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用一肚子缺德计谋把敌国整得割地赔款,哭着求和。敌国皇帝的唯一条件,
就是把我赶出军营。我爹沈大将军听完,二话不说,卷起袖子,一脚踹在我**上。“滚!
回京城去!”他黑着脸,当夜写了封信,求皇帝赶紧给我找个婆家,把我锁死。第三天,
圣旨就到了。皇帝把我赐给了全京城最不好惹的太子——萧珩。我提着裙摆上门那天,
趁萧珩低头看奏折,溜到他书房墙边。三两下把那些名贵字画全摘下来,
换成市井刚买的春宫图。挂好后,我拍拍手,乖乖坐回椅子上。萧珩送客时,
几位朝臣的目光正好扫过墙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萧珩回头一看,脸色瞬间黑成锅底,
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死死盯着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妙……”我冲他甜甜一笑。
大婚在即,他这回怕是躲不掉了。01我站在军营外,拍了拍身上的灰。
敌国那帮人哭着签了割地赔款的文书,只提了一个条件:把我沈妙赶走,
永世不得再踏进战场半步。我爹沈大将军黑着脸,卷起袖子,一脚踹在我**上。“滚!
回京城去!”他声音低沉,眉毛拧成疙瘩,手却没舍得真使劲。我踉跄两步,
回头冲他笑:“爹,疼呢。”“疼就对了。”他瞪我一眼,转身冲亲兵吼,“备马,
送这祸害进京!顺便给陛下递封信,就说老臣求他赶紧给妙儿找个婆家,把她锁死在府里,
省得她再祸害军营!”信送出去第三天,宫里来人了。我刚进将军府,换了身干净衣裳,
宫人就宣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大将军嫡女沈妙,赐婚太子萧珩,即日完婚。
”我捏着圣旨,愣了愣。太子萧珩?全京城最不好惹的那位,冷着脸谁都不搭理,
据说连后宫妃嫔都不多看一眼。我爹听完,脸都绿了,胡子一抖一抖,嘴里喃喃:“完了,
这回真完了……”我把圣旨卷好,塞进袖子里,嘴角忍不住往上勾。有趣。
听说那太子书房里,挂满了名贵字画,笔墨值千金。我得先去瞧瞧,换点什么才配得上他。
这婚,结得倒挺急。02我进东宫的时候,萧珩正坐在书房主位,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抬眼看我,薄唇抿成一条线,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沈妙。”他声音冷淡,
“本宫不喜旁人随意进出。”我冲他福了福身,笑眯眯的:“殿下客气了,父皇赐的婚,
总得来认个门。”他没再说话,只挥手让侍从上茶。茶刚端上来,我趁他低头看奏折的空档,
溜到书架后。动作轻快,三两下就把墙上那几幅名贵字画摘下来,卷好塞进袖袋。换上的,
是我昨夜在市井小摊淘来的春宫图,画得细致,颜色鲜艳。我把画挂回原位,理了理衣角,
又溜回座位。萧珩抬头,眉头微皱:“你方才在做什么?”“欣赏殿下的字画啊。
”我眨眨眼,“真不错。”他没再追问,只冷声送客:“时辰不早,沈**请回吧。
”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正好遇上几位前来议事的朝臣。他们拱手行礼,
目光不经意扫向书房墙上。下一瞬,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殿、殿下……这……”萧珩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转为铁青。
他猛地站起,袖子扫落了桌上的笔架,啪的一声脆响。春宫图上那对纠缠的身影,
在午后阳光里格外显眼。几位朝臣低着头,肩膀却抖个不停,有人忍不住咳嗽掩饰。
萧珩死死盯着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沈妙。”我回头,冲他甜甜一笑:“殿下,
画不错吧?臣女特意挑的,配得上您。”他额角青筋一跳,拳头捏得发白,
却当着外人不好发作。宫人匆匆进来传话:“陛下口谕,太子殿下务必遵旨,赐婚之事,
不得有误。大婚定在下月初八。”萧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背对我。
我提着裙摆往外走,脚步轻快。身后传来他压低的怒声:“来人,把那些……东西,
统统撤下!”我没回头,只在心里数着日子。下月初八,婚礼那天,可不能让他闲着。
得给他准备点更热闹的。03大婚当天,红烛高照,喜乐声声。
我亲手给萧珩的婚服下摆暗缝了一排小银铃,针脚细密,缝得结实。他一迈步,
便叮铃哐啷响个不停,像庙里走动的和尚。百官行礼时,有人低头掩唇,
肩膀轻颤;有人咳嗽两声,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脚下瞟。萧珩脸色铁青,每走一步,
**就更响,他脚步顿了顿,拳头在袖中捏紧。我挽着他手臂,笑得乖巧:“殿下,走稳些,
莫让喜铃失了礼数。”他侧头看我一眼,薄唇抿成直线,没吭声。喜宴上,宾客举杯,
我趁着添酒的空档,把一小包温和泻药撒进酒坛,搅匀了。没多久,几位大人脸色发白,
捂着肚子起身。“哎哟……下官忽然腹中不适……”“本官也是……失陪了……”一时间,
厅中人影晃动,茅房方向脚步匆匆,喜堂顿时空了大半。萧珩坐在主位,眉心跳了跳,
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我夹了块糕点递过去:“殿下,多吃些,补补身子。”他没接,
只冷冷盯着我。夜深,洞房红帐落下。我脱了喜服,径直躺上床榻,拉过锦被盖严实。
萧珩站在床边,眉毛拧起。我扔给他一床薄被,声音软软:“殿下,地板干净,
您将就一晚吧。床太窄,挤不下两人。”他接过被子,指节发白,
半晌才低声吐出两个字:“沈妙。”我翻个身,背对他,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门外忽然传来细碎脚步。苏婉仪的声音响起,柔柔弱弱,却带着几分尖锐:“殿下新婚,
婉仪特来贺喜,不知可否进来说几句体己话?”我从枕下摸出早就备好的小盒,
里面装着细细的痒痒粉。我起身,打开门缝,冲她甜甜一笑:“苏**来得正好,
我正有惊喜给你。”她愣了愣,抬脚迈进门槛。我手一扬,粉末无声无息撒在她裙角和袖口。
苏婉仪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开始微微发痒。她抬手挠了挠,眉头微皱。我关上门,
回头对萧珩眨眨眼。“殿下,今晚可热闹了。”门外,苏婉仪的挠痒声渐渐急促起来。
不知道她能忍到什么时候。04苏婉仪进门时,眼圈红红的,帕子掩着嘴角,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太子妃,婉仪知晓自己不该来,只是……殿下与婉仪自幼相识,
还望姐姐成全。”她说着,盈盈拜下,裙摆铺开一大片。我弯腰扶她,
袖中藏着那小瓶强力胶,动作极快,在她裙摆下沿抹了一道。指尖一抹,胶液薄薄一层,
不留痕迹。“苏**快起,本妃怎会为难你。”我声音温和,
扶她胳膊时又顺手在她袖口也抹了一点。苏婉仪站起身,刚要说话,
裙摆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她身子往前一倾,扑通一声,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额头磕在青砖上,啪的一声脆响。金钗从发髻上滑落,滚到我脚边。我蹲下身,
捡起那支真金钗,袖子里早备好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铜镀金假货。手指一翻,真假调换,
我把假钗塞回她手里,声音关切:“苏**莫慌,本妃帮你捡起来了。”苏婉仪爬起来,
脸颊通红,额头还带着红印。她接过金钗,目光一扫,脸色瞬间变了:“这……这不是我的!
”我眨眨眼:“苏**的钗子,本妃亲手捡的,怎会有错?”萧珩坐在一旁,从头看到尾。
起初他眉头紧锁,目光冷冷落在我身上。后来见苏婉仪摔得狼狈,他肩膀微微一颤,
嘴角抿得死紧,像在强忍什么。待我换完钗子,他终于没忍住,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很快又压下去。苏婉仪咬着唇,眼睛里泛起水光,转身时脚步发虚。她走后,
我拍拍手上的灰,回头冲萧珩一笑:“殿下,看戏看得可还满意?”萧珩移开视线,
声音淡淡:“沈妙,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没答,只低头整理衣袖。三天后,
宫里传来消息。苏婉仪联合几位后宫妃嫔,私下准备了一份“补身子的汤药”,
点名要送给我。我捏着侍女递来的小纸条,笑了笑。看来,她们等不及了。正好,
我也备了点东西,等着她们呢。05我收到那碗“补身汤”时,闻了闻,便知里面有猫腻。
侍女端来时,我让她们先退下,自己从袖中取出小包痒痒粉。手指一挑,
把汤里的毒药尽数倒掉,换上粉末,搅得匀匀的。汤色不变,香气依旧。
我命人请苏婉仪和几位妃嫔来东宫,说是“姐妹情深,一起尝尝”。太后正好在旁听闻,
也被请来坐镇。苏婉仪领头,端起碗,眼睛还红着:“太子妃有心了,婉仪先尝。
”我笑眯眯推过去:“苏**客气,大家都尝尝,本妃亲手热的。”她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
终究在太后目光下,一口一口喝了下去。没过多久,苏婉仪先动了。她脖子一缩,
手指往领口里挠,动作越来越急。“哎呀……怎么这么痒……”旁边的妃嫔也开始不对劲,
肩膀抖个不停,手在袖子里乱抓。一人抓得衣襟松开,另一人挠得发髻散了。
太后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苏婉仪扑通跪下,边挠边哭:“太后,
臣妾……臣妾好痒……”她抓得脸颊通红,裙子都扯歪了,几位妃嫔更是东倒西歪,
抓得不成样子。太后脸色铁青,拍案而起。消息传到皇帝那里,他召我去御书房。萧珩也在,
站在一旁,眉头微锁。皇帝听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妙儿机智!换得好,换得妙!
”他指着萧珩:“此事你替太子妃担着,谁敢再来找麻烦,先过朕这一关。”萧珩抿唇,
拱手应下,目光却落在我身上,袖子底下手指动了动。我低头行礼,嘴角微微弯起。
皇帝挥挥手:“下去吧。”我刚出殿门,宫人匆匆来报。“太子妃,边关急报,
敌国使者已到京城,点名要见您,说是要……报先前战场之仇。”我捏紧袖子,脚步顿住。
看来,又有热闹了。06敌国使者一进东宫议事厅,就拍着桌子,胡子乱颤。“沈妙!
你这阴险妇人,当日在战场上使那些下作手段,害我大燕丢了三座城池!今日我倒要看看,
你还有何脸面!”我坐在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眯眯看着他。“使者大人远道而来,
先喝口茶润润喉。条约白纸黑字写着呢,您家陛下亲手按的印,怎能说是我使手段?
”使者脸色涨红,还要拍桌,我抬手示意萧珩。萧珩声音淡淡:“使者,若是来翻旧账,
便请回吧。今日议的是新贡。”我接过话,慢慢展开那份旧条约,指着赔款一栏。
“这里写得清楚,岁贡十万两。既如此,今年便翻一倍,二十万两,如何?
”使者瞪大眼:“你、你休想!本使绝不答应!”我叹了口气,摇头:“不答应也行。
只是使者方才骂我阴损,若是传出去,只怕两国脸面都不好看。
不如……再加一条永久通商条款,我大胤的丝绸、瓷器,只卖给你们,
价格嘛……”我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晃了晃。“比市价高三成。”使者气得胸口起伏,
嘴唇发抖:“沈妙,你欺人太甚!”萧珩在一旁淡淡开口:“使者慎言。条约签了,
回去好交差。若是不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
“本宫怕是拦不住太子妃再想点旁的法子。”使者额头青筋直跳,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我推过去新拟好的文书,笑得温和:“签吧。签了,大家都省心。”他盯着那纸,
呼吸越来越重,忽然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去。
侍从慌忙扶住,厅中乱成一团。萧珩起身,袖袍一拂,声音平静:“来人,扶使者下去歇息。
条约,今日便定。”我收起文书,抬头对上萧珩的目光。他看着我,眸色深了深,
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出了议事厅,萧珩低声开口:“沈妙,你这回……”话没说完,
暗处忽然闪过一道人影。我眼角余光扫到,是三皇子身边的亲信,
鬼鬼祟祟往苏婉仪的院子去了。我收回视线,冲萧珩眨眨眼。“殿下,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萧珩眉头微皱,目光也沉了下去。这出戏,怕是要热闹起来了。07三皇子动作很快。
第二天早朝,御书房里便摆出了几封“太子通敌”的书信,字迹模仿得有七分像。
皇帝脸色铁青,拍案喝问萧珩。我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嘴角微微弯起。前一夜,
我已让心腹把三皇子私下与敌国往来的密信,照着他的笔迹,一字不差地誊写了两封。
墨迹新干,火漆完好。更妙的是,我趁夜摸进他的私库。黑衣蒙面,动作轻得像猫。
金银珠宝、名贵字画、古董玉器,挑值钱的装了三大箱。天亮前全数抬进国库,
账册上只写“匿名义捐”。早朝上,我把那两封伪造的通敌信呈上去。“父皇,
儿臣夜里在三皇子书房外捡到的。字迹虽像殿下,却总觉得不对劲。”皇帝展开一看,
脸色更沉。三皇子当场变了脸色,急道:“父皇!这是污蔑!儿臣绝无此心!
”我又递上国库新入账的册子。“父皇,昨夜有人捐了三箱财物给国库,匿名。儿臣查了查,
那私库的封条,和三皇子府上的,一模一样。”皇帝命人当场去三皇子府查。半个时辰后,
侍卫回报:私库空空,只剩几只破箱子。三皇子腿一软,跪倒在地。皇帝拂袖,
冷声下旨:“萧琛勾结外敌,私藏巨财,证据确凿。即日起废为庶人,圈禁终身,
不得踏出府门半步。”苏婉仪也被一道旨意送回娘家,从此不得再入宫。退朝后,
萧珩跟在我身后回了东宫。他忽然停住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支新雕的玉簪,递过来。
“这个……给你。”我接过,看了两眼,随手插在发间,转身就走。“多谢殿下。
”萧珩愣了愣,快步跟上:“沈妙,你……”我回头冲他一笑:“殿下,今晚我想吃酸梅汤,
你去御膳房说一声吧。”他点头,转身要走。我又补了一句:“记得让他们多加点醋,
我喜欢酸的。”萧珩脚步一顿,背影明显僵了僵。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用袖子掩唇。
才刚开始呢。边关的战报又来了,皇帝打算派太子领兵出征。我捏着那份密报,眼睛亮了亮。
这次,我可得跟着去瞧瞧热闹。08萧珩让人抬来一箱珠宝时,我正坐在窗边剥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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