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妻子纵容资助生穿我的正装,她和衣服我都不要了小说阅读

这本小说妻子纵容资助生穿我的正装,她和衣服我都不要了许知意沈砚周述白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我。“先生,太太她……”“陈叔,把这些都倒了吧。”我指了指那一桌子的饭菜。“还有,那个礼盒你拿走………

这本小说妻子纵容资助生穿我的正装,她和衣服我都不要了许知意沈砚周述白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我。“先生,太太她……”“陈叔,把这些都倒了吧。”我指了指那一桌子的饭菜。“还有,那个礼盒你拿走……

结婚五年,我一直以为我和许知意是彼此最坚定的选择。直到那天回家,

我在玄关看见一双不属于我的男鞋。我上楼时,正好看见她资助的贫困生穿着我的衬衫,

姿态亲昵地站在她面前。面对我的质问。她却只是皱眉:“明天他要领奖,

定制西装来不及了,借你两件衣服怎么了?”后来,她为了那个男孩,

冷落我、指责我、索要我手里的实验室名额。甚至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为了他的“轻生戏码”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一整夜。我终于不想再要她了。可等我搬离婚房,

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她面前时。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女人却红着眼问我。“沈砚,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第一章推开门。玄关的灰色地毯上,

正歪歪扭扭地躺着一双的白色运动鞋。那是男式的,约莫四十二码。

那双鞋上还带着没刷干净的泥点子。和我那些摆放整齐、纤尘不染的皮鞋放在一起,

显得异常扎眼。楼上传来细碎的交谈声,偶尔还夹杂着男孩子刻意压低的笑声。

那是衣帽间的方向。我换好鞋,面无表情地上了楼。衣帽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时候,

正好看到周述白站在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他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

袖口还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许知意就站在他身后,微微垫脚,

双手正亲昵地绕过他的脖颈,替他整理着领口。听见开门声,许知意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神色很平静,手上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回来了。”她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周述白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他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蚋。“沈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双手抓着衬衫的下摆,

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我看着那件衬衫。那是我三十岁生日时,许知意送我的礼物。

我平时甚至舍不得水洗,一直妥帖地挂在防尘袋里。现在,这件衣服穿在一个陌生男孩身上。

领口处还沾了一点他脖子上的汗渍。“脱下来。”我看着周述白,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周述白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求助似地看向许知意。许知意皱起眉,

有些不悦地看向我。“沈砚,你吓着他了。”我冷笑一声。“那是我的衣服,

我有权让他脱下来。”许知意松开手,走到我面前。“述白明天要代表学校去领奖,

那是很正式的场合。”“他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像样的西装。”“定制已经来不及了,

我就让他先挑你两件不常穿的凑合一下。”她理直气壮得让我觉得荒谬。“不常穿,

不代表别人可以随便碰。”“许知意,这是我的私人领地,这件衣服是我的私人物品。

”“你带他进卧室,动我的衣柜,问过我吗?”周述白在一旁小声抽泣起来。“许总,

别因为我和沈先生吵架,我**了,我现在就脱。”他作势要去解纽扣,手指却一直在发抖。

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反而把平整的衣料抓得皱皱巴巴。许知意按住他的手。“不许脱,

就在这试完。”她转头盯着我,眼神里透着失望。“沈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还是我资助的学生。”“你名下那么多产业,

衣柜里几百件衬衫,借他穿两天怎么了?”“做人要有点同情心,这种事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磨得我心口发麻。我看着周述白。他低着头,

从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嘴角挑起的一抹弧度。他在得意。他在享受这种侵占我生活的感觉。

而我的妻子,正亲手把他的虚荣心架在我的自尊之上。“许知意,

同情心不是你侵犯我边界的借口。”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下了楼。“陈叔。

”老管家陈叔赶紧跑了过来。“先生,您吩咐。”“把周述白刚才试过的所有衣服,

还有那件衬衫,全部拿出来。”我指了指楼上。“算了,这个衣帽间的衣服全捐了吧。

”陈叔愣住了,有些为难地看向楼梯口。许知意刚好带着周述白走下来。她听到了我的话,

脸色难看得要命。“沈砚,你疯了?那些衣服加起来几十万!”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门把手的手指。“我有洁癖。”周述白的脸色红了又白,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对不起沈先生……我这就走,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作势要往外走。许知意一把拉住他。“不准走。”她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你嫌脏,我今天还就让他住下了。”“陈叔,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述白今晚住这。”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跟我过了五年的女人,变得极其陌生。

她以前最讲规矩。现在却为了一个资助生,要把外人带进我们的家。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陈叔把那些衣服塞进黑色垃圾袋。周述白被许知意护在身后,

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我转过身,走进书房。关上门的瞬间,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看着这间装修奢华的别墅。第一次觉得,这个家,

真脏。比进了蟑螂老鼠还让人恶心一万倍。第二章我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

听着走廊上传来的动静。那是陈叔拖动黑色塑料袋的声音。刺啦,刺啦。

每一声都像是磨在我的心尖上。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和许知意提起“边界”这两个字。

一年前,她刚开始资助周述白的时候,还是个很正规的公益项目。

她把周述白的资料推到我面前,眼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沈砚,你看这孩子多努力,

从大山里考出来,全靠自己。”那时候我支持她。我觉得我的妻子善良、大度,

有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可后来的事情,慢慢变了味。她开始频繁带周述白出入私人聚会。

去吃他从未见过的法餐,带他看画展,甚至亲自陪他去商场挑生活用品。我提醒过她。

我说知意,资助可以打钱,可以给资源,但没必要把自己的人脉和私生活都搭进去。

那时候她是回我的?她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漫不经心地笑。“他只是个孩子,没见过世面,

我带他长长见识,也是为了让他以后能更好地为公司效力。”“沈砚,你一个实验室负责人,

连这种小孩子的醋都吃?”那天之后,我也就没再多说。我以为,她有分寸。可我没想到,

她的分寸,是让周述白穿我的衣服,进我的衣帽间。书房门被推开了。许知意站在门口,

脸色很臭。她刚刚看着陈叔把整整三袋子衣服拎出了大门。“沈砚,你闹够了没有?

”她走进来,把一份清单摔在我的桌子上。“那套深灰色的西装,

是上个月刚从萨维尔街订回来的,你一次都没穿过。”“还有那件真丝衬衫,

全世界就那么几件。”“你就因为述白试了一下,就全部捐掉?”我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里只有对那些昂贵衣物的可惜。却唯独没有对我这个丈夫被冒犯的在意。

“我说过我有洁癖。”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要。

”许知意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有洁癖?那你资助实验室那些贫困生的时候,

怎么不见你有洁癖?”“你那是针对人,沈砚。”“你就是看不起述白,觉得他穷,

觉得他弄脏了你的高端生活。”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随你怎么想。

”她见我这副软硬不吃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行,你有钱,你爱浪费随你便。

”“但述白今晚必须住下,他刚才被你吓得旧疾都要复发了。”“你要是看不惯,

你就去书房睡,或者去酒店,别在这儿给我摆脸色。”她说完,转身重重地摔上了门。

震动声传到我耳膜里,嗡嗡作响。旧疾复发。

那个二十二岁、能在运动场上拿奖牌的男大学生,因为我一句话就要旧疾复发。而我的妻子,

深信不疑。我没去酒店。我在这间书房里,待到了深夜。陈叔敲门进来,给我送了一床薄毯。

“先生,客房那边……太太亲自去铺的床。”陈叔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太太说,

让您今晚就在书房将就一下,别去主卧吵她。”我接过毯子,道了声谢。“陈叔,

帮我把主卧里我剩下的东西,明天找个空收拾出来吧。”陈叔愣住了。“先生,

您这是……”我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没什么,只是觉得主卧的床太软,睡着不习惯了。

”那是我们结婚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房睡。一墙之隔。

她在照顾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而我在计算,这份已经变质的婚姻,还剩下多少尊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结婚那天,许知意亲口对我说,沈砚,以后我的世界里,

你永远是第一位。可梦醒的时候,窗外月色冰冷。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满室的寒凉。

第三章我在书房的硬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时,脖子僵硬得发酸。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们的共同好友发来的消息:“沈砚,许大总裁转性了?

一大早连发五条朋友圈,全是那个资助生。”我点开朋友圈。最上方就是许知意的头像。

她这人性格冷,朋友圈基本都是转发集团的官方新闻。连我们结婚的纪念日,

她都只是发了一张毫无感情的风景照。可今天,她的朋友圈热闹得刺眼。第一条,

是周述白站在领奖台上的全身照。他穿着我那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许知意的配文是:“努力的人,终会被世界看见。”第二条,是一张特写。

画面里是许知意的手,正在帮周述白调整那枚蓝宝石袖扣。那枚袖扣,

是我去年生日时她送给我的礼物。配文是:“有些东西,只有戴在合适的人身上才有光芒。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合适的人。原来在她心里,

我不配拥有她送的礼物。我继续往下滑,最后一条是一段小视频。周述白手里捧着奖杯,

在台下众人的掌声中,第一个跑向台下的许知意。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直接扑进了许知意的怀里。许知意没有推开,反而摸了摸他的头,满脸都是温柔的笑。

我关掉手机,不愿再看。去年我拿到国家级科研金奖的时候,也是在同样的领奖台。

我满心欢喜地找寻她的身影,她却在台下低头处理公事。下台后,我问她看到了吗。

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恭喜,晚上我要开会,你自己吃。”那时候我以为她是真的忙。

现在才知道,她不是不温柔,只是不肯把温柔留给我。下班回到家时,

屋子里竟然飘着饭菜的香味。许知意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听见声音,她回头对我笑了笑。

“回来了?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餐桌上摆着我最喜欢吃的几样菜。中间还有一个精致的礼品盒。我坐下来,

没有去碰那个盒子。许知意解开围裙坐到我对面,把礼品盒推到我面前。

“昨天是我态度不好,别生气了。”“给你买了一块手表,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看看喜不喜欢?”我看着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这又是她惯用的招数。

胡萝卜大棒。打一巴掌给个枣。她以为用钱和这种施舍般的温柔,就能抹平昨天那些羞辱。

“许知意,我不缺表。”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她。许知意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声音放得很软。“我知道你不缺,

但这代表我的心意。”“沈砚,我们结婚五年了,我不想因为一个孩子跟你闹僵。

”“只要你不针对述白,我们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喝汤。我在等。

等这顿饭的真正目的。果然,饭吃到一半,许知意放下了餐具。她看着我的眼睛,

语气里带着一丝商量,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沈砚,有个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实验室那个全国联培的名额,能不能给述白也拍进去?”我握着汤勺的手停住了。

实验室的名额,是整个团队没日没夜做了三年实验才换回来的。

那是科研圈最有含金量的进修机会。

她竟然想把它给一个刚毕业、甚至连实验室大门都没进过的资助生。我放下碗,

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就是你今晚下厨的原因?”许知意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述白需要这个跳板,只要你签个字,他就能有个好前途。”“你手里资源那么多,

帮他一次怎么了?”第四章我放下了手中的汤勺。瓷勺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在安静的餐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不行。”我看着许知意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决。

许知意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眼里的温柔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悦。

“沈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和你商量。”我自嘲地笑了笑。“商量?

拿这种事来商量,本身就是对我的不尊重。”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和她讲道理。

“那个全国联培的名额,不是我沈砚个人的私产。”“那是实验室十几个人,熬了整整三年,

做了上千组实验数据,才从国家部委那里申请下来的。”“每一个名额后面,

都挂着一个团队的心血。”“周述白一个还没毕业的本科生,专业不对口,

连最基本的实验操作都不会。”“你让我把名额给他,你是想让他去摘桃子,

还是想让他去毁了那个项目?”许知意不耐烦地摆摆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他只是进去镀个金,挂个名而已。”“述白这孩子底子薄,

要是简历上能有这个实验室的经历,他以后在圈子里能好走很多。”“沈砚,

你已经是负责人了,手里握着那么多资源,分出一丁点给他怎么了?

”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发寒。原来在她眼里,我坚守的专业底线,

我团队拼死换来的成果,都只是可以随手送人的“一丁点资源”。“许知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让我动用私权,

是在践踏其他寒窗苦读、拼命实验的研究员的机会。”“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他人的不公平?”许知意冷哼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恢复了她身为集团副总的强势姿态。“公平?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我资助他,

就是想让他走捷径。我手里有这个关系,为什么不用?”“沈砚,

你别总是这副清高理智的样子。”“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我,那只能说明,

你根本没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我彻底沉默了。以前我总觉得,许知意虽然强势,

但大是大非上是清楚的。可现在我才明白,当她偏向一个人的时候,

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都会变成垃圾。她不是不明白道理,她只是觉得,为了周述白,

我不配讲道理。“是不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该让?”我轻声问她。“我的衣服要让,

我的家要让,现在连我的事业和原则也要让?”许知意皱眉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你又在无理取闹”。“沈砚,你变了,你变得自私,变得不可理喻。

”“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你非要上升到这种高度吗?”餐厅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饭桌上的菜早就凉了,看起来油腻又恶心。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清脆的门**。这个点,

谁会来?陈叔小跑着去开了门。片刻后,一个拎着精美礼盒的身影出现在饭厅门口。

是周述白。他穿着我昨天扔掉的那套衣服的同款,看起来清爽又卑微。一见到我,

他就立刻弯下了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沈先生,对不起,我是来道歉的。

”他声音很细,带着微微的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知道这几天的事,

让您和许总不愉快了,都是我的错。”他转头看向许知意,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委屈。“许总,

那个名额……我不要了,您别为了我和沈先生吵架。”说完,他把手里的礼盒放在地上,

那副懂事到卑微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顾全大局的受害者。

而许知意的脸色,在看到周述白红了眼眶的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她猛地看向我,

眼神冷冽如冰。第五章周述白就站在餐厅门口。他微微低着头,

两只手紧紧抓着那个礼盒的提绳。“沈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名额对您这么重要。

”周述白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我听许总说您不高兴了,

我心里很难受。”“我只是想努力一点,早点学好本事,以后好报答许总的恩情。

”“我真的没想过要抢您的东西。”他说着,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那副样子,

活脱脱像是一个被恶毒上司欺压的卑微实习生。许知意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他身边。

她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掉周述白脸上的泪水。“述白,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沈砚,你看看你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他特意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过来给你送礼物道歉,你还要摆出这张死人脸给谁看?

”我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讽刺。

“道歉?”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我一步步走到周述白面前,

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周述白,

你说你不知道那个名额对我重要?”“那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进我衣帽间的时候,

我已经明确表达过不欢迎?”周述白的脸白了白,

嘴唇颤抖着:“我……我只是……”“你只是没见过世面,

所以理直气壮地侵占别人的私人空间。”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只是因为自卑,所以心安理得地穿着资助人的丈夫的衣服,试图寻找那种虚假的优越感。

”“你口口声声说想报答许总,可你做的是什么?”“你是在利用她的偏心,

来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你一个被资助的学生,不想着怎么在专业上提升自己,

反而学会了占别人的衣服、抢别人的资源。”“周述白,谁给你的胆子,

让你觉得你可以来抢我的东西?”周述白像是被戳中了死穴,整个人抖得厉害。

他求救般地抓住了许知意的袖口。“许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许知意彻底火了。

她一把将周述白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沈砚!你有完没完!”“他还是个学生,

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什么叫抢你的东西?你那些衣服我没出钱吗,

那个名额我也能说得上话!”“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羞辱一个努力生活的孩子?

”我看着许知意。看着她为了一个满怀心机的人,毫无底线地践踏我的尊严。“孩子?

”我重复着这个词。“一个二十二岁,懂得利用眼泪来达到目的的孩子?”“许知意,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作看不见他的野心?”许知意气得冷笑。“我只看见了你的尖酸刻薄!

”“沈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狭隘?”“述白,我们走,这顿饭没必要吃了。

”她拉起周述白的手,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到门口时,周述白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怎样一个眼神。阴冷,挑衅,带着一种大获全胜的炫耀。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几个字。我看出来了。他说的是:“你输了。”大门被重重地甩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微微晃动。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桌上的红酒还在散发着微醺的香气,可菜早就凉透了。原本那几道我爱吃的菜,

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我慢慢坐回位子上。陈叔从厨房走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我。“先生,太太她……”“陈叔,把这些都倒了吧。

”我指了指那一桌子的饭菜。“还有,那个礼盒你拿走吧,我看着心烦。”我站起身,上楼。

走进书房的时候,我顺手反锁了门。我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没有开灯。五年前结婚的时候,

我也曾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那时候的许知意会因为我感冒而推迟会议。

会因为我随口说的一句喜欢,跑遍半个城市去买那家的点心。可现在的她,

却能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资助生,把我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餐桌前。在这段婚姻里,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在我的领地里,肆无忌惮地跳舞。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那是我的律师朋友。我盯着上面的电话看了很久。

直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我想,这段婚姻,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因为在许知意的天平上,我沈砚的尊严,甚至比不上周述白的一滴眼泪。那一晚,

我在书房待到天亮。而我的妻子,彻夜未归。第六章接连三天。我和许知意一句话也没说。

我们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互不干扰的租客。我依旧早出晚归,扎在实验室里。

只有面对那些精确的实验数据,我的心才能稍微安静一点。陈叔每次见到我,

眼神里都写满了心疼。他想劝,却又不知道从何劝起。周四的晚上,

我刚打算在实验室的休息间凑合一宿。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许知意发来的。“沈砚,

明晚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订了位子,六点半,

不见不散。”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回什么。

就在我打算关掉手机时,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

”“沈砚,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明天我们好好谈谈,把那些不愉快都翻过去,好吗?

”看到“委屈”这两个字时,我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烫。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只要对方稍微露出一丁点示弱的苗头,那座冰山就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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