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就这些。”
红衣女人摇了摇头：“姑娘，你这故事太简单了。老婆子不收。”
她转身要走，沈鸢叫住她：“等等，我还有一个故事。”
红衣女人回头：“什么故事？”
沈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一个女人的故事。她为了一个男人，付出了十年。最后，那个男人告诉她，他从未爱过她。”
红衣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这个故事，老婆子收了。”
她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枚铜钱。她把铜钱递给沈鸢：“姑娘，这枚铜钱你收好。等你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可以拿它换一碗孟婆汤。”
沈鸢接过铜钱，没有说话。
她转身离开，走回偏殿。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萧怀瑾站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铁青。
“沈鸢，”他的声音沙哑，“若华她……自尽了。”
沈鸢站在原地，看着萧怀瑾手里的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起昨天林若华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的样子，想起那封写着“殿下亲启”的信。
“她怎么死的？”沈鸢问。
“跳了忘川河。”萧怀瑾的声音在发抖，“鬼差说，跳进忘川河的人，魂魄会永远消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沈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殿下，您节哀。”
“节哀？”萧怀瑾抬起头，眼眶通红，“沈鸢，你说得对，我从未爱过你。可我也从未爱过若华。”
沈鸢愣住了：“殿下，您说什么？”
“我爱的是我自己。”萧怀瑾苦笑着，“我贪恋若华的美貌，贪恋你的贤惠，贪恋所有女人对我的好。我以为我可以拥有一切，到头来，我什么都留不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沈鸢的手：“沈鸢，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沈鸢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殿下，妾身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原谅不原谅的。”
“可我们还在阴间，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萧怀瑾急切地说，“判官说了，只要我诚心悔过，来世还能投个好胎。沈鸢，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沈鸢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她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雪天，想起那个站在梅树下对她笑的少年。那个少年已经死了，死在权力的漩涡里，死在美色的诱惑里，死在他自己的欲望里。
“殿下，”沈鸢轻声说，“妾身累了。您走吧。”
“沈鸢——”
“请殿下离开。”
萧怀瑾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沈鸢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靠在床边，看着屋顶的蛛网，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眼泪流干了，眼睛又涩又疼。她擦干眼泪，爬起来，走到窗边。
小说《沈鸢陆衍风》 第7章 试读结束。
沈鸢陆衍风完整全文阅读 沈鸢萧怀瑾林若华小说结局无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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