脚步。
“听说这家的栗子蛋糕不错,要试试吗?……我记得你好像喜欢栗子口味?”我微微一愣。
我似乎只在不经意间提过一次。他很细心。蛋糕很好吃,甜而不腻。我们坐在临窗的位置,
聊音乐,聊医学趣事,聊南城的生活。很平常,很舒服。分开时,他看着我,
很认真地说:“苏眠,你最近气色好多了。这样很好。”“谢谢。”我真诚地说。
不只是谢他的蛋糕和夸奖,更是谢他给予的这份不带任何压力的陪伴和尊重。回去的地铁上,
我刷到唐棠发来的八卦链接。标题耸动:“顶流顾言疑似情伤?深夜买醉被拍,状态憔悴!
”我手指顿了一下,没有点开,直接划了过去。唐棠的电话紧接着追来:“眠宝!
你看到了吗?顾言他……”“糖糖,”我平静地打断她,“他的事,以后不用特意告诉我了。
”唐棠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叹了口气。“行,姐妹你厉害!真放下了!
那我跟你说点高兴的,你之前投给‘新声代’创作大赛的那首歌,进决赛了!
组委会刚联系我!”这真是个好消息。那是我来南城后完全独立创作的第一首作品,
倾注了很多心血。我忍不住笑了:“真的?太好了!”“必须真的!姐妹你要红了!
”唐棠在那边大呼小叫。挂掉电话,我看着车窗上飞速掠过的光影,心情是许久未有的轻快。
事业上的小小认可,远比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更让人踏实。我对自己说:苏眠,就这样,
按自己的节奏,好好生活,好好创作。
至于爱情……我脑海中闪过沈确递给我蛋糕时温和的笑眼。顺其自然吧。但前提是,
一定要是光明正大、彼此尊重的爱情。日子平稳向前。我和沈确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是他下夜班顺路给我带份宵夜,
有时是我写了新曲子会发小样请他“以普通听众身份”提意见。
我们像所有普通朋友一样相处,谁也没有急于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这种缓慢的、彼此试探又彼此尊重的靠近,让我感到安心。我几乎不再想起顾言。
除了……偶尔深夜,我会梦到那个决定和他“地下恋”的夜晚,然后心悸着醒来。
“新声代”决赛前夕,我加班修改编曲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时,已是深夜。
南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没带伞,正犹豫是冲去地铁站还是叫车,
一把黑色的伞悄无声息地撑在了我头顶。我惊讶回头,看到沈确温和的眉眼。“刚下手术,
看到你们公司灯还亮着,猜你可能没走。顺路,送你回去。”他的白大褂还没换下,
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雨夜的清新气息。雨滴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在这小小的、干燥的伞下空间里,我忽然觉得,或许新的开始,真的已经来临了。
4“新声代”创作大赛决赛直播夜。我作为入围者坐在后台候场,手心有些出汗。
唐棠作为我的“临时经纪人”陪在旁边,比我还紧张。主持人报幕,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准备上台。就在这时,侧幕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下意识瞥了一眼,
整个人瞬间僵住——林薇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正和节目导演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候场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审视的锐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怎么会在这里?顾言知道吗?他想干什么?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
唐棠也看到了,用力握了握我的手,低声道:“别慌,兵来将挡。你现在是独立音乐人苏眠,
跟她、跟那个人都没关系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我是苏眠。
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作品,与任何人无关。轮到我上台。聚光灯打下,我坐在钢琴前,
微微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有面前的琴键和话筒。这首曲子叫《破茧》,
是我来到南城后心境变化的写照。我弹奏,演唱,将自己全部的情感倾注其中。表演结束,
台下掌声雷动。我看到评委席上有赞赏的目光。回到后台,
唐棠激动地抱住我:“太棒了眠眠!稳了!”还没来得及高兴,
林薇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苏眠,好久不见。”她笑容标准,语气听不出喜怒,
“表演很精彩,看来离开顾言,你发展得不错。”我抿了抿唇,没接话。唐棠挡在我身前,
语气不善:“林大经纪人有何贵干?我们眠眠现在可跟你们顶流没关系了。”林薇无视唐棠,
看着我,压低声音:“苏眠,我们聊聊。单独。”她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拍了拍唐棠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我们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直说吧,林姐。
”我语气平静。林薇看着我,开门见山:“顾言的情况,你知道吗?他状态很不好,
新专辑宣传期都心不在焉,好几次在采访里走神。再这样下去,
他这几年的努力可能都要受影响。”我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冷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林经纪人应该去关心他的心理医生,而不是来找我。
”林薇盯着我,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一些。“苏眠,我知道以前……公司,还有顾言,
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但你们毕竟有五年感情。他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也后悔了。
你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哪怕只是见一面,好好说开?”给我一个机会?
我几乎要笑出来。过去五年,我求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吗?
一个被他公开承认、被他坚定选择的机会。可现在,我不需要了。“林姐,”我清晰地说,
“我和顾言已经说得很开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他现在怎么样,是他的事,
也是你该处理的工作。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不希望被打扰。请你,也转告他,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林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她沉默了几秒,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不是银行卡。“这是一个顶级音乐**人的联系方式,他正在筹备一个国际项目,
正在寻找华人创作伙伴。以你今天的表现和……你之前‘S’时期的作品水准,
我可以推荐你。”她将名片递过来。“离开南城,去国外发展几年。以你的才华,
加上这个机会,前途不可**。这比陷在一段过去的感情里,对你更好,不是吗?
”用事业前途来换我彻底消失?不愧是林薇。我看着她手中的名片,没有接。
“谢谢林姐好意。不过,我的前途,我想靠自己一步步走。南城很好,我在这里也很开心。
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转身要走。“苏眠!”林薇在身后叫住我,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顾言他……他是真的爱你,只是他以前不懂,也不会处理。
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次,他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回头,
对她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度。“林姐,太晚了。我已经,不需要了。”说完,
我走向一直在不远处紧张观望的唐棠,挽住她的胳膊,不再回头。决赛结果公布,
我凭借《破茧》拿到了银奖。站在领奖台上,聚光灯灼热,掌声环绕。我看着台下,
没有搜寻某个特定的身影。这一刻的荣耀,只属于我自己,苏眠。林薇的名片,
我最终没有拿。那份“国际机会”或许诱人,但我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形式的交易与捆绑。
我的路,我要自己选,干干净净地走。5拿了奖,工作上机会多了起来,我也更加忙碌。
和沈确的关系,在雨夜送伞之后,似乎有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会来听我的小范围作品分享会,
我会在他连续值夜班后煲汤送到医院休息室——以感谢他多次“顺路”送我回家的名义。
日子像南城初夏的溪水,平静温暖地流淌。直到那天,我去市图书馆查资料,
出来时天色已晚。刚走到停车场,一个身影从暗处快步走出,拦在了我面前。黑色帽衫,
口罩。但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顾言。我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握紧了手中的包。“苏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他摘下口罩。
脸颊瘦削,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巴冒着胡茬。和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顶流判若两人。
“我们谈谈,就五分钟,不,三分钟也行。”他眼里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顾言。脆弱,狼狈,不堪一击。“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别开视线,
声音冷硬,试图绕过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生疼。“眠眠,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情绪激动,声音带着哽咽。“我去了你以前说的所有想去的地方,
看了所有你想看的电影,一个人。我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那些风景、那些故事,
全都索然无味!我这五年,到底都做了什么混账事!”图书馆停车场不算僻静,
已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拉扯。我用力想挣开他的手:“顾言!你放开!这里有人,
你想再上一次头条吗?”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他。他手一颤,松开了,但人依旧挡在我面前,
红着眼睛看我。“头条?我现在还怕什么头条?我他妈连你都丢了!眠眠,林薇都跟我说了,
她来找过你。她是不是又逼你了?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意思!我已经跟她解约了!”解约?
我愣了一下。林薇几乎是从他出道就带着他,一手将他捧到顶流位置,
是他事业上最不可或缺的伙伴。他竟然解约了?“你疯了?”我脱口而出。他看着我,
惨然一笑。“是,我是疯了。从你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天起,我就疯了。
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问了所有可能知道你消息的人。唐棠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你爸妈不肯见我……眠眠,这半年,我每一天都像活在炼狱里。”听着他痛苦的诉说,
我心里并非毫无波澜。毕竟,那是占据了我整个青春的人。但波澜过后,
是更深的疲惫和一丝荒谬感。“顾言,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打苦情牌,让我心疼,
然后呢?原谅你,回到你身边,继续当那个永远不能见光的‘苏眠’?”“不!不是!
”他急切地否认,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我面前。“你看!
我已经在处理了!我在慢慢减少商业曝光,我在学着自己做音乐,
我在准备……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一切都说清楚!我不怕掉粉,不怕赔违约金,
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只怕……再也找不回你。”手机屏幕上,是一些工作室解约文件的局部,
还有一些他深夜在录音室的素颜**,憔悴但眼神执拗。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堵得难受。
如果是半年前,我看到他为我做这些,大概会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一切等待都值得。
可现在,我只觉得迟了。太迟了。迟到的深情,比草都轻贱。“顾言,”我慢慢地说,
“你的改变,或许是真的。但那是你的事,是你为你过去五年的错误买单。而我的伤口,
已经结痂了。我不想,也没有义务,再陪着你去验证你的改变是真是假,能持续多久。
”他举着手机的手,缓缓垂落。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灰败和绝望。
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
划过消瘦的脸颊。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个被遗弃在路边的孩子,无声地哭泣。
这个在万千人面前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停车场入口有车灯扫过。
我闭了闭眼,狠下心肠。“你走吧。别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早在半年前就彻底结束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平静。”说完,我不再看他,
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后视镜里,那个身影依旧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夜色里。我握紧方向盘,直到开出很远,
才发现自己脸上也一片冰凉。我抹了一把,不知何时,也已泪流满面。为那死去的五年,
也为这个终于学会“爱”,却已经无人等候的顾言。6和顾言在停车场的碰面,
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我想象的大。连续几天,我精神都有些恍惚,
工作时会走神,夜里睡不踏实,总梦到以前的事,还有顾言最后那双绝望流泪的眼睛。
我知道这不是余情未了,而是过去五年形成的情绪惯性,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唐棠看我状态不对,强行把我拉出去散心。在我断断续续的讲述后,她沉默半晌,
只说了一句。“他活该。但你心软,也正常。毕竟喂了五年的流浪狗丢了还会难过呢,
何况是个大活人。”这话虽然糙,但奇异地安慰了我。是啊,我只是心软,
只是还有些残留的习惯性心疼。这不代表我想回头。我努力调整自己,
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新作品的创作中。沈确似乎察觉到了我那几天的低气压,但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在我又一次加班到深夜时,“恰好”路过,带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砂锅粥。
“听护士说这家新开的,味道不错。尝尝?”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朋友间最普通的分享。
粥很暖,从胃一直暖到心里。坐在他安静的车里,吃着粥,窗外是静谧的夜色,
我忽然觉得那些烦躁和低落的情绪,被一点点抚平了。“沈确,”我小声说,“谢谢你。
”他转头看我,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温和而包容。“不用谢。如果哪天你想说了,
我随时都在听。如果不想说,这样坐着喝粥,也很好。”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
沈确给我的,是一种和顾言完全不同的安全感。不是炙热的、充满戏剧性的**,
而是润物细无声的陪伴与尊重。你知道他在那里,稳稳的,不会突然消失,也不会强行介入。
又过了一周左右,我正在公司和团队开会讨论新歌编曲,前台内线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在楼下咖啡厅,坚持要见我。我心头一紧。林薇?她又来干什么?
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些话,或许需要更彻底地说清楚。我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下楼。
咖啡厅里,林薇看起来比上次疲惫许多,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角的细纹。看到我,
她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苏眠,抱歉又来打扰你。”她顿了顿,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我这次来,不是为顾言当说客。
我……刚刚正式和他完成所有解约手续。”我有些意外,坐下来,点了杯水,等她继续。
林薇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声音很轻。“我跟了他七年,从他默默无闻到现在。我一直以为,
我是在为他铺最好的路,扫清一切障碍,包括……感情。我觉得爱情是顶流最大的奢侈品,
也是最大的风险。我逼你,也逼他。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为了他好,
为了你们……‘长远’考虑。”她苦笑了一下。“直到你离开,
直到看到他这半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直到他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要跟我解约,
跟我说‘没有她,这条路走到顶又有什么意思’……我才开始怀疑,
我这七年来所谓的‘为他好’,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她抬起头看我,
眼里有真实的愧疚和迷茫。“苏眠,对不起。这句话我欠你的。虽然我知道,一句对不起,
弥补不了你五年的委屈。”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强势精明、让我畏惧又厌烦的女人,
此刻卸下所有铠甲,露出内里的疲惫和茫然。心里的那点怨气,忽然就散了。说到底,
她也不过是名利场规则下一个尽职的“守护者”,只是用错了方式。“林姐,”我平静地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我和顾言,真的结束了。
这不是你道歉就能改变的事。”林薇点点头,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不是交易,也不是补偿。
这是我个人能为你做的一点事。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积累的一些人脉资源,
包括几个国际音乐节、独立唱片公司的可靠联系人方式,
还有我对国内音乐市场未来几年趋势的一些分析。你很有才华,应该走得更远。这些,
或许能帮你少走点弯路。就当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欣赏和一点心意。收下吧,
别再拒绝。”我看着那个文件袋,又看看林薇诚恳的眼神。最终,我点了点头。“好,
谢谢林姐。”这声“林姐”,和之前的意义已完全不同。我们之间,
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和解。她起身离开时,背脊挺直,
但脚步似乎轻快了一些。或许,对她而言,这也是一种解脱。7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顾言和林薇带来的涟漪渐渐平息,我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借助林薇给的部分资源,
我参与了一个跨国音乐合作项目,虽然只是其中一首插曲的创作,但工作视野开阔了许多。
我和沈确的关系,也在一次次“顺路”接送、分享美食、讨论艺术与医学的碰撞中,
缓慢而坚定地升温。他从不越界,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我知道,他在等我彻底准备好。
一个周末,沈确休息,约我去郊外新开的湿地公园散步。秋高气爽,景色宜人。
我们沿着木栈道慢慢走,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走到一座观鸟塔下,他忽然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我,眼神清澈而认真。“苏眠,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我心里微微一紧,
点了点头。“下个月,医院有一个去A国顶尖医学院的交流学习名额,为期一年。
主任推荐了我。”他语气平稳,但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我怔住了。一年?这么突然?
心里瞬间涌上说不清的不舍和……一丝慌乱。但我很快稳住心神,
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这是好事啊!恭喜你!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沈确笑了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在考虑。”“考虑什么?当然要去啊!”我脱口而出。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沈确深深地看着我。“如果我去,就意味着我们要分开一年。
虽然现在通讯方便,但距离和时间,毕竟是客观存在。我不想因为我的离开,
让一些刚刚开始的东西,无疾而终。”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或者说,
我不想在我离开前,我们之间还是模糊不清的。”他的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在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我们关系的、清晰的答案。
过去和顾言的那五年,让我对“模糊”和“等待”深恶痛绝。而沈确,
他一直给我清晰、确定的感觉。此刻,他将他未来的选择权,部分地交到了我手里。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他安静地等待着,不催促,不逼迫。我低下头,
看着栈道木板上的纹路,心跳有些快。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对沈确是什么感觉?
喜欢吗?是的,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平静安心,喜欢他的温柔细致,
喜欢他对我事业毫无保留的支持。是爱吗?或许还没到那么深,但我知道,我想和他有未来。
而距离……我经历过顾言那种同在屋檐下却咫尺天涯的“距离”,深知真正的距离不在物理,
而在心里。我抬起头,迎上他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目光,缓缓开口。“沈确,
我觉得……你应该去。这是对你职业发展非常重要的一步。
”我看到他眼底的光微微暗了一下。我赶紧继续说。“至于我们……我不觉得分开一年,
会让‘刚刚开始的东西’无疾而终。如果连一年的考验都经不起,
那或许它本身也就不够坚固,不值得遗憾。”我深吸一口气,脸颊有些发烫,
但还是努力把话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里,我会等你回来。我们……可以试着,
在你离开前,让关系变得‘清楚’一点。比如,从朋友,变成……异地恋的男女朋友?
”话音落下,我看到沈确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像落入了万千星辰。他嘴角扬起,
露出一个无比温暖和煦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声。他上前一步,
轻轻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轻,带着珍惜的意味,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将我环绕。“苏眠,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如释重负,“谢谢你。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答案。
”我们在观鸟塔下拥抱了很久,直到有游客经过才不好意思地分开。回去的路上,
他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很奇妙的,
我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反而觉得本该如此。我们正式开始了恋爱关系,
虽然起始就面临着为期一年的分离倒计时,但彼此心里都无比踏实。沈确出发前的一个月,
我们像所有热恋期的情侣一样,抓紧时间约会。我们会一起逛超市买菜,
在他公寓的小厨房里研究菜谱——虽然常常以点外卖告终;会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我会去听他出发前的最后一场学术报告,虽然很多专业术语听不懂,
但看着台上自信沉稳的他,心里满是骄傲。我也会带他去听我的作品小样,
他会很认真地给出“普通听众”最直观的感受。出发前夜,我们一起收拾行李。
我送了他一条我亲手织的——歪歪扭扭的——围巾,和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想我的时候,
或者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可以录下来。”我红着脸说。他给了我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手绘地图。“这是我公寓的钥匙。
附近所有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地方:书店、咖啡馆、琴行、最好的生煎包店……还有我们医院。
一年很快,帮我看看家,嗯?”机场送别。没有太多伤感的眼泪,
只有紧紧的交握和反复的叮嘱。“到了报平安。”“每天都要联系。”“好好吃饭,
别光啃面包。”“你也是,别熬夜写歌。”过安检前,他回头看我,用力挥了挥手,
用口型说:“等我回来。”我笑着点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才任由眼泪掉下来。
但这一次的眼泪,是甜的,充满希望的。我知道,有一个人在远方,和我怀着同样的期待,
为了更好的重逢而努力。而我自己,也要更加努力才行。8沈确离开后,
生活似乎没什么不同,又似乎处处不同。我们会固定时间视频,分享彼此生活的点滴。
隔着屏幕看他穿着白大褂在异国医院的走廊匆匆走过,或是看他公寓窗外陌生的街景,
思念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动力。我把更多精力投入工作,参与的项目越来越多,
在圈内也渐渐有了点小名气。唐棠调侃我成了“事业型女强人”,我笑而不语。
我只是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积累更多的底气和可能。一个普通的加班夜,我走出公司大楼,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站在屋檐下,正准备用软件叫车,一把黑色的大伞突兀地撑在我头顶。
我心头一跳,
带着某种莫名的期待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带着讨好笑容的男人的脸。
“苏**?您好您好!我是星耀传媒的小李,我们顾总……想请您吃个夜宵,就在对面酒店,
不知您是否赏光?”他语气殷勤,眼神却有些闪烁。顾总?顾言?他又想干什么?
我瞬间冷下脸:“抱歉,我不认识什么顾总,也没兴趣吃夜宵。”我转身要走。那人急了,
下意识想拦,又不敢碰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您别这样。
顾总他等了您一晚上,他是诚心诚意想跟您道个歉,就聊几句,绝不为难您!
您看这雨这么大,我们车就在那边……”“让开。”我声音冰冷,拿出手机,“你再跟着我,
我报警了。”那人僵住,脸色尴尬。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小李,
退下。”我浑身一僵,抬眼看去。顾言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下来,没打伞,
就这么径直穿过雨幕,走到我面前。他头发和肩膀瞬间被淋湿,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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