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澈万达的小说《小官上任记》中,陆景明周文远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陆景明周文远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那是记录‘红账’——也就是亏空的专用笔法。”他随手
在道澈万达的小说《小官上任记》中,陆景明周文远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陆景明周文远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那是记录‘红账’——也就是亏空的专用笔法。”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翻了几页,……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1雨夜吊孝大魏宣和十四年,七月十五,中元节。清河县的天空像被泼了一层浓墨,
暴雨如注,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陆景明站在县衙大门前,
一身崭新的青色官袍已被雨水淋得透湿,紧紧贴在瘦削的脊背上。
他手里提着那盏摇摇欲坠的官灯,看着眼前紧闭的朱漆大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上任第一天。没有红毯铺地,没有锣鼓喧天,甚至连个开门迎客的差役都没有。
“大人,这……这怕是不太吉利啊。”身后的老仆王伯缩着脖子,声音都在发抖,
“今儿是中元节,又是大半夜的,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客栈歇息,明早再来?”“王伯,
你糊涂。”陆景明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意,“我是朝廷命官,正九品清河县丞。
这县衙大门,便是我的家。哪有到了家门口不进的?”他上前一步,抬手重重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沉闷的响声在雨夜里传出老远,却如泥牛入海,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景明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雨水顺着他的官帽檐滴落,滑过年轻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他知道,里面的人正在看着。这清河县是个肥缺,也是个大坑。前任县丞刘大人,
三天前在衙门后院的枯井里被人捞了上来,官方说法是醉酒失足。可若是醉酒失足,
为何这县衙大门紧闭,连个报丧的都没有?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大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老门房探出头来,
手里还提着半壶没喝完的浊酒,满脸不耐烦:“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没看见今儿个衙门里办丧事吗?”“办丧事?”陆景明微微挑眉,将腰间的牙牌亮了出来,
“本官乃新任县丞陆景明。既是办丧事,本官身为同僚,更该进去吊唁一番。
”老门房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那牙牌,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拉开大门,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却又僵硬的笑:“哎哟,不知陆大人驾到!快,
快请进!只是……只是里面乱得很,大人莫要见怪。”陆景明迈步跨过门槛。一进门,
一股浓烈的纸钱味夹杂着酒肉香气扑面而来。大堂之上,白幡高挂,
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停在正中,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围坐在火盆旁烤火,见有人进来,
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这是……”陆景明目光扫过那口棺材,
又看向旁边正在清点账册的几个人。“回大人,那是刘大人的灵柩。”老门房压低声音,
“刘大人走得急,家里还没定下日子,这几位是县里的几位主簿和典史大人,
正在商量……商量后事。”陆景明心中冷笑。商量后事?我看是在商量怎么分赃,
或者怎么把那个让刘大人“走”了的窟窿给补上。他径直走向大堂。
火盆旁的几人见陆景明一身湿透却气势逼人地走来,纷纷站了起来。为首的一个胖子,
满脸横肉,正是清河县的主簿,赵德柱。“哟,这不是新来的陆大人吗?
”赵德柱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这大雨天的,怎么也不挑个时候,
惊着刘大人的英灵可就不好了。”“赵主簿言重了。”陆景明淡淡一笑,走到棺材前,
恭恭敬敬地行了三鞠躬礼,“陆某初来乍到,听闻同僚遭此大难,心中悲痛,特来吊唁。
”行礼完毕,陆景明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赵德柱:“只是陆某有一事不明。
刘大人乃是朝廷命官,若是病逝或意外,按律当由县衙上报州府,由仵作验尸后方可入殓。
如今刘大人尸骨未寒,赵主簿却急着封棺,莫非……是怕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赵德柱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陆大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刘大人是失足落井,仵作已经验过了,并无外伤。
如今封棺是为了让死者安息,你一个新官上任,不去驿馆休息,跑来大堂指手画脚,
这是何道理?”“何道理?”陆景明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大魏律》,
轻轻拍了拍上面的雨水,“《大魏律·职制篇》有云:官员暴毙,须由接任者复核案卷,
确认无误方可结案。本官今日既是来接任的,这案子,本官还没画押,谁敢封棺?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在这空旷的大堂里回荡。
赵德柱没想到这看着文弱的书生竟然如此难缠,而且一开口就扣住了律法条文。他眼珠一转,
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叹气道:“陆大人既然讲究规矩,那下官也无话可说。只是这大半夜的,
也不好惊动仵作。不如这样,陆大人先去签押房歇息,明日一早,咱们再开棺验看,如何?
”陆景明看着赵德柱那闪烁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这棺材里,一定有鬼。“不必了。
”陆景明摆了摆手,“开棺之事,刻不容缓。王伯,去,把衙门的灯火都给我点亮!赵主簿,
劳烦你请几位仵作过来,本官今夜,就要看看刘大人到底是怎么个‘失足’法。”“你!
”赵德柱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陆景明,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清河县的水深着呢,
小心呛死你!”“水深?”陆景明迎着赵德柱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却冷得让人心颤,
“本官既然是来当县丞的,就不怕水深。就怕这水太浑,浑到……连赵主簿自己都洗不干净。
”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挠着棺材板。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赵德柱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陆景明却纹丝不动,
他死死盯着那口棺材,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这雨夜,才刚刚开始。
2雨夜清账棺材里那“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灵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几个围坐在火盆旁的胥吏,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手中的纸钱撒了一地。赵德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指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鬼……鬼啊!刘大人显灵了!”陆景明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棺材一眼。他只是微微侧耳,听着那声音的方位。那是中空的回响。
这棺材,板壁很薄,或者……里面根本没有尸体。“赵主簿,”陆景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穿透了众人的惊恐,“你是想让本官现在就开棺验尸,还是想先把账册拿来,
让本官查清楚这清河县的亏空?”赵德柱浑身一震,眼神中的恐惧瞬间被惊慌取代。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怕鬼,他怕的只有账本。“陆大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什么亏空?”赵德柱还在强撑,但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
“什么意思?”陆景明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那张堆满账册的长桌,“刚才我进来时,
看见你们正在清点账目。若是为了丧葬开销,为何要用朱砂笔勾画?
那是记录‘红账’——也就是亏空的专用笔法。”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账册,翻了几页,
指着其中一行数字:“你看,这行墨迹晕染得厉害,明显是刚写上去不久,
为了掩盖之前的涂改痕迹。而且,这墨汁的浓淡,与旁边赵主簿你刚才握着的那支狼毫笔,
正好吻合。”陆景明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冷:“清河县今年的漕粮税收是十万石,
账面上却只记了五万石。剩下的五万石去哪儿了?是被贪墨了,还是被某个大人物吞了?
刘大人就是查到了这个,才‘失足’落井的吧?”每说一句,赵德柱就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你……你血口喷人!”赵德柱色厉内荏地吼道,
“没有县令大人的手令,你凭什么查账?这清河县,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县丞做主!
”“县令大人?”陆景明环视四周,朗声道,“今夜本是刘大人头七,县令大人不来吊唁,
反而躲在暗处看戏,是不是太不把朝廷命官的死活放在眼里了?”此言一出,
灵堂后方的珠帘突然被人猛地掀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头戴乌纱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容阴鸷,眼神如刀,正是清河县令,周文远。“陆大人好大的威风。
”周文远的声音阴冷,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刚上任就敢在灵堂撒野,
还要开棺惊扰死者,这就是陆大人的为官之道?”陆景明转过身,
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下官见过周县令。下官并非有意惊扰,只是职责所在。
刘大人死因存疑,账目又有巨大亏空,下官若不查,才是渎职。”周文远冷哼一声,
走到棺材前,轻轻拍了拍棺盖:“刘大人是本官的得力助手,他的死,本官也很痛心。
仵作已经验过尸,确系失足。至于账目,本官自然会查,就不劳陆大人费心了。”说着,
他挥了挥手,两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模样的人走上前,显然是要强行送客。陆景明看着周文远,
突然笑了:“周县令,你真的确定,这棺材里装的是刘大人?
”周文远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陆景明上前一步,
手指轻轻敲了敲棺材板,“刚才那一声‘咚’,声音清脆,回响空洞。
如果是盛放尸体的棺材,由于尸身和陪葬品的填充,声音应该是沉闷的。
而这声音……”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文远:“这棺材里,是空的吧?或者说,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人。”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赵德柱惊恐地看着周文远,
周文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书生,竟然连这个都能听出来。
“来人!”周文远彻底撕破了脸,“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疯子给本官拿下!送进大牢!
”“我看谁敢!”陆景明一声厉喝,从袖中掏出一块金牌,高高举起。
那是一块刻着“如朕亲临”的御赐金牌——那是他在殿试时,因策论出众,皇帝私下赏赐的,
虽不能斩杀二品大员,但在地方上,足以震慑七品县令。“陛下赐我金牌,
许我‘先斩后奏’之权,查办贪腐。周县令,你敢抗旨?”周文远看着那块金牌,
瞳孔猛地收缩,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毫无背景的寒门子弟,
竟然有这等护身符。灵堂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陆景明收起金牌,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县令,本官不想与你为敌。
但刘大人的死,必须查清楚。这五万石漕粮的去向,也必须查清楚。如果你配合,
本官可以保你无事;如果你阻拦……”他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刘大人的下场,
或许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周文远的脸色变幻莫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
今天踢到铁板了。良久,他终于松了口,声音沙哑:“陆大人……想要如何?”“开棺。
”陆景明言简意赅。周文远咬了咬牙,挥了挥手。两名家丁上前,颤抖着双手,
用力推开了沉重的棺盖。棺材里,果然没有尸体。只有一块巨大的石头,
和几件刘大人的旧衣裳。而在那堆旧衣裳下面,露出了一角泛黄的纸张,
上面隐约可见“漕运”、“亏空”等字样。陆景明眼中精光一闪。线索,出现了。
3尸衣密信棺盖落地,激起一地尘埃。那块压舱石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陆景明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拨开那堆散发着霉味的旧衣裳。在一堆粗布麻衣的最底层,
他摸到了那角硬挺的纸张。那是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信纸已经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软,
边缘处甚至有轻微的破损。陆景明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灵堂的烛光,
一行行细密的小字映入眼帘。这不是一封普通的遗书,
而是一份用极隐晦的暗语写成的账目清单。“……三月十七,漕船过闸,卸货于‘枯井’。
得纹银五千两,分作三份,一份入‘侯府’,一份入‘县衙’,
一份入‘私囊’……”陆景明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枯井”显然不是地名,
而是一个代号;“侯府”更是触目惊心——在这小小的清河县,能被称为“侯府”的,
只有城外那座深宅大院的靖南侯别院。原来,这五万石漕粮,竟是被**,
甚至牵扯到了权贵勋贵。“陆大人……”赵德柱的声音在旁边颤抖着响起,
“这……这都是刘大人的疯话,不能信啊!”陆景明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往下看。
信的末尾,有一行用朱砂写成的、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和符号:“七桥流水,月落参横,
三更鼓响,鬼门开。”这显然是一串密码。陆景明脑海中飞速运转。
七桥流水——清河县有七座桥,流水暗示着水路;月落参横,是深夜的景象;三更鼓响,
是时间;鬼门开……难道是指城西那座废弃的义庄?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周文远突然开口了。“那是‘河图洛书’的变种。
”周文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
“用的是‘天干地支’与‘二十八宿’的对应关系。”陆景明猛地转过头,
目光如电般射向他:“周县令知道这密码?”周文远苦笑一声,
原本那股阴鸷的官威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陆大人以为,
本官真的想做这贪官污吏吗?”周文远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口空棺材,
“刘大人……他太蠢了。他以为揭发了真相就能青史留名,却不知道在这清河县,
他揭开了盖子,第一个淹死的就是他自己。”“什么意思?”陆景明警惕地盯着他。
“这清河县,水太深了。”周文远缓缓走到灵堂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
“靖南侯的势力盘根错节,本官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官,若不顺从,别说乌纱帽,
就连脑袋都保不住。刘大人就是个例子。”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景明:“陆大人,
你有金牌,有锐气,本官佩服。但凭你一人之力,想要扳倒靖南侯,无异于螳臂当车。
”“所以?”陆景明眯起眼睛。“所以,本官想与你联手。”周文远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本官知道这密码的破译之法,也知道那‘枯井’到底在哪儿。只要你答应查**相后,
能保本官一命,并将靖南侯绳之以法,本官愿做你的内应。”陆景明沉默了。他看着周文远。
这个刚才还恨不得把他赶出灵堂的县令,此刻却主动送上门来,要与他联手。
这究竟是真心投靠,还是另一场陷阱?“周县令,”陆景明缓缓开口,
“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刚才你还要对我动手。”周文远苦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
扔给陆景明。“陆大人看看这个。”陆景明接住玉佩,借着烛光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那是一块断成两截的玉佩,断口处的纹路,与他怀中一直珍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的信物。“你……”陆景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令弟陆景行,
现在就在靖南侯手中。”周文远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本官也是被逼无奈。
靖南侯用令弟的性命威胁本官,要本官帮他处理漕粮亏空的账目。本官若不从,
令弟便会有性命之忧。”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本官知道陆大人是正人君子,
也是唯一能救令弟的人。所以,本官愿赌一把。赌陆大人能赢,
赌我们能一起把这天捅个窟窿!”陆景明握着那半块玉佩,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弟弟,
竟然卷进了这场漩涡里。“他在哪儿?”陆景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就在城西义庄,
也就是那‘鬼门开’的地方。”周文远沉声道,“靖南侯明日就要转移剩下的漕粮,
今晚是唯一的机会。陆大人,你信本官一次,我们联手,救出令弟,端了这老贼的老巢!
”陆景明看着周文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算计,
但更多的是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冀。良久,陆景明将两半玉佩合在一起,收入怀中。“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赵德柱!”周文远立刻转身,对着那个还在发抖的主簿喝道,“去,
把县衙的捕快都叫来,就说……就说本官要夜巡,查缉盗匪!”“是……是!
”赵德柱哪敢说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陆大人,”周文远看向陆景明,
眼神中多了一丝敬重,“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陆景明点了点头,
将那封密信收入袖中,大步走向灵堂外的雨幕。雨势渐小,但风更紧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即将在清河县的西郊展开。而陆景明知道,
这不仅仅是一次救人的行动,更是他踏入官场后的第一场生死博弈。他能否救出弟弟?
周文远的投诚是真是假?那义庄之中,又藏着怎样的杀机?一切,都将在今晚揭晓。
4义庄诡影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城西义庄,破败的牌坊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像是一头蹲伏的巨兽。风穿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无数冤魂在低泣。
陆景明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身后,周文远带着十几名捕快,
个个面色凝重,手按在刀柄上,大气都不敢出。“陆大人,”周文远压低声音,“就是这里。
‘鬼门开’,指的就是义庄的后门。”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扇半掩的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早已腐朽的匾额,依稀能辨认出“鬼门关”三个字。陆景明点了点头,
挥手示意众人散开,呈扇形包围过去。然而,当他们冲进义庄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偌大的义庄,除了几口废弃的棺材和满地的枯叶,什么都没有。“搜!”陆景明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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