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听出异样,眯起黑眸追问,“没什么?”
“没……没……”
温芷凡干巴巴的舔了舔红唇,硬是将话给圆回来,“没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公!”
男人喉间哽住,言语中多出些许咬牙切齿。
“忠于伴侣不是做给外人看的,是要自律。”
她偏头轻笑,眨眨眼,“贺总您到底在气什么?您又不是我老公。”
“我——”
“放心啦,我‘老公’正和女友分分合合,不知最后是个什么情况呢,他没空搭理我。”
温芷凡还主动拍拍贺霁忱的手臂,劝慰道,“为工作奉献自己的全部,是我的职场格言,您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也不会因此要求涨薪水的。”
“……”
“我回房间换礼服了,贺总,待会见。”
……
要说跟着一个良心领导有多爽,温芷凡总算是体会到了。
在这么个无法避免饮酒的欢迎晚宴上,贺霁忱身为集团总裁,竟把所有敬过来的酒全部挡下,没将女秘书推出去应付,甚至没让她沾一点酒精。
简直堪称理想型上司!
当然,乖顺的坐在贺总旁边,温芷凡也没闲着,时刻观察其他人的表情与动作。
直到晚宴结束,她和贺霁忱一起走出餐厅。
男人上一秒绅士有礼的挥手说再见,下一秒坐到车里,连开车窗通风的动作都略显迟缓。
温芷凡赶紧搭把手,嘴里小声嘟囔,“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的酒量呢,没想到是三杯倒。”
此时,贺霁忱冷白的肤色染上酡红,醉眸兀自生出几分多情来。
垂眼尝试解开衬衫扣子,可几次都失败。
“我来吧。”
她正要帮忙,被拒绝。
贺霁忱的嗓音被酒气沤得发哑,“不行,你有丈夫。”
“他不介意,真的。”
“他不介意,我介意。”男人眼睑耷拉着,身体靠后斜倚,“温芷凡,我不能当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
“……”
真服了。
就帮着解个纽扣而已,怎么还上升到破坏婚姻了?
温芷凡把手一收,“行行行,那你自己弄吧。”
算她自作多情。
……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房间,温芷凡才放心离开。
刚换完衣服洗个澡,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卢月宁。
“严齐刚才联系我了,一开始聊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才装作不经意的打听了几句关于你的事。”她冷哼一声,“死装男!”
相较于闺蜜的义愤填膺,温芷凡还是很平静的。
“不要和他提及我。”
“那当然!严齐这种见到白月光回国,就立马和你撇清关系的狗男人,老娘甚至都懒得接他电话。”
温芷凡无奈一笑,“倒也不至于,你大哥和他还有业务往来,别因为我而闹僵。”
“我憋不了一点,可不像他似的会演深情戏。”卢月宁讥讽的嗤一声,“真希望你的联姻老公是个又帅身份地位又牛逼的,比严齐好一万倍,气死他!”
“哈哈,这种男人抢手得很,轮不到我的。”
和好友聊了一会儿,温芷凡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看外面。
烟瘾又犯了。
可现在也没那玩意儿,只能再冲冲澡压一压。
结果洗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去买盒烟,反正酒店户外的DesignatedSmokingArea离得不远,快去快回。
温芷凡刚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忽然看到了某个高大的身影,正从电梯出来。
“贺总?”
她疑惑的唤了一声后,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就是件睡袍披着薄风衣,不是很合适,所以往后退了退,拿房卡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想换件衣服。
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人牢牢钳住!
温芷凡是踉踉跄跄被贺霁忱拎进房间的。
双方力量太悬殊,他轻易就将人按在了墙上,抵住。
浓烈的男人气息混杂着酒味,迎面向温芷凡扑来。
她慌了,这姿势让人不安。
尤其挣扎了几下,贺霁忱还纹丝不动,就这么厉着眸子盯自己。
盯得人发毛。
“贺总,你放开我。”
“温芷凡,你为什么玩我?”
他终于是开了口,语气拧巴着,阴阳怪气的。
合着是喝醉了酒,跟自己耍酒疯?
温芷凡蹙起秀眉来,“贺总,请你自重。”
“我就是因为太自重了,才被你耍得团团转!”
“……”
从没见过贺霁忱发怒的样子,她不免被吓到,缩了缩脖子。
男人眼睛如墨一般黑,情绪太多,让温芷凡读不懂。
可,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之前那事儿不是你情我愿吗?我又没强迫你。”
贺霁忱酝着怒火,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直接对准温芷凡的唇咬下去!
是咬,不是吻。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狠狠吻住,唇齿间全是独属于贺霁忱的气息。
“唔……!”
“贺——唔!”
贺霁忱一沾上她,什么都变得失控起来。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管她是不是已婚!
已婚。
蓦地——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彻骨的冷水,把贺霁忱浇了个透。
温芷凡终于逮着喘息的机会,借机伸手推开了他。
“贺霁忱,你发什么酒疯?”
“你之前说你结婚,是因为商业联姻。”贺霁忱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严肃。
让人摸不着头脑。
温芷凡愤愤的擦着嘴唇,怒瞪,“和你有关系么?”
“和他离婚。”
“什么?”
“既然你能接受商业联姻,而且对方与前女友纠缠,你都不在意,说明你也不爱他,那就和他离婚,和我联姻。”贺霁忱停顿一秒,低头垂眸看着她,“他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给。”
温芷凡怔愣良久,蹙眉敷衍。
“你喝醉了,快点回你的房间休息吧,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他明白,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直接答应那就是拒绝。
“你果然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贺霁忱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温芷凡也只能挑明说了。
“对,我那时不过是心情不好,想找个消遣的,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可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了?哪个人不是从第一次开始的?难道贺总是直接第二次吗?”
小说《毫无名分陪他五年打拼,换来冰冷拒绝》 第8章 试读结束。
温芷凡严齐小说 第8章全文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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