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傅瑶顾衍傅清辞-松鼠予小说

作者“松鼠予”创作的短篇言情文《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傅瑶顾衍傅清辞,详细内容介绍:两个小时后,我包扎好伤口,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傅家。客厅里,傅瑶正悠闲地喝着红茶,………

作者“松鼠予”创作的短篇言情文《重生真千金:虐渣夺权飒爆豪门》,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傅瑶顾衍傅清辞,详细内容介绍:两个小时后,我包扎好伤口,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傅家。客厅里,傅瑶正悠闲地喝着红茶,……

重活一世,看着假千金把滚烫的茶水泼向自己,我没躲。她哭着喊烫,

我却把碎瓷片按进了自己掌心。比惨吗?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1.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接回傅家的第一天。上一世,我被傅瑶设计的火灾活活烧死,

死前还在听她嘲笑我这个真千金有多蠢。现在,我坐在傅家客厅那组贵得要命的真皮沙发上,

对面是我的亲生父母。傅家客厅的吊灯晃得我眼晕,

每一颗水晶坠子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傅父正皱着眉头翻看我的资料,

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被打扰后的审视。傅母则在摆弄她的美甲,

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仿佛我只是个走错门的陌生人。他们嫌我身上有股洗不掉的穷酸味,

觉得我这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儿丢了傅家的脸。傅瑶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公主裙,

手里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红茶,笑得一脸无害朝我走来。她长得确实甜美,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伪善。我盯着那杯滚烫的液体,大脑里闪过前世的画面。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假装脚下一绊,把整杯热茶泼向我。当时我反应快,

下意识躲开了,茶水全溅到了她自己的高定裙摆上。结果她顺势倒地,哭得梨花带雨,

说我这个姐姐刚回家就容不下她。傅父傅母连问都不问,直接扇了我一个耳光,

让我滚回房间闭门思过。重活一回,我看着她越走越近,心里只有一片死寂。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一场大的,把这出苦肉计唱到底。傅瑶走到了我面前,

她的脚尖果然精准地勾住了地毯边缘。「姐姐,喝杯茶润润嗓子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夸张地向前倾斜,杯里的红茶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我站在原地没动,

反而迎着那股滚烫的液体伸出了手臂。灼热的痛感瞬间从皮肤传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皮肉被烫得发白。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顺着她撞过来的力道向后倒去。地板上散落着她刚才故意摔碎的瓷片,

那是她为了增加戏份提前准备的。我扫了一眼位置,

右手掌心精准地按在了一块最尖锐的碎瓷片上。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皮肉,

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大片。我忍着剧痛,脸色惨白地抬头,

正好看见傅父傅母踏进客厅。时间掐得刚刚好。傅瑶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正张着嘴,准备开始她的表演。我抢在她开口前,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声音颤抖得厉害。

「妹妹小心,没烫到你吧?」我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又因为“体力不支”摔了回去。傅瑶愣住了,她看着我满手的血,

又看看我被烫得通红的手臂,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迎上去,

更没料到我会先发制人。「不是的……我没有……」傅瑶干巴巴地解释着,

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傅母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快步冲了过来。

她看着我满手的血和被烫红的手臂,眼神终于变了,那是第一次带上了名为“心疼”的情绪。

「清辞!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没给傅瑶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妈,不怪妹妹,是我自己没站稳,我不该伸手去接那杯茶的。」

我把那只血淋淋的手往身后缩了缩,却故意让伤**露在傅父的视线里。傅父也走了过来,

他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和碎片,脸色沉得吓人。他是个重利爱面子的人,但血缘这种东西,

在视觉冲击面前总会产生片刻的动摇。「瑶瑶,这是怎么回事?」傅父的声音冷硬,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傅瑶吓得眼眶瞬间红了,她想拉住傅母的衣袖,

却被傅母下意识地躲开了。「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自己……」

傅瑶的话还没说完,我身体顺势摇晃了一下。我感觉到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没。

我直接倒在了傅母的怀里,彻底晕了过去。2.我在医院躺了两天。醒来时,

傅母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熬得软烂的燕窝粥。见我睁眼,她拿勺子的手抖了一下,

眼眶瞬间红了。「清辞,还有哪里疼?医生说你这手伤得深,以后得留疤。」

我看着她那副揪心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动,甚至想笑。上一世我被火烧得面目全非时,

她正忙着给傅瑶挑订婚用的首饰。「妈,我不疼,只要妹妹没被烫到就好。」我垂下眼睫,

声音听起来虚弱得要命。傅母叹了口气,把粥吹凉了递到我嘴边。「你这孩子,

就是太实在了,她闯的祸,你挡什么?」傅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

脸色比平时缓和了不少。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缠满纱布的手看了很久。我知道,

这出苦肉计成了。在他们这种人眼里,懂事且会自我牺牲的孩子,总是比只会闯祸的更讨喜。

傅瑶被禁足了。听家里的佣人说,她这三天在房间里砸碎了三套骨瓷茶具。

甚至还把傅母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给推倒了。她越是发疯,

傅父傅母对她的耐心就磨损得越快。接风宴定在周五。傅家为了挽回面子,

请了京圈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傅瑶在宴会开始前两个小时被放了出来。她推开我房门时,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反胃的甜腻笑容。「姐姐,前几天是我不对,我特意给你准备了礼服,

你一定要收下。」她身后跟着个捧着托盘的佣人。托盘上放着一件大红大绿的蕾丝长裙,

配色俗艳得像个移动的圣诞树。腰间还镶嵌着几颗硕大无比、折射率极差的假钻。

这种衣服穿出去,别说惊艳了,不被当成马戏团的小丑就是万幸。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订回来的,最衬姐姐这种稳重的气质了。」傅瑶拉着我的手,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点点头。「挺好的,难为你有这份心,

放下吧。」傅瑶见我收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扭着腰走了。她前脚刚走,

我后脚就把那件衣服扔进了垃圾桶。我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防尘袋。里面是我回傅家前,

用攒了三年的稿费定做的一件银色流光长裙。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质感。换好衣服,我没急着下楼。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低头看向楼下的后厨通道。傅瑶正拽着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应生,往他手里塞了一叠钞票。

「记住,等会儿敬酒的时候,往她裙摆上撞。」「动作自然点,明白吗?」

侍应生忙不迭地点头,把钱揣进兜里。我冷笑一声,顺着后楼梯绕到了后厨走廊。

在那名侍应生准备端酒上场前,我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吓了一跳,托盘里的酒杯晃得叮当响。

「傅……傅大**。」我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夹在指缝里晃了晃。

「傅瑶给你多少?我出三倍。」他愣住了,眼神在支票和我的脸之间来回游移。「拿了钱,

离我远点,或者你可以试试,在傅家得罪我的后果。」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觉得,傅瑶会保一个被抓现行的临时工吗?」侍应生手一抖,支票被他死死攥住。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转身就往后厨跑。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踩着高跟鞋走向宴会大厅。大门推开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的人声瞬间静了半秒。

银色的裙摆随着我的脚步微微晃动,像是一道流动的月光。傅母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清辞,这身衣服真漂亮,我还担心你穿不惯那些花哨的。」

我余光瞥见傅瑶,她正站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香槟杯,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盯着我的裙子,

眼神恨不得把它烧穿。宴会进行到一半,傅瑶终于按捺不住了。她提着裙摆走向台上的钢琴,

像只骄傲的孔雀。「今天是我姐姐回家的日子,我特意练了一首曲子送给她。」她坐下,

开始弹奏一首肖邦的夜曲。技巧很熟练,看得出是多年苦练的结果。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匠气太重,听起来像台精准的打字机。一曲终了,台下响起了一阵礼貌性的掌声。

傅瑶优雅地起身行礼,随后突然拿起麦克风,看向我的方向。「姐姐,

我听说你在乡下的时候也很喜欢音乐。」「今天这么多长辈在,你一定也准备了才艺吧?」

她的话音刚落,席间就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乡下回来的?能会什么?弹棉花吗?」

「傅家这真千金估计要丢人了,傅瑶这是故意捧杀啊。」傅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显然觉得傅瑶这番话有些冒失。傅母也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清辞,

不想上就不上,没人逼你。」我拍了拍傅母的手,神色从容地站了起来。

「既然妹妹这么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我没走向那架钢琴,而是绕过傅瑶,

从乐器架上拿起了一把小提琴。这把琴成色不错,是傅父为了装点门面买的古董。

傅瑶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最多会弹两下电子琴。我试了试音准,闭上眼,架起琴弓。

第一个音符炸裂开来的瞬间,全场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我拉的是《魔鬼的颤音》。

这首曲子以极高难度的指法和诡异的旋律著称。上一世,我为了讨好傅父,

在地下室没日没夜地练。练到指尖全是血泡,练到琴弦割破了皮肉。可直到我死,

他们都没听过我拉一个音符。急促的旋律在指尖飞速跳跃,

琴弓与琴弦的摩擦声带起一阵阵战栗。我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

那种审视、怀疑、戏谑,统统变成了震惊。琴声在**处戛然而止。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雷鸣般的掌声才爆发出来,

甚至有人站起来叫好。「这水平,没个十几年功底绝对下不来,傅家这大女儿深藏不露啊!」

「什么乡下人,这气质这技艺,比傅瑶强出几条街去。」傅父在宾客的夸赞声中挺直了脊梁,

笑得满面春风。「清辞这孩子,平时就爱钻研这些,随我,随我。」他连连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名为“自豪”的东西。我放下琴,转头看向台下的傅瑶。

她站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那张原本甜美的脸,

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扭曲又狰狞。我朝她勾了勾嘴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承让。」

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3.接风宴那天,傅瑶在台下差点把裙摆抠烂。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摔了一整晚的东西。傅父傅母虽然觉得她失礼,

但到底养了十九年,最后也只是口头训诫了几句。到了学校,傅瑶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周五那天,她戴了一串粉钻项链,在教室里晃了一圈又一圈。「瑶瑶,

这串项链得好几百万吧?真漂亮。」跟班甲捧着傅瑶的手,眼睛里全是羡慕。

傅瑶故作娇羞地摸了摸脖子,余光往我这边扫。「也没多少钱,

我爸说这是奖励我上次考了全校前五十。」她特意把「全校前五十」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全班同学都知道,我是从乡下转回来的,成绩一直是个谜。在他们眼里,

我这种人能跟上高三的课程就不错了。「有些人啊,就算回了傅家,

骨子里那股穷酸气也去不掉。」跟班乙阴阳怪气地看着我,声音大得全班都能听见。

我低头刷着手里的奥数题,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傅瑶见我不搭理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下午是体育课。全班同学都去操场**了。我故意走在最后,

等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迅速折返回去。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录像机。

这是我回傅家前,用**挣的钱买的。上一世,傅瑶用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玩死过我无数次。

这一世,我得给她准备点回礼。我把录像机别在书包内侧的暗格边角,镜头正对着拉链开口。

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走向操场。体育课结束,大家满头大汗地回到教室。我刚坐下,

就听见傅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项链不见了!」她脸色惨白,

把书包里的书全部倒在课桌上,疯了似的翻找。「刚才还在的,怎么一节课功夫就没了?」

傅瑶带着哭腔,求助地看向身边的同学。跟班甲立刻跳了出来,伸手指向我。

「刚才我看到傅清辞最后才离开教室,她肯定有问题!」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我身上。

那种熟悉的、带着审视和鄙夷的眼神,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傅清辞,是不是你拿的?

那可是两百万的项链!」「乡下来的手脚就是不干净,见钱眼开吧?」议论声越来越大,

班主任王老师被叫进了教室。王老师是个势利眼,平时没少拿傅家的赞助。他推了推眼镜,

脸色阴沉地走到我面前。「傅清辞,同学说你最后离开教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站起身,神色平静。「我没拿。」傅瑶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如果你喜欢那条项链,我可以送给你,但你不能偷啊……」「这要是传出去,

爸爸妈妈的脸往哪儿放?」她这话一出,直接坐实了我「小偷」的身份。王老师冷哼一声,

指了指我的书包。「既然你说没拿,那就让老师搜一下,以示清白。」我点点头,

直接把书包拎到讲台上。「搜吧。」全班同学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王老师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书一本本拿出来。当他翻到书包最深处的夹层时,指尖停住了。

随后,他从里面拎出了一串闪烁着粉色光芒的钻石项链。全班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

「还真是她拿的!人赃并获!」「真恶心,傅家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傅瑶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瘫软在座位上。「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王老师猛地拍了一下讲台。「傅清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跟我去办公室!」我看着那串项链,突然笑了一下。「老师,别急啊,我这包里还有个东西。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从书包暗格里抠出了那个微型录像机。「我这人胆子小,

怕在学校丢东西,所以特意装了个监控。」我没理会傅瑶瞬间僵住的神情,

直接把录像机连上了教室的投影仪。「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真相,那就一起看看吧。」

大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清晰地显现出来。教室里空无一人。

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我的座位旁。是傅瑶。画面里的她,脸上哪还有半点柔弱,

全是扭曲的嫉妒。她动作熟练地拉开我的书包,把那条项链塞进了最深处的夹层。

甚至为了确保项链不会掉出来,她还用力往里塞了塞。全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王老师都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拎着那串项链,像个滑稽的雕塑。

画面定格在傅瑶塞完项链后,对着我的书包啐了一口的那个瞬间。「这……这不是瑶瑶吗?」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天呐,自导自演?这也太恶毒了吧?」

「刚才还哭得那么像回事,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傅瑶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她突然冲上来,想要抢夺投影仪上的录像机。「这不是真的!

这是她伪造的!她故意陷害我!」我侧身避开她的动作,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

「傅瑶,录像机里的时间戳清清楚楚,你想说是AI合成的吗?」傅瑶见抢夺无望,

转头看向王老师,试图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老师,我只是跟姐姐开个玩笑,

我没想真的害她……」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全班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开玩笑?两百万的数额,足够让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傅瑶,有什么话,

去跟警察说吧。」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傅瑶彻底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恶意诬陷加上盗窃未遂,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我当着警察的面,报出了学校的地址。4.警察把傅瑶带走的时候,她还在尖叫。

那晚的接风宴本来是傅家重回社交圈核心的跳板,结果成了全海城的笑柄。

傅瑶在警局待了二十四小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加上傅家砸钱保释,被领了回来。

但她在学校偷窃并栽赃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豪门圈。

傅父这几天老了十岁,坐在书房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送她出国吧。」

傅父把手里的烟摁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找个偏僻点的寄宿学校,

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傅母坐在旁边抹眼泪,想开口求情,对上傅父严厉的眼神,

又把话咽了回去。傅瑶被关在房间里,听到这个消息后,砸碎了屋里所有的瓷器。

我路过她房门时,能听到她压抑在嗓子里的嘶吼。「傅清辞,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

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第二天,傅瑶突然变了。她不再摔东西,也不再尖叫,

而是安安静静地走出房间,给傅父傅母磕头认错。「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姐姐。

」她哭得梨花带雨,抱着傅母的腿不撒手。「出国前,能不能让我再给家里做点事?

我想最后帮姐姐洗一次车。」傅母心软,摸着她的头,转头看向傅父。傅父叹了口气,

摆摆手,算是默认了。我站在二楼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凌晨两点,

别墅里一片死寂。我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借着月光往下看。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工具箱。是傅瑶。

她没有去洗车,而是直接钻进了车底。我的那辆代步车,就停在车库最外侧。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断起伏,手里似乎在用力拉扯着什么。半个小时后,

她满身油污地爬出来,对着我的车轮啐了一口。她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一直盯着她,

盯着她眼底那股近乎癫狂的恨意。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拎着书包下楼。傅瑶坐在餐桌旁,

手里捧着一碗粥,看到我时,她甚至主动打了个招呼。「姐姐,早啊。」我点点头,没说话,

径直走向车库。发动车子前,我特意弯腰看了一眼。车底有一滩新鲜的油渍,

透着刺鼻的工业味道。刹车油。她剪断了我的刹车感应线。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上一世,她也是用类似的手段,让我在大雨天冲下了悬崖。这一世,

我得换个玩法。我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傅家大宅。我没有去学校,而是调转方向,

开向了市郊的一段盘山公路。那是海城著名的赛车路段,弯道极多,一侧是峭壁,

另一侧是加固的金属护栏。车速渐渐拉升,仪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了八十。到了长下坡路段,

我试探性地踩了一下刹车。脚感一片虚无。踏板直接陷到了底,车速不仅没降,

反而因为惯性越来越快。一百,一百一十。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盯着前方那个近乎九十度的急转弯,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不能死,

我还要看着傅瑶进地狱。我迅速将挡位切入低速挡,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车身剧烈抖动。这是强行降速。眼看护栏就在眼前,我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

刺啦——金属摩擦的火星在车窗外飞溅,刺耳的噪音几乎要贯穿我的耳膜。

车身侧面狠狠地撞在护栏上,巨大的惯性让我的头撞向侧窗。砰的一声,视线瞬间模糊。

手臂被破碎的挡风玻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车子在护栏上划出一道几十米长的沟壑,终于在悬崖边缘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气,

胸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傅父发了一段语音。

「爸……救命……刹车失灵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喘息和惊恐。

发完这段语音,我立刻拨通了110。「盘山公路三段,有人蓄意谋杀,请立刻封锁现场。」

做完这一切,我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走下车。我坐在路边,看着那辆几乎报废的赛车,

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在柏油马路上。警察和救护车来得比想象中快。

痕检人员在车底忙活了半天,最后拎着一段断裂的管线走了出来。「切口平整,

是被人用专业剪钳剪断的。」带队的警官脸色凝重,看向我。「傅**,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不知道……只有瑶瑶昨天说要帮我洗车……」警察对视一眼,立刻派人前往傅家。

两个小时后,我包扎好伤口,在警车的护送下回到傅家。客厅里,傅瑶正悠闲地喝着红茶,

傅母在一旁帮她收拾出国的行李。看到我满脸是血地进门,傅瑶手里的茶杯「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眼里的惊愕根本藏不住。她大概以为,

我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悬崖底下的废铁里了。「傅瑶**,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从我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是一把沾满油渍的剪钳。

「我们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这个,上面的指纹和刹车油,与受害者车辆上的完全一致。

」傅瑶脸色瞬间惨白,她疯狂地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她转头看向傅父,

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爸,你救救我,是傅清辞陷害我!她故意弄伤自己来害我!」

傅父走上前,看着我手臂上渗血的纱布,又看了看警察手里带血的证据。他抬起手,

狠狠一个耳光抽在傅瑶脸上。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傅瑶直接被抽得撞在沙发角上,

嘴角流出血迹。「畜生!」傅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瑶的手指不断颤抖。

「我养了你十九年,你竟然想要你姐姐的命?」傅母瘫在沙发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这一次,

她没有再冲上去护着傅瑶。警察上前,咔哒一声,手铐锁住了傅瑶的手腕。「傅瑶,

涉嫌故意杀人未遂,带走。」傅瑶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出门外,

她的尖叫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我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傅父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清辞,对不起……是爸爸没教好她。」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却照不进这个已经腐朽的家。傅瑶,

这只是个开始。5.手铐扣上傅瑶手腕的声音,清脆又刺耳。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瘫在地上,又猛地弹起来,发疯一样往我这边扑。「傅清辞!是你!是你害我!」

警察死死按住她,她还在尖叫,头发散乱,眼睛瞪得血红。「爸!妈!你们信我!

是她自己弄坏的车!她故意弄伤自己来害我!」傅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傅母捂着脸,

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带队的警察走过来,

把那个透明的物证袋举到傅瑶眼前。「傅瑶**,这是从你房间垃圾桶里找到的剪钳,

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刹车油。」「我们对比过了,和傅清辞**车底残留的油渍成分一致。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傅瑶盯着那把剪钳,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猛地扭头看向傅父,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害怕……我怕姐姐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傅父看着她,眼神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抬起手,我以为他要打第二巴掌。但他只是挥了挥手,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带走。」两个字,砸在地上。傅瑶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她被两个警察架起来,拖向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能滴出血。「傅清辞……你不得好死……」我迎上她的目光,没说话,

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门开了,又关上。警笛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傅母瘫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傅父站在原地,背对着我,

肩膀垮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他看着我手臂上渗血的纱布,

看着我脸上被玻璃划出的细小伤口,看着我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校服外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清辞……」他走过来,想碰我的胳膊,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爸对不起你……」他眼圈红了,浑浊的眼泪滚下来,砸在地板上。

「爸老糊涂了……爸不该信她……不该让你受这种委屈……」他一遍遍重复,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只剩下哽咽。傅母也踉跄着走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清辞……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保护好你……」她的手很冰,抖得厉害。

我任由她抓着,没抽开,也没回应。傅父抹了把脸,突然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个,你拿着。」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是一份股权**协议。「傅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傅父的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很坚决,

「签了字,就是你的。」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傅母在旁边抽泣着说:「清辞,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爸妈补偿你的……」我抬起眼,

看向傅父。他眼里有愧疚,有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接过笔,翻到最后一页。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我签下自己的名字。傅清辞。三个字,写得平稳又清晰。

我把笔放下,拿起那份协议,对折,放进书包里。「我累了,先回去了。」我转身,

拎起书包,往门口走。「清辞!」傅母在后面喊我,「你……你不住家里吗?」我脚步没停。

「不了。」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傅家老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声和灯光。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手臂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很空,又很满。上一世,

我死的时候,傅瑶站在悬崖边上,笑得那么得意。她说,傅清辞,你就不该回来。她说,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你的。现在,她戴着手铐被拖走了。这个家,也彻底碎了。我走到路口,

停下脚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灯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兽。车门旁靠着一个人。

顾衍。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捏着一包湿纸巾,

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他看了我两秒,目光从我脸上的伤口,滑到我手臂的纱布,

最后落在我沾满灰尘和干涸血迹的手上。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湿纸巾递了过来。我没接。

「看戏看得还满意吗?」我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车祸后的疲惫。顾衍挑了挑眉,

把湿纸巾又往前递了递。「擦擦手,」他语气平淡,「血干了,黏着难受。」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湿纸巾冰凉,带着淡淡的酒精味。我慢慢擦着手上的污渍,

血迹在白色的纸巾上晕开,变成暗红色的斑块。「你一直在这儿等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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