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和离今日是我的好日子。三年前,我以万两黄金为聘,嫁入宁家,只为求一个安稳。
楚家商行嫡女的身份是泼天富贵,也是催命的符。父亲早逝,我年纪尚轻,
这万贯家财便成了人人觊愈的肥肉。宁家的嫡子宁时堰,是京中有名的清流才子,他需要钱,
我需要庇护。一纸三年契约,各取所需。我备好了和离书,只等他落下印章,从此天高海阔。
这三年,我扮着温顺贤良的妻子,将宁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道。
我守着商人的本分,履行了契约的每一条。宁时堰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他没有看桌上的和离书,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狂热与冰冷。“熙和,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月儿病了,她说她需要一颗心。”我心中一咯噔,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表妹,柳明月。“所以,你的心,借她一用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只有理所当然的冷酷。“宁时堰,
你疯了?”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没疯,是你该为月儿做出贡献了。
”他身后的宁老夫人走了出来,满脸刻薄。“楚熙和,我们宁家庇护了你三年,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你一个商贾之女,能将心换给月儿,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你们这是要杀人!”宁时堰轻笑一声,上前一步,
捏住我的下巴。“杀人?不,是废物利用。”“你楚家的钱财,我们宁家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你这身子,除了这颗心还算干净,还有什么用?
”“你以为我当真看得上你这满身铜臭的商人之女?”“若不是为了楚家的钱,
你连进我宁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原来如此。原来这三年的相敬如宾,都是假的。
原来我以为的平等交易,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要的,从来不止是我的钱。
他们还要我的命!绝望和冰冷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被两个健壮的婆子死死按住,
动弹不得。门外,我甚至听到了那个所谓的“神医”磨刀的声音。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父亲,是女儿蠢了,信错了人,一步踏错,满盘皆输。不。不对。我猛地睁开眼。
我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身后是富可敌国的商业版图。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最大的错误,
不是信错了人,而是太遵守“契约精神”。现在,有人要撕毁契约,还要我的命。
那我就只能让他……破产了。我看着宁时堰,那张我曾以为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只剩狰狞。
我笑了。我在这绝境中,竟低低地笑出了声。宁时堰皱眉:“你笑什么?”“我笑你啊,
宁公子。”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做生意最忌讳的,
就是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你,不仅暴露了底牌,还妄想吞掉我的本金。”“你猜,
你接下来,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眼中的泪水已经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燃烧的火焰。宁时堰,还有宁家,这场交易,你们输定了。
第二章立威我被软禁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宁时堰大概觉得我疯了,派了四个婆子看着我,
美其名曰“静养”。从前对我毕恭毕敬的下人,一夜之间换了嘴脸。送来的饭菜是冷的,
被褥是潮的。领头的王婆子将一碗馊掉的稀粥扔在桌上,阴阳怪气地说:“少夫人,
将就着吃吧,以后怕是连这个都没得吃了。”其他几个下人捂着嘴偷笑。我没有动怒,
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王婆子,你儿子上个月在城西的**,又输了五十两吧?
”王婆子的笑僵在脸上。“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偷偷挪用了采买上的十两银子去给他补窟窿。”我抬眼,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微微一笑。
“你说,这事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扑通”一声,王婆子跪下了。
“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啊!”我放下筷子,声音依旧温和。“想让我饶命也简单。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里,我说了算。”“饭菜要热的,被褥要干的,炭火要足的。
”“做得到吗?”“做得到!做得到!”王婆子磕头如捣蒜。转眼间,
热腾腾的四菜一汤就摆上了桌。我重新拿起了主动权,虽然只是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第二天,宁老夫人派了她最信任的账房刘先生来“查账”。说是查账,
其实就是想找我的错处,好名正言顺地处置我。刘先生一脸倨傲,将三年的账本摔在我面前。
“少夫人,老夫人命我来核对账目,还请您配合。”我没看他,径直翻开账本。只扫了一眼,
我便指着其中一页。“去年三月,采买江南锦缎一批,入账五百两,实付四百五十两,
五十两的差额,刘先生是记不清了,还是进了自己的腰包?
”刘先生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还有,上上个月,修缮府邸,
虚报工料三百两……”“上个月,给各房发月钱,你扣下了二十两……”我每说一句,
刘先生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筛糠。
“少夫人……我……我……”我合上账本,轻声说:“这些年,宁府的账,都是我帮着对的。
”“哪一笔是清的,哪一笔是糊涂的,我心里有数。”“回去告诉老夫人,想找我的茬,
让她换个聪明点的来。”刘先生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轻视,变成了畏惧。几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二等丫鬟,此刻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我被困在这里,我依然是楚熙和。
那个能用算盘珠子,决定他们生死荣辱的楚熙和。我站在廊下,看着天边的落日。
这只是第一步,夺回我在这个家里的掌控力。宁时堰,宁老夫人,你们以为把我关起来,
我就束手无策了吗?你们太小看一个商人了。尤其是一个,以天地为棋盘,
以人心为棋子的商人。深夜,我却毫无睡意。白日的强势和镇定,在夜深人静时褪去。
冰冷的恨意和后怕,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抱着双膝,坐在冰冷的地上。我想起了父亲。
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熙和,爹把楚家交给你,爹信你。”可我,
却把自己置于了这般险地。我不是神,我也会怕。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反击,
就真的被他们拖去换了心。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但只是一瞬。我迅速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楚熙和,你没有时间软弱。天亮之前,
你必须想出破局的办法。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破局宁家的危机,
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宁时堰掌管的绸缎生意,一批运往北境的丝绸,在半路被山匪劫了。
血本无归。这是我三年前就埋下的线。那伙“山匪”,是我楚家商行暗中培养的护卫队。
宁家的另一桩大生意,南方的茶叶贸易,因为雨水过多,大批茶叶发霉。损失惨重。
这也是我安排的。我提前买通了他们的采办管事,让他故意选了地势低洼的仓库。
消息传回宁府,整个府里都炸了锅。宁老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宁时堰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周转,却处处碰壁。那些曾经的“世交好友”,此刻都躲得远远的。
整个宁家,陷入了一片恐慌和绝望。我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
王婆子战战兢兢地来报:“少夫人,外面……外面都乱套了。”我放下茶杯,时候到了。
我走出院门。这是我被软禁三天后,第一次走出这个院子。一路上,下人们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救世主。我直接走进了宁家的议事厅。
宁时堰正对着一众束手无策的管事们大发雷霆。看到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怒道:“你来干什么!滚回去!”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前。
“我能解决这次的危机。”一句话,让整个嘈杂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宁时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女人?
你懂什么生意!”“我懂,”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懂的,比你多得多。
”“我不仅能解决这次的危机,还能让宁家的生意,比以前好十倍。”宁老夫人被丫鬟扶着,
幽幽转醒,她指着我,气若游丝:“你……你有什么条件?”到底是老狐狸,
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我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从今天起,宁家所有的生意,
都由我接管。”“所有的账本、印章、人手,都归我调配。”“你们,包括宁公子和老夫人,
都不得插手。”这无异于要了他们半条命。宁时堰拍案而起:“你休想!我宁家的家业,
凭什么交给你一个外人!”“外人?”我冷笑,“宁公子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妻。
”“而且,你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我环视一圈,那些管事都低下了头。他们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宁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宁老夫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仿佛苍老了十岁。“好,我答应你。”她看向宁时堰:“时堰,把印章……交给她。
”宁时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攥着那枚代表了宁家权力的玉印。最终,
他还是不甘地,将印章拍在了桌子上。我走上前,缓缓拿起那枚温润的玉印。真凉啊。
我拿到了权力,但他们却给了我一个空壳子。宁老夫人又开口了:“府里的现银,
已经拿去填窟窿了,一分都没有了。”“人手,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宁家,现在养不起闲人。
”这是要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我将玉印握在手中,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关系。”“钱,我自己有。”“人,我外面多的是。
”我当着他们的面,拿出另一枚小巧的私印,盖在了一张空白的信笺上。然后,
我将信交给一直守在门外的、我的贴身丫鬟。“去吧,让‘风’字号的掌柜们,都动起来。
”宁时堰和宁老夫人脸色大变。“风”字号,
是京城近年来声名鹊起、却又神秘莫测的连锁商铺。没人知道它背后的人是谁。但他们知道,
“风”字号的实力,足以买下十个宁家。他们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是的,
我就是“风”字号的主人。这三年,我用宁夫人的身份作掩护,暗中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不仅解决了他们的危机,我还用我的钱,我的人。京城最大的布商,孙掌柜,
第二天就亲自登门拜访。他不是来找宁时堰的,是来找我的。他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递上了一份新的供货契约。价格,比给宁家之前的,低了三成。“楚**,
”他现在已经改口了,“您的商业版图,老朽佩服。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万死不辞。
”我收下了契约,也收下了他的人情。宁家的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想不通,
为什么这个一向倨傲的孙掌柜,会对我如此恭敬。最终,宁时堰和宁老夫人,带着所有管事,
站在了我的院门外。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轻视。只剩下屈辱,
和不得不低头的顺从。宁时堰的声音干涩无比:“楚……熙和,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头也没抬。“想跟我谈生意?”“可以。”“但现在,规矩我来定。
”“我的第一个规矩就是……”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们。“跪下,跟我说话。
”全场死寂。宁时堰的脸瞬间涨红,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但最终,
在宁老夫人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示意下,他还是屈辱地、缓缓地,跪了下去。紧接着,
宁老夫人,还有所有的管事,都跪了下去。那一刻,我看着跪在尘埃里的他们,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冰冷的平静。这才只是开始。我要的,是他们从云端跌落,
摔得粉身碎骨。“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的条件了。”第四章交易“我的条件,
宁公子恐怕要仔细听好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宁时堰,语气平淡。“第一,
我要宁家所有商铺、田产、宅院的地契和房契。”宁老夫人猛地抬头,厉声道:“楚熙和!
你这是要掏空我宁家!”“老夫人说笑了,”我轻笑,“现在宁家是个什么光景,
您比我清楚。这些东西,现在是资产,还是负债,可说不准呢。”“我接手,是帮你们止损。
”宁时堰咬着牙:“你休想!”“哦?”我挑眉,
“那我这就把‘风’字号的掌柜们都叫回来,你们宁家的窟窿,自己填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要害。他们沉默了。因为他们别无选择。“第二,
”我继续说,“我要宁家名下所有商行的最高决策权,人事任免,财务调动,我一人说了算。
”“这……这不可能!”一个老管事忍不住喊道。我瞥了他一眼:“你是谁?
”“我是……府里的钱管事。”“好,钱管事,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去账房结了月钱,
走吧。”钱管事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我用行动告诉他们,现在,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还有人有意见吗?”我环视一圈。鸦雀无声。“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第三条。
”“我要宁家祖传的那块,可以调动京郊三千府兵的虎符。”此话一出,
连宁老夫人都变了脸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宁时堰惊恐地看着我。“自保。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毕竟,有人想取我的心,我总得为自己的小命,多加一层保障,
不是吗?”我意有所指地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宁时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他们妥协了。地契,房契,印章,还有那块沉甸甸的虎符,
都到了我的手上。我拿着这些东西,仿佛拿着宁家所有人的命脉。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用自己的钱,堵上了宁家所有的窟A窿。被劫的货,我赔了。发霉的茶,我认了。
那些上门催债的商人,我用双倍的价钱,买断了他们手里的债权。短短三天,
宁家从即将破产的边缘,被我硬生生拉了回来。整个京城的商圈,都为之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宁家变天了。现在的宁家,是一个叫楚熙和的女人说了算。
我站在宁府最高的阁楼上,俯瞰着这座曾经困住我的牢笼。现在,它成了我的王国。
我建立起了绝对的威望。府里上上下下,见了我无不恭敬行礼,再无人敢有半分不敬。然而,
总有不和谐的声音。柳明月,那个需要我心脏的“病美人”,派人给我送来了一碗燕窝。
她派来的丫鬟,一脸假笑:“楚**,我家**说,您这几日辛苦了,
特意炖了燕窝给您补身子。”“她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前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一家人?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眼神冰冷。“拿回去。
”“告诉你的主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有,我楚熙和的东西,就算是喂狗,
也不会给她。”那丫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再看她,转身开始布局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宁家。我要把那些曾经欺我、辱我、想害我的人,
一个个都踩在脚下。宁家,只是我的第一个跳板。我用最快的速度,
整合了宁家和楚家所有的商业资源。一张巨大的商业网络,以我为中心,迅速铺开。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我接触到更高层面的机会。很快,机会来了。
我的眼线传来消息,皇商竞标即将开始。而负责此次竞标的,正是宁时堰一直想巴结,
却连面都见不上的户部侍郎。我看着手里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宁时堰,你想要的,
我偏要抢过来。我不但要抢过来,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你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目标,锁定了。户部侍郎府。我倒要看看,
这通往权力中心的大门,我能不能一脚踹开。第五章助力通往户部侍郎府的路,并不好走。
我递上的拜帖,石沉大海。我派人送去的重礼,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户部侍郎,齐远,
是出了名的清流,油盐不进。我派去打探消息的线人,也都被打了回来。齐府,如铁桶一般。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麻烦主动找上了门。宁时堰的几个狐朋狗友,在酒楼里拦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的,是吏部尚书的公子,赵瑞。他摇着扇子,一脸轻浮地看着我:“哟,
这不是宁家的‘女财神’吗?怎么,宁兄把你管得这么松,让你一个人出来抛头露面?
”其他人哄堂大笑。“听说楚**如今掌管了宁家,不知,可否赏脸陪哥几个喝一杯?
”他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我侧身躲过,眼神冷了下来。“赵公子,请自重。”“自重?
”赵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商人之女,也配跟我谈自重?”“我告诉你,楚熙和,
你在宁家再威风,到了外面,也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今天,你陪也得陪,
不陪也得陪!”他身后的几个家丁围了上来。我心中冷笑,正愁找不到突破口,
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看着赵瑞,忽然笑了。“赵公子,你上个月,
是不是刚从城南的‘春风楼’,赎了一个叫小翠的姑娘?”赵瑞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背着你家夫人,偷偷去了‘百花坊’?”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昨天,是不是把你父亲珍藏的一副前朝古画,拿去当铺换了三百两银子,还赌债了?
”赵瑞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公子,”我收起笑容,声音冰冷,“你猜,这些事要是传到吏部尚书的耳朵里,
他会先打断你的腿,还是先把你从族谱里除名?”“你……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我不仅敢,我还能让你在京城,再也待不下去。”“不信,
你试试。”赵瑞怕了。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最终,他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整个酒楼二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我。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楚熙和,不好惹。谁敢惹我,我就让他身败名裂。我的威望,
在京城的纨绔圈子里,达到了顶峰。再也无人敢当面挑衅我。而我,
也因此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那天在酒楼,角落里坐着一个落魄的青衣书生。
他目睹了全过程。在我离开时,他拦住了我。“楚**,在下有一计,或可助你见到齐侍郎。
”我看着他,他衣衫洗得发白,但眼神清亮,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气。他告诉我,他叫沈清,
是今年的新科举子,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排挤在外,至今没有授官。而他,
小说《你谋我家产,我抄你满门》 你谋我家产,我抄你满门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宁时堰秦昭沈清》小说章节目录免费试读 你谋我家产,我抄你满门小说全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