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时想你》韩隽风凌野完结版精彩试读

《月圆时想你》第一章雨夜捡了只狼韩隽风这辈子都没想过,

自己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的兽医,大半夜的会跟一只狼大眼瞪小眼。

那是个能把人淋透的暴雨夜,他刚给一只难产的金毛接生完,浑身都是狗毛和羊水的混合物,

正准备关门回家泡个热水澡,就听见后巷传来”嗷呜”一声,那动静,听着就疼。

“又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猫扔狗。”韩隽风嘟囔着,随手抄起门口的雨伞。

这片区就他这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宠物诊所,那些没良心的主人专挑这种天气扔病猫病狗,

好像雨水能冲干净他们的负罪感似的。结果推开后门一照,

手电筒的光圈里蹲着个银白色的大家伙。那他妈是狼。韩隽风腿肚子当场就转筋了。

他这辈子给猫割过蛋,给狗接过骨,给仓鼠拔过牙,可没学过《野生动物急救手册》啊。

那狼个头不小,后腿那儿插着根箭,血混着雨水淌了一地,银白色的毛都打绺了,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他,里头没半点野兽的凶性,倒像是……人在打量人。

“**。”韩隽风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门框上,”哥们儿,你别动啊,

我这就报警……”狼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居然带点嘲讽。

韩隽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那眼神太像人了,可能是雨太大他心太软,

也可能是他单身三十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把诊所的担架拖出来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咬我,我下辈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韩隽风一边碎碎念,一边用毯子裹住狼的脑袋,”我这诊所小本经营,血别滴太多,

拖地很累的……”那狼居然真没反抗,任他搬上担架,只是在他碰到伤口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低低的,跟男人叹气似的。韩隽风手一抖,差点把担架扔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韩隽风觉得自己像个战地军医。那箭带着倒钩,**的时候带出一股黑血,

狼疼得浑身发抖,爪子把不锈钢手术台挠出几道白印子,可愣是一声没吭。

韩隽风一边缝针一边冒冷汗,这狼的骨骼结构跟普通犬科不太一样,肌肉密度也高得离谱,

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在给一头豹子做手术。”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韩隽风嘟囔着,

给伤口消完毒,又打了抗生素。他这儿没有野生动物的用药剂量,只能按大型犬的体重估算,

一边打一边祈祷这狼别过敏死在他这儿。狼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终于闭上了眼,

韩隽风这才敢凑近了看。这一看又愣住了——这狼的右耳尖缺了一小块,像是旧伤,

可那缺口的形状,居然跟他小时候救过的那只银狼一模一样。

“不可能吧……”韩隽风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他八岁那年在山里迷路,是只银狼把他带出来的,后来他被村里人找到,

那只狼就再也没出现过。他这些年一直在等,等到自己都成了别人口中的怪胎,

等到他学会了用”能听懂动物说话”来掩饰自己的不同,等到他开了这家诊所,

专门收治那些被世界抛弃的生命。”你要是它就好了。”韩隽风给狼盖上保温毯,

自己趴在手术台边上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里那只银狼变成了个少年,坐在山崖上冲他笑,

说:”等我长大了就来找你。”结果他是被热醒的。不是暖气的那种热,

是旁边多了个大型热源的那种热。韩隽风迷迷糊糊睁开眼,

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手术台上躺着的不是狼了,是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右耳尖果然缺了一小块,正睁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瞪他。”你看够没有?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有衣服没有?冷。

“韩隽风:”……”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于是他走出去,关上门,

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然后推门进去,男人还在,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那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你没做梦。”男人说,”我是狼,你救的那只。现在,衣服。

“韩隽风机械地翻出自己最大号的T恤和运动裤扔过去,男人套在身上,袖子短了一截,

裤腿也吊着,看着跟唱戏的似的。可他往那儿一坐,气势居然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叫凌野。

“男人说,”狼族少主,被放逐的。你叫韩隽风,八岁那年被我救过,体内有狼族印记,

这些年一直在等我。”韩隽风腿一软,

扶住墙才没跪下:”你……你怎么知道……””闻出来的。”凌野吸了吸鼻子,

表情有点嫌弃,”你心里有股味儿,孤独,还带点傻乎乎的期待,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韩隽风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先问”狼族是什么”还是”印记是什么”还是”你为什么被放逐”,

最后憋出来一句:”你饿不饿?我煮泡面给你吃?”凌野愣了一下,然后居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梦里的少年重叠在一起,韩隽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

“行啊。”凌野说,”多放火腿肠,少放菜包,我讨厌蔬菜。”韩隽风煮面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背对着凌野,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钉在自己后背上,跟实质似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

他试图整理思绪,可脑子里一团浆糊,

全是”狼变人了””我救的””他记得我”这几个词在转圈。”你怕我?

“凌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怕。”韩隽风老实承认,”但你没杀我,

还让我煮面,应该……不算太危险?””聪明。”凌野似乎满意了,”我不杀救命恩人,

这是规矩。但你得让我住下,我伤没好,外面有追兵,出去就是死。”韩隽风关了火,

端着两碗面转身。凌野已经坐在小餐桌旁边了,那姿势跟狼蹲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脊背挺得笔直,眼睛却盯着碗里的火腿肠,喉结动了动。”追兵?””我哥。

“凌野接过筷子,居然用得挺熟练,”他想当首领,设计陷害我,把我放逐到人间。

我得在这儿躲着,等伤好了杀回去。”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明天去超市买菜”一样。

韩隽风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你……你昨晚为什么不反抗?

让我一个普通人把你搬来搬去的?”凌野筷子顿了顿,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因为你身上没有恶意。我闻得出来,

你心里想的都是’这狼好可怜”得赶紧救它’,吵得我头疼。”韩隽风脸有点热。

他确实想不了太多,看见受伤的动物就条件反射地想治,这毛病改了三十年也没改掉。

“那现在呢?”他问,”你住哪儿?我这诊所就两层,楼上是我住的地方,楼下是诊室,

没多余的房间。””跟你睡。”凌野说。”……啊?””或者你睡地板。”凌野补充,

“我伤没好,需要温暖的地方恢复。你们人类的床,勉强能用。

“韩隽风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的冷静自持在这一早上消耗殆尽。他看着凌野把汤都喝光了,

还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跟狼喝水的时候一模一样,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行吧。

“他听见自己说,”但你得答应我,不能伤人,不能现原形吓到顾客,

不能……””规矩真多。”凌野打断他,却没什么不耐烦的意思,”成交。作为交换,

我帮你闻人心。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吗,’人心隔肚皮’,我能闻出来谁撒谎谁真心,

你以后做生意不会被骗。”韩隽风想说自己开了八年诊所,从没被人骗过,

可对上凌野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那你闻闻我,我现在想什么?”凌野凑近了一些,

鼻尖几乎碰到韩隽风的脖子。韩隽风僵在原地,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在想,’这狼长得真好看,要是个人就好了’。”凌野退开,

嘴角翘着,”现在如愿了,高兴吗?”韩隽风:”……”他决定去洗碗,

逃避这个尴尬的局面。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韩隽风见识了什么叫”狼性难驯”。

凌野对一切都充满敌意又好奇,电视机被他当成敌人拍了一爪子,

屏幕差点碎了;饮水机被他研究了半天,

最后直接咬开水桶喝了个饱;最惨的是韩隽风的沙发,被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棉花都露出来了。”这是皮沙发!真皮!”韩隽风抱着枕头哀嚎,”我分期付款买的!

“”不舒服。”凌野理直气壮,”太软了,站不稳。

你们人类为什么喜欢这种陷阱一样的东西?””因为舒服!””虚伪。

“凌野蹲在沙发扶手上,那姿势跟蹲在石头上似的,”你们人类就喜欢表面光鲜的东西,

里头烂成什么样都不管。”韩隽风想反驳,可看着凌野腿上的绷带,又咽了回去。

他换了个话题:”你……你平时吃什么?生肉?””熟肉也能吃。”凌野说,”但要有血味,

全熟的不要,跟嚼蜡似的。””那蔬菜呢?””草是羊吃的。”韩隽风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很精彩。他打开冰箱,翻出昨天买的牛排,”这个行吗?三分熟?

“凌野眼睛亮了,那表情跟韩隽风见过的流浪狗看见火腿肠的时候一模一样,

让他忍不住想笑。”行。”凌野说,”你手艺还行,比我想象的好。””你想象的是什么?

“”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吗,’君子远庖厨’。”凌野歪头,”我以为你这种……心软的人,

不会做饭。”韩隽风把牛排扔进煎锅,油星子溅起来,他躲了一下,

“我心软跟会做饭有什么冲突?我自己一个人过了三十年,不会做饭早饿死了。

“凌野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韩隽风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探究,

像是在重新认识他这个人。”你父母呢?”凌野问。”死了。”韩隽风说,语气平淡,

“我小时候那场事故,他们去找我,山塌了,埋在里面了。村里人说我是扫把星,克死爸妈,

我就搬出来了,自己打工上学,开这家诊所。”身后沉默了很久。韩隽风把牛排翻了个面,

撒上海盐和黑胡椒,听见凌野低声说:”我也是。””嗯?””我父母。”凌野说,

“我哥设计的不只是放逐,还有他们的死。我闻出来的,他身上有他们的血味,可我没证据,

族群不信我。”韩隽风关了火,端着盘子转身。凌野还蹲在沙发扶手上,可那姿势不再放松,

脊背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所以你得回去。”韩隽风说,不是问句。

“所以我得回去。”凌野重复,”但不是现在。我现在出去就是送死,我得等,等月圆,

等力量恢复,等一个机会。”韩隽风把盘子递给他,凌野接过,却没立刻吃,而是看着他,

“你不怕我吗?我杀过人,很多。狼族的内斗,不比你们人类的干净。””怕。”韩隽风说,

“但你也救过我。二十年前,现在,你都没伤害我。我觉得……你可能跟他们说的不一样。

“凌野看了他很久,久到韩隽风以为他要生气,结果他只是低下头,咬了一大口牛排,

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人类,真麻烦。”那天晚上,韩隽风真的跟凌野睡在一张床上。

诊所楼上的卧室不大,一米五的床挤两个大男人有点勉强,凌野占了三分之二,

韩隽风贴着床边,动都不敢动。”你身上好烫。”韩隽风小声说。”狼的体温比人高。

“凌野闭着眼睛,”习惯就好。””你……你不会半夜变回去吧?””不会,

除非我自愿或者力量暴走。”凌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我守着你。

有危险我能闻出来。”韩隽风盯着他的后脑勺,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小小的他缩在山洞里,

是这只银狼用身体给他取暖,用尾巴盖住他的脸,挡住风雨。”凌野。”他叫了一声。”嗯?

“”谢谢你。”韩隽风说,”二十年前,还有现在。”凌野没回答,

可韩隽风看见他的耳朵尖动了动,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那点耳尖,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他笑了笑,终于睡着了。第二章诊所来了怪人韩隽风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不是诊所的前门,

是后门,那种急促的、带着点焦躁的敲击,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用指节在砸。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凌野不见了。”凌野?”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敲门声更急了,还夹杂着几声狗叫,听着耳熟。韩隽风披上外套下楼,从猫眼里一看,

是隔壁开水果店的张大爷,牵着那只养了八年的老金毛,正满脸焦急地跺脚。”韩大夫!

韩大夫开门啊!大宝吐了一晚上血了!”韩隽风赶紧拉开门,老张头几乎是扑进来的,

老金毛蔫蔫地趴在地上,嘴角还有血沫子,眼神都散了。”昨晚还好好的,

今早起来就成这样……”老张头声音都抖了,”韩大夫,你救救它,它跟了我八年,

跟我儿子似的……”韩隽风蹲下去检查,手刚碰到金毛的肚子,

就听见楼上传来凌野的声音:”他撒谎。”韩隽风抬头,凌野站在楼梯口,穿着他的旧T恤,

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清醒得很,正盯着老张头,鼻子皱了皱,”这狗不是他的,味儿不对。

这狗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很浓,养了至少三个月。”老张头脸色变了,”你、你谁啊?

韩大夫,这……””我室友。”韩隽风打断他,手上没停,继续检查金毛。肚子鼓胀,

触诊有异物,”误食异物导致的胃出血,需要手术。张大爷,这狗最近是不是换环境了?

或者您家里来了新客人?”老张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凌野从楼梯上走下来,

绕着老张头转了一圈,那姿态跟狼巡视领地一模一样,”还有,他心里慌得很,味儿发酸。

这狗不是误食,是被人喂了什么东西。””你胡说什么!”老张头急了,”韩大夫,

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带狗来看病的……””张大爷。”韩隽风站起身,声音平静,

“这狗需要手术,费用大概三千,术前检查还要五百。您要是真关心它,我现在就准备手术。

但如果您有什么瞒着我的,手术风险会很高,我得知道实情。”老张头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我、我说……这狗是我儿子的,他出差,放我这儿养。

昨天他女朋友来,非喂它吃骨头,我拦不住……韩大夫,你别告诉我儿子,

他要是知道准得跟我吵……”韩隽风叹了口气。这种事儿他见多了,子女把宠物扔给老人,

老人不懂养,出事了一边瞒一边急。”行,我不说。”他扶老张头起来,”但手术必须做,

您去前台登记一下,我这就准备。”老张头千恩万谢地去了,韩隽风转头看凌野,

发现对方正盯着金毛,眉头皱着。”怎么了?””这狗心里害怕。”凌野说,”但不是怕疼,

是怕人。它记得那个喂它骨头的女人,气味很冲,带着恶意。”韩隽风愣了一下,

“你是说……故意的?””闻不出来是不是故意。”凌野说,”但那个女人不喜欢这狗,

也不喜欢这狗的主人。她喂骨头的时候,心里是高兴的。”韩隽风沉默了一会儿,

开始准备手术器械。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可每次还是忍不住心寒。

他以为开诊所是为了治病救人,结果发现更多是治人留下的烂摊子。手术做了两个小时,

异物取出来是一截鸡骨头,尖锐的边缘划破了胃壁。韩隽风缝针的时候,

凌野就站在旁边看着,那眼神专注得吓人,像是在学习什么。”你不晕血?”韩隽风问。

“狼族的内斗比这个血腥多了。”凌野说,”但我没见过你们这种缝法,很精细。

你们人类的手,居然能做这么细的事。””这叫外科技术。”韩隽风笑了笑,

“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反正你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凌野没说话,

可韩隽风注意到他往跟前凑了凑,看得更认真了。手术结束,老张头抱着狗走了,

留下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和两斤苹果。韩隽风把苹果洗了,递给凌野一个,”尝尝,甜的。

“凌野接过去,却没吃,而是凑近闻了闻,”没毒。””……谁会给我下毒?””防着点好。

“凌野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他舔了舔嘴角,眼睛眯起来,”确实甜。”韩隽风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狼族少主也没那么可怕。像个没吃过好东西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警惕,

可一旦确认安全,就会露出满足的表情。”今天谢谢你。”他说,”要不是你,

我可能就被老张头蒙过去了,手术方案会不一样。””交易的一部分。”凌野说,

“我帮你闻人心,你提供食宿。公平。””公平。”韩隽风重复,笑了。接下来的几天,

诊所里多了个”助理”。凌野学东西快得吓人,韩隽风教了一遍怎么给狗量体温,

第二遍他就能独立完成;教了一遍怎么分辨宠物粮的成分,他闻闻就能知道哪个牌子掺了假。

最神的是他那鼻子,来打针的猫是不是真病了,他闻闻就知道,

帮韩隽风挡掉了好几个想骗药的饲主。”你这能力,开诊所太浪费了。”韩隽风感慨,

“应该去当侦探,或者安检,或者……””或者什么?””或者谈恋爱。”韩隽风开玩笑,

“闻闻对方是不是真心,省得被骗感情。”凌野看着他,眼神古怪,”你们人类的感情,

靠闻是闻不出来的。””为什么?””因为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凌野说,

“心里一股子矛盾味儿,又想要陪伴,又想要自由,又想要真心,又害怕受伤。闻得我头疼。

“韩隽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说得挺准。””你也是这样。”凌野凑近他,

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子,”你现在就在矛盾,想让我离你近点,又害怕我伤你。味儿冲得很。

“韩隽风往后退了半步,耳根发热,

“我、我去给那只布偶猫换药……”他逃也似的钻进了诊室,背后传来凌野的笑声,低低的,

带着点得逞的愉悦。那天晚上,诊所来了不速之客。是个女人,穿着得体的风衣,

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拍杂志封面。她推门进来的时候,

韩隽风正在给一只仓鼠剪指甲,凌野在后台整理药品。”您好,

请问宠物有什么……””我不是来看病的。”女人打断他,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后台的门帘上,”我找人。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大概这么高,右耳有伤。

“韩隽风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抱歉,没见过。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女人笑了笑,

那笑容没达眼底,”韩大夫,是吧?我调查过你。八岁那年被狼救过,父母双亡,独自长大,

开了这家诊所,专门收治没人要的动物。”她顿了顿,”挺感人的。但我要提醒你,

有些动物,不是你能收养的。””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凌野。”女人直接说出名字,

小说《月圆时想你》 月圆时想你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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