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姜念陆砚舟】全集免费版在线阅读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协议结婚后,京圈太子爷装不下去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姜念陆砚舟,也是作者墨染琉璃刀所写的,故事梗概:“因为你是个意外。”姜念愣住了。“冲喜这件事,是我二叔搞出来的。他请了个大师,算出我命里缺一个命硬的妻子来续命。我以为他………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协议结婚后,京圈太子爷装不下去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姜念陆砚舟,也是作者墨染琉璃刀所写的,故事梗概:“因为你是个意外。”姜念愣住了。“冲喜这件事,是我二叔搞出来的。他请了个大师,算出我命里缺一个命硬的妻子来续命。我以为他……

第一章冲喜新娘算遗产婚礼当天,姜念穿着婚纱坐在化妆间里,

对着手机计算器疯狂按数字。零,两个零,三个零,四个零,五个零——她深吸一口气,

把屏幕转向身边的闺蜜林鹿。“你帮我数数,这是多少?”林鹿凑过来看了一眼:“五百万。

”“五百万。”姜念重复了一遍,声音像在做梦,“我后妈说,只要我嫁进陆家,

我爸的公司就能拿到五百万的过桥资金。她让我为家族牺牲一下。”“然后你就答应了?

”“她说陆家那位三少爷是个植物人。”姜念把手机拿回来,继续按计算器,

“植物人是什么意思?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不会说话,不会管我。我嫁过去就是挂个名,

伺候几年,等他咽气了——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咒他,他本来就是病秧子——等他死了,

我就是陆家三少奶奶,遗产分我一半。”林鹿的表情很复杂:“你当豪门是吃素的?

人家会让你一个外人分遗产?”“所以我算过了。”姜念把计算器举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密密麻麻的数字,

“陆家三少爷名下有一栋老宅、三间商铺、还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权。

就算他们家大业大,按照法定继承,配偶至少能拿三分之一。再打个折,再被他们克扣一点,

到手怎么也有——”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三千万。”化妆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鹿说:“姜念,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姜念收起手机,对着镜子整理头纱,

“我在姜家活了二十三年,我爸眼里只有他那个后娶的老婆和继女。

我妈留给我的嫁妆被他们拿去给继妹开工作室。他们现在让我嫁植物人,行啊,我嫁。

但这次我得给自己算清楚。”门被推开了。继妹姜柔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站在门口,

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她上下打量了姜念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姐,

你怎么还在这儿?宾客都到齐了。”她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姜念的头纱,

“这头纱是不是有点长啊?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新郎也看不见。”林鹿腾地站起来。

姜念按住她,站起来,拿起捧花。“走吧。”她往门口走去,路过姜柔身边时停了一步。

“你今天穿得挺好看。”姜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夸自己。姜念继续说:“可惜,

你再好看,今天的主角也是我。忍着吧。”说完她走出化妆间,头纱拖在身后,

像一道白色的波浪。姜柔的脸在镜子里慢慢涨红。婚礼在陆家老宅举行。说是老宅,

其实是一座占地三千平的私人庄园。主楼是民国时期的建筑风格,灰砖青瓦,

门前两棵银杏树高过屋顶。草坪上搭了白色帐篷,到场的宾客不多,但个个穿得低调而昂贵。

姜念被伴娘搀着走过草坪的时候,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陆家怎么突然办喜事?

那位三少爷不是一直在疗养吗?”“冲喜。说是老爷子请大师算的,找个命硬的孙媳妇,

能把三少爷的命续上。”“都什么年代了还冲喜……”“你以为陆家为什么找姜家?

姜家那点家底,给陆家提鞋都不配。就是看中姜家大**命硬,克母。

”姜念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新郎已经等在礼台前了。

准确地说,是新郎的轮椅。陆砚舟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驼色毛毯,

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五官很好看——不,是过于好看了。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

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如果站起来,他应该很高。可惜他站不起来。

姜念走到轮椅旁边站定。神父开始念誓词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

他呼吸很轻,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瓷器做的人。她收回目光,

说了“我愿意”。交换戒指的时候,她弯下腰,把戒指戴在他冰凉的无名指上。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如果这双手能动,应该也很好看。仪式结束。

后妈方敏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我是为你好”的笑容。她身边站着姜柔,

还有一个姜念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浑身珠光宝气,笑容比珠光还假。“念念,恭喜你啊。

”方敏举杯,“以后就是陆家的人了,可要好好照顾三少爷。”姜念没接话。方敏也不尴尬,

转向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张太太,这就是我大女儿,姜念。今天刚嫁进陆家。

”张太太的目光在姜念和轮椅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笑容变得更假了。“哎呀,

那可真是……有福气。陆家这样的门第,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呢。”她顿了顿,

“不过姜太太,我怎么听说这位三少爷是个……不太能动的?”“张太太您这话说的。

”方敏捂着嘴笑,“三少爷只是身体弱一些,养养就好了。再说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陆家还能亏待了我们念念不成?”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姜念站在旁边,

手里端着没喝过的香槟。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滑下来,沾湿了她的指尖。姜柔凑过来,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姐,别难过。植物人也有植物人的好处——他不会出轨。

”姜念转过头看她。“你说得对。”她说,“那你以后要是嫁了个活蹦乱跳的,他出轨了,

记得来找我哭。”姜柔的笑容凝固了。姜念端起香槟杯,朝她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她把空杯子放在侍者的托盘上,推着轮椅离开了草坪。轮椅的轮子碾过石板路,

发出细碎的声响。陆砚舟的身体随着颠簸微微晃动,但始终没有睁眼。老宅的管家迎上来,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他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陆砚舟,

眼底闪过一丝姜念看不懂的情绪,然后恭敬地低下头。“三少奶奶,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送您和三少爷过去。”姜念点点头,跟着他穿过主楼的回廊。

老宅的内部比外观更让人吃惊。地面是大块青石砖,墙壁上挂着水墨画,家具都是老红木的,

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角落里随处可见现代化的痕迹——隐藏式空调出风口、感应灯光、嵌在博古架后面的电梯门。

“三少爷的房间在一楼,方便轮椅进出。”管家在一扇双开木门前停下,

“少奶奶的房间在二楼,已经收拾好了。”姜念愣了一下。“分开住?

”管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的。这是三少爷的意思。

”“他不是——”姜念看了一眼轮椅上闭着眼睛的男人,“他能有什么意思?

”管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姜念站在走廊里,身边是轮椅,

轮椅上是一个连呼吸都微弱的男人。老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银杏叶落地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陆砚舟。他仍然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你倒是省心。”她嘟囔了一句,

推门走进房间。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小起居区。床是定制的护理床,

旁边摆着监护仪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

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书。姜念把轮椅推到床边,固定好刹车。然后她犯了难。

怎么把他弄到床上?她试着抬他的胳膊,很沉。

又试着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往上提——纹丝不动。这人看着瘦,重量一点不含糊。

折腾了十分钟,她额头冒汗,他还在轮椅上。“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撑着膝盖喘气,

瞪着面前这个闭着眼睛的男人,“我告诉你,陆砚舟,你要是能听见,自己使点劲。

否则今晚咱俩就这么耗着,我看谁耗得过谁。”没有回应。姜念深吸一口气,

决定最后试一次。她弯下腰,双臂环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提。

脚下突然踩到婚纱的裙摆,重心一歪——她整个人朝后倒去。后背即将撞上地面的一瞬间,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大,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温度透过婚纱的缎面传来——不是她以为的冰凉,而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姜念睁开眼睛。

陆砚舟站在她面前。他很高,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衬衫勾勒出肩背的轮廓——不是病秧子该有的单薄,而是长期训练才会有的那种线条,

像一把被丝绸裹住的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深棕色,瞳仁里有一点很淡的金。

不是植物人该有的涣散无神,而是锐利得像鹰。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身体和墙之间。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听说——”他微微低头,

呼吸落在她额头上。“你想继承我的遗产?”姜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背抵墙壁,

婚纱裙摆铺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十分钟前还在轮椅上当植物人的男人。

他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

心跳沉稳有力——和她之前在婚礼上摸到的冰凉手腕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你……”她的声音发干,“你不是植物人。”“显然。”“你一直在装。”“观察力不错。

”“我搬不动你的时候你就在装,你看着我出丑——”“看你搬我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你骂我那两句也很有意思。

”姜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你放开我。”“这是你对你丈夫说话的态度?”“你是我丈夫?

我嫁的是个植物人,不是——”她顿住了。陆砚舟看着她。“不是什么?

”姜念咬着嘴唇没说话。他替她说了:“不是京圈活阎王?”这个名号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坦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姜念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号。陆家三少爷,陆砚舟,京圈太子爷。十四岁进陆氏,

十六岁做成了第一笔收购,十八岁让三个叔伯退出董事会。外面传他手段狠辣,翻脸无情,

谈笑间能让一家上市公司易主。有人叫他“活阎王”,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但这个人三年前突然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陆家对外说三少爷病了,

在疗养。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包括她。“你在想什么?”陆砚舟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在想我为什么要装病?”姜念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解释。只是松开撑在墙上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轮椅上。动作流畅自然,完全不像一个“病人”。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白天我坐轮椅,你推我。晚上你回二楼睡。

有外人在的时候,我是植物人。没有外人的时候——”他抬眼看她,“我是你丈夫。

”姜念靠在墙上,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我凭什么听你的?

”陆砚舟从轮椅侧边的收纳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是一份协议。“你后妈让你嫁过来之前,

替你爸的公司签了一份过桥贷款。五百万,年息百分之二十,三个月还本付息。

”他把协议放在膝盖上,“如果你今晚走出这扇门,

这份协议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爸的办公桌上。同时陆氏会撤出所有和姜家的合作。

”姜念的血液一下子凉了。“你威胁我?”“不。”陆砚舟说,“我在跟你谈条件。

你留下来,扮演好陆家三少奶奶。三个月后,我让人免掉姜家的利息,过桥贷款展期一年。

”他顿了顿。“如果你表现好,本金也可以谈。”姜念盯着他。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

膝盖上盖着毛毯,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看起来仍然是那个病弱的陆家三少爷。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深水里的火光。她忽然想起婚礼上后妈的那句话——“嫁汉嫁汉,

穿衣吃饭。”想起姜柔那句“植物人不会出轨”。想起自己在新娘化妆间里按计算器,

算出三千万遗产时的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成交。”陆砚舟的嘴角又弯了一下。“乖。

”他闭上眼睛,呼吸重新变得轻缓。灯光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重新变回瓷器的质地——易碎的,苍白的,无害的。但姜念知道,

瓷器里面藏着一把刀。窗外,银杏叶落满了草坪。老宅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照得整座庄园像一座精致的笼子。她站在笼子正中央,身边是一只假寐的鹰。

第二章植物人竟是活阎王姜念花了整整三天才搞清楚陆砚舟的底细。不是他自己说的。

他从新婚夜之后就恢复了“植物人”状态——白天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呼吸轻缓,

偶尔被管家推进花园里晒太阳。有外人在的时候,他甚至会配合地让嘴角流下一点口水,

管家就拿着手帕替他擦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姜念在旁边看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个人,太能演了。她偷偷观察了三天,发现了几件事。第一,陆砚舟的手指会动。

不是植物人那种无意识的肌肉抽搐,而是有目的、有节奏的轻敲。

他坐在轮椅上“养神”的时候,

右手食指会在扶手上敲出很轻的节奏——姜念听不出来是什么曲子,但节拍很准。第二,

他吃得很少,但吃得很讲究。管家每天送进房间的流食,实际上是请了专门的营养师调配的,

装在保温碗里,温度精确到每一口。有一次姜念趁管家不在偷偷尝了一口——味道居然很好,

是松茸和鸡汤熬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这座老宅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人。

管家陈伯,名义上是陆家老宅的管家,实际上对陆砚舟言听计从。

厨房的周姨、花园的老张、负责打扫的小陈,

甚至门口那两只德国黑背——全都只听陆砚舟的。姜念有一次想自己出门,

被陈伯微笑着拦住了。“少奶奶,三少爷说外面不安全,让您在宅子里多歇几天。

”“他什么时候说的?”陈伯的笑容纹丝不动:“三少爷有他的方式。”姜念站在门口,

看着那两只黑背蹲在铁门两侧,吐着舌头看她。她转过身,

推着轮椅上的陆砚舟走到花园深处的凉亭里,确认四周没人,然后蹲下来,

盯着他闭着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陆砚舟睁开眼睛。

“你蹲着的样子像一只生气的猫。”“别转移话题。”他微微偏头,像是在打量她。

这三天的“少奶奶”生活让姜念换下了婚纱,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眉毛拧在一起,眼睛瞪得圆圆的。确实像一只猫。

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正在炸毛的猫。“我是陆砚舟。”他说,“陆家老三,

京城陆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三年前有人想让我死,我没死成,就顺便装了个植物人。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一道不太难但需要费点功夫的数学题。姜念的眉毛拧得更紧了。

“谁想让你死?”“不知道。”陆砚舟说,“三年前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一场车祸。

司机当场死亡,我捡了一条命。但是那个司机跟了我七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那天的路线是他临时改的,原本要走的那条路——当天发生了连环追尾,三死七伤。

”“有人提前知道了那条路会出事。”“对。”“也知道了司机会临时改道。”“对。

”“所以那个司机……”“被人收买了。”陆砚舟的声音没有波澜,“他用自己的命,

换了我一条命。背后的人很谨慎,查了三年,只查到司机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来源是一家境外空壳公司。再往下追,线就断了。”凉亭外,银杏叶飘落,落进池塘里,

荡开一圈圈涟漪。姜念蹲在地上,膝盖有点麻了。她换了个姿势,干脆盘腿坐下来。

“所以你就装植物人?装了三年?”“敌在暗处,我在明处,只能先藏起来。”陆砚舟说,

“陆家三少爷变成了植物人,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背后的人放松警惕,就会露出破绽。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姜念挥了挥手,比划了一下,“不装了?跟我亮底牌?

”陆砚舟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里,那一点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明显。

“因为你是个意外。”姜念愣住了。“冲喜这件事,是我二叔搞出来的。他请了个大师,

算出我命里缺一个命硬的妻子来续命。我以为他会找一个容易控制的女人塞进来当眼线,

没想到他找了你。”陆砚舟的嘴角弯了一下,“姜家大**,亲妈早逝,后妈当家,

被当成筹码送到陆家来冲喜。你二叔跟姜家谈条件的时候,你后妈连价都没还。

”姜念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被当成筹码——她早就知道。是因为陆砚舟说这话时的语气。

不是嘲讽,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意外的欣赏。“你查过我。”“查过。姜家对你不好,

你在那个家里待了二十三年,没拿过一分钱股份。你后妈让你来冲喜,你就来了,

条件是她给你爸的公司找五百万过桥资金。”他停顿了一下,

“你在化妆间里按计算器的样子,我的人拍给我看了。”姜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你监视我?!”“我在监视整个婚礼。”陆砚舟坦然承认,“那天到场的所有人,

每一个我都查过。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娶一个陌生人?因为你的底子比在场所有人都干净。

”姜念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怎样。她盘腿坐在凉亭的地砖上,风吹过来,

银杏叶落在她膝盖上。面前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毯子,看起来脆弱而无害。

但她知道,他的眼睛比任何人都清醒。“三个月。”她说,“你说三个月后放我走,

还算数吗?”“算数。”“那我这三个月要做什么?”陆砚舟从轮椅侧袋里抽出一张纸,

展开递给她。是一份新的协议。比新婚夜那份更厚,条款更多。姜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第一条:外人在场时,配合演出恩爱夫妻。

第二条: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实状况。第三条:所有行动需提前报备,

不得私自外出……第六条:每晚九点向我汇报当日见闻……”她抬起头,

“你这是雇员工还是找老婆?”“现阶段是前者。”陆砚舟说,“后者要看表现。

”“你——”“协议背面有报酬条款。”姜念翻到背面。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

“每月生活费二十万,打入个人账户。协议期满后,额外支付五百万补偿金。

姜家的过桥贷款利息全免,本金展期至一年后。若表现优异,另有奖励。”她的嘴唇动了动。

五百万。加上生活费,三个月就是五百六十万。不用等遗产,不用等植物人咽气,

不用跟陆家那群人斗智斗勇。只要演三个月的戏。“成交。”她说,这次比新婚夜干脆得多。

陆砚舟把协议收回去。“今晚有一个考验。”“什么考验?”“我二叔要来。”他说,

“带着那个大师。”陆正霆是傍晚到的。陆家二爷,陆砚舟的二叔,

陆氏集团的现任副董事长。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很好,头发乌黑,腰板笔挺,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留着一撮山羊胡,

手里拿着一串檀木佛珠——这就是那位算出陆砚舟“命里缺妻”的大师。

两人走进老宅的时候,姜念正推着轮椅在客厅里“散步”。轮椅上,陆砚舟歪着头,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姜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

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她推轮椅的动作很慢,很轻,偶尔弯下腰,

用纸巾擦掉陆砚舟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陆正霆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

脸上浮起笑容。“侄媳妇辛苦了。”姜念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疲惫微笑:“二叔好。

砚舟今天精神不太好,我先推他回房间——”“不急。”陆正霆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这位是清虚大师,专程来看看砚舟的情况。”清虚大师捻着佛珠,绕着轮椅走了两圈。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猛地睁开眼。“三少爷的魂魄不稳。”他沉声道,

“这冲喜的法子,怕是还不够。”姜念的心提起来。陆正霆叹了口气:“大师的意思是?

”“需得少奶奶每日辰时以指尖血混入三少爷的汤药中,连服七七四十九日,方能稳固魂魄。

”指尖血。每天扎手指放血,连放四十九天。姜念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陆砚舟——他仍然歪着头,眼神空洞,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但她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无意识的抽搐。是暗号。

“大师说的是。”姜念低下头,声音柔顺,“只要能救砚舟,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正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清虚大师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递给姜念。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少奶奶请。”姜念接过针。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装的,

是真的有点怕疼。她咬了咬牙,把针尖抵在左手食指尖上。正要扎下去,

轮椅上的陆砚舟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身体从轮椅上弹起来,四肢痉挛,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声。口水大量涌出来,整个人从轮椅上翻下去,摔在地毯上,

继续抽搐。姜念被吓住了。这一次不是演的。陆砚舟在地上蜷成一团,手指抓着地毯,

关节泛白。他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陈伯!

陈伯!”姜念尖叫起来。陈伯从走廊里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护理人员。

他们熟练地按住陆砚舟的四肢,往他嘴里塞了一根软木棒防止咬舌,然后把他抬上担架。

陆正霆站起来,脸色变了变。“这是——”“三少爷的老毛病了。”陈伯的声音很沉,

“受了**就会发作。大师刚才那根针吓着他了。”清虚大师的脸色不太好看。

担架被抬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姜念、陆正霆和清虚大师三个人。地上的银针还躺在那里,

针尖上沾着一点姜念刚才没扎下去的血珠。姜念捡起针,声音发颤:“二叔,

这指尖血的法子……能不能缓两天?等砚舟稳定了再……”陆正霆沉默了几秒,

然后叹了口气。“也罢。辛苦你了,侄媳妇。”他拍了拍姜念的肩膀,带着清虚大师离开了。

老宅的大门合上。汽车的引擎声远去。姜念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捏着那根银针。

她的手指真的在发抖了——刚才陆砚舟摔下轮椅的那一幕还在脑海里转。

她转身就往担架被抬走的方向跑。穿过走廊,推开治疗室的门——陆砚舟坐在治疗床上,

正在用湿毛巾擦脸。两个“护理人员”站在旁边,一个递毛巾,一个端着水杯。

陈伯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抬起头看见姜念,嘴角弯了一下。

“演技不错。”姜念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你刚才——是演的?”“九成演,一成真。

”陆砚舟把毛巾放下,“抽搐是真的,癫痫患者发作时就是这个样子。

我练了三个月才练得像。”“你练这个干什么?”“以备不时之需。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银针,“比如刚才。”姜念把银针扔在桌上,针落在金属托盘里,

发出一声脆响。“你二叔带来的那个大师,什么来头?”“清虚真人,五台山下来的。

”陆砚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当然,是假的。他的真实身份是二叔的私人顾问,

专门帮二叔处理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比如,让一个刚嫁进来的孙媳妇每天放血,

放上四十九天。”姜念的后背一阵发凉。“他想做什么?”“试探。”陆砚舟说,

“试探你是真的愿意为我牺牲,还是装的。如果你真的每天放血,说明你是个听话的傀儡,

可以留着。如果你拒绝,说明你有异心,他会想办法换掉你。”“换掉我?怎么换?

”“姜家有两个女儿。”姜念的血液凉了。姜柔。如果她被换掉,

下一个被送进来的就是姜柔。而姜柔,从来都是方敏的乖女儿。“所以你今天演这出,

是为了让我不用放血。”“也是为了让他们暂时别再来。”陆砚舟说,

“一个会当众发病的植物人,对他们来说是定时炸弹。他们会消停一阵子。

”姜念在治疗床边坐下来。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谢了。”她说。陆砚舟看着她。“不用谢。

你是我的员工,保护员工是老板的职责。”姜念的感动瞬间消失了一半。她瞪了他一眼,

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你刚才敲那两下手指,是什么意思?

”陆砚舟的嘴角弯了一下。“意思是——”“‘配合我’。

”第三章指尖血与假癫痫姜念发现,

陆砚舟这个人有一个很欠揍的习惯——他喜欢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比如现在。

她在厨房里,围着周姨的围裙,脸上沾着面粉,正在跟一坨面团搏斗。

起因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饺子了”,

周姨就热情地把她拉进厨房,说要教她包饺子。“少奶奶,

面要揉到三光——手光、盆光、面光。您这还差得远呢。”姜念咬着牙继续揉。

面团在她手里像一块倔强的石头,怎么揉都不光滑。额头上冒出汗珠,碎发粘在脸侧,

面粉沾到了眉毛上。然后陆砚舟就出现了。他自己推着轮椅进来的。自从那次“发病”之后,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偶尔会自己行动。轮椅悄无声息地滑进厨房,停在姜念身后。

“你在做什么?”姜念吓得手一抖,面团掉在案板上。“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

”“这是我的厨房,我为什么不能来?”陆砚舟看着她脸上的面粉,

眼神里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你在包饺子?”“周姨在教我。

”周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出了厨房。这个老宅里的每一个人都精得像鬼,

只要陆砚舟出现,他们就会自动消失。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姜念把面团捡起来继续揉。

陆砚舟就坐在轮椅上看着,像在看一场表演。“你揉面的手法不对。”他说。“你会?

”“不会。但我知道你不对。”姜念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她用力揉了几下,

面团终于开始变光滑了。“今天有什么任务?”她问。“下午有一个客人要来。”“谁?

”“我大哥。”陆家大爷,陆砚川。陆氏集团的现任CEO,陆正霆的亲生儿子,

陆砚舟同父异母的大哥。姜念的手停了一下。“他来做什么?”“探病。”陆砚舟说,

“顺便看看新进门的弟媳妇。”他的语气很淡,但姜念注意到,他说“探病”两个字的时候,

右手食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一下。不是节奏。是单敲。像某种预警。陆砚川比陆砚舟大八岁。

他走进老宅的时候,姜念的第一反应是——这兄弟俩长得一点都不像。陆砚舟的五官偏冷,

眉骨高,下颌线条凌厉,像一把未出鞘的刀。陆砚川的面相要温和得多,圆脸,浓眉,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褶子,像一个可靠的邻家大哥。他带了很多东西来。

保健品、水果篮、一套据说很贵的瓷器茶具,还有一束花。“弟妹,辛苦你了。

”他把花递给姜念,笑容诚恳,“砚舟这个情况,家里一直很挂念。你在身边照顾,

我们也就放心了。”姜念接过花,露出标准的“贤惠妻子”微笑。“大哥客气了。

照顾砚舟是我的本分。”陆砚川走到轮椅前,蹲下来,握住陆砚舟的手。“老三,

哥来看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真的心疼。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姜念站在旁边,

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大哥了——如果不是她注意到陆砚舟的手指在扶手上连续敲了三下的话。

三下。暗号是什么来着?她想起来了。新婚夜那份协议里有一条:三下,代表“危险”。

陆砚川在客厅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问了很多问题:陆砚舟的饮食怎么样,睡眠好不好,

最近有没有做过检查,医生怎么说。姜念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她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看护者——细心、耐心、对丈夫的状况了如指掌,

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陆砚川边听边点头,偶尔叹气。“弟妹,真的辛苦你了。

”他第三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话锋忽然一转,“对了,我听说二叔前几天带了个大师来?

”姜念的心跳漏了半拍。“是。清虚大师,来给砚舟看看。”“还让你放指尖血入药?

”他怎么知道的?姜念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低下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大师说的法子,我本来想试试的。但砚舟那天突然发病,就耽搁了。”陆砚川叹了口气。

“弟妹,我跟你说句实话。”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二叔那个人,心思深。

他找来的大师,你留个心眼。什么指尖血,都是些江湖把戏。砚舟的身体要紧,

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折腾他。”姜念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大哥说的是。

我记住了。”陆砚川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

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陆砚舟。他的弟弟仍然歪着头,眼神空洞,口水流到下巴上,

姜念正拿着手帕替他擦掉。陆砚川的眼神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笑,

转身离开了。汽车引擎声远去之后,姜念把手帕扔在桌上。“你大哥跟你二叔,不是一伙的。

”陆砚舟睁开眼睛。“观察力不错。”“你二叔想试探我,你大哥劝我别听你二叔的。

抖音小说【姜念陆砚舟】全集免费版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8分钟前
下一篇 58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